推开家门，一个陌生女人对我甜笑：“老公，你回来了？”可我单身二十七年！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五年前将我踩进泥里的仇家，送来的“礼物”。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废物，却不知，我早已站在云端。游戏开始了，
我会笑着，看他们一点点坠入深渊。第一章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粉色高跟鞋。客厅里，
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身形窈窕，只一个侧影就让人心跳加速。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露出一张堪称绝色的脸。她冲我甜甜一笑：“老公，你回来了？
”什么？老公？我感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
我明明记得自己单身二十七年，母胎solo，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这女人是谁？
她却像是没看到我的震惊，自然而然地站起身，
走过来要帮我拿行李箱：“这次出差累坏了吧？我给你炖了汤。”她的手指温润，
即将触碰到我的手背。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她愣住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受伤：“老公，你怎么了？
我是苏念，你老婆啊。”“我们上个月刚领的证，你忘了吗？”她说着，
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红本本，递到我面前。结婚证。上面是我的照片，
和我眼前这个叫苏念的女人的合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僵硬，像是被人用枪指着头。
而旁边的苏念，笑靥如花。钢印，日期，都清清楚楚。假的。我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这五年，我游走在海外最混乱的资本市场，见过无数伪造的文件，这种粗劣的P图技术，
简直是在侮辱我的眼睛。但苏念的表演，天衣无缝。她眼中的担忧不似作伪，
语气里的关切也恰到好处。“老公，你是不是太累了？快坐下歇歇。”她伸手想来扶我。
我再次避开。一股熟悉的、劣质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这味道……五年前，
我那个嫌贫爱富的前女友林薇薇身上，就是这个味道。她挽着那个叫林浩的富二代，
把我送给她的唯一一件奢侈品——一条一千块的项链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碎时，
空气中就弥漫着这种甜到发腻的廉价香气。林浩。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瞬间扎进我心脏最深处。是他，把我呕心沥血的设计图据为己有，让我在业内身败名裂。
是他，派人打断我的腿，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这座城市。是他，让我家破人亡。
原来是他们。五年了，我从地狱爬回来，成了他们需要仰望的“天穹集团”的掌舵人。
而他们，竟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送一个女人来我家，演一出“我是你老婆”的戏码？
想干什么？监视我？还是想用美人计，再从我这里偷走什么？有意思。
我压下眼底翻涌的杀意，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抱歉，苏念是吧？最近项目太忙，
脑子有点乱。”我换上拖鞋，走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苏念立刻跟了上来，
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没关系的老公，我懂的。快去洗个澡，我把汤给你盛出来。
”她转身进了厨房。我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房子里多了很多女性化的东西，窗帘换了，
地毯换了，连我用了多年的马克杯都换成了一对情侣款。他们在我的生活里，
植入了一个“妻子”的存在。手段拙劣，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自信。
他们笃定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一无所有、可以被随意拿捏的江屿。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江屿，我回来了。明晚‘金色年华’，老同学聚会，
你前女友林薇薇也会来。——林浩。”鱼儿，上钩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厨房里，苏念端着汤走出来，柔声说：“老公，喝汤了。”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好啊。”我倒要看看，这场戏，他们打算怎么唱下去。
第二章我接过汤碗，热气氤氲，是一碗精心熬制的乌鸡汤。香气浓郁，卖相极佳。
苏念满眼期待地看着我：“快尝尝，我炖了一下午呢。”我用勺子舀起一勺，送到嘴边，
却没有喝下去。下毒？应该不至于，他们还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将汤勺放下，看着她，忽然开口：“这汤里，放了当归和红枣？”苏念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点头：“是啊，老公你鼻子真灵，这都能闻出来。”我笑了笑，没说话。五年前，
我母亲病重，我为了学点食补，几乎把中医的方子翻烂了。乌鸡汤性温，最忌与当归同炖，
尤其是在这个季节，喝了轻则上火，重则……果然，没安好心。我把碗推到一边，
淡淡道：“我不喜欢当归的味道，倒了吧。”苏念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瞬，
但很快又被完美的笑容掩盖：“好，都听老公的。那我给你下碗面？”“不用了，没胃口。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再理她。空气安静下来，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在我身边，
那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她在观察我。一个被精心培训过的间谍。林浩，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一夜无话。我睡在主卧，她很识趣地睡在了次卧。第二天一早，
我被厨房的香味唤醒。苏念穿着围裙，正在煎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底细，
或许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沉沦在这种温柔乡里。“老公，早上好。”她回头，
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早餐马上就好。”我没说话，径直走到她身边，
拿起她放在一旁的手机。手机没有密码。我点开通话记录和短信，最新的几条，
都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他回来了吗？”“什么反应？”“稳住他，按计划行事。
”我将手机扔回台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苏念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关掉火，
转过身，有些不安地看着我：“老公，怎么了？”“没什么。”我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一片吐司，“只是在想，我们这对‘夫妻’，是不是该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
”苏念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的手紧紧攥着围裙，
指节都发白了：“我……我没有家人了，他们……出车祸去世了。”谎话。漏洞百出。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没关系。”她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演技真好，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
一顿诡异的早餐结束，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苏念跟到门口，
像个真正的妻子一样帮我整理领带，柔声叮嘱：“老公，晚上早点回来。
”我抓住她冰凉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不回来呢？你会向谁报告？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有那么一瞬间，我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真实的恐惧。但很快，
那恐惧就被完美的演技覆盖，她强笑着抽回手：“老公，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最好。”我摔门而出。下午，我的私人助理陈锋打来电话。“江总，查清楚了。
那个叫苏念的女人，父母健在，但欠了林氏集团旗下子公司三百万的赌债。
林浩用她父母的命，逼她配合演这场戏。”“知道了。”我挂断电话，眼神冰冷。
果然是林浩的手段，卑劣，且毫无新意。用别人的软肋做武器，这是他最擅长的。傍晚，
我驱车前往“金色年华”。那是我曾经和林薇薇最喜欢去的地方，
如今却成了林浩为我设下的鸿门宴。推开包厢门，喧闹声扑面而来。
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众星拱月般围着两个人。林浩，和林薇薇。五年不见，
林浩更加意气风发，一身名牌，手腕上百达翡丽的表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林薇薇则挽着他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看到我进来，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全场，
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林浩站起身，夸张地张开双臂：“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天才江屿吗？
听说你这几年在外面搬砖，混得不错啊？”哄堂大笑。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林浩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怎么不说话？
五年不见，哑巴了？”他在激怒我。想看我像五年前一样，失控，愤怒，
然后被他们踩在脚下。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林浩，”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听说林氏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林浩的动作一顿。
城南开发项目，是林氏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他为了这个项目，几乎赌上了全部身家。
这件事，目前还是商业机密。我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色，笑了。“那块地，风水不好。
”第三章林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条即将发动攻击的毒蛇。“你什么意思？”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我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
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我听说，那块地下面，以前是个乱葬岗。动土的话，
怕是会惊扰了‘老住户’。”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在座的都是生意人，多少都信点玄学。
一个几十亿的项目，如果和“乱葬岗”这种词扯上关系，光是舆论就能把它压垮。
林浩的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江屿，
你他妈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从哪听来的谣言？”他急了。看来，我猜对了。
城南那块地有问题的消息，是天穹集团的情报网花了大力气才挖出来的秘密。
林浩为了低价拿地，刻意封锁了消息。而我，现在把它捅了出来。我抬起头，
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淡淡一笑：“是不是谣言，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总，做生意，
还是小心点好，别为了省点钱，把全家都搭进去。”“你！”林浩气得浑身发抖。“浩哥，
别跟他废话！”旁边一个跟班跳了出来，指着我骂道，“一个臭搬砖的，懂个屁的商业机密！
我看他就是嫉妒你，在这儿咒你呢！”“就是！薇薇当初甩了他，跟了你，他肯定怀恨在心！
”林薇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走过来，站在林浩身边，看着我，眼神复杂。“江屿，
我们好歹同学一场，你没必要这样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感，
“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不好，心里有气。但你也不能这么咒阿浩啊。”过得不好？
有气？我差点笑出声。我看着这对狗男女，慢悠悠地站起身。“林薇薇，
你还是那么天真。”我走到她面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真以为，林浩当初抢走我的设计图，只是为了打压我？”林薇薇的身体一僵。
我继续道：“那份设计，是我为你设计的，名叫‘薇光’。他拿走它，不是因为他多爱你，
而是因为他嫉妒。他嫉妒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而他，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你。
”林薇薇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嘴唇开始发白。“你……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
你回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我直起身，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林浩，笑容玩味，
“顺便帮我带句话，就说游戏才刚刚开始，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朝包厢门口走去。“站住！”林浩怒吼一声，“江屿，
你他妈把话说清楚！”两个保镖模样的大汉立刻堵住了门口。林浩一步步逼近我，
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今天不给我跪下道歉，
你别想走出这个门！”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等着看我怎么被收拾。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陈锋，
我给你三分钟。如果三分钟后，我还没从‘金色年华’出去，
你就把林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资料，发给税务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
江总。”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却像一颗炸雷。林浩的表情，从狰狞，到错愕，
再到惊疑不定。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部老旧的诺基亚，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偷税漏税？江屿，你他妈吓唬谁呢？”林浩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理他，只是看着手表，
开始倒数。“还有两分五十秒。”“你……”“两分三十秒。”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林浩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的眼神在我和门口的保镖之间来回游移，
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赌的就是你不敢。因为那些资料，是真的。“一分钟。
”就在我数到“三十秒”的时候，林浩终于撑不住了。他咬着牙，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让他滚！”两个保镖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我收起手机，
整理了一下衣领，在众人震惊、不解、恐惧的目光中，闲庭信步地走了出去。
当我拉开车门时，陈锋的车也刚好停在我旁边。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江总，苏念的资料，
更详细的。”我翻开文件，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苏念，建筑设计专业，
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曾是您大学时期的学妹。”第四章学妹？
我看着资料上的那行字，眉头紧紧皱起。苏念，竟然是我的学妹。而且，
还是建筑设计专业的第一名。一个专业成绩如此优秀的人，为什么会甘愿被林浩控制，
来我身边当一个卧底？仅仅是因为父母那三百万的赌债？不，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合上文件，对陈锋说：“去查，苏念毕业后的所有经历，尤其是她的毕业设计，
我要看原稿。”“是，江总。”回到家，一片漆黑。苏念不在。我打开灯，
客厅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空气中，
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我走到次卧门口，门没锁。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军队的豆腐块。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老公，我出去买点东西，
马上回来。”字迹娟秀，透着一股刻意的讨好。我拿起纸条，在指尖捻了捻。跑了？
还是被林浩叫走了？我拿出手机，调出下午陈锋发给我的，那个和苏念联系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会接的时候，通了。但对面传来的，
却是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带着醉意。“喂？谁啊？找苏念？她正在陪我们大哥喝酒呢！
没空！”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底瞬间一片冰寒。陪酒？林浩，
你真是找死！我立刻拨通陈锋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定位那个号码，现在，立刻，
马上！”“江总，已经定位到了，在城西的‘狂夜’酒吧。”“备车。”十五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狂夜”酒吧门口一个急刹停下。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我推开挡路的醉汉，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卡座。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苏念。她被几个满身纹身的男人围在中间，林浩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
手里端着一杯酒，正冷笑着看她。一个黄毛混混抓着苏念的手腕，把一杯烈酒往她嘴里灌。
“喝啊！怎么不喝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苏念拼命挣扎，酒液洒了她一身，睡裙湿透，
狼狈不堪。她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温柔笑容，只剩下屈辱和恐惧。看到我出现，
林浩的眼睛亮了。他朝我举了举杯，笑得得意洋洋：“呦，这不是江大天才吗？怎么，
来找你的‘老婆’？”他特意在“老婆”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他是在故意做给我看。
他想告诉我，苏念只是他的一条狗，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落在苏念惨白的脸上。她也看到了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随即是更深的绝望。她别过头，不敢看我。我一步步走过去，周围的混混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闯入狼群的傻兔子。我走到林浩面前，站定。“放了她。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林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江屿，
你凭什么？凭你那个破诺基亚吗？你以为我还会上当第二次？”他打了个响指。
十几个混混瞬间围了上来，手里都拎着啤酒瓶和甩棍，将我团团围住。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林浩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要么，
你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然后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要么，我就让你和你这个便宜老婆，
一起躺着出去。”他以为，他吃定我了。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小人得志”的脸，忽然笑了。
“林浩，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动了。
快如闪电。没人看清我的动作。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和林浩杀猪般的惨叫。
他戳着我胸口的那根手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了过去。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我甩开林浩的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现在，
我再说一遍。”我环视着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混混，眼神冰冷如刀。“放了她。
”第五章那群混混显然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看着抱着手惨叫的林浩，又看看我，
一脸的难以置信。一群乌合之众。“还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弄死他！
”林浩疼得满头大汗，面目狰狞地嘶吼着。离我最近的那个黄毛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怒吼一声，抡起手里的啤酒瓶就朝我头上砸来。风声呼啸。我侧身躲过，
右手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拧。“咔嚓！”又是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
黄毛的惨叫比林浩还要凄厉。我没有停顿，夺过他手里的半截酒瓶，
反手插进了另一个冲上来的混混的大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场面彻底失控。尖叫声，
惨叫声，桌椅倒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我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
都必然有一个人倒下。我没有学过什么专业的格斗技巧。但这五年在海外，为了活下去，
为了不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吞掉，我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搏命，
早已成了我的本能。不到一分钟，十几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整个酒吧，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扔掉手里的酒瓶，一步步走向缩在角落里，
早已吓傻的苏念。她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脱下外套，
披在她身上，遮住她暴露的春光。“走。”我拉起她冰冷的手，转身就走。身后，
林浩怨毒的声音传来：“江屿！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林氏集团不会放过你的！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林氏集团？”我笑了，
笑得无比轻蔑。“你很快就会知道，在我眼里，它连个屁都算不上。”说完，我拉着苏念，
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酒吧。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苏念裹着我的外套，
依旧在发抖。我递给她一瓶水，她没有接，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为什么不反抗？
”我打破了沉默。她肩膀一颤，还是不说话。“他们让你喝酒，你就喝？让你做什么，
你就做什么？”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怒意，“苏念，你的骨气呢？”她终于有了反应。
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声音沙哑地嘶吼道：“骨气？骨气能值几个钱！
能救我爸妈的命吗！”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滑落。“你以为我愿意吗！
你以为我愿意被他们像狗一样使唤吗！如果不是他们用我爸妈的命威胁我，
我……”她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崩溃大哭。哭声压抑而绝望。我静静地看着她，
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渐渐平息了下去。她也是个可怜人。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苏念已经哭累了，靠在车窗上，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下车吧。”我说。她没动，
只是轻声问：“你……为什么要救我？”“因为……”我顿了顿，说，“你是我的‘老婆’，
不是吗？”她愣住了。我没再解释，推门下车。回到家，我让她去洗个热水澡。
我则坐在沙发上，拨通了陈锋的电话。“江总。”“林氏集团那边的资料，可以放出去了。
”“全部吗？”陈锋的语气有些惊讶。“不。”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眼底一片寒霜，
“先放一小部分，我要让他体验一下，从云端跌落的感觉。”“还有，苏念父母那边，
派人去保护起来。不要让林浩的人再接触到他们。”“明白。”挂断电话，浴室的水声停了。
苏念穿着我的白衬衫走了出来，宽大的衬衫堪堪遮到她的大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脸上带着刚出浴的红晕，眼神怯怯地看着我。
“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我移开视线，
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没穿过的睡衣扔给她：“穿这个。”她接过睡衣，却没有立刻去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