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七年,顶流前任带资进组拍我俩的be美学

分手七年,顶流前任带资进组拍我俩的be美学

作者: 喜欢布利亚的淡水

其它小说连载

《分手七顶流前任带资进组拍我俩的be美学》是网络作者“喜欢布利亚的淡水”创作的女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寂川苏详情概述:《分手七顶流前任带资进组拍我俩的be美学》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虐文,励志,家庭,现代小主角分别是苏念,沈寂由网络作家“喜欢布利亚的淡水”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29: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手七顶流前任带资进组拍我俩的be美学

2026-02-12 18:00:53

第1章“念念,这幅《晚星》是画家封笔前的最后一幅作品,寓意很好,拍下来送你。

”顾言的声音温润,带着恰到好处的殷勤。苏念从拍卖会冗长的介绍里回神,冲他笑了笑。

笑意有些勉强。她对画没什么兴趣,对顾言也没什么兴趣。来这里,不过是给母亲一个交代。

毕竟,顾家和苏家有意撮合,顾言本人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家世样貌,风度礼仪,样样顶尖。

是个完美的结婚对象。“顾大哥费心了,不用。”她轻声拒绝。顾言也不恼,只当她是客气,

举起了手里的号牌。拍卖师的声音高亢而富有激情。“八百万!”“一千万!

”价格节节攀升,很快就超过了这幅画本身的估值。苏念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在会场里随意扫动。然后,她的视线凝固了。在斜后方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

灯光昏暗,只能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宽肩窄腰,双腿交叠,

姿态闲散又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仅仅是一个侧影,就让苏念浑身的血液瞬间僵冷。

是沈寂川。化成灰她都认得。那个让她整个少年时代都蒙上阴影,

毁了她对“喜欢”二字所有美好想象的混蛋。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早就出国,

发誓再也不回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了吗?苏念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是心动,

是生理性的警报。像是兔子嗅到了天敌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想逃。“顾大哥,我有点不舒服,

想去下洗手间。”顾言正专注于竞价,闻言关切地回头。“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没事,

老毛病。”苏念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起身便要离开。可她刚一转身,

就和另一道身影撞了个满怀。不是结实的胸膛,而是撞上了一堵墙。冰冷,坚硬。熟悉的,

令人窒息的冷木香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苏念猛地后退一步,抬头。

沈寂川就站在她面前,垂眼看着她,眸色深沉,像化不开的浓墨。他比几年前更高了,

五官也愈发凌厉深邃,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浑身都是成熟男人的迫人气息。时间待他,

似乎格外优厚。“好久不见,苏念。”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弦在耳边震动,

却让苏念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想理他。一个字都不想说。苏念侧身,

想从他身边绕过去。手腕却被一把攥住。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力道却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

“跑什么?”沈寂川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放手。”苏念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言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站起身走了过来,眉头微蹙。“这位先生,请你放开我女朋友。

”他将“女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同时伸手去拉苏念的另一只手,摆出保护者的姿态。

沈寂川的目光终于从苏念脸上移开,懒懒地瞥了顾言一眼。那一眼,轻飘飘的,

却带着刺骨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顾言被他看得心头一梗,

但良好的教养让他维持着表面的风度。“你……”“她什么时候成了你女朋友?

”沈寂川打断他,视线又回到苏念脸上,“我怎么不知道?”这话问得极其暧昧,

又极其傲慢。苏念气得发抖。她用力挣扎,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皮肤传来阵阵痛意。

“沈寂川,你发什么疯!”“我发疯?”他忽然笑了,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跟着别的男人来这种地方,还想让我当没看见?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苏念像被火燎了一下,猛地缩起脖子。“我跟谁在一起,

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我是你的谁?”沈寂-川重复了一遍,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动作强势,不容拒绝。苏念整个人都僵住了。周围已经有目光投了过来,带着探究和八卦。

“沈寂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一千五百万一次!一千五百万两次!

”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顾言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沈先生,

请你自重。”沈寂川看都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气得脸颊通红的女人。

他忽然举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五千万。”清冷的三个字,不大不小,却像一颗炸雷,

瞬间让整个会场陷入死寂。拍卖师的槌子停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所有人都朝这个方向看了过来。五千万?买一幅估价不到一千万的画?这是哪来的疯子?

苏念也懵了。她完全不明白沈寂川想干什么。沈寂川却只是看着她,

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用那只举着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指腹带着薄茧,一路向下,停在她的唇上。动作轻佻,眼神却专注得可怕。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顾言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这已经不是挑衅,是赤裸裸的羞辱。

“苏念,”沈寂川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幅画,

我拍下来,烧给你看,好不好?”第2章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烧给她看?

用五千万拍下的画,烧给她看?苏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

他是在炫耀他的财力,还是在报复她刚才的冷漠?或者,两者都有。

这的确是沈寂川能干出来的事。乖张,疯癫,肆意妄为。他永远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

让她成为最难堪的那一个。拍卖师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结结巴巴。

“五……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五千万一次!”没有人应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

目光在苏念、沈寂川和脸色铁青的顾言之间来回逡巡。一场普通的商业拍卖,

硬生生被搅成了豪门恩怨的修罗场。“沈寂川,你到底想干什么?”苏念压低声音,

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屈辱。“不想干什么。”沈寂川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

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就是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好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苏念简直要气笑了。“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沈大少爷是不是忘了?”“我没忘。”沈寂川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是你忘了。

”是你忘了,你曾经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是你忘了,你说过长大要嫁给我。是你忘了,

是谁先说了再也不见。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苏念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控诉。荒谬。

太荒谬了。明明是他先厌弃了她,是他用最伤人的话把她推开,

现在却摆出一副被辜负的模样。“我没忘。”苏念冷冷地看着他,“我记得清清楚楚,

你说过,看见我就觉得恶心。”沈寂川的身体明显一僵。揽着她的手臂也松了些许力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五千万两次!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苏念趁着他失神的瞬间,用力推开他,

退回到顾言身边。“顾大哥,我们走。”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顾言深深地看了沈寂川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

他知道沈寂川是谁。京城沈家,那个只手遮天的存在。他顾家在沈家面前,不值一提。

他压下心头所有的不甘,点点头,护着苏念转身离开。“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身后传来拍卖师一锤定音的兴奋喊声,以及人群中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苏念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走出拍卖厅,冰冷的空气涌进来,她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念念,你没事吧?”顾言的声音里满是担忧。苏念摇摇头,脸色依然苍白,“对不起,

顾大哥,给你添麻烦了。”“说什么傻话。”顾言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那个人……是沈寂川吧?”苏念的身体微微一颤。“你认识他?”“谈不上认识,听说过。

”顾言的语气有些沉重,“京城来的太子爷,行事向来随心所欲,

你……你们以前……”“没什么。”苏念立刻打断他,“早就没关系的人。”她不想解释,

也无从解释。那段纠缠不清的过去,是她心里一块揭开就流血流脓的烂肉。

顾言看出她的抗拒,聪明地没有再问下去。“我送你回家。”“好。

”两人沉默地走向停车场。苏念的外套还带着顾言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古龙水味,

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满心满脑,都是沈寂川那双黑沉的眼睛。

还有他那句“烧给你看”。上了车,顾言体贴地打开暖气,递给她一瓶温水。“喝点水,

暖暖身子。”“谢谢。”苏念接过水,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汇入城市的车流。苏念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思绪一片混乱。

他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在她下定决心要开始一段新的关系时出现?

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一时兴起的戏弄,还是……不,不可能。

苏念立刻掐断了那个荒唐的念头。沈寂川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后悔”这种情绪。

他只是在享受掌控一切的快感罢了。就像小时候,他会抢走她最喜欢的娃娃,

然后当着她的面拆得七零八落,只为了看她哭的样子。这么多年,他一点都没变。“念念。

”顾言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嗯?”“不管你和他过去有什么,那都过去了。

”顾言的语气很认真,“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是一句很动人的告白。换做任何一个女人,

可能都会感动。但苏念只是觉得疲惫。她和沈寂川之间,不是一句“过去了”就能翻篇的。

那是一笔烂账,牵扯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太多的恩怨。车子在一栋高级公寓楼下停稳。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苏念解开安全带,将西装外套还给他。“明天一起吃饭?

”顾言问。苏念犹豫了一下。她知道,如果她想彻底摆脱沈寂川,

和顾言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顾言家世清白,为人温和,是母亲最满意的女婿人选。

只要她点头,两家很快就会订婚,结婚。到时候,就算沈寂川再霸道,

也不可能来骚扰一个有夫之妇。可……一想到要和另一个男人建立亲密关系,

她的内心就升起一股强烈的抗拒。“我明天……可能要加班。”她找了个借口。

顾言眼里的光黯淡了些许,但还是笑着说:“好,那你早点休息。”“嗯,你路上小心。

”苏念推门下车,快步走进公寓大堂。她没有回头。她怕看到顾言失望的眼神。

也怕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看到另一双她更不想看到的眼睛。电梯缓缓上升。

苏念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回到家,她踢掉高跟鞋,

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连灯都懒得开。黑暗中,她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翻到一个被她标注为“不要联系”的号码。是她母亲的。她想告诉母亲,她和顾言不合适,

让她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她能想象到电话接通后,母亲会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甚至会搬出父亲来压她。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突兀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苏念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谁?这么晚了,会是谁?顾言?他不像是会去而复返的人。物业?她走到门边,

通过猫眼向外看去。走廊的声控灯亮着,门口空无一人。奇怪。是恶作剧吗?她皱了皱眉,

正要转身,门铃又响了。这次她听清楚了,声音不是从门口传来的,而是从客厅。

是她的手机在响。一个陌生的号码。苏念犹豫着接通。“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一片死寂,和一阵极轻的,压抑的呼吸声。苏念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谁?

”还是没有回答。苏念正要挂断,听筒里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男声。

“开门。”是沈寂川。苏念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号?

又怎么会找到她家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颤。“我不想在外面,

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你马上走,不然我报警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充满了嘲讽。“报警?

”沈寂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凉意,“你可以试试,看警察是会抓我,

还是会把你我们俩一起请去喝茶,聊一聊‘私事’。”苏念的血都凉了。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以沈家的势力,把这种事情压下去,

甚至反过来给她扣上一个“骚扰”的帽子,都轻而易举。“沈寂川,你无耻!

”“我还可以更无耻。”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私语,“不开门是吗?好,

那我把画给你送上来。”“什么画?”苏念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画?”他反问,

“刚拍下的那幅,你不想要吗?我亲手烧给你看。”第3章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苏念靠着冰冷的门板,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开门,

沈寂川真的会提着那幅价值五千万的画上来,就在她家门口,点一把火。到时候,

惊动的就不仅仅是警察了。整栋楼的住户,第二天的头版头条,

都会是她和他的“光辉事迹”。她丢不起这个人。“我数到三。”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酷无情。

“一。”苏念紧紧闭上眼。“二。”她的手颤抖着,搭上了门把手。“三……”“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沈寂川就站在门外,手里什么都没拿。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头发有些凌乱,

身上还带着拍卖会场的烟火气和淡淡的酒味。他似乎喝了酒。这个认知让苏念更加警惕。

喝了酒的沈寂川,只会比平时更难缠,更不可理喻。“进来吧。”苏念侧过身,声音嘶哑。

她知道,今晚这道门,不开也得开。与其在门口僵持,引来邻居的侧目,不如关起门来,

速战速决。沈寂川迈步走进玄关,反手关上了门。随着“砰”的一声闷响,

苏念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小小的空间里,瞬间被他强大的存在感和侵略性的气息填满。

她甚至不敢开灯,仿佛黑暗能给她提供一丝微不足道的保护。“怎么,家里没交电费?

”沈寂-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嘲弄。他似乎完全不受黑暗的影响,

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故技重施。苏念的心头涌上一股厌烦。“开灯。”他命令道。

“你自己不会开吗?”苏念冷声顶了回去。沈寂川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往客厅走。

他似乎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没有丝毫磕绊。苏念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来过这里?不可能。这房子是她回国后自己买的,

除了几个闺蜜,没人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她忍不住问。“想知道,总有办法。

”他的回答轻描淡写,却让苏念不寒而栗。这意味着,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

或许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啪”的一声。

客厅的水晶吊灯应声而亮,刺眼的光让苏念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沈寂川松开她,

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闲适得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家。他环顾四周,

目光最后落在茶几上那瓶顾言送的,还未开封的温水上。他的眼神暗了暗。“长进了,苏念。

”他拿起那瓶水,在手里掂了掂,“学会跟男人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苏念被他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沈寂川拧开瓶盖,

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动作说不出的性感和野性,“在拍卖会拒绝他,

下了车又收他的东西,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苏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凭什么用这种捉奸在床的语气质问她?“我跟谁怎么样,用得着你来评价吗?

”苏念气得浑身发抖,“沈寂川,我们已经分手七年了!七年!你到底明不明白?”“分手?

”沈寂川将水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同意了吗?

”苏念被他这句无赖至极的话噎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当年是你亲口说的,让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

”苏念一字一句地提醒他,“你忘了?”沈寂川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没忘。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给我看?”苏念冷笑一声,“对不起,

我不是观众,也没兴趣欣赏。门在那边,请你出去。”她不想再跟他废话。

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是她今晚犯的最大的错误。沈寂川没有动。他只是靠在沙发上,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懊悔,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苏念看不懂的痛苦。“念念,”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当年的事,

是我不对。”苏念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沈寂川,那个天之骄子,

那个永远不会低头的沈寂川,在跟她道歉?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离奇。“你说什么?

”“我说,当年的事,是我混蛋。”他看着她,重复了一遍,“我那时候……太年轻,

不知道怎么处理……总之,我不是真的想让你滚。

”苏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七年了。她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七年。

在她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夜里,她都在幻想,如果当初他能说一句软话,

哪怕只是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决绝地离开。可是,太晚了。

迟到了七年的道歉,就像过期的罐头,不仅失去了原本的味道,还可能带着毒。“所以呢?

”苏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所以你今天就可以在拍卖会上羞辱我?

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闯进我家?”“我没有羞辱你。”沈寂川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我只是……看到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我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烦躁和无力。“我嫉妒得快要疯了。”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苏念被迫仰起头看他。“嫉妒?

”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沈大少爷也会嫉妒?你不是早就跟许薇薇订婚了吗?

你应该去管好你的未婚妻,而不是在我这里发疯。”许薇薇,京城许家的小姐,

沈寂川的青梅竹马,也是当年传闻中,导致他们关系破裂的直接原因。提到这个名字,

沈寂川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谁告诉你我跟她订婚了?”“需要谁告诉我吗?

当年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苏念反唇相讥。“那是家里安排的,我从来没同意过!

”沈寂川的语气有些急切,像是急于撇清什么。“你同不同意,跟我有关系吗?

”苏念别开脸,不想再看他,“你们门当户对,天生一对,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苏念!”沈寂川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猛地扣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你非要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吗?”他的指腹用力,捏得她生疼。

苏-念吃痛,眼眶瞬间就红了。“那你还想我用哪种方式?”她倔强地瞪着他,

眼里水光闪烁,“像以前一样,摇着尾巴讨好你?沈寂川,我不是十七岁的苏念了。

”那个天真、愚蠢,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的苏念,早在七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就已经死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眼底那抹怎么也化不开的恨意,

沈寂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他扣着她下巴的手,

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带着一丝留恋和悔恨。“我知道。

”他声音嘶哑,“我知道你不是了。”他知道,所以他才这么害怕。怕她真的会属于别人。

怕她真的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气氛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胶着。愤怒和恨意还在,

但某些更复杂的情绪,也开始在空气中悄然滋生。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

打破了这该死的宁静。是沈寂川的手机。他没有理会,只是定定地看着苏念。

铃声固执地响着,大有他不接就响到天荒地老的架势。苏念的视线落在他的裤袋上,

隐约能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薇薇。多么亲昵的称呼。苏念心里的那点动摇,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吧,这就是沈寂川。一边在这里跟她上演深情悔过的戏码,

一边跟他的“未婚妻”藕断丝连。真是恶心。“不接吗?”苏念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你的薇薇,该等急了。”沈寂川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挂断。然后,他当着苏念的面,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他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重新看向苏念。苏念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沈寂川,你演给谁看呢?不觉得累吗?

”“我没有演。”“是吗?”苏念指了指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那你敢不敢,

现在就发个消息告诉她,你这辈子都不会娶她?”沈寂川沉默了。他看着苏念,

眼神深不见底。苏念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看吧,她就知道。他所有的深情,

所有的悔过,都只是建立在不损害他自身利益的前提下。他可以为了她一掷千金,

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亲密的举动,甚至可以低声下气地道歉。但这些,

都只是他用来“挽回”她的手段。

一旦触及到真正的核心利益——比如沈家和许家的联姻——他就会立刻退缩。“做不到,

是吗?”苏念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入他最虚伪的心脏。

她推开他的手,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沈寂川,你走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失望,“我不想再看见你。”“念念……”“滚!

”苏念终于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积压了整晚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抓起茶几上的水瓶,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沈寂川没有躲。装满水的瓶子砸在他胸口,

又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洒了一地。“你让我滚?”他看着她,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像是受伤的野兽,“七年前你让我滚,七年后你还让我滚?”“苏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一步一步,再次向她逼近。这一次,他身上的气息不再是压迫,

而是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既然好好说你听不懂,”他走到她面前,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那我们就用另一种方式,

让你‘想’起来。”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攫住了她的唇。第4章不是吻。是啃噬,

是掠夺。带着七年的不甘和压抑的怒火,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苏念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拼命地挣扎,捶打,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反抗,

却像撞上一座山,纹丝不动。他的力量是压倒性的。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不知道是谁的。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这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里,又苦又涩。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要用这种方式来伤害她?难道在他的世界里,征服和占有,

就是表达感情的唯一方式吗?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苏念几乎要窒息,沈寂川才终于松开了她。

他微微后退,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滚烫。

苏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又麻又痛,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抬起眼,狠狠地瞪着他。

那眼神,淬了冰,也淬了毒。“沈寂川,你真让我恶心。”沈寂川的身体一震,

眼里的疯狂和欲望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伤痛。他伸出手,

想去擦她脸上的泪,指尖却在快要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停住了。他的手也在抖。“念念,

别这么说……”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别用这个词。”恶心。七年前,

他就是用这个词,把她推入了万丈深渊。如今,她又把这个词,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真是天道好轮回。“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苏念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一边跟未婚妻不清不楚,一边又来纠缠我,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觉得恶心!

”“我跟她没有不清不楚!”沈寂川低吼道,情绪再次失控。“那是什么?清清白白?

”苏念冷笑,“沈大少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们两家联姻的消息,

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你敢说,你回国不是为了筹备你们的婚礼?”沈寂川的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无法反驳。因为,他这次回国,确实有一部分原因,

是为了处理和许家的婚约。只不过,他要处理的方式,是“解除”,而不是“筹备”。

但这些话,他现在说不出口。在苏念看来,任何解释都像是苍白的狡辩。他的沉默,

在苏念眼里,就是默认。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原来,他真的要结婚了。那他今晚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婚前最后的放纵?

还是不甘心曾经的所属物就这么脱离掌控?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悲哀。

“我明白了。”苏念忽然平静了下来。这种平静,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让人心慌。“你走吧。

”她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当我求你,放过我。”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

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沈寂川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放过她?

他要是能放过她,就不会在国外那七年,夜夜被思念和悔恨折磨得无法入睡。

他要是能放过她,就不会在得知她回国的消息后,不顾一切地抛下所有事情,

立刻买了机票追回来。他放不过她,也放不过自己。“念念,你听我解释。

”他试图抓住她的手。“我不想听!”苏念猛地甩开他,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你听不懂吗?”她转身想跑,

却被沈寂川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不,我不放。”他的声音低沉而固执,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从我身边跑掉。”“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苏念挣扎着,手脚并用,

却撼动不了他分毫。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对,我就是疯了。

”他在她耳边喃喃自语,“从你离开我的那天起,我就疯了。”“苏念,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回到我身边。”他固执地重复着,像一个魔怔的信徒,“以前是我错了,

我把一切都还给你,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滚!

”两人的情绪都濒临崩溃的边缘。争吵,推搡,拉扯。混乱中,

苏念的手臂撞到了墙上的某个开关。“滴——”一声轻响,

客厅角落的家庭影院系统被意外启动。巨大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打出了一片幽蓝的光。

那是系统的待机画面。两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动作停了下来。

沈寂川依然从身后抱着她,但力道松了一些。苏念喘着气,看着那片幽蓝的光,

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待机画面消失。一张熟悉的,笑得灿烂的脸,

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巨大的幕布上。那是十七岁的苏念。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

坐在秋千上,笑得眉眼弯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像一层金色的光晕。背景,

是沈家老宅那片广阔的后花园。这是……苏念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记得这张照片。

是有一年夏天,沈寂川过生日,她缠着他,让他用新买的相机给自己拍的。她还记得,

当时他一脸不耐烦,嘴里说着“幼稚”、“无聊”,却还是举起了相机。这张照片,

她以为早就随着那些被丢弃的旧物,一起消失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她家的家庭影院系统里?这套系统是精装修时自带的,她一次都没用过,

甚至不知道开机密码。没等她想明白,幕布上的画面又是一变。是她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侧脸压着一本摊开的习题册,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口水。画面一转。

是她在舞台上穿着天鹅裙,笨拙地跳着芭蕾,紧张得忘了动作,急得快要哭出来。又一转。

是她躲在厨房,偷吃刚烤好的饼干,弄得满脸都是巧克力酱,像只小花猫。一张,又一张。

全都是她。从十几岁到十七岁,那些被她刻意遗忘,或者早已模糊的少女时光,在此刻,

以一种无比清晰,无比震撼的方式,重新展现在她眼前。这些照片,她自己都没有。

很多甚至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是谁拍的?答案,不言而喻。苏念缓缓地,

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还抱着她的沈寂川。他的脸就近在咫尺,

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无措。“这不是我……”他开口,声音干涩,像是在辩解,

又像是在掩饰。但那双瞬间变得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原来,他才是那个一直躲在暗处,

记录着她所有糗事和傻样的“偷拍者”。原来,在他那些不耐烦和厌恶的表象下,

还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心思。苏-念的心,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泛起一圈又一圈复杂的涟漪。震惊,错愕,荒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幕布上的照片还在继续播放。最后一张,定格了。不是照片,而是一段极短的,

没有声音的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似乎是手持拍摄。镜头里,是十七岁的沈寂川。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被一群人簇拥着,众星捧月。

但他看起来兴致缺缺,眉宇间带着一丝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疏离和冷漠。然后,

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朝镜头的方向看了过来。当他的目光捕捉到镜头时,

他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眼眸,像是瞬间融化了的春水,漾开了一丝极淡,

却真实无比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纯粹的,

少年人情窦初开时的温柔和宠溺。他的口型动了动。苏念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唇,

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他说的是——“笨蛋。”轰的一声。苏念感觉自己所有的认知,

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然后轰然倒塌。第5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念呆呆地看着幕布上那个笑得温柔的少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疼得她无法呼吸。笨蛋。这个词,他以前经常说。在她考试考砸了的时候,

在她平地摔跤的时候,在她把墨水弄到他白衬衫上的时候。每一次,

他的语气都充满了不耐烦和嫌弃。她也一直以为,那就是他真实的想法。可现在,

看着视频里他温柔的口型和宠溺的眼神,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个她听了无数遍的词,

竟然可以有另一层含义。那些被她视作嫌弃的瞬间,或许,只是一个不善言辞的少年,

在用他别扭的方式,表达着关心。而她,这个真正的笨蛋,却迟钝了整整七年。

身后的沈寂川,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大概也没想到,这个被他尘封了多年的秘密,

会以这种方式,猝不及ajáran地暴露在苏念面前。“这不是……”他想解释,

声音却干涩得厉害,“这是……系统出错了。”多么拙劣的借口。苏念没有回头,

只是轻声问:“这些照片和视频,为什么会在这里?”沈寂川沉默了。他无法回答。

难道要他承认,在她离开后,他像个变态一样,偷偷潜入她即将出售的房子,

破解了她家的智能系统,只为了将这些承载着他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念想的东西,

藏在她生活的空间里?他怕她真的会彻底忘了他。所以他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

妄图在她生命里留下一点无法抹去的痕迹。哪怕她永远不会发现。这太疯狂,也太卑微了。

完全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寂川。“回答我。”苏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沈寂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带着一丝绝望的意味。“念念,”他声音嘶哑,近乎哀求,“别问了。”他的反应,

就是最好的回答。苏念的心,彻底乱了。如果说,之前的愤怒和恨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将她和沈寂川隔绝在两个世界。那么现在,这堵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缝。那些被刻意压抑的,

属于少女苏念的心动和爱恋,正顺着这道裂缝,一点点地渗透出来,让她无所适从。原来,

他不是不爱。只是爱得太深,太隐晦,太笨拙。那……当年的决裂,又是为什么?

如果他真的像视频里表现出的那样喜欢她,为什么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为什么会和许薇薇纠缠不清?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苏念心头。“沈寂川,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许薇薇,

还有……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对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他探寻过去的真相。

沈寂川的身体明显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她的侧脸,眼神复杂。“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苏念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知道真相。”她要知道,

自己那场长达数年的暗恋,究竟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还是……一场被人为制造的悲剧。

沈寂川看着她眼里的固执,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似乎在挣扎,在犹豫。

就在他将要开口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还是他的手机。

苏念的视线移向沙发,屏幕上闪烁的,不再是“薇薇”,而是一个她更不想看到的名字。

——顾言。顾言怎么会给沈寂-川打电话?苏念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沈寂川显然也看到了来电显示,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看着苏念,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不接吗?”苏念的声音冷了下去,

“你的‘情敌’。”沈寂川的脸色沉了沉,最终还是走过去,拿起了手机。他没有避开苏念,

直接按了免提。“有事?”他的语气冷得像冰。电话那头传来顾言温润,

但此刻却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沈先生,念念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苏念的心一沉。

“是又如何?”沈寂川反问。“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顾言的语气很客气,

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是苏阿姨,她找不到念念,电话也打不通,急得快要犯心脏病了。

”“她刚刚打给我,问我知不知道念念的下落。我……我猜你可能会去找她。”母亲?

苏念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这才想起,从拍卖会回来后,她心烦意乱,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母亲打来的。坏了。

母亲有心脏病,最受不得惊吓。“我妈她……”苏念的声音在发抖。“你先别急。

”顾言立刻安抚道,“我已经让我的助理先赶去苏家了,应该没事。

你……你方便接个电话吗?或者给你妈妈回个电话报个平安。”他的话处处透着体贴和周到,

和沈寂川的霸道强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寂川听着电话里顾言对苏念无微不至的关怀,

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在听到“苏阿姨”这个称呼时,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都爆了起来。

顾言已经得到了苏念母亲的认可。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她不方便。”沈寂川冷冷地扔下四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你干什么!”苏念又急又气,

“我妈她……”“我送你回去。”沈寂川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他拿起自己的外套,

拉着苏念就往外走。“我自己回去,不用你管!”苏念用力挣扎。“你觉得现在这个时间,

你一个人回去,你那个‘顾大哥’会放心吗?”沈寂川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他现在,

说不定就在你家楼下等着呢。”苏念的动作一顿。沈寂川说得没错。以顾言的性格,

很有可能真的在楼下等她。如果她现在一个人下去,

正好就坐实了她和沈寂川在楼上共度了一晚的事实。到时候,她更是百口莫辩。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沈寂川拉着她走进了电梯。一路上,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电梯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要爆炸。苏念满心都是对母亲的担忧,

而沈寂川则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苏家别墅门口。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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