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下面那个名字,四十年后惊动了全国

墨水下面那个名字,四十年后惊动了全国

作者: 易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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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行社”的倾心著四十赵德厚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赵德厚,四十,老周的年代,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墨水下面那个名四十年后惊动了全国由网络作家“易行社”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0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墨水下面那个名四十年后惊动了全国

2026-02-11 16:45:40

“方敏芝同志,请问您对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有什么感想?”聚光灯打在我脸上,

记者们举着话筒,闪光灯啪啪响个不停。我六十七岁了,头发花白,站在领奖台上,

手里捧着那本红色的证书。台下掌声雷动。可我脑子里浮现的,

不是这四十年做过的实验、写过的论文、熬过的夜。而是一九七七年的夏天,

大兴安岭脚下的红旗屯,村长赵德厚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那张纸上写着一个名字——赵建军。那是他儿子的名字。而那个返城名额,本该是我的。

“方院士?”记者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对着镜头笑了笑。“感想?”我顿了顿。

“我想讲一个四十年前的故事。”“那年我二十六岁,在黑龙江一个叫红旗屯的地方,

插了八年队。”“有人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但最后,我拿回了更多。”台下安静了。

1、一九七七年七月,我二十六岁,在黑龙江红旗屯插队第八年。八年。

我把最好的年华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刚来的时候我十八岁,扎两根辫子,背一个军挎包,

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八年过去,辫子还在,但手上全是冻疮的疤,

膝盖一到冬天就疼得直不起来。可我没有放弃一件事——读书。白天上工,

晚上我就着煤油灯看书。别的知青打牌、聊天、谈对象,我在背英语单词。

公社图书室那几本翻烂了的《十万个为什么》《赤脚医生手册》,我倒背如流。

我爸寄来的大学教材,被我用牛皮纸包了一层又一层,藏在炕席底下。

大队书记老周看我用功,悄悄跟我说:“敏芝,今年有个返城名额,我帮你争取。”返城。

这两个字对一个插队八年的知青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能回哈尔滨,回到爸妈身边,

重新过正常人的日子。老周说,他已经跟公社打过招呼了,

我的表现全大队最好——年年评先进,教村里孩子认字,还帮卫生所整理过药方。这个名额,

十拿九稳。我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我去找老周确认。老周的脸色不对。

“敏芝……出了点状况。”“什么状况?”他吞吞吐吐,

半天才说:“赵德厚把名额给了他儿子赵建军。”我愣住了。赵德厚是红旗屯的村长。

赵建军是他小儿子,比我晚两年来的知青,平时上工偷懒,出了名的二流子。他凭什么?

“老周,这名额不是按表现评的吗?我的工分比他高一倍都不止!

”老周叹了口气:“赵德厚跟公社说,他儿子身体不好,需要回城治病。

还拿了个县医院的诊断书。”“什么诊断书?赵建军上礼拜还跟人喝酒打架!”“我知道,

可公社那边……赵德厚的大舅哥在公社当副主任。”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愤怒。我去找赵德厚。他家是全村最好的砖瓦房,三间正房,院子里还养了两头猪。

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坐在炕上嗑瓜子,赵建军在旁边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笑。“赵村长,

返城名额的事,我想跟你谈谈。”赵德厚抬眼看了看我,瓜子壳吐在地上。“有什么好谈的?

名额已经报上去了。”“那个名额按规定应该给表现最好的知青,大队推荐的是我。

”赵德厚把瓜子往炕桌上一放,站起来。他不高,但胖,往那一站,堵了半个炕沿。

“谁说推荐的是你了?大队的推荐信上写的是我儿子。”我愣了。“不可能,

老周——”“老周?”赵德厚笑了,“老周是大队书记,可推荐信是我这个村长盖的章。

你去看看那封推荐信,上面写的是赵建军的名字。”旁边赵建军终于开口了,他翘着腿,

斜着眼看我:“方知青,你也别不识抬举。你一个女娃,回城能干啥?

我回去好歹还能进工厂。你回去,不也得嫁人?”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回城能干什么是我的事。这个名额是我凭本事挣的。”赵德厚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居高临下:“方敏芝,你听我一句话。你在这个屯子里,

吃的粮食是我批的,住的房子是我分的,年底评工分也是我说了算。你要是聪明,就别闹。

你要是不聪明——”他顿了一下。“——你那个爸,听说在城里还没平反?你要是闹大了,

我就跟公社反映反映你的家庭成分。”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我爸的事,是我最大的软肋。

他是大学教授,六八年被打成右派,到现在还没平反。赵德厚的意思很清楚:你要是敢闹,

我就拿你爸说事。我站在他家堂屋里,外面是七月的蝉鸣,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可我觉得最让人窒息的,不是天气。是这个人的眼神。那种眼神,是把你当蚂蚁看的眼神。

我没有立刻认输。我写了一封申诉信,寄到了县知青办。一个星期后,信被退回来了。

上面盖了个章:经查,赵建军同志确因身体原因获批返城,手续齐全,不予受理。

老周后来告诉我真相:赵德厚不光改了推荐信,还伪造了我过去三年的考核记录。

在他交上去的版本里,我的出勤率只有百分之六十,还有两次“违反劳动纪律”的记录。

而赵建军的档案里,多了一摞从没有过的“先进个人”奖状。我问老周:“他是怎么改的?

”老周苦笑:“他把原来的名字用墨水涂掉了,重新写上去的。

考核表也是——把你的记录刮掉,在旁边重填了数字。他不怕,反正档案在他手里,

上面的人也不会细看。”我拿着那封退回的信,坐在知青点的门槛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十八岁来这里的时候,我相信世界是公平的。二十六岁,我才知道,公平这种东西,

从来不会自动降临在没有权力的人头上。2、赵建军走的那天,全村开了欢送会。

赵德厚杀了一头猪,摆了五桌酒席。他喝得满脸通红,挨桌敬酒,

逢人就说:“我儿子回城了,进粮食局,铁饭碗!”我没有去。我坐在知青点的窗前,

看着远处赵家院子里的灯火和人影。隔壁铺的刘芸端了碗面条过来。她也是知青,

比我小两岁,来了六年了。“敏芝姐,别想了。吃口热的。”“我不饿。

”“你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我没接话。刘芸把碗放在窗台上,坐到我旁边。“敏芝姐,

我跟你说句实话。你申诉没用的。赵德厚的大舅哥在公社,他表弟在县知青办,

一条线全是他的人。你就算告到省里,人家也会让你证据不足打回来。”“我知道。

”“那你还——”“我不是在想申诉的事。”我看着窗外,“我在想另一条路。

”刘芸没听懂。但三个月后,她听懂了。一九七七年十月,广播里传来一个消息:恢复高考。

整个红旗屯的知青都炸了锅。考大学?真的假的?我是全屯第一个报名的。报名的时候,

我在公社遇到了赵德厚。他正从公社副主任办公室出来,看见我手里的报名表,眯着眼笑了。

“哟,方知青,你还要考大学?”“对。”“你那个家庭成分……”他拖长了声音,

“能过政审吗?”我攥紧了报名表。他说的没错。高考恢复了,可政审还在。

我爸的事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我炸回来。赵德厚看着我的脸色,

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听我的,别折腾了。踏踏实实在屯子里待着,我给你说个好人家,

过两年也就安稳了。”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施舍一条狗。我把他的手从我肩上拨开。

“赵村长,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的路,不用你操心。”他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走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是我这辈子最拼命的日子。白天照常上工——我不能被扣工分,

否则赵德厚又有借口卡我。晚上回来,我就关上门看书。数学从头开始补,

物理化学靠我爸寄来的旧教材,语文和政治是我的强项。最难的不是学习,是条件。

煤油灯太暗,我的眼睛疼得流泪。冬天太冷,手指头冻得握不住笔。

最要命的是纸——我买不起那么多纸,就用桦树皮写,用烧过的木炭当铅笔。刘芸看我这样,

偷偷把她攒了半年的煤油票给了我。老周更直接。他找到我说:“你的政审材料我来写。

我是大队书记,这个章我盖得了。”我知道他是在冒风险。赵德厚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他。

“老周——”“别说了。”他摆摆手,“当年你爸的事我清楚。那是冤案。你爸是个好教授,

教出的学生也是好样的。这个章,我盖得心安理得。”那天晚上,我没忍住,哭了。

来这里八年,我很少哭。可老周那句话,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没有完全烂透。

赵德厚后来确实知道了老周给我写政审的事。他来知青点找老周,

我隔着窗户听见他的声音:“老周,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她什么家庭成分你不知道?

你给她盖章,上面查下来,你这个书记也别干了。

”老周的声音很平:“我给她盖的章没问题。她爸的事还没有定论,

组织上也没说子女不能考大学。你要是有意见,去找公社。”“你——”“赵德厚,

返城名额的事,咱们心里都清楚。你已经赢了一回了,别太过分。”赵德厚摔门走了。

当天晚上,老周来找我,脸色沉沉的。“敏芝,赵德厚这个人记仇。你考试的时候要当心,

他可能会使绊子。”“什么绊子?”“考试那天,你自己想办法去县城。别走屯里的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意思我听懂了:赵德厚有可能在路上截我,让我赶不上考试。

十二月,高考的日子到了。考试前一天半夜,我没敢走屯里的路。我背着书包,

从后山翻了出去,走了二十里山路到邻村,天没亮就搭上了邻村去县城的拖拉机。

考场设在县城中学。外面黑压压全是人。有知青,有工人,有农民,有复员军人。

每个人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孤注一掷。我走进考场,翻开试卷。数学第一道题,我会。

第二道题,会。一路做下来,那些在煤油灯下反复啃过的公式和定理,

一个个从脑子里跳出来。走出考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冬天的风割在脸上。

我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但我知道,我把能做的都做了。3、考试结束后,我回到屯里,

等结果。等待的那段日子比考试本身更折磨人。赵德厚听说我去考了试,

在村里放话:“方敏芝那个家庭成分,就算考第一也白搭。”有人信了。我自己也在怕。

一九七八年二月,录取通知书来了。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在村口喊了一嗓子:“方敏芝!

哈尔滨工业大学!录取通知书!”全村都听见了。我从屋里冲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沾着灶灰。

我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拆了三次才拆开。哈尔滨工业大学,材料科学系。我捧着那张纸,

在零下二十度的风里,哭得像个孩子。老周第一个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啊!”刘芸抱着我,哭得比我还凶:“敏芝姐,你看,你看!

他拦不住你!”赵德厚没有来。但赵德厚的老婆来了。她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阴阳怪气地说:“哟,考上大学了?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不过大学四年出来,也得分配吧?

到时候分到哪个犄角旮旯,还不如我家建军在粮食局踏实。”我没搭理她。她走了之后,

刘芸愤愤不平:“她什么意思?她儿子不就是靠他爹抢了你的名额才进的粮食局吗?

”“别生气。”我把通知书叠好,放进贴身的衣兜里。“这张纸,比任何返城名额都值钱。

因为这个,是谁也抢不走的。”离开红旗屯的那天,我没有办欢送会。

我把八年攒下的东西打了个包——一个帆布箱子,两套换洗衣服,一摞翻烂了的书。

老周送我到村口。“敏芝,到了那边好好念书。”“老周,谢谢你。这辈子的恩情我记着。

”“谢什么。”他摆摆手,眼圈红了。刘芸跟我走了一段路,在岔路口停下来。“敏芝姐,

我也要考。明年,我也考出去。”我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你一定能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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