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开局必死的炮灰,却靠剧透被全宗门脑补成隐世高人。直到最终反派降临,
我装不下去准备坦白。掌门突然按住我:“前辈别装了,我们知道您只是在体验生活。
”1 阵破胸口插着半截断剑。血腥味灌满鼻腔,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魔教修士的黑幡在青云宗上空招展,护山大阵的灵光持续碎裂,范围不断缩小。我是胡不归,
半小时前还在出租屋里骂这本《仙途》小说的炮灰和自己重名,现在就成了这个炮灰。
原身是青云宗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唯一的作用是在魔教破阵时被流矢穿心而死,
给反派柳如烟的黑化当垫脚石。“噗嗤——”断剑被我自己拔了出来。剧痛让视线发黑,
我咬着牙往殿柱后挪。按照情节,再过三息,东侧会有魔教修士冲进来,
随手补刀结束原身性命。必须躲开。我扑到殿柱后,后背抵住冰冷的石面。刚站稳,
三道黑影就从东侧破门而入,剑气擦着我的头皮飞过,钉进对面的梁柱。“搜!
别放过一个青云余孽!”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摸到腰间的储物袋,里面只有几张低阶符箓,
是原身攒了三个月的积蓄。我捏碎一张隐身符,灵力波动刚起就被外面的打斗搅乱,
符光只维持了半息就散了。“这边有动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后领。
我反手将剩下的符箓全拍了出去,烈火符炸开的瞬间,借着浓烟滚出殿门。外面的情况更糟。
青云宗弟子的尸体堆在石阶上,魔教修士正在清扫残余抵抗者。
我看到柳如烟被三个魔教长老围在中央,白衣染血,长剑已断。按照情节,
她会在这里看到原身的尸体,随后爆发潜能杀出血路,但也因此埋下心魔。不能让她看见。
我抓起地上的一把断刀,朝着离柳如烟最近的魔教长老冲过去。没学过剑法,
只凭着现代人的打架本能挥刀乱砍。那长老显然没把这个送死的外门弟子放在眼里,
侧身避过的瞬间,柳如烟的断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愣着干什么?走!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喘息,拉着我往西侧密道跑。被她拽着,踉跄着穿过火场。
我知道这条密道通向后山禁地,那里有原著中提到的一处临时传送阵,
是男主叶天后来逃生的关键。“为什么救我?”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冷,停下脚步。
心跳骤停。原身和柳如烟交集不多,此刻的举动确实反常。急中生智,
想起原身记忆里柳如烟的妹妹曾送过他一块平安符,
硬着头皮说:“你妹妹托我……护你周全。”柳如烟的眼神变了变,没再追问,
继续拽着我往密道深处走。传送阵启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护山大阵最后一块灵光消失,
青云宗主殿的顶梁塌了下去。活过了第三章。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玄真人的搜魂,
叶天的怀疑,柳如烟注定的黑化……还有更多死局在等着我。
2 搜魂传送阵落在后山禁地的石壁后。刚站稳,就剧烈咳嗽起来,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
血浸透了外衫。柳如烟撕下裙摆给我包扎:“这里不安全,跟我去寻掌门。”我点头。
需要玄真人活着,至少现在需要。原著中玄真人此战重伤,却在最后关头护住了核心弟子,
是青云宗仅存的支柱。两人在密林里穿行。我刻意避开几处陷阱,
那些都是原著里魔教设下的埋伏。柳如烟注意到了,脚步顿了顿:“你怎么知道那里有机关?
”“猜的。”我压低声音,不敢多说。原身性格怯懦,突然变得敏锐,只会引来更多怀疑。
穿过三道峡谷,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见到了玄真人。他坐在石壁前,
胸口的血窟窿比我的伤更重,身边围着五个核心弟子,叶天也在其中。看到我,
叶天皱眉:“一个外门弟子,怎么跟柳师姐在一起?”他的语气带着不屑,
符合原著里前期眼高于顶的设定。我没接话,只是低着头走到角落。现在必须降低存在感。
玄真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实质般锐利:“你胸口的伤,是被魔教修士所伤?
”“是。”“为何能从正殿逃到此处?”他追问,“据我所知,正殿方向的弟子,无一生还。
”心脏狂跳。来了。按照情节,玄真人战后会清查幸存者,发现原身的“异常”后强行搜魂。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搜魂术只能探知记忆碎片,
穿书的真相藏在意识最深处,未必会被发现。“侥幸。”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颤抖,
符合原身的性格,“躲在殿柱后,被柳师姐所救。”玄真人没再问话,突然抬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住我的眉心,记忆像被强行抽离,
原身十几年的人生片段在脑海里飞速闪过——入门时的紧张,练剑时的笨拙,
还有……偷偷藏起柳如烟妹妹送的平安符时的脸红。我绷紧身体,任由那股力量探入。
不能反抗,反抗只会坐实“有鬼”。突然,搜魂的力量顿住了。玄真人的眼神变了。震惊,
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他看到了我脑海里的东西——不是穿书的真相,
而是我作为现代人的记忆碎片:关于《仙途》小说的情节梗概,
关于“反派”“主角”“炮灰”的定义,
甚至还有几句吐槽柳如烟“恋爱脑”“黑化太刻意”的腹诽。这些信息在他眼里,
成了无法理解的“天机”。搜魂的力量撤去。玄真人盯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山洞里的空气凝固,叶天和柳如烟都察觉到不对,大气不敢出。
“你……”玄真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些年,你一直在藏拙?
”我愣住。不懂他的意思。“能窥得天道轨迹,
能预判吉凶祸福……”玄真人的目光越来越亮,“老夫竟不知,
我青云宗藏着你这样一位……潜龙。”潜龙?我猛地抬头,撞进他充满敬畏的眼神里。
瞬间明白过来——他误会了。他把我对小说情节的了解,
当成了能预知未来的“神通”;把我现代人的思维模式,当成了某种高深莫测的“道”。
这是……脑补?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个疯狂的念头:或许,
我能靠这个活下去。“掌门谬赞。”我低下头,模仿着电视剧里高人的语气,声音平淡,
“不过是些微末伎俩,不足挂齿。”这话一出,玄真人眼中的敬畏更甚。叶天皱着眉,
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玄真人一个眼神制止了。柳如烟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炮灰胡不归的剧本,已经被彻底改写。但我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玄真人的脑补是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催命符。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必须演下去。
演成他们心中那个“深不可测”的潜龙。3 预判魔教退了。留下满目疮痍的青云宗。
伤亡过半,主峰崩塌,连储存丹药的丹房都被炸毁大半。幸存的弟子聚在临时搭建的棚屋里,
个个面带愁容。我被玄真人安排在最内侧的棚屋养伤,名义上是“重伤需静养”,
实际上更像一种保护——或者说,监视。柳如烟每天会来送药。她话不多,放下药碗就走,
但每次离开前,都会多看我两眼。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原著里,原身死后,柳如烟的妹妹也在战乱中失踪,
双重打击让她彻底崩溃。现在原身活着,她妹妹的下落或许还有转机。我记得情节里,
她妹妹被魔教掳走,关押在西侧的黑风寨,一个月后会被当作祭品献祭。必须提醒她。
但不能太直白,得符合“高人”的身份。这天柳如烟来送药时,
我正在“打坐”——其实是在回忆情节细节。她放下药碗要走,我突然开口:“西风吹,
黑风愁,稚鸟囚于木笼头。”柳如烟猛地回头:“你说什么?”“随口胡诌的打油诗。
”我闭着眼,声音平稳,“柳姑娘若有闲心,不妨往西看看。或许,能找到想找的人。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你知道我妹妹在哪里?”“不知。”我睁眼,看向她,
“只是观气时见西方黑气郁结,似有生魂受困。信与不信,在你。”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观气”是修仙世界的常用词,
玄真人多半会帮我圆这个谎;“西方黑气”对应黑风寨的方向,足够让她起疑。
柳如烟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屈膝行礼:“若真能寻回舍妹,柳如烟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她已经开始叫我“前辈”了。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松了口气。这一步赌对了。
既埋下线索,又维持了“高人”的神秘感。刚躺下,叶天掀帘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伤药,
脸色比之前缓和了些,但眼神里的怀疑没消:“柳师姐去黑风寨了。掌门让我来看看你。
”“有心了。”我接过药瓶,没看他。“你真能预知未来?”他开门见山,
“我青云宗的功法里,从没听说过这种神通。”“神通?”我笑了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不过是见得多了,便知得多了。叶师弟年纪轻轻,修为已达筑基后期,未来不可限量,
何必执着于这些旁门左道?”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原著里叶天最在意的就是修为和正道名声。果然,他的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哼了一声:“若你真是高人,就该在战前提醒大家,何必让宗门损失这么重?
”“天道有常,不可妄言。”我收起笑容,语气严肃,“强行改易之事,必有反噬。
我能保一人,保不了所有人。”这话半真半假。我确实知道魔教来袭的时间,
但以原身的身份,说出来谁会信?只会被当成疯子。叶天被堵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
扔下一句“我会盯着你”,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他的怀疑还没消。
但这就够了,只要他不敢轻举妄动,我就有时间布局。三天后,柳如烟回来了。
她带回了她的妹妹,还有黑风寨被捣毁的消息。据说她找到黑风寨时,正赶上献祭仪式,
凭着一股狠劲杀了进去,救走妹妹的同时,还缴获了魔教囤积的一批丹药。
整个青云宗都震动了。没人知道柳如烟为什么突然要去黑风寨,只有玄真人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了然和更深的敬畏。他在公开场合表扬了柳如烟,却在私下里单独来找我。“前辈,
”他这次直接用了“前辈”的称呼,态度恭敬,“下月初三,
魔教可能会派人来偷袭丹房遗址。他们想取回之前没来得及带走的一批毒草,用来炼制蛊毒。
”我心里一惊。这点情节细节,我已经快忘了。玄真人怎么会知道?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
他解释道:“是叶天那小子,在黑风寨的俘虏口中审出来的。他让我来问问前辈,
该如何应对。”原来如此。我定了定神,想起原著里这次偷袭的细节——魔教派了十个死士,
带了引火符,目的不是毒草,是想烧毁丹房附近的灵脉,让青云宗彻底失去恢复的可能。
“让弟子们撤到三里外。”我缓缓开口,“丹房遗址处,不用留人。
”玄真人愣住:“可是……那批毒草若被取回……”“毒草是饵。”我打断他,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灵脉。”玄真人瞳孔骤缩,显然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他拱手行礼,
语气更加恭敬:“多谢前辈指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靠在石壁上,长出一口气。
又躲过一劫。但我也清楚,随着我“预判”的次数增多,怀疑我的人不会消失,只会更警惕。
叶天就是第一个。这场靠着脑补维持的苟活,才刚刚开始。4 试探玄真人按我说的做了。
下月初三夜里,丹房遗址方向火光冲天。留守的弟子早在天黑前就撤到了安全地带,
魔教死士引爆炸药时,只炸断了表层土壤,没能伤及地下灵脉。第二天清点战场,
找到十具烧焦的尸体。叶天提着其中一具的衣襟回来时,脸色复杂。
“他们腰上都绑着引火符,”他把尸体扔在空地上,声音发沉,“若不是提前撤离,
灵脉必毁。”我坐在棚屋门口晒太阳,假装没听见。胸口的伤基本愈合,
玄真人给的丹药效果极好,只是每次运功时,总觉得体内灵力滞涩——原身本就资质平平,
能活下来全靠情节先知。叶天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目标是灵脉?
”“猜的。”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外门弟子三年,修为停在炼气三层,
连基础剑法都练不熟练。大战时能从正殿逃生,能识破魔教陷阱,
能预知他们的下一步动作……胡不归,你到底是谁?”我抬头看他。阳光正好,
照得他半边脸发亮,剑眉紧蹙,是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原著里,他此刻该在闭关养伤,
因强行突破伤了根基,日后修炼步步荆棘。现在因为我的出现,他没走那条路,
却把怀疑的矛头对准了我。“我是谁不重要。”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重要的是,
你想不想让青云宗活下去。”他语塞。“魔教不会善罢甘休,”我继续说,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藏经阁。那里藏着青云宗的镇派功法,也是历代祖师的灵位所在。
三天后,月圆之夜,他们会用调虎离山计。”这是原著里的关键情节。
叶天本该在这次偷袭中为护功法受重伤,彻底断送飞升可能。
叶天的瞳孔缩了缩:“你又知道?”“信就去守着,不信就当我没说。”我转身要走,
却被他抓住手腕。他的手劲很大,带着筑基期修士的灵力压迫。“你若真有本事,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挑衅,“敢不敢跟我一起去藏经阁?”我看着他。这是试探,
也是挑战。去,可能露馅;不去,之前的铺垫全白费。“有何不敢。”我挣开他的手,
语气平淡,“但我有条件。”“你说。”“当晚,所有弟子听我调遣。”叶天犹豫了。
他是青云宗的天才,从小被寄予厚望,从未听过一个外门弟子的调遣。但丹房的事摆在眼前,
由不得他不信。“好。”他最终点头,“我去跟掌门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捏了捏拳头。赌一把。只要熬过这关,叶天的怀疑至少能压下去大半。三天后的月圆夜,
藏经阁四周静得可怕。我让叶天带主力守在后山,只留五个弟子跟着我,
躲在藏经阁侧的假山里。按照情节,魔教的主力会假装攻向后山,等青云宗弟子驰援,
再派精锐潜入藏经阁。“他们真会来?”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问,声音发颤。“快了。
”我盯着月亮。月至中天时,后山方向果然传来厮杀声。五个弟子瞬间紧张起来,
手按在剑柄上。“别动。”我按住他们,“再等一刻钟。”这是情节里的关键时间差。
魔教的精锐要等后山厮杀白热化才会动手,为的就是确保没人回援。一刻钟后,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藏经阁屋顶。他们动作极轻,避开了所有明桩暗哨,显然是惯犯。
“动手。”我低声说。五个弟子立刻按我教的法子,启动藏在阁外的迷踪阵。
这阵法是我从原身记忆里翻出来的,低阶阵法,却能扰乱视线。黑影落地时,脚步顿了顿,
显然被阵法困住。“抓活的!”我喊了一声,自己却没动。原身这点修为,上去就是送菜。
五个弟子配合默契,剑光交织,很快就制服了两个黑影。最后一个见势不妙,往阁内冲去,
想毁了镇派功法。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暗处射出,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膝盖。是叶天。
他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阁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算得真准。”我没说话。
看着被捆起来的三个黑影,知道这关又过了。叶天走过来,递给我一把剑:“刚才谢谢你。
”“不是谢我,是谢你自己信了。”我接过剑,掂量了一下,又还给他,“我用不惯这个。
”他接过剑的手顿了顿,没再说话。月光下,藏经阁的飞檐投下长长的影子。我知道,
从今晚起,叶天看我的眼神里,怀疑少了,多了些别的东西。但这还不够。
魔教的真正底牌还没亮出来,柳如烟的心魔隐患未除,玄真人的脑补也可能随时跑偏。
我必须变得更“像”一个高人。5 示“能”藏经阁一战后,
青云宗上下对我的态度彻底变了。没人再提我外门弟子的身份,见面都恭敬地称“胡先生”。
连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路过我棚屋时都会驻足行礼。
玄真人更是直接把我请到了主峰的静室,说是“方便请教”。这静室原本是他修炼的地方,
灵气最浓郁,可见他对我的“重视”。叶天也常来。不再追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