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给我一杯水

请给我一杯水

作者: 不爱吃螃蟹的包子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请给我一杯水》是大神“不爱吃螃蟹的包子”的代表沈心陈屿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屿,沈心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小说《请给我一杯水由网络作家“不爱吃螃蟹的包子”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7: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请给我一杯水

2026-02-11 01:32:50

凌晨三点,我从床上弹坐起来。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烧红的沙粒,每呼吸一次都带着灼痛。

我跌跌撞撞冲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把嘴对准水流猛灌。水滑过喉咙的瞬间,

那种干裂感稍微缓解了零点几秒。然后更强烈的渴意卷土重来。这已经是今晚第七次了。

我撑着洗手池边缘,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的女人。嘴唇已经干得起皮,

嘴角甚至裂开了细小的血口。不对劲。1从三天前开始,这种莫名的干渴就缠上了我。

我试过电解质水、蜂蜜水、淡盐水,甚至跑去医院挂了急诊。抽血、化验、CT,

所有结果显示,没有任何异常。“或许压力太大导致的神经性口渴。”医生推了推眼镜,

“回去多休息,分散注意力。”可我休息不了。每次睡着不到两小时,就会被活活渴醒。

手机在卧室响起来。我摇摇晃晃走回去,看见屏幕上跳动着陈屿的名字。他是我男朋友,

神经外科的住院医师,这周值夜班。“喂?”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林乔?

你又醒了?”陈屿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还是渴?”“嗯。”“我明天早点下班,

陪你去市医院再看看。”“我导师认识一位内分泌科专家……”“没用的。”我打断他,

又灌了一口床头柜上的水。“所有检查都做过了。”“陈屿,我觉得,这不是生理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别乱想。”他的声音放柔。“等我明天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你先睡,好不好?”挂断电话后,我盯着天花板。不是乱想。

2昨晚我梦见自己在一片干涸的河床上挣扎,每片鳞片都在阳光下卷曲、剥落。醒来时,

枕头被汗水浸透,可喉咙里的火烧感更旺了。我起身走到客厅,

打开冰箱取出大瓶装的矿泉水。就在仰头灌水的瞬间,余光瞥见阳台玻璃门上的倒影。

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我身后。我猛地转身。客厅空无一人。

只有鱼缸里的水泵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几条金鱼在幽蓝的水中缓慢游动。幻觉吧。

我揉着太阳穴,把剩下的半瓶水一饮而尽。水穿过食道,却像滴在滚烫石板上一样瞬间蒸发。

渴,更渴了。我几乎是扑到饮水机前,按下出水键。这时,我看见了。

在饮水机不锈钢面板的反光里,那个影子又出现了……就贴在我背后,轮廓瘦削,

头部的位置似乎没有五官,只有两个凹陷的黑影。我僵住了。反光里的影子缓缓抬起一只手,

指向鱼缸。3我尖叫着把水桶打翻在地。转身时,身后依然什么都没有。

只有水在地板上蔓延,浸湿了我的拖鞋。鱼缸里的金鱼受惊似的乱窜,

撞在玻璃壁上发出轻微的“砰砰”声。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我死死盯着鱼缸,那些鱼还在焦躁地游动,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危险。影子指鱼缸是什么意思?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到鱼缸前。

这是一个六十厘米长的标准缸。里面铺着白色细沙,种着几株水草,

还有一座小桥造型的装饰。三条金鱼。一条红的,两条花的,是陈屿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养点活物,家里有生气。”他当时这么说。我趴在玻璃上往里看。水很清澈,

过滤系统正常运转。沙粒上散落着几颗没吃完的鱼食。一切如常。

除了……4我的视线定在桥洞下方。那里卡着什么东西。我伸手进水里。水温微凉,

指尖触到一个硬物。我把它捞出来,是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鳞片。不是金鱼的鳞片。

金鱼的鳞片细小,带有金属光泽。而这块鳞片更大、更厚,边缘不规则。

颜色是一种深海般的暗蓝,上面还有几道奇怪的纹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鳞片。更诡异的是,

它卡在鱼缸里,我却毫无印象。昨天喂鱼时我仔细清理过缸底,根本没看到这东西。

手心传来异样的触感。我把鳞片凑到灯下,发现表面沾着一层黏滑的透明物质,像某种体液。

而且它异常坚硬,我用指甲掐了掐,竟然没留下痕迹。手机突然震动。

是陈屿发来的消息:“好点了吗?我这边刚结束一台手术。你怎么样?”我盯着那块鳞片,

手指颤抖着打字:“家里有奇怪的东西。”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

最后他只回了一句:“锁好门,我明早八点前到家。”他没问是什么东西。

5我把鳞片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里盯着它看了一整夜。渴意依然在喉咙里燃烧,

但我强迫自己不去喝水。我总觉得,喝得越多,某种东西就离我越近。天快亮时,

我终于撑不住,眼皮开始打架。半梦半醒间,我好像来到了一片干涸的河床。

阳光毒辣地烤着龟裂的泥土,我的身体在泥浆里扭动……不对,不是扭动,是在扑腾,

就像……就像离了水的鱼。我能感觉到鳞片一片片剥落,鳃盖艰难开合却吸不到丝毫水分。

视野开始模糊,远处似乎有一片反光的水面,我拼命朝那个方向挣扎……“林乔!

”我猛地睁开眼。陈屿蹲在我面前,脸上写满担忧。窗外天已大亮,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茶几上投下一道亮线。“你怎么睡在沙发上?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但脸色很差。

”我抓住他的手腕:“鳞片……”“什么鳞片?”我指向茶几。那块深蓝色的鳞片不见了。

6茶几上只有水杯、遥控器和一本翻开的杂志。我疯了一样在沙发上翻找,

把靠垫全部扔到地上,又趴在地上看沙发底下。“林乔,冷静点。”陈屿按住我的肩膀。

“你说什么鳞片?”“昨晚在鱼缸里找到的!很大一块,深蓝色……”我语无伦次地描述,

“它刚才还在这里!”陈屿的表情变得复杂。他起身检查鱼缸,又环顾客厅,

最后蹲下来看着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他放缓语气。“你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就像上次你说看到人影……”“那不是幻觉!”我尖声打断他。“我真的看见了!”“还有,

我越来越渴,喝水根本没用,陈屿,一定有哪里不对劲……”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极度干渴开始剧烈咳嗽。陈屿连忙递来水杯,我推开,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

直接把头埋进洗脸池。可是没用。水滑过喉咙,却像经过一个漏水的容器,

丝毫无法缓解内部的焦灼。我抬起头,镜子里的人嘴唇发紫,眼睛布满血丝,

皮肤干燥得开始起屑。而在我脖颈侧面,出现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暗斑。像淤青,

但颜色更暗,微微发蓝。我颤抖着伸手去摸,触感粗糙,有点像鳞片。“林乔?

”陈屿在门外敲门。“你没事吧?”我慌忙用衣领遮住那片暗斑,打开门:“我没事。

就是……还是渴。”陈屿凝视我几秒,叹了口气:“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个人。”“谁?

”“我导师,杨教授。”他压低声音。“他在神经科学领域很有名,也研究过一些,

非典型的病例。”7杨教授的私人诊所在市中心一栋老式写字楼的顶层。

等候区装修得很雅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我捧着一次性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陈屿说见到杨教授前不要再大量饮水,要记录真实的身体反应。杯子里是普通的纯净水,

喝下去依旧如石沉大海。“林小姐?”我抬起头。

一位六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诊室门口,白大褂一尘不染。他朝我微微点头,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我是杨振。进来吧。”诊室里摆满了书架,大部分是医学专著,

但角落里有几本关于海洋生物学和神话民俗的书。杨教授示意我坐下,

自己坐在我对面的扶手椅里。“陈屿简单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他翻开笔记本。

“持续性的极度干渴,检查无器质性病变,伴随幻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三天前。

”“刚开始只是觉得口干,后来越来越严重,现在……”我声音发涩。

“现在就像喉咙里有个黑洞,喝多少水都填不满。”“幻觉呢?”我犹豫了一下,

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陈屿。“直说无妨。”杨教授温和地说。“我是医生,也是研究者。

”“很多你以为不可思议的现象,也许都有科学的解释。”我深吸一口气,

讲述了半夜看到的影子,鱼缸里的鳞片,还有那个指向鱼缸的手势。杨教授安静地听着,

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当我提到鳞片消失时,他抬起头:“那块鳞片,你能描述得更详细吗?

”“大概这么大,”我比划着。“深蓝色,很厚,边缘不规则,表面有黏液。而且很硬。

”“像鱼鳞?”“比普通鱼鳞大得多。更像是……”我搜刮着记忆。

“像我在海洋馆见过的鲨鱼鳞片,但颜色不对。”杨教授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走到书架前,

抽出一本厚重的图鉴。他翻到某一页,把书推到我面前。“是这种吗?

”8页面上是一条深海鱼的标本照片,通体暗蓝,鳞片大而粗糙。图注写着:蓝鳍角鲨,

栖息深度200-500米,罕见上岸。我盯着照片,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很像。

”我听见自己说。“但怎么可能……”“那种鱼的鳞片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鱼缸里?

”杨教授没有直接回答。他坐回椅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林小姐,

在讨论‘怎么出现’之前,我们需要先确认一件事。”“你真的认为那是幻觉吗?

”我愣住了。“我经手过一些病例,患者的幻觉会随着病情进展变得越来越‘真实’,

甚至出现可触摸的实体。”他缓缓说,“但这需要严谨的鉴别。我需要你做一个简单的测试。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密封的透明盒子,里面装着一小片深蓝色的东西。

“这是一块蓝鳍角鲨的鳞片标本。”他把盒子推到我面前,“摸摸看。”我迟疑地伸出手,

触碰那个鳞片。硬,凉,表面有细微的凸起。和我昨晚摸到的那块,触感一模一样。

“现在闭上眼睛。”杨教授说。我照做了。“想象你昨晚拿起鳞片的情景。”“它的重量,

温度,黏液的感觉……”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因为当我闭上眼睛,昨晚的触感竟然重叠了。

我仿佛同时摸着两块鳞片。一块在盒子里,一块在记忆中。

两者的纹理、厚度、边缘的弧度……完全一致。“睁开眼睛。”我猛地睁开眼,

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怎么样?”杨教授问。“一样。”我的声音在抖,

“和我昨晚摸到的一模一样。”陈屿的脸色变了:“教授,

这……”杨教授举起手示意他稍等,目光却锁定在我身上:“林小姐,幻觉再真实,

也不可能复现从未接触过的触感细节。除非……”他顿了顿。“除非那不是幻觉。

而是某种‘记忆’在现实中的投射。”9回程的车上,我和陈屿都沉默着。

杨教授最后的话在我脑子里盘旋:“这种情况很少见,但并非没有先例。

”“人的大脑有时会‘接收’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就像收音机偶然调到了别人的频道。

”“这些记忆会以幻觉、即视感、甚至身体症状的形式表现出来。”“那为什么是渴?

”我问。“记忆往往和强烈的感官体验绑定。”他说,

“如果这段记忆的主体经历过极度的干渴,那么你在‘接收’时也会感同身受。

”“怎么治疗?”杨教授递给我一张名片:“先找到记忆的来源。”“去这个地方,

找一个叫沈心的人。”“她擅长处理这类,非典型问题。

”名片上只有一个地址:滨海路17号,“深海记忆”工作室。听起来像骗子的把戏。

但杨教授是陈屿的导师,学术泰斗,没必要骗我。“我觉得该报警。”陈屿突然开口,

打断了我的思绪。“如果真有陌生的鳞片出现在家里,很可能是外人带进来的。

”“这是非法侵入。”我知道他在担心。这三年来,我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生活。

他在医院轮值,我在设计公司加班,周末一起看电影、逛超市。直到三天前,

这种看似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撕开了一个口子。“先去滨海路。”我说,“如果没用,再报警。

”陈屿看了我一眼,终于点头。滨海路靠近港口,空气里弥漫着海腥味和机油味。

“深海记忆”工作室在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里,招牌很小,门面朴素得像一家杂货店。

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店内很暗,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海洋标本。

贝壳、珊瑚、鱼类骨架,还有一整面墙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奇形怪状的生物。

空气里有福尔马林和海水混合的味道。“欢迎。”一个女人从里间走出来。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长发随意挽起,穿着亚麻衬衫和长裤,手腕上戴着一串贝壳手链。

“我是沈心。杨教授打过电话了。”她打量着我,“你就是林乔?”我点头,

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沈心的目光落到我的脖颈。那片暗斑我出门前特意用粉底遮过,

但她好像还是看见了。“坐。”她指向角落的沙发,“渴吗?我这儿只有海水蒸馏水。

”“不用了。”我哑声说,“我喝水没用。”沈心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她在我对面坐下,

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石头,表面光滑,泛着幽暗的光泽。“手给我。

”我迟疑地伸出手。沈心把石头放在我掌心。石头出奇的凉,凉意顺着掌心蔓延,

竟然暂时压下了喉咙的烧灼感。“这是深海玄武岩,能稳定精神场。”沈心解释,“现在,

闭上眼睛,回想你第一次感觉到异常的时间点。”我闭上眼睛。黑暗涌来,

但这次的黑暗不像往常那样令人不安。掌心石头的凉意像锚一样固定着我的意识,

我慢慢沉入回忆。10三天前,周二,晚上十一点。我加完班回家,

路过24小时超市买了瓶装水。结账时收银员多看了我两眼:“小姐,你嘴唇好干啊。

”我当时没在意。走出超市,我拧开瓶盖灌了半瓶。水滑过喉咙的瞬间,

有种奇怪的“漏”感。就像水没进胃里,而是消失在某个虚空的地方。然后我看见了。

超市玻璃窗里,我的倒影在扭曲。倒影的脖颈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蓝色的。

”我喃喃出声。“什么蓝色的?”沈心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鳞片。

倒影的脖子上有鳞片在反光。”“然后呢?”“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倒影正常了。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我顿了顿,“但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渴,

越来越渴……”掌心的石头突然升温。我猛地睁开眼。沈心盯着石头,脸色凝重。

“你的‘频道’调得太深了。”她低声说,“这不是普通的记忆碎片。

”“是‘濒死体验’的记忆。”“什么意思?”“记忆的主人,在死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

”“这段记忆因为太强烈,形成了独立的‘信息包’,像漂流瓶一样在信息场里漂浮。

”她看着我,“而你,不知为什么,接住了这个瓶子。

”我浑身发冷:“所以我真的在体验某个生物的死亡记忆?”“某个海洋生物的死亡记忆。

”沈心纠正,“干渴,脱水,鳞片剥落……”“这是离水的鱼类的典型死法。

”“但蓝鳍角鲨是深海鱼,正常情况根本不会上岸,更不会经历这种死亡。”她站起身,

走到那面标本墙前,指尖划过一个个玻璃罐。“除非,”她转过身,

“除非它被人为地带离了深海,困在某个地方,缓慢脱水而死。

”“这种死亡过程漫长而痛苦,足够形成强大的记忆残响。”陈屿忍不住开口:“沈小姐,

这太玄乎了。”“有没有可能是林乔接触过某种病原体,引发了精神症状和皮肤病变?

”“你脖颈上的斑,能给我看看吗?”沈心没直接回答他。我犹豫了一下,擦掉粉底。

暗蓝色的斑片暴露在灯光下,边缘已经长出细微的、鳞片状的凸起。沈心凑近观察,

然后做了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动作。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斑片表面。

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状的东西被刮了下来。“这不是皮肤病。”沈心把那东西放在灯下,

“这是生物组织,正在角质化。”“林乔,你的身体在‘适应’这段记忆。”11回到车上,

陈屿一言不发地开车。我盯着车窗外的街景,沈心最后的话像咒语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

“记忆会寻找共鸣体。”“你之所以接收到这段记忆,是因为你和同类之间有某种相似性。

”“不是外形,是处境。”“你们都困在某个‘脱水的环境’里,挣扎求生。”“怎么摆脱?

”我问她。“三个方法。”“第一,找到记忆的同类,完成它的遗愿,让记忆安息。

”“第二,切断你与记忆的共鸣,改变你的处境。”“第三……”她顿了顿,

“等待记忆彻底吞噬你,成为你的一部分。”“吞噬会怎样?”“你的自我认知会逐渐模糊,

开始相信自己是那条鱼。”“身体会继续异变,直到……”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怎么找同类?”沈心给了我一个地址:“东港码头,第七仓库。

”“那里每周五凌晨有非法拍卖,专门交易稀有海洋生物。”“蓝鳍角鲨很少见,

如果真有人捕获过,圈内人应该知道。”今天就是周五。“我跟你去。”陈屿突然说。

我看向他。从诊所出来后他就一直沉默。“太危险了。”我说,

“那些人是违法的……”“所以才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他打断我,“林乔,不管这是什么。

”“精神疾病、寄生虫感染、还是沈心说的记忆寄生……”“我都会帮你。但前提是,

你得让我参与。”我看着他的侧脸,这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他有些陌生。“陈屿。

”我轻声说,“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和这段记忆‘共鸣’?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沈心说过,我和“它”都困在脱水的环境里。”我继续说,

“我的工作确实压力大,但还不至于‘脱水’。”“所以沈心指的,应该不是字面意思,

对吗?”车在红灯前停下。陈屿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林乔,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比如?”“比如你为什么三年前突然从滨海城市搬来这里,却从来不提过去。

”“比如你为什么怕水,却在家里养鱼。”“比如你父母为什么从不过问你的生活。

”他一口气说完,声音压抑。“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告诉我。”“但如果你不想说,

我可以不问。”我愣住了。三年前的海难,我侥幸生还,却失去了那之前的所有记忆。

心理医生说这是创伤性失忆,建议我不要强行回忆。我接受了这个设定,开始了新生活。

但陈屿说得对,那些细节都在暗示着,我遗忘的东西比想象中更多。绿灯亮了。

车重新启动时,我做出了决定:“去码头。但之后,我要回一趟老家。”“哪里?

”“我长大的地方。”我看着前方,“海边的小渔村,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

”12东港码头在城市的边缘,夜晚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大部分区域被黑暗吞噬。

咸腥的海风里混着柴油和腐烂物的味道。第七仓库是一栋锈迹斑斑的铁皮建筑。卷帘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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