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账没法平

这账没法平

作者: 白猫在家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这账没法平》是大神“白猫在家”的代表赵日天李铁锤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李铁锤,赵日天的男生生活,青梅竹马,爽文小说《这账没法平由网络红人“白猫在家”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40: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账没法平

2026-02-11 01:25:50

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像过期的猪油。刘翠花穿着那件李铁锤省吃俭用三个月才买的香奈儿,

挽着赵日天的胳膊,指着屏幕上的流水单,眼泪掉得比奥斯卡影后还精准。“铁锤,

我知道你缺钱买房,但你也不能挪用公款啊……这可是五百万,是要坐牢的!

”赵日天弹了弹烟灰,一脸的痛心疾首:“李会计,原本我是想保你的,

但董事会那边……哎,你自求多福吧。”所有人都等着看李铁锤跪地求饶,或者痛哭流涕。

然而。李铁锤只是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加了两个蛋的煎饼果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脆饼发出的“咔嚓”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响得像一声惊雷。他嚼着薄脆,

含糊不清地指着屏幕上的假账:“借贷不平,凭证不符,摘要逻辑不通。赵总,

你找的这个做账会计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这种垃圾也敢拿出来栽赃我?

这是对我有期徒刑的侮辱,更是对我注册会计师尊严的践踏。

”1会议室里的投影仪嗡嗡作响,像一只快要断气的老苍蝇。

屏幕上那张红得刺眼的银行流水截图,正死死地钉在“李铁锤”这三个字上,

后面跟着的一串零,足以让普通社畜在江城的房贷压力下当场心肌梗塞。“解释一下吧,

李总监。”赵日天坐在主位上,那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翘在桌子上,

鞋底的灰尘正对着李铁锤的脸。他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站在他旁边的,是刘翠花。

今天她特意化了个“楚楚可怜妆”,眼角那点高光打得恰到好处,显得既委屈又大义灭亲。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所谓的“内部审计报告”,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铁锤……你说话啊。”刘翠花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像风中的小白花,

“只要你把钱退回来,我去求求赵总,或许……或许还能私了。”周围的十几个高管,

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李铁锤坐在长桌的末端,面前放着那个还冒着热气的煎饼果子。他没看赵日天,

也没看刘翠花,而是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个煎饼。“老板娘今天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李铁锤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他伸出一根手指,

拨弄了一下煎饼里的生菜叶子,眉头紧锁,

仿佛遇到了什么世界级的难题:“我明明加了两块钱的里脊肉,这肉片薄得跟杜蕾斯似的,

透光度都快赶上光学玻璃了。”全场死寂。赵日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支万宝龙钢笔差点掉在地上。刘翠花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像一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鸭子,

上不去下不来。“李铁锤!”赵日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投影仪画面都抖了三抖,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现在是谈你挪用公款五百万的事!你跟我谈里脊肉?

”李铁锤终于抬起头。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抽出一张纸巾,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嘴角的甜面酱,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吃法餐。“赵总,

急什么。”李铁锤站起身,随手抓起桌上的激光笔,按亮红点,

直接射向屏幕上的那张流水单。“首先,这笔五百万的转账,

时间是上个月三十一号凌晨三点。”李铁锤的手腕很稳,红点在屏幕上画了一个标准的圆圈。

“那天是月底结账日,银行系统维护,大额转账通道关闭。你这钱是怎么转出去的?

用意念吗?还是你家开的银行,专门给你留了后门?”赵日天的脸色变了一下。“其次。

”李铁锤手中的红点下移,落在了收款方账户上。

“这个收款账户的开户行是‘江城农村商业银行红星支行’。很不巧,

这个支行在三个月前因为装修暂停营业了,系统冻结。钱转进去?

你是打算把钱烧给银行行长吗?”会议室里开始有了窃窃私语声。

几个懂财务的高管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查日历和银行公告。“最后,

也是最让我不能忍受的一点。”李铁锤把激光笔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脆响。

他看着刘翠花,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智障的关爱。“翠花,这本假账是你做的吧?

”刘翠花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往赵日天身后缩了缩:“你……你胡说什么!

这是审计部……”“别扯审计部,审计部那帮老油条做不出这么烂的账。”李铁锤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借贷必相等,这是会计的第一定律,就像牛顿定律一样不可动摇。

你看看你做的分录,借方五百万,贷方居然是五百零一万?那一万块钱是哪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你觉得这一万块钱是给上帝的小费?”“这种账,

连大一新生的作业都不如。拿这种东西来栽赃我,赵总,你是在侮辱我的职业素养,

还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李铁锤重新坐下,拿起剩下的半个煎饼果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重做吧。做好了再来找我签字。这版不行,太糙,辣眼睛。”赵日天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原本以为李铁锤会慌乱,会求饶,会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他的鞋。但他没想到,

这货居然把这当成了一场“财务报表纠错研讨会”!“好……好一张利嘴。

”赵日天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不管账做得怎么样,钱确实不见了。李铁锤,有什么话,去局子里跟警察叔叔解释吧。

”赵日天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带走。”李铁锤没反抗。

他三两口吃完最后一点煎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主动把双手伸了出去。路过刘翠花身边时,

他停了一下。刘翠花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手指死死地抓着衣角。“翠花啊。

”李铁锤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子大葱味儿,“那五百万,

其实是你转给赵日天去填澳门赌债的窟窿了吧?借贷不平的那一万,是你扣下来的手续费,

买这件香奈儿了吧?”刘翠花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像见了鬼一样。李铁锤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别急,这笔账,咱们慢慢算。利息可是很高的。

”2审讯室的墙壁是那种让人抑郁的灰色,软包材料摸起来像发霉的面包。

一盏强光台灯直直地照在李铁锤脸上,试图制造出一种“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的心理压迫感。然而,李铁锤此刻正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

脑袋随着某种不存在的节奏一点一点的,仿佛正在享受一场顶级的头部SPA。

负责审讯的年轻警官小张有点懵。他干这行也有两年了,见过哭天抢地的,见过沉默是金的,

也见过吓尿裤子的。但像这位爷一样,把审讯椅坐出老板椅感觉的,还是头一回见。“咳咳!

”小张用力敲了敲桌子,“李铁锤!严肃点!这里是公安局,不是洗脚城!

”李铁锤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警官,能不能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和人体舒适度曲线,

现在的二十二度会导致我的脑细胞活性降低百分之十五,严重影响我回忆案情的效率。

”小张气笑了:“你还挺讲究?要不要再给你来杯卡布奇诺?”“那倒不用。

”李铁锤摆摆手,“刚才那杯白开水就行,不过下次记得用一次性纸杯,

这种玻璃杯上的指纹太多,看着影响食欲。还有,这茶叶是去年的陈茶吧?口感苦涩,

回甘极差,建议你们后勤部换个供应商,这属于采购环节的重大失误。”“啪!

”小张把笔录本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少跟我扯淡!老实交代!五百万去哪了?

”李铁锤坐直了身子,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他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警官,

咱们来做个简单的数学题。”李铁锤伸出两根手指,“赵日天的公司,

上个月的现金流只有三百万。他为了填澳门的赌债,把公司抵押给了地下钱庄,换了五百万。

这笔钱,根本就没进过公司账户,而是直接走了地下通道。所谓的‘挪用公款’,

不过是他为了骗保和赖账,编出来的一个故事。”小张愣住了。这些细节,

连他们经侦队都还没查清楚,这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你有证据吗?

”小张下意识地问。“证据?”李铁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都在这儿呢。

赵日天的每一笔烂账,刘翠花的每一次报销,甚至他们俩开房用的哪张信用卡,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是会计,警官。在这个世界上,人会撒谎,但数字不会。

”“数字是这个世界上最诚实的小可爱,只要你懂得怎么抚摸它们,

它们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李铁锤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朗诵一首情诗。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警官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他在小张耳边低语了几句,小张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看向李铁锤的眼神也从愤怒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敬畏。“李铁锤,你可以走了。

”中年警官看着他,“赵日天那边撤案了。说是……财务系统故障,误会一场。

”李铁锤并不意外。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误会?”李铁锤冷笑一声,“这可不是误会。这是赵日天发现,如果继续查下去,

拔出萝卜带出泥,他那点破事儿就全兜不住了。这叫‘止损’,

是商业博弈中最基本的战术动作。”走到门口,李铁锤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小张。

“警官,刚才那杯茶,虽然难喝,但还是谢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精准地弹进了桌上的空杯子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这是茶水费。亲兄弟,明算账。

我不占公家便宜。”说完,他推门而出,背影潇洒得像个刚赢了一场豪赌的赌徒。

3刚走出警局大门,一阵刺骨的冷风就灌进了李铁锤的领口。

江城的秋天总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像极了变心的女人。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停在路边,

引擎盖上坐着一个人。刘翠花。她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紧身裙包裹着她那经过精心雕琢的身材,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

那张脸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看到李铁锤出来,她跳下车,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铁锤。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我就知道你没事。赵总也是一时糊涂,

我已经骂过他了。”李铁锤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这演技,

不去横店当群演可惜了。”李铁锤在心里给她的表演打了个分:负五分,滚粗。

刘翠花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心软了,便走上前,想要挽住他的胳膊。“铁锤,我们回去吧。

赵总说了,只要你肯低头认个错,总监的位置还是你的。我也……我也还是你的。

”她吐气如兰,眼神迷离,试图用这招屡试不爽的“美人计”再次攻破李铁锤的防线。

李铁锤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别碰我。”李铁锤嫌弃地拍了拍袖子,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病毒,“这件衣服我刚干洗过,沾上绿茶味儿很难洗的。

”刘翠花的脸色瞬间僵硬。“李铁锤!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接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给脸?”李铁锤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翻开,

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刘翠花,既然你来了,咱们就把账算清楚。

”“2023年2月14日,情人节,你要了个LV包,两万八。我刷爆了三张信用卡。

”“2023年5月20日,你说想去马尔代夫,我透支了半年的工资,带你去了。

结果你在沙滩上跟赵日天视频聊骚,当我是瞎子?

”“2023年8月……”李铁锤一条一条地念着,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悼词。

刘翠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的紫。“够了!你个穷逼!

算这么清楚干什么?谈恋爱还要记账,你是不是男人?”“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你来验证。

”李铁锤合上笔记本,“啪”的一声,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刘翠花脸上。“这些钱,

加起来一共是四十八万三千五百六十二块。抹个零,四十八万三千五。”李铁锤伸出手,

“还钱。”“你……你疯了?那些都是你自愿送我的!”刘翠花尖叫道。

“根据《民法典》关于赠与合同的规定,以结婚为目的的大额赠与,在婚约取消后,

应当予以返还。”李铁锤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冰冷,“而且,

鉴于你在恋爱期间存在重大过错劈腿,我有权要求精神损害赔偿。这笔账,

我会发律师函给你。三天之内见不到钱,我就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顺便把你和赵日天的那些‘小视频’作为证据提交上去。”“你……你敢!

”刘翠花吓得花容失色。“你看我敢不敢。”李铁锤逼近一步,眼神如刀,“刘翠花,

你在我这里,已经是一笔彻底的‘不良资产’了。现在,我要进行暴力剥离。滚出我的视线,

别逼我动手打女人,虽然我不打女人,但我打‘畜生’。”刘翠花被他身上的气势吓住了,

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崴了脚。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李铁锤一眼:“李铁锤,

你给我等着!赵总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她钻进保时捷,轰着油门狼狈逃窜。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李铁锤从兜里掏出一根两块钱的火腿肠,剥开皮,狠狠地咬了一口。

“呸,真难吃。全是淀粉,一点肉都没有。”4李铁锤住的地方是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

楼道里的灯常年是坏的,墙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和“重金求子”的小广告。

这就是他在江城打拼五年的全部家当——一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刚走到楼下,

李铁锤就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不是煤气泄漏,

是那种混合着廉价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臭味。

三个穿着紧身黑恤、胳膊上纹着带鱼或者是龙?的壮汉,正蹲在单元门口抽烟。

看到李铁锤回来,三人对视一眼,扔掉烟头,围了上来。“你就是李铁锤?

”领头的壮汉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在手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赵公子让我们来给你松松骨。”光头狞笑着,“小子,别怪哥几个心狠,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话还没说完,

光头就觉得眼前一黑。“砰!”一声闷响。李铁锤手里的那个装满审计资料的硬壳公文包,

像一块板砖一样,精准地砸在了光头的鼻梁上。这一击,快、准、狠。完全没有多余的废话,

没有“你瞅啥”“瞅你咋地”的前摇动作。直接开团。光头惨叫一声,鼻血狂喷,

捂着脸蹲了下去。剩下的两个壮汉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一般这种时候,

主角不应该先瑟瑟发抖,然后求饶,最后被他们暴打一顿吗?怎么这小子上来就动手?

“愣着干嘛!上啊!”光头在地上嚎叫。两个壮汉反应过来,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李铁锤不退反进。他侧身躲过左边壮汉的一拳,顺势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脚下一绊,

借力打力。“走你!”那个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垃圾桶上,

半天爬不起来。右边的壮汉见势不妙,掏出一把弹簧刀,恶狠狠地刺了过来。

李铁锤眼神一冷。动刀子?性质变了。他没有躲闪,

而是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他的“秘密武器”——一个纯铜打造的、重达三斤的老式算盘。

这是他爷爷传给他的,说是能辟邪,也能防身。“啪!”算盘狠狠地抽在壮汉的手腕上。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弹簧刀落地。紧接着,算盘又是一个反抽,直接拍在壮汉的脸上。

算盘珠子在壮汉脸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红印,像是一串神秘的代码。“啊——!

”壮汉捂着脸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李铁锤站在三个躺在地上呻吟的壮汉中间,轻轻吹了吹算盘上的灰尘。“借贷平衡。

”李铁锤低头看着光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课,“你们打我一拳,我断你们一根骨头。

这是最基本的对等原则。现在,你们欠我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加起来一共是十万。支持微信、支付宝,不支持分期。

”光头看着那个拿着算盘像杀神一样的男人,吓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大……大哥,

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拿钱办事?”李铁锤蹲下身,用算盘拍了拍光头的脸,

“赵日天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光头眼睛一亮:“真……真的?”“假的。

”李铁锤站起身,一脚踹在光头的屁股上,“滚!回去告诉赵日天,这笔账,

我还没跟他算完。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的审计,才刚刚开始。”三个壮汉如蒙大赦,

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小区。李铁锤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摇了摇头。

“现在的黑社会,业务能力太差了。连基本的风险评估都不做就敢接单,活该破产。

”5打了人,这地方是不能住了。赵日天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

李铁锤虽然能打,但也不是叶问,没法一个打十个。“战略性转移,是为了更好地反击。

”李铁锤回到出租屋,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台笔记本电脑,

那个祖传的铜算盘,几件换洗衣服,还有那本记满了赵日天黑料的笔记本。十分钟后,

他背着包下了楼。路过小区门口时,他看到那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居然又回来了。

不过这次车里没人。刘翠花估计是去附近的药店买创可贴或者去补妆了。

李铁锤看着那辆在路灯下闪闪发光的豪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资产折旧,

是会计核算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他走到路边,捡起半块不知道是谁扔的红砖头。

掂了掂分量,手感不错。“赵总,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假账,那我就帮你把这辆车的残值率,

重新计算一下。”“砰!”砖头狠狠地砸在前挡风玻璃上。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炸开,

像一朵盛开的冰花。警报声凄厉地响彻夜空。李铁锤没有停手。他拿着砖头,

围着车转了一圈。后视镜?砸掉。车灯?砸掉。车门?划花。最后,

他在那光洁如新的引擎盖上,用砖头的尖角,

刻下了三个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大字:折旧费做完这一切,李铁锤拍了拍手上的灰,

把砖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完美。”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账平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刘翠花的尖叫声:“啊——!我的车!李铁锤!我要杀了你!

”李铁锤头也不回,竖起一根中指,对着身后的夜空比划了一下。然后,

他跨上一辆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用力蹬着踏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风在他耳边呼啸。

李铁锤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好过日子,那咱们就谁都别想过。

赵日天,刘翠花。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要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作——灭顶之灾式的全面审计。江城的夜风带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

李铁锤把那辆扫码扫出来的共享单车停在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车锁落下,“咔哒”一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一笔坏账被强制核销时的盖章声。

看面前这块闪烁着霓虹灯光、缺了半个偏旁的招牌——“极速网咖”这就是他的临时指挥部。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廉价烟草、红烧牛肉面调料包以及某种不可描述的脚臭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很冲。但在李铁锤的鼻子里,这是战场的味道。前台的小妹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口水流湿了半张登记表。李铁锤敲了敲桌子。“开台机子。包夜。”小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擦了擦嘴角:“身份证。”李铁锤没动。他现在的身份证只要一联网,

估计赵日天那边立马就能收到消息。那是自投罗网。“没带。

”李铁锤从兜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轻轻压在键盘上,“但我捡到了一百块钱,

不知道是不是你掉的。”小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看到“非营业外收入”时的本能反应。

“C区44号机,角落里,没人管。”小妹熟练地收起钱,扔给他一张临时卡,

“别搞黄赌毒,警察来了走后门。”李铁锤拿着卡,走向了那个最阴暗的角落。C区44号。

这数字吉利。死死死。适合送给赵日天。他坐下来,开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照亮了他那张冷峻的脸。键盘缝隙里塞满了烟灰和饼干渣,鼠标黏糊糊的,

像是一层没洗干净的油垢。李铁锤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个按键。

这是职业病。做账要干净,杀人……哦不,审计也要干净。他打开浏览器,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那速度快得像是在弹奏一首《野蜂飞舞》,

又像是在进行一场高频交易。他没有直接攻击赵日天公司的防火墙。那是笨蛋才干的事。

作为前财务总监,他知道赵日天公司系统的所有后门。因为那些后门,

本来就是赵日天让他留着方便转移资产的。“密码:ZRT520LCH。

”赵日天爱刘翠花。多么感人至深的密码。李铁锤冷笑一声,敲下回车。

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进度条,

然后瞬间变成了“AccessGranted”访问通过。

这就好比你拿着钥匙去开自家的门,门卫还给你敬了个礼。他进入了公司的内网。

那些原本加密的财务数据,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舞女,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让我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李铁锤的眼神变得专注而犀利。

他在浩如烟海的数据中穿梭,寻找着那些被刻意隐藏的“异常项”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为“业务拓展费”的文件夹。点开。里面是一张张扫描件。不是发票。

是照片。

各路官员、合作伙伴在KTV、洗浴中心、私人会所的“合影”还有一本手写的账本扫描件。

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笔行贿的金额、时间、对象。“好家伙。”李铁锤吹了个口哨,

“这哪里是账本,这简直就是一本《刑法》的导读目录。”他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插入。

复制。进度条缓慢地爬升。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粗暴的声音。“喂!那个谁!

把烟灰缸递过来!”李铁锤没回头。进度条才走到50%。“草!跟你说话呢!聋了?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李铁锤的肩膀上。李铁锤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在审计进行到关键时刻来打断呢?

这属于严重的“审计干扰行为”他转过头。身后站着一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小伙,嘴里叼着烟,

一脸的不耐烦。“你在跟我说话?”李铁锤问。“废话!这儿还有别人吗?

”黄毛喷出一口烟雾,“赶紧的,把烟灰缸拿来,顺便去给哥买瓶可乐,剩下的钱赏你了。

”说着,黄毛扔过来两个钢镚。一块钱。李铁锤看了看那两个钢镚,

又看了看屏幕上的进度条。6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位客户。”李铁锤站起身,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根据我的目测,你的骨密度偏低,肌肉含量不足,

且伴有严重的尼古丁依赖症状。你确定要进行这场‘肢体冲突风险评估’吗?

”黄毛愣了一下。没听懂。但这不妨碍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在装逼。“装你妈呢!

”黄毛挥起拳头就砸了过来。李铁锤没躲。他只是伸出手,抓住了黄毛的手腕。然后,

轻轻一扭。“咔嚓。”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啊——!”黄毛的惨叫声刚出口,

就被李铁锤随手抓起的一个键盘塞进了嘴里。“嘘。”李铁锤竖起食指,“公共场合,

保持安静。这是素质。”他按着黄毛的脑袋,往桌子上一磕。“砰。

”黄毛翻着白眼软了下去。李铁锤把他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摆成一个趴着睡觉的姿势。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喝醉的朋友。“睡吧。梦里什么都有。”他转过身。屏幕上,

进度条刚好走到100%。“复制完成。”李铁锤拔下U盘,揣进兜里。“第一阶段审计,

结束。”拿到了黑料,不代表就能立刻弄死赵日天。这就像你手里拿着核弹发射密码,

但你还得找到发射井才行。赵日天虽然蠢,但他爹赵刚是个老狐狸。赵氏集团的根基很深,

黑白两道都有人。光凭几张照片和账本,顶多让他进去蹲几年,

甚至可能被他找个替罪羊顶包。李铁锤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破产清算”彻底的、不可逆转的、连底裤都不剩的毁灭。这就需要一个切入点。

一个能让赵氏集团资金链瞬间断裂的切入点。李铁锤离开了网咖。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江城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辆出租车像幽灵一样游荡。他找了个24小时便利店,

买了一桶泡面,一根火腿肠,还有一瓶二锅头。坐在便利店的落地窗前,他一边吃面,

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脑子里在飞快地盘算。赵日天最近在搞一个大项目。

“江城未来城”这是个百亿级别的房地产项目,赵氏集团押上了全部身家,

还借了巨额的高利贷。下周一,就是项目的启动仪式。届时,

市里的领导、银行的行长、各路媒体都会到场。那是赵日天的高光时刻。

也是他最脆弱的时刻。“如果在这个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项目其实是个骗局……”李铁锤喝了一口二锅头。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

点燃了他眼里的疯狂。“那就不是爆雷了,那是核爆。”但他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能混进启动仪式现场,并且能控制现场大屏幕的帮手。他想到了一个人。王胖子。

王胖子叫王凯,是李铁锤的大学室友,也是个技术宅。这货是个黑客天才,但因为胆子小,

毕业后只能在一家婚庆公司做音响师。李铁锤掏出手机。那是他刚才顺手从黄毛兜里摸来的。

拨号。响了三声。“喂?谁啊?大半夜的……”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迷迷糊糊的声音。

“胖子,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一声尖叫:“卧槽!锤哥?

你……你不是卷款潜逃了吗?警察都在通缉你!”“我没逃。我在进行‘异地审计’。

”李铁锤咬了一口火腿肠,“别废话。想不想赚一笔大的?”“多……多大?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