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赶出顾家的那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养子林宇泽的庆功宴。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母亲哭着说我不如林宇泽一根手指。他们为了一个外人,
将我扫地出门,扔进了暴雨里。可他们不知道,就在我被绝望吞噬的那一刻,我觉醒了。
我能将真实发生过的一切,变成记忆,塞进他们脑子里。第一份礼物,
我送给了我亲爱的父亲。那段林宇泽偷换文件、栽赃我的记忆,精准无误。现在,好戏,
开场了。第一章冰冷的雨水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我的骨头里。
我站在顾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看着里面灯火辉煌,笑语晏晏。今天是我的二十四岁生日。
也是养子林宇泽拿下城南项目的庆功宴。就在十分钟前,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正雄,指着我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废物。
”“我顾正雄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一事无成的儿子。”“你看看宇泽,再看看你,
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穿着华贵礼服的母亲柳素,用手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声音里满是失望。“小言,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今天是你弟弟的好日子,你非要闹。
”“你弟弟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你就不能为他高兴吗。”我只是想问一句,
那个项目原本的负责人,是我。是我带着团队,熬了三个月,才做出来的方案。可最后,
庆功宴的主角,变成了林宇泽。我的成果,我的心血,被他轻而易举地窃取,
还反过来指责我嫉妒。林宇泽站在他们身后,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才有的,
悲悯又轻蔑的微笑。他轻轻地说:“爸,妈,别怪哥哥,他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这句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正雄彻底爆发了。“滚。”“我顾家没有你这样的废物,
你给我滚出去。”然后,我被保安架着,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家。
手机、钱包,一切都被留在了里面。大雨倾盆,将我浑身浇得湿透,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别墅里的音乐声、欢笑声,隔着雨幕,那么清晰,又那么遥远。屈辱,愤怒,不甘,
绝望……无数情绪像是毒蛇,啃噬着我的心脏。为什么。凭什么。
就因为林宇泽比我更会演戏,更会讨他们欢心吗。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也冲刷着我的理智。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刺骨的寒冷和绝望吞噬时,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我的眉心瞬间涌遍全身。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了。
我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它们像是记忆的碎片,
记录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一个疯狂的念头,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正确记忆植入。我可以将客观发生过的事实,以“记忆片段”的形式,
强制植入他人脑中,对方会坚信这就是自己的真实记忆。我愣住了。随即,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我死死地盯着别墅二楼书房的窗户,那里,
顾正雄正在和一个生意伙伴举杯。就是你了。我亲爱的父亲。我闭上眼睛,
集中我所有的精神力。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一周前的那个夜晚。
我将最终方案锁进办公室的保险柜。我走后,林宇泽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保险柜,
将我的方案替换成了他那份漏洞百出的垃圾方案,然后,他拿走了我的心血,
将功劳据为己有。这一切,都被办公室的监控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只是那份监控,
第二天就“意外”损坏了。但它发生过。它是事实。植入。我将这段监控画面,
这段被抹去的真相,变成一个清晰无比的记忆片段,像一颗子弹,狠狠地射向顾正雄的脑袋。
做完这一切,我浑身脱力,几乎要瘫倒在地。但我强撑着,死死地盯着那扇窗。别墅里,
顾正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红色的酒液,
像是鲜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和一丝……恐惧。
他看到了。他“想”起来了。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雨水混着什么东西,从我脸上滑落,
咸的,涩的。顾家。林宇泽。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二章顾正雄的失态,在宴会厅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只是脸色依旧难看。他对宾客们勉强笑了笑,说是自己有些不胜酒力,然后匆匆走上了二楼。
我看到,他走进了书房,并且锁上了门。他在害怕什么?
是在害怕那段突然冒出来的“记忆”,还是在害怕那段记忆里,林宇泽那张伪善的脸?
我拖着湿透的身体,离开了这片让我作呕的地方。寒冷和饥饿让我阵阵发晕,
但我精神却异常亢奋。我在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屋檐下躲雨,
看着城市的霓虹在雨水中化开,像一幅凌乱的油画。一个穿着雨衣的外卖小哥停下车,
冲进来买了一桶泡面,狼吞虎咽。热气腾腾的香味,勾起了我的食欲。但我身无分文。
真可笑,顾家大少爷,连一碗泡面都吃不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喂,是顾言少爷吗?”一个恭敬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传来。
“我是,你哪位?”“少爷您好,我是张伯,老爷子派我来接您。”张伯,是爷爷的司机,
一个在顾家待了三十多年的老人。我心里一暖。这个家里,或许只有爷爷还记得我。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便利店门口。张伯撑着伞快步走过来,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圈一红。“少爷,您受苦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快上车吧,老爷子在老宅等您。”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冻僵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
张伯递给我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姜茶。“老爷子说,您从小就怕冷。”我握着保温杯,
眼眶有些发热。顾家老宅在城西的半山腰,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爷爷顾怀山,
穿着一身唐装,正在书房里练字。看到我进来,他放下毛笔,叹了口气。“回来了。
”“爷爷。”我低声喊道。“你父亲做的事,我都知道了。”顾怀山看着我,“你恨他吗?
”我沉默了。恨吗?当然恨。但我更恨的,是他们的愚蠢和偏心。“小言,
”爷爷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家,让你受委屈了。”“但是,你要记住,
你是顾家的长子嫡孙,有些东西,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
“这里面有些钱,你先拿着。找个地方住下,别让你父亲找到你。”“爷爷,
我……”“什么都别说。”顾怀山摆摆手,“你只需要向我证明,你比那个林宇泽,
强一百倍。”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离开老宅时,雨已经停了。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房。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干净的衣服,我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直接把所有真相都塞进他们脑子里?不。那太便宜他们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
才有趣。我要当一个导演,一场名为“真相”的大戏的导演。我要让他们自己,一步步地,
揭开林宇泽那张完美的画皮。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曾经深信不疑的“麒麟儿”,
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自我怀疑中,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这时,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顾正雄发来的。“你在哪?回家。”回家?
现在知道让我回家了?我冷笑一声,没有回复。另一条短信紧接着进来,
是母亲柳素的。“小言,别跟你爸爸赌气了,快回来吧,妈给你炖了汤。”虚伪。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涌动。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二份礼物,该送给谁呢?就选在……爷爷的七十大寿上吧。
那一天,顾家的所有人,都会到场。那一天,会是好戏上演的绝佳舞台。
第三章一周后,顾家老宅。顾怀山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宾客云集,
几乎汇聚了全城所有的名流。顾正雄和柳素作为主人,满面春风地招待着客人,
仿佛那天晚上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林宇泽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跟在他们身边,
谦逊有礼,长袖善舞,引来一片赞誉。“顾董,你这个儿子真是了不得啊,年轻有为。
”“是啊,听说城南那个项目,就是宇泽力挽狂狂澜拿下的,后生可畏。
”顾正雄听着这些奉承,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拍着林宇泽的肩膀,
自豪地说:“宇泽这孩子,就是争气,从来不让我操心。”柳素则是一脸慈爱地看着林宇泽,
眼神里的骄傲和宠溺,毫不掩饰。真是……一出和谐美满的家庭喜剧啊。我站在角落里,
端着一杯香槟,冷眼旁观。我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在这些宾客眼里,
我只是顾家那个不成器的、被养子处处压一头的透明人。甚至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不是顾家大少爷顾言吗?他怎么还有脸来?”“听说上次庆功宴被他爸赶出去了,
真是丢人。”“跟林少爷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些声音,我充耳不闻。
我的目光,锁定在主位上的爷爷顾怀山身上。他正被一群老伙计围着,谈笑风生。
时机差不多了。寿宴正式开始,到了送礼环节。林宇泽第一个站了出来,
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尊通体翠绿的玉佛,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孙儿特地去缅甸拍回来的老坑玻璃种,希望爷爷喜欢。”“好,好,好。
”顾怀山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笑开了花,“宇泽有心了。”宾客们又是一阵惊叹和夸赞。
柳素更是激动地拉着林宇泽的手,“我儿子就是孝顺。”顾正雄也满意地点点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宇泽身上,他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甚至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轮到我的时候,
我只是平静地走上前,说了一句:“爷爷,生日快乐。”我没有准备礼物。或者说,
我准备的礼物,他们看不到。柳素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低声呵斥道:“顾言,
你像什么样子!空着手就来了?”顾正雄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林宇泽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妈,别怪哥哥,哥哥他……可能最近手头比较紧。”一句话,
又把我钉在了“落魄废物”的耻辱柱上。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静静地看着爷爷。爷爷,这是我送您的第一份大礼。一份……关于真相的礼物。
我发动了能力。一段尘封了十几年的记忆,被我从时间的尘埃里挖了出来。那年我十岁,
林宇泽八岁。我们在老宅的后山玩耍,林宇泽为了抢我的玩具,从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滚下了山坡,摔断了腿。而他,却哭着跑回去告诉所有人,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不。
这不是全部的真相。全部的真相是,当时爷爷就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林宇泽推我。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那时候,林宇泽刚刚被领回顾家,胆小怯懦,
而我,调皮捣蛋。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在欺负他。爷爷选择了沉默。这件事,
成了他心底一根小小的刺,时间久了,他自己都快忘了。现在,我要帮他想起来。
我将那段记忆,每一个细节,林宇泽脸上恶毒的表情,我摔下去时痛苦的哭喊,
以及爷爷在亭子里震惊又犹豫的眼神,全部放大,加粗,用最清晰的方式,
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脑子里。“砰。”正在接受众人祝贺的顾怀山,手里的酒杯,突然脱手,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老爷子。顾怀山的脸色,
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林宇泽,那眼神,不再是慈爱,而是震惊,是怀疑,是……恐惧和愧疚。“爷爷,
您怎么了?”林宇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小心翼翼地问。顾怀山没有回答他。
他的嘴唇哆嗦着,
喃喃自语:“是你……原来是你……”“是你推的他……是你……”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顾正雄和柳素脸色大变。“爸,
您说什么呢?”顾正雄赶紧上前扶住他。“滚开!”顾怀山一把推开他,指着林宇泽,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颤抖。“是你!是你把他推下去的!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指着我,老泪纵横。“小言,是爷爷对不起你!
是爷爷对不起你啊!”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林宇泽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冷笑。爷爷,
这只是开胃菜。我的寿礼,您还喜欢吗?第四章寿宴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顾怀山情绪激动,被紧急送回房间休息。宾客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揣测,
纷纷找借口提前离场。顾正雄和柳素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们一边安抚着受惊的林宇泽,
一边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仿佛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顾言,你到底对爷爷做了什么?
”柳素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厉声质问。“我什么都没做。”我平静地拨开她的手,
“或许,是爷爷他老人家,自己想起了什么吧。”“你胡说!”柳素尖叫道,
“肯定是你在胡言乱语,刺激了老爷子!”林宇泽也红着眼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哥哥,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你怎么能拿爷爷的身体开玩笑?他老人家年纪大了,
经不起刺激的。”看,多会演。黑的都能说成白的。顾正雄走了过来,
他比柳素要冷静,但眼神里的阴鸷,却更加骇人。“跟我到书房来。”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书房里,没有开灯,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正雄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像一尊冰冷的雕像。“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他开门见山。“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糊涂!”顾正雄猛地一拍桌子,“先是公司,后是老爷子!顾言,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的心机,比谁都深!”我笑了。“父亲,
你是不是也‘想’起了什么?”我特意加重了“想”字。顾正雄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段关于林宇泽偷换文件的记忆,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他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忽视。现在,
老爷子的异常反应,更是加重了他的怀疑。“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不想怎么样。”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庭院,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属于你的?”顾正雄冷笑,“就凭你?
你有什么能力?顾氏交到你手上,不出三年就得破产!”“那可未必。”“你!”“父亲,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真的觉得,
林宇泽就是那个能带领顾氏走向辉煌的天才吗?”“你真的觉得,他完美无瑕,
没有任何污点吗?”“你敢不敢,去查一查?”我的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敲在顾正雄的心上。他沉默了。一个是他寄予厚望的养子,一个是他鄙夷唾弃的亲儿子。
理智告诉他,应该相信林宇泽。但那两段突如其来的,无比真实的“记忆”,却像魔鬼一样,
在他脑中盘旋。“滚出去。”他最终还是挥了挥手,不想再看到我。我转身离开,
没有丝毫留恋。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顾正雄,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早就被你最信任的人,蛀空了。我没有回酒店,
而是直接去了爷爷的房间。张伯守在门口,看到我,对我点了点头。爷爷已经平静下来,
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他屏退了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祖孙俩。“小言,坐。
”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今天,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顾怀山看着我,
眼神复杂,“很清楚,就像昨天刚发生一样。”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是我对不起你。”他又重复了一遍,“当年,是我瞎了眼,错信了那个狼崽子。”“爷爷,
都过去了。”“过不去!”顾怀山的情绪又有些激动,“这些年,你受的委屈,
爷爷都看在眼里,只是……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父亲他,被猪油蒙了心,
一心只看重利益。林宇泽会伪装,会讨好,把他哄得团团转。”“爷爷,您相信我吗?
”我轻声问。顾怀山浑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半晌,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
”“你是我的亲孙子,你的骨子里,流着顾家的血。”“那个林宇泽……他不过是个外人。
”得到他这句话,就够了。“爷爷,您好好休息。”我站起身,“剩下的事,交给我。
”“你要做什么?”“一场大扫除。”我笑了笑,“把家里的蛀虫,清理干净。”走出老宅,
夜风清凉。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顾家这艘大船,是时候,
该换个舵手了。第五章寿宴风波之后,顾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顾正雄没有再联系我,柳素也没有。林宇泽更是销声匿迹,听说请了病假,没有去公司。
他们在害怕,也在调查。我知道,顾正雄的疑心已经彻底被勾了起来。以他的性格,
绝对会派人去查林宇泽的底细。而林宇泽,也一定在想方设法地弥补自己的漏洞。
这正是我想要的。让他们狗咬狗,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我在酒店里住了下来,
用爷爷给我的卡,开始为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联系了我大学时的一个学长,他现在是业内顶尖的黑客。“查个人,林宇泽,顾氏集团的。
”“把他从小到大,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都给我挖出来。”“特别是,
他和顾氏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有没有什么联系。”学长很快给了我回复。“这家伙,
屁股可不干净啊。”他发来一个加密文件。我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林宇泽,从大学时代开始,就劣迹斑斑。考试作弊,窃取同学的创意,
甚至还搞大过一个女生的肚子,最后用钱摆平了事。进入顾氏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他利用职务之便,吃回扣,安插自己的人手,甚至……将顾氏的好几个核心项目机密,
偷偷卖给了宏远集团。城南那个项目,他之所以能“拿下”,也是因为宏远集团在最后关头,
象征性地放了水。一切,都是一场戏。一场他和宏远集团联手,演给顾正雄看的大戏。目的,
就是为了彻底把我踩下去,让他自己,成为顾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真是……好大一盘棋啊。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手指冰冷。林宇泽,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顾正雄,柳素,你们养了一条好狗。我将这些资料,
分门别类地整理好。这些,都是我的子弹。现在,还不是把它们全部打出去的时候。
我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以及给整个顾家,最致命的一击。一周后,
顾氏集团将召开年中董事会。届时,所有的董事都会出席。那,将是我的舞台。这几天,
顾正雄的日子很不好过。他派去调查的人,陆陆续续带回了一些消息。
虽然很多核心的证据被林宇泽抹掉了,但蛛丝马迹,已经足够让他心惊肉跳。
他开始频繁地失眠,开会时也总是走神。看着林宇泽那张依旧恭顺的脸,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柳素也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她试图调和父子俩的关系,
却被顾正雄冷着脸骂了回去。她跑去找老爷子哭诉,也被顾怀山拒之门外。这个女人,
终于开始感到一丝恐慌。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似乎正在失去掌控。而我,
这个被她抛弃的儿子,却像一团迷雾,让她完全看不透。董事会的前一天,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顾正雄的秘书,陈秘书。一个在顾氏工作了十几年,
看着我长大的中年男人。“小言少爷,董事长想见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地点。”“就在公司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我如约而至。走进这间熟悉的办公室,
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坐在那张老板椅上的人,显得苍老了许多。短短十几天,顾正雄的两鬓,
竟然多了许多白发。“你来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找我什么事?”我拉开椅子,
在他对面坐下。“明天,是董事会。”他缓缓开口,
“林宇泽会做一个关于下半年战略规划的报告。”“所以呢?”“这份报告,是他主导的,
联合了好几位董事。”顾正雄的指节,捏得发白,“如果通过,他在公司的地位,
就彻底稳了。”我明白了。他查到了一些东西,但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或者说,
他不敢在没有万全准备的情况下,和林宇泽以及他背后的董事们撕破脸。
他怕动摇公司的根基。他叫我来,是想看看我,这个被他放弃的棋子,还有没有利用的价值。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问。“我不知道。
”顾正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我只是想知道,你手里,到底有什么牌。”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我没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