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藏太深,一箱酒换我六万,殊不知酒里藏着惊天秘密

堂哥藏太深,一箱酒换我六万,殊不知酒里藏着惊天秘密

作者: 番茄不炒蛋炒番茄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的男生生《堂哥藏太一箱酒换我六殊不知酒里藏着惊天秘密》作品已完主人公:沈建军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李梅,沈建军,赵四海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现代,家庭小说《堂哥藏太一箱酒换我六殊不知酒里藏着惊天秘密由知名作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85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4: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堂哥藏太一箱酒换我六殊不知酒里藏着惊天秘密

2026-02-10 15:48:23

都说人穷志短,我随礼六万给堂哥,其实是想报答当年的恩情。

可堂哥收了钱却只给我一箱酒,连顿饭都没留我吃,态度冷淡得像个陌生人。我心灰意冷,

这酒在角落里一放就是三年。直到我妈做手术,钱凑不齐,我咬牙把酒抱去收酒的老板那里。

当着老板的面,我从箱子底部抠出一张枯黄的纸。上面不仅写着当年我家祖宅的去向,

还夹着一份让我全家翻身的资产转让书。那一刻我才知道,大恩不言谢,

堂哥早就为我铺好了后路。01堂哥沈建军结婚那天,天很蓝。婚礼现场的音乐很响。

来来往往的宾客脸上都挂着笑。只有我的心,是冷的。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

手里捏着一个厚厚的红包。红包里是六万块钱。是我全部的积蓄。三年前,我爸妈出车祸,

是他二话不说拿出十万块救急。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今天,我来还他人情。

我在人群里找到了他。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正和新娘子李梅一起敬酒。

李梅我见过,长得漂亮,但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股挑剔。我挤上前去。“建军哥,恭喜。

”他闻声回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沈浩?你来了。”语气平淡,

像是在跟一个不熟的远房亲戚打招呼。新娘子李梅瞥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是嫂子吧,真漂亮。”我努力挤出笑容。李梅没说话,只是端着酒杯,把头转向了别处。

气氛有些尴尬。我把手里的红包递了过去。“建军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祝你和嫂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沈建军的目光落在那个厚厚的红包上,停顿了一秒。

他没有立刻接。反倒是旁边的李梅,伸出手,从我手里把红包抽了过去。她的手指冰凉。

“有心了。”她淡淡地说,随手把红包塞给了身后的伴娘。整个过程,沈建军一句话没说。

他转身从旁边司仪的桌上,拎过来一个纸箱。箱子不大,上面印着“茅台”两个字。“这个,

你拿回去。”他把箱子递到我面前,语气像是打发一个上门推销的。我愣住了。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玩味和看热闹的意味。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随礼六万,不是为了他回多贵重的东西。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感激。

哪怕他真心实意地跟我说句“谢谢”,留我吃顿饭,我都心满意足。可他没有。

他甚至没有叫我的名字。“建军哥,我……”“我们这边还忙,你先回吧。

”他打断了我的话,拉着李梅,走向了另一桌客人。我提着那箱酒,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那不是沈建军他堂弟吗?

怎么送箱酒就打发了?”“谁知道呢,看他穿的那样,估计也没随多少钱吧。

”“现在的亲戚啊,真是……”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抱着那箱沉甸甸的酒,

逃也似地离开了婚礼现场。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沈建军和李梅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笑得灿烂。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离开。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在我身后关上。

也关上了我和他之间,十几年的兄弟情分。02那箱酒被我扔在了出租屋的角落。

上面很快就落了一层灰。我不想看见它。每次看见,都会想起沈建军那张冷漠的脸。

还有他妻子李梅那轻蔑的眼神。六万块钱,换来一箱酒和一场公开的羞辱。我告诉自己,

恩情还清了。从此以后,我和沈建军家,再无瓜葛。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工地上打工,

从早干到晚,累得像条狗。赚的钱不多,除了房租和生活费,剩下的都寄回家里。

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拼了命地干,就是想让她过得好一点。这三年,

我再也没联系过沈建军。听说他生意做得很大,换了豪车,住了别墅。这些都与我无关。

我像一只蚂蚁,在城市的底层挣扎求生。直到三天前,一个电话把我打入了深渊。

是我爸打来的。“浩子,你妈……你妈突然晕倒了。”我脑袋嗡的一声。我立刻请假,

买了最快的一班车往家赶。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妈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你母亲是突发性脑梗,需要立刻手术。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我声音都在抖。医生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的。

但是手术费……加上后期的康复治疗,至少需要二十万。”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爸站在一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眼圈通红,不停地搓着手。

家里的积蓄,早就被我妈的药罐子掏空了。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只有不到两万块。

杯水车薪。我开始打电话借钱。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可他们大多和我一样,生活拮据。

东拼西凑,两天下来,也才凑了五万块。还差十三万。手术不能再拖了。我爸一夜之间,

头发白了一半。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要不……给你建军哥打个电话?

”沈建军。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立刻摇头。“不,爸。我不找他。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去求他。我不会让他再羞辱我第二次。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抽了一整夜的烟。烟雾缭绕熏得我眼睛生疼。

可我脑子却异常清醒。钱。我需要钱。去哪里弄钱?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猛地站起来,

冲回了家。我冲进那个狭小的出租屋,一眼就看到了墙角那个布满灰尘的纸箱。

那箱羞辱我的茅台酒。我死死地盯着它。我听说,这几年的茅台酒,价格涨疯了。

特别是有些年份的,一瓶就能卖上万。这是我最后的希望。尊严和母亲的命,哪个更重要?

我心里有了答案。我走过去,擦掉箱子上的灰尘,用力把它抱了起来。很沉。我深吸一口气,

拿出手机。我从网上找了一个本地最大的烟酒回收店的电话。电话通了。

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喂,哪位?”“老板你好,我……我有一箱茅台,想出手。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03烟酒回收店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店名叫“老刘真品”。

老板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很精明。我抱着箱子走进去。

老刘正躺在摇椅上品茶,看到我,眼皮抬了一下。“有东西要出?”“嗯。

”我把箱子放在柜台上,“老板,您给看看,这个能值多少钱。”老刘放下茶杯,

慢悠悠地走过来。他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着箱子上的封条和喷码。“嚯,有些年头了。

”他用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封条。箱子打开了。里面是六瓶包装完好的茅台酒。

我紧张地看着他。老刘拿出一瓶,对着光看了看,又拿出放大镜,仔细检查瓶盖和标签。

“嗯,酒是真酒。”他放下酒,看着我。“看这批号,应该是三年前的酒。品相不错,

保存得很好。”我心里一喜。“那……那能值多少钱?”老刘伸出两根手指。“两万?

”我试探着问。老刘摇了摇头。“一万二。”“什么?”我愣住了,“老板,这可是茅台啊,

六瓶才一万二?”老刘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兄弟,你这酒是真酒没错,

但不是什么稀有的年份酒,就是普通的飞天茅台。三年前的市场价,一瓶也就一千多块。

现在行情好了点,我给你算两千一瓶,六瓶一万二,这价格很公道了。”一万二。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离二十万,还差得太远。我的希望破灭了。老刘看我脸色不对,

又说:“怎么样?卖不卖?不卖我可就封箱了。”我失魂落魄地看着那几瓶酒。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我咬了咬牙。一万二也是钱。现在多一分钱,我妈就多一分希望。

“卖。”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行。”老刘点点头,准备把酒拿出来。我帮他一起往外拿。

一瓶,两瓶,三瓶……当我拿出最后一瓶酒的时候,我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箱子底部的触感不对。不是光滑的硬纸板。好像……有什么东西垫在底下。我心里一动。

我把手伸进箱子底部,摸索了一下。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凸起的边缘。我用力一抠。

一片薄薄的、质地坚硬的东西被我抠了出来。不是纸板。我把它拿到眼前。

那是一张被裁剪得和箱底一样大小的牛皮纸。纸的颜色已经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牛皮纸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老刘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

“这是什么?”我没有回答他。我的心脏在狂跳。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箱酒的秘密,

不在酒里。而在这些不起眼的纸片上。我颤抖着手,缓缓展开了那张折叠的白纸。

当我看清上面的字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转让人那一栏,

赫然签着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名字。沈建军。而受让人,是我的名字。沈浩。

04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房产转让协议。白纸,黑字。

转让人:沈建军。受让人:沈浩。地址写得清清楚楚。长安街三十七号,商铺一间。

下面是鲜红的印章和钢印。日期是三年前。就在堂哥婚礼后的一周。我的手在抖。

抖得拿不住那张轻飘飘的纸。纸片却像有千斤重。“小兄弟?这是……”老刘凑了过来,

扶了扶眼镜,试图看清上面的字。我猛地把纸攥在手心。连同那张更老的牛皮纸一起。

“老板,酒……我不卖了。”我的声音干涩沙哑。老刘愣了一下。“不卖了?小兄弟,

价钱好商量嘛。”他以为我是嫌价格低。我没理他。我手忙脚乱地把那六瓶酒重新装回箱子。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我耳膜发痛。这一切是真的吗?

这不是一个荒唐的梦?或者是一个更残忍的玩笑?我抱着箱子,转身就往外走。“哎,

小兄弟,你等等!”老刘在后面喊我。我没有回头。我冲出那条昏暗的小巷。

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站在街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怀里的箱子,此刻无比滚烫。

三年前的屈辱。三年来的冷漠。我以为他还清了我们家的恩情。我以为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可这箱底的秘密,又算什么?我再次展开那张牛皮纸。这张纸更旧。边缘已经磨损,

泛着毛边。上面的字迹是手写的,用的是毛笔。笔迹苍劲有力。内容不多,却让我如遭雷击。

那是我大伯,也就是沈建军父亲的笔迹。是写给我爸的一封信。信里说,

当年为了给建军凑第一笔生意本钱,家里实在没办法,只能把祖宅卖了。信里写满了愧疚。

大伯说,这宅子是爷爷留下的根。本该有我们家一半。他卖了宅子,等于断了我们家的根。

他对不起我爸,对不起我们沈家。信的末尾,他用血按了手印。他发誓,

只要他沈家将来有出头之日,一定把祖宅赎回来。如果他做不到,就让沈建军来做。

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把祖宅还给我们这一脉。我爸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原来,

我家不是没有祖宅。是被大伯卖掉了。是为了沈建军。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沈建军拿出十万给我爸妈看病,不是施舍。是在还债。是我误会了他。那这间商铺呢?

为什么他不直说?为什么要把协议藏在箱子底?为什么要在婚礼上,用那种方式羞辱我?

一个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需要一个答案。我拿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找到了那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沈建军。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通了!电话接通了。

可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喂,你找谁?”是李梅。我的嫂子。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喂?说话!”李梅的语气很不耐烦。

“再不说话我挂了。”“我……我找建军哥。”我终于挤出几个字。“他不在。

”李梅冷冷地说。“他在开会,没空接电话。”“你有什么事?”我攥着手里的房产协议,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该怎么问?问她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酒箱里?

问她三年前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没事就挂了,别再打过来。”李梅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的态度,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冰冷,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件事,她知情吗?

是她和堂哥一起决定的?还是……堂哥是瞒着她做的?我看着手里的房产协议。

长安街三十七号。我必须去看看。我必须确认,这一切不是假的。

我把酒箱寄存在附近的小卖部。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长安街。”车子启动了。

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长安街离这里不远,是市中心的老商业街。十几分钟后,

车子停下了。我付了钱,推开车门。我站在了长安街三十七号的门口。那是一家临街的店铺。

卷帘门紧闭着。门上贴着一张“旺铺出租”的广告。下面的联系电话,已经被撕掉了。

我拿出那份协议,反复核对着地址。没错。就是这里。我的心脏狂跳。我走上前,

手掌贴在冰冷的卷帘门上。这里……是我的?我需要证明。我需要一个官方的证明。我转身,

再次拦下了一辆车。“师傅,去房产交易中心。”我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05房产交易中心里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我取了号,坐在等候区。

手心全是汗。那张单薄的协议被我捏得有些潮湿。我感觉周围所有人都在看我。

看我这个穿着寒酸的乡下小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A37号,沈浩,请到五号窗口办理。”广播里传来叫号声。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我走到五号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女孩,戴着眼镜。

她头也不抬地问:“办什么业务?”“我……我想查一个房产信息。

”我把那份协议和我的身份证一起递了进去。女孩接过协议,看了一眼。她的眼神有些诧异。

她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的诧异变成了怀疑。“你确定这是你的?”“是。”我点头,

心里却没底。女孩没再说什么。她把协议和身份证放在扫描仪上。

然后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死死盯着她的电脑屏幕。

虽然我什么也看不清。一分钟。两分钟。女孩的眉头皱了起来。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是假的吗?果然是假的。沈建军怎么可能把这么大一间铺子给我。

这一定是他和李梅的又一次羞辱。他们就是想看我像个傻子一样,拿着一张废纸空欢喜一场。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女孩抬起了头。“信息核对上了。”她说。“什么?

”我没反应过来。“我说,这间商铺,户主信息确实是你,沈浩。

”女孩把身份证和协议从窗口递了出来。“三年前就已经办理完过户手续了。

”“房产证……当时是邮寄的,地址是留的你老家的地址。”老家的地址?我从来没收到过。

可能是我常年在外打工,爸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就随手扔了。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是真的。这一切,竟然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长安街三十七号的商铺,真的是我的。

巨大的喜悦和冲击,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先生?先生?”女孩叫了我两声。“啊?哦。

”我回过神来。“谢谢,谢谢你。”我接过东西,感觉手脚都有些发软。

我走出房产交易中心。外面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却感觉有些不真实。

我妈的手术费,有着落了。二十万,现在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把这间铺子卖了,

别说二十万,两百万都有。我甚至可以给我妈换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护工。

我可以让爸妈再也不用过苦日子。我靠在墙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是喜悦的泪水。

也是委屈的泪水。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建军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明明为我准备了这么大一份礼。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在婚礼上,让我下不来台?

你知不知道,那天的羞辱,像一根刺,在我心里扎了三年。你知不知道,这三年,

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恨过你。我真的恨过你。可现在,我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困惑。

我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沈建军的号码。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又要被挂断的时候,对面接了。“喂?”是一个疲惫的男人声音。是沈建军。

“建军哥,是我,沈浩。”我的声音微微发颤。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有事吗?”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

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我们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我有很多话想问。

我想问他关于祖宅的事。我想问他关于商铺的事。我想问他三年前的婚礼。可话到嘴边,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妈病了。”我最后说。“脑梗,需要做手术,要二十万。

”电话那头,呼吸声明显加重了。“……钱够吗?”他终于问了一句。“够了。”我说。

“我找到你给我的东西了。”“在酒箱子底下。”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良久,

他才叹了口气。“找到了……就好。”“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了口。“建军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说:“沈浩,

你听着。”“那间铺子,是你应得的。”“我们家欠你们的。”“拿着钱,给你妈治病。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说完,他就要挂电话。“等等!”我急忙喊道。

“是……是嫂子的意思吗?”我问。“是不是她不让你帮我?”沈建军没有说话。

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果然是她。李梅。一定是她从中作梗。“建军哥,

你……”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沈建军!你在跟谁打电话!

”是李梅的声音。紧接着,电话被挂断了。我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我站在原地,

捏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事情,好像比我想象的更复杂。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沈浩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女声。李梅。她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06我的心猛地一沉。“是我。

”我冷冷地回答。“你找到那间铺子了?”李梅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嘲讽。“是又怎么样?

”“呵。”她冷笑一声。“沈浩,我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忍三年才发现。

”“看来你这几年,过得还不错嘛,都不缺钱花。”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戳进我的心里。

过得不错?我每天在工地上累死累活,赚点血汗钱。我妈常年吃药,家里一贫如洗。

这也叫过得不错?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李梅,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贪心。”李梅的语气变得阴冷。“建军心软,

他觉得愧对你们家,所以给了你那间铺子。”“那是为了彻底还清你们两家的恩情。

”“从此以后,你们沈家和我们沈家,再无任何瓜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明白了。

她以为我是来要钱的。她以为我还会像个乞丐一样,缠着他们家不放。“我懂了。

”我压抑着怒火。“你放心,我妈手术的钱够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那就好。”李梅的声音里透着满意。“我给你一个忠告。”她顿了顿,继续说。

“那间铺子,尽快出手。”“拿了钱,带上你爸妈,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回来。

”“为什么?”我皱起了眉。“不为什么。”“这是为你好。”她的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

“你们这种人,拿着这么一间铺子,只会招来祸端。”“趁早换成钱,安安稳稳过日子去吧。

”“这是建军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招来祸端?什么意思?一间普普通通的商铺,能招来什么祸端?还有她催我卖掉铺子,

离开这个城市。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的话,听起来像是警告。又像是一种……催促。

就好像,她急于让我把铺子卖掉一样。为什么?我摇了摇头,想不明白。眼下,

最重要的事情是凑钱给我妈做手术。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我找了一家最大的房屋中介。

一个姓王的经理接待了我。我把房产协议拿给他看。王经理看得很仔细。看完后,

他一脸惊喜地看着我。“沈先生,您这间铺子……是打算出售吗?”“对。”我点头。

“我急用钱,想尽快出手。”“太好了!”王经理一拍大腿。“沈先生,您这铺子位置绝佳,

又是临街旺铺。”“我初步给您估个价。”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我心里一跳。

比我想象中要少。王经理笑了。“沈先生,您太小看长安街的潜力了。”“是三百万。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三……三百万?”“是的。”王经理肯定地点点头。

“这只是保守估计。”“最近有传闻,长安街那一片要整体改造开发。”“消息一旦确定,

您这铺子的价格,至少还要翻一倍。”翻一倍?那就是六百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从没想过,这间铺子会这么值钱。沈建军他……他到底给了我一份多大的礼?

我的心里翻江倒海。“所以,沈先生。”王经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个人建议,

您最好不要现在卖。”“等开发的消息一公布,您再出手,能多赚几百万。”“当然,

如果您实在急用钱,我们也可以帮您操作。”“不过……现在这个节点上,劝您卖房的,

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想坑您。”王经理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想坑我?

我猛地想起了李梅刚才打来的那通电话。她让我尽快卖掉铺子。她说这是为我好。原来,

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她知道长安街要开发。她知道这间铺子会大幅升值。

所以她才急着催我卖掉。她想让我用三百万的底价,卖掉一个价值六百万甚至更高的铺子!

好狠毒的心!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椎升起。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沈先生?沈先生?

”王经理见我脸色不对,叫了我两声。“我没事。”我回过神来。“王经理,谢谢你的提醒。

”“这铺子,我不卖了。”我收起协议,站了起来。王经理有些意外,

但还是礼貌地把我送到门口。我走出中介公司,脑子里一团乱麻。李梅为什么要这么做?

坑我几百万,对现在身家上亿的沈建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这么做,图什么?

是为了羞辱我?还是有别的目的?还有建军哥。他知道李梅的所作所为吗?

他是真的被蒙在鼓里,还是……和李梅一起,在给我演一出双簧?我不敢想下去。

我感觉自己好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我拿出手机,想再给沈建军打个电话。可我犹豫了。

我还能相信他吗?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是李梅。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沈浩,别耍花样,你斗不过我。

”07李梅的短信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沈浩,别耍花样,你斗不过我。

”冰冷的字眼,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了。

她知道我去了房产中介。她知道我没有卖掉铺子。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那个王经理是她的人?不对。王经理提醒我不要卖,还点明了长安街要开发的消息。

如果他是李梅的人,只会催我赶紧卖,而不是反过来劝我。

那就是……她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或者,她有别的渠道,能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要可怕得多。她不仅仅是刻薄和贪婪。她背后,

似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而我,就是网里那只不听话的虫子。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妈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梅越是想让我卖,

我就越不能卖。但这解决不了眼前的难题。二十万的手术费,从哪里来?

我看着手里的房产协议。这是我唯一的筹码。卖,肯定不能卖。

但是……能不能用它来抵押贷款?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啊。这么值钱的铺子,

抵押个几十万出来应急,应该不成问题。这个念头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立刻给王经理打了个电话。“王经理,是我,沈浩。”“沈先生啊,你好你好。

”王经理的语气很热情。“我想问一下,我那间铺子,能不能办理抵押贷款?”“当然可以!

”王经理毫不犹豫地回答。“沈先生,你算是找对人了。

”“我们公司就有合作的银行和正规的金融机构。”“手续简单,放款快。

”“您需要多少钱?”“二十万。”我说。“二十万?”王经理笑了。“太简单了。

”“以您那间铺子的价值,别说二十万,两百万都能轻松贷出来。”“沈先生,您方便的话,

现在就带上材料过来一趟。”“我帮您联系,最快今天下午就能走完流程。”“好!

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我立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是我爸接的。“喂,浩子。”“爸,妈怎么样了?”“还是老样子,医生催着交钱呢。

”我爸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助。“爸,你别担心。”“钱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我爸的音量一下子提高了。“浩子,你……你哪来那么多钱?

”“你是不是又去找建军了?”“没有。”我立刻否认。“我这几年在外面打工,

也攒了点钱,又跟朋友凑了凑。”我不敢告诉他商铺的事。事情太复杂。我怕他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爸连声说。“浩子,真是苦了你了。”“不苦,爸。

只要妈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值。”“我下午就把钱打到医院账户上,你跟医生说,

尽快安排手术。”“哎,好,好!”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管前面有什么豺狼虎豹。先把妈的病治好。这是我目前唯一的信念。我拿着所有材料,

再次来到了中介公司。王经理已经在等我了。他领着我,去了一家银行的贵宾室。

办理手续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银行的客户经理看到那份房产协议,眼睛都亮了。

长安街的铺子,那是硬通货。不到一个小时,所有手续就都办完了。“沈先生,

二十万的贷款,会在两小时内打到您的卡上。”客户经理恭敬地对我说。我连声道谢。

走出银行,我感觉阳光都明媚了许多。我正准备回医院。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但这次不是短信。是一张图片。我点开图片。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照片上,是我妈。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闭着眼睛。照片的拍摄角度,

是从病房门口的窗户拍进去的。有人在医院。在监视我妈!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进来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把铺子卖了。

”“否则,你妈的手术,可能会出点‘意外’。”08“意外”两个字,像浸了毒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无边的愤怒和恐惧,瞬间吞噬了我。李梅!这个疯女人!

她居然用我妈的性命来威胁我!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屏幕上那张照片,

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仿佛能看到一双阴冷的眼睛,正躲在某个角落,窥视着我最亲的人。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一种被触及底线的狂怒。冷静。沈浩,

你必须冷静。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李梅的目的,就是逼我就范,

逼我失去理智。我不能让她得逞。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脑子飞快地运转。

她敢派人去医院偷拍,就说明她已经撕破脸了。她敢说出“意外”两个字,

就说明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再被动挨打。我要反击。我该怎么做?报警?不行。

我没有任何证据。一张照片,一条威胁短信,说明不了什么。甚至可能打草惊蛇,激怒李梅,

让她做出更疯狂的事。我看着手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沈建军。我堂哥。

李梅做这些事,他知道吗?他是同谋,还是也被蒙在鼓里?我翻出他的号码。犹豫了。

上次他让我不要再联系他。而且,电话很可能被李梅监听。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心里一紧,按下了接听键。“喂?”“是沈先生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我是。”“我是王经理介绍的,我姓张,是做私人安保的。

”王经理?我愣了一下。“沈先生,王经理说您可能遇到点麻烦。

”“他把您的情况简单跟我说了说。”“如果您信得过我,我们可以聊一聊。

”王经理……他居然在背后帮我。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张先生,您在哪里?

”“我就在银行对面的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我抬头看去。果然,街对面的茶馆二楼,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朝我挥手。我没有犹豫,立刻走了过去。张先生大概四十多岁,

身材魁梧,眼神锐利。他给我倒了杯茶。“沈先生,长话短说。”“王经理是我老战友,

他信得过的人,我也信得过。”“他说有人在威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点了点头,

把手机上的照片和短信递给他看。张先生看完,脸色沉了下来。“手法很专业,也很嚣张。

”他把手机还给我。“沈先生,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那间铺子。”“在他们眼里,

你和你家人的安全,都不如那间铺子重要。”“跟这种人,不能讲道理,更不能示弱。

”“你越是退让,他们就越会得寸进尺。”他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那我该怎么办?

”我问。“很简单。”张先生看着我。“第一,保护好你的家人。”“第二,揪出幕后的人,

打疼他。”“保护家人我明白,可怎么揪出幕后的人?”“很简单,将计就计。

”张先生嘴角露出冷笑。“他们不是让你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卖掉铺子吗?”“你就卖。

”“什么?”我吃了一惊。“当然不是真卖。”张先生解释道。“你放出风声,

就说你被逼无奈,决定低价出售铺子。”“然后,我们找人假扮成买家,跟他们接触。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对这间铺子这么感兴趣。”“他们越是着急,

就越容易露出马脚。”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反过来针对李梅的圈套。“可是,我怎么联系他们?”我说。“我没有李梅的联系方式,

只有一个发短信的陌生号码。”“这个你不用管。”张先生说。

“你只需要答应他们的要求就行了。”“怎么答应?”“就用这个号码,回一条短信。

”张先生拿过我的手机,在上面打了一行字。“我答应你们,明天上午,

我会去中介公司挂牌出售。”他把手机递给我。“发过去。”我看着那行字,心脏砰砰直跳。

这就像一场堵伯。赌赢了,或许能扭转局面。赌输了,可能会万劫不复。我没有再犹豫。

我按下了发送键。短信发出去后,不到一秒,对方就回了。只有一个字。“好。

”看着那个字,我感觉自己仿佛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接下来做什么?”我问张先生。

“接下来,等。”张先生喝了口茶,眼神里透着一股猎人般的沉稳。“等鱼上钩。

”“至于你母亲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派两个最得力的兄弟过去,

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那间病房。”听到这话,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张先生,太谢谢你了。”“费用方面……”“先办事,后谈钱。

”张先生摆了摆手。“这是我和老王之间的交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回家,睡觉。”“明天,等着看好戏就行了。”09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脑子里反复演练着第二天的计划。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天快亮的时候,

我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会儿。早上八点,我被闹钟吵醒。我洗了把脸,

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然后,我接到了张先生的电话。“沈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到位了。

”“医院那边一切正常。”“你母亲的主治医生我也打过招呼了,手术会安排在今天下午,

很安全。”“你现在就去王经理的中介公司。”“记住,表现得像一个被逼到绝路,

急于出手套现的卖家。”“好,我明白。”挂了电话,我换上了一身最旧的衣服。

特意把自己弄得有些憔悴。然后,我打车去了王经理的公司。我到的时候,

王经理正在门口等我。他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同情。

“沈先生,你可算来了。”“怎么样?考虑好了?”“王经理,我……我没办法了。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决定卖了。”“哎呀!”王经理一拍大腿,

满脸惋惜。“沈先生,这可是几百万的差价啊!太可惜了!”“没办法,救我妈要紧。

”我红着眼睛说。“我认了。”我们的对话,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旁边几个正在看房产信息的人听到。我知道,这些人里,一定有李梅的眼线。

“那……好吧。”王经理叹了口气。“既然您决定了,我就帮您挂牌。”“您打算卖多少钱?

”“三百万。”我咬着牙说。“就按您昨天说的那个价。”“行。”王经理把我领进办公室,

拿出了一份委托协议。我装作失魂落魄的样子,在上面签了字。整个过程,

我都感觉有几道目光在暗中盯着我。办完手续,我走出了中介公司。我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找了个街角的咖啡店坐下。这里刚好能看到中介公司的门口。我在等。等那条鱼,

来咬我放下的饵。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张。李梅会上钩吗?她会派谁来?

上午十点左右。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了中介公司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和傲慢。

他径直走进了中介公司。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那个男人和王经理一起走了出来。

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聊得很愉快。王经理一直把男人送到车边,点头哈腰地拉开车门。

男人上车后,奔驰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车流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人是谁?

他就是李梅派来的人吗?我立刻给张先生发了条短信。“有鱼上钩了,一辆黑色奔驰,

车牌号是……”很快,张先生就回了信息。“收到。车主信息正在查。

”“王经理那边做得很好,对方已经信了。”“对方出价两百八十万,约定下午签合同。

”两百八十万。比我挂的三百万还低了二十万。真是够贪心的。我坐在咖啡店里,继续等着。

中午十二点。我妈被推进了手术室。我爸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我安慰他说:“爸,

你放心,妈一定会没事的。”下午两点。张先生的电话打来了。“沈浩,查到了。

”他的声音很严肃。“车主叫赵四海。”“是本地一家叫‘四海集团’的老板。

”“主要做房地产开发的。”“四海集团?”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

“没错。”张先生继续说。“更重要的是,这个赵四海,是李梅的亲舅舅。”李梅的舅舅!

果然是她!“还有。”张先生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我们查到,

这次长安街的旧城改造项目,最大的竞标方,就是四海集团。”“他们已经通过内部关系,

提前拿到了规划方案。”“你那间铺子,正好在未来规划的核心商业区入口。

”“是整个项目的‘铺王’。”“一旦项目启动,价值至少要翻三倍。”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终于明白了。全都明白了。李梅处心积虑,威逼利诱,不是为了坑我几百万。

她是为了帮她舅舅的四海集团,用最低的成本,拿下这块最关键的土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商业阴谋!“那建军哥呢?”我脱口而出。

“他知道这些事吗?”“这个……暂时还查不到。”张先生说。“不过,沈建军的公司,

最近好像也遇到了点麻烦。”“资金链很紧张,有好几个项目都停工了。

”“似乎……和四海集团有关。”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我的脑海。

难道……建军哥也被他们控制了?他给我这间铺子,不仅仅是还债。更像是在……求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经理打来的。“沈先生,赵总那边催了。

”“说想尽快签合同,今天就把钱给你。”“您看……?”我深吸一口气,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王经理,告诉他。”“合同可以签。”“但地点,必须由我来定。

”10我把签约地点告诉了王经理。城西,金盾安保大厦,十八楼会议室。

王经理听完愣了一下。“沈先生,那地方……是张先生的公司吧?”“对。”我声音沉稳。

“我信得过张先生。”“而且,这么大笔交易,我怕出意外。”“找个安保好的地方,

我心里踏实。”我说得合情合理。王经理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好,我马上通知赵总。

”“就说您担心安全问题,坚持要在那里签。”挂了电话,我看向身旁的张先生。

我们此刻就在金盾安保大厦的监控室里。张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很好。”“接下来,

就看鱼会不会咬钩了。”不到十分钟,王经理的电话就回了过来。“沈先生,

赵总那边同意了。”“不过他……好像有点不高兴。”“他说你一个穷小子,还这么多讲究。

”“但他还是答应了,下午三点,准时到。”我冷笑一声。不高兴就对了。

这说明他开始心虚了。“沈浩,准备一下吧。”张先生指着监控屏幕上的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装修精致的会议室。“这就是十八楼的会议室。”“里面我们装了三个高清摄像头,

还有全向拾音器。”“待会儿你进去,什么都不要怕。”“你就当是在演戏。”“你的任务,

就是让他亲口承认,是李梅派他来的。”“并且,让他说出为什么要逼你卖铺子。

”“我能行吗?”我有些紧张。“你能行。”张先生的眼神很坚定。“记住,

你现在不是在求他。”“你是这间铺子的主人。”“主动权,在你手上。”“想想你妈,

想想你堂哥。”他的话,给了我巨大的力量。对。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坐在了会议室的主位上。王经理坐在我旁边,额头上全是汗。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我的心脏在狂跳。但我表面上,却异常平静。我一遍遍回想着张先生教我的话。三点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照片上的赵四海。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律师。赵四海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你就是沈浩?”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赵总。

”我点了点头。王经理赶紧站起来。“赵总,您好您好。”赵四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扔在了桌子上。“看看吧。”“两百八十万,

一分都不能再多了。”“签了字,钱马上到你账上。”他的语气,像是在施舍。

我没有去看合同。我只是看着他。“赵总,我不明白。”“这铺子,

我嫂子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卖掉?”我故意提到了“嫂子”两个字。

赵四海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他身后的律师咳了一声。“沈先生,我们今天只谈合同。

”“别的事情,与交易无关。”“怎么会无关呢?”我笑了。“这铺子是我堂哥给我的。

”“我卖掉它,总得知会我嫂子一声吧?”“毕竟,他们才是夫妻。

”赵四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难缠。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阴冷得让人发毛。“行,小子,你挺有种。”他身体前倾,凑了过来,

压低了声音。“既然你非要问,那我就告诉你。”“你嫂子,也是为了你好。

”“拿着这笔钱,滚出这个城市,是你最好的选择。”我的心一紧。来了。“为什么?

”我继续问。赵四海靠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他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充满了得意和掌控一切的傲慢。“因为,长安街这块地,

我们四海集团要了。”“你那间破铺子,正好挡了我们的路。”“你以为,除了我,

还有谁敢买?”“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要是卖给我,你还能拿到两百八十万。

”“你要是不卖……”他冷笑一声,把烟灰弹在光洁的桌面上。

“那你最后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不仅如此,你和你家里人,出门走路,可要小心点了。

”赤裸裸的威胁。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我还是不明白。”我强忍着怒火。

“我嫂子,为什么要帮你?”“我们好歹也是亲戚。”“亲戚?

”赵四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哈哈大笑起来。“沈浩啊沈浩,你真是天真得可怜。

”“你以为沈建军是什么好东西?”“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我告诉你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我们不仅要你的铺子。”“我们还要沈建军的公司,

要他的一切!”“你嫂子……早就跟我们是一伙的了。”“这个铺子,

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11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赵四海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如此。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堂哥!我终于明白了三年前,

婚礼上的一切。那不是无缘无故的冷漠。那是李梅精心策划的一场戏。她要孤立堂哥。

要斩断他所有亲情的纽带。让他变成一个孤家寡人。这样,她和赵四海,才好下手。

好恶毒的用心!我的血在燃烧。我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男人。

恨不得一拳打碎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但我忍住了。张先生说过,要冷静。我缓缓地,

挤出一个笑容。一个看起来既害怕又贪婪的笑容。“赵总,我……我明白了。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既然是这样……那……那这个价钱……”我搓着手,

一副市侩小人的模样。“能不能……再加一点?”“毕竟,听您这么一说,

这铺子以后可是‘铺王’啊。”赵四海见我服软了,脸上的得意更盛。“加钱?

”他哼了一声。“沈浩,别给脸不要脸。”“两百八十万,已经够你这种穷鬼花一辈子了。

”“贪心,是没有好下场的。”旁边的王经理,脸色煞白。他大概从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买家。

“可是……”我还想继续演下去。“没什么可是!”赵四海不耐烦地一拍桌子。“签,

还是不签?”“痛快点!”“我没时间跟你这种人耗着。”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我知道,是时候了。“赵总。”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表情变得异常平静。“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清楚了。”“而且,不只是我听清楚了。

”我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半球。“它,也听清楚了。

”赵四海顺着我的手指看去。脸色一变。“那是什么?”“摄像头。”我淡淡地说。

“高清的。”“不仅有摄像头,还有录音设备。”我又指了指桌子中间的装饰花瓶。

赵四海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身后的律师也慌了。“你……你敢阴我?”赵四海猛地站了起来,

指着我,满脸的难以置信。“彼此彼此。”我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跟赵总您学的。”“对付你们这种人,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你找死!”赵四海勃然大怒。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绕过桌子就朝我扑了过来。

想要抢夺证据。王经理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墙角。我没有动。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就在赵四海的手快要抓到我衣领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左右一边,像拎小鸡一样,

架住了赵四海的胳膊。“放开我!”赵四海疯狂地挣扎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两个安保人员面无表情,手上力道却更大了几分。

赵四海疼得龇牙咧嘴。他的律师早就吓傻了,缩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

张先生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他走到我身边。“沈浩,干得不错。”然后,他看向赵四海,

眼神冰冷。“赵总,是吧?”“四海集团的老板,好大的威风。”“自我介绍一下,

金盾安保,张国锋。”听到“金盾安保”四个字,赵四海的挣扎停了下来。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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