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苏晚,五年不见,长进不小。”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
带着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苏晚端着香槟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傅景深。这个刻在她骨血里,
又被她亲手剜掉的名字。五年了,他还是这样,阴魂不散。苏晚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转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傅总,好久不见。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比五年前更加挺拔,也更加冷峻。
昂贵的定制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每一寸都透着上位者的矜贵与疏离。那张曾让她痴迷的脸,
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线条和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傅景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毫不避讳地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流连。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烫得苏晚皮肤发紧。“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还能在南城混得风生水起,苏总监的手段,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他刻意加重了“苏总监”三个字,嘲讽意味十足。苏晚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傅总过奖了,不过是混口饭吃。”“混饭吃?
”傅景深低笑一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属于他独有的冷冽木质香,
霸道地侵入鼻腔。苏晚下意识后退,后腰却抵在了冰凉的廊柱上,退无可退。
“跑到我的地盘上,抢我的项目,这也叫混饭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苏晚心头一凛。
她回国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城南那块地的规划设计,而最大的竞争对手,
正是傅景深旗下的宏远集团。他是故意的。“商场竞争,各凭本事。傅总家大业大,
不会连这点风度都没有吧?”苏晚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不让自己露出一丝怯意。“风度?
”傅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指腹粗粝的质感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苏晚,你是不是忘了,
五年前你是怎么从我床上爬下去,又是怎么卷走我的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在我面前谈风度?你也配?”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让她吃痛,
苏晚的脸色白了几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噩梦。她不想回忆,
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傅总记错了。五年前的事,我一个字都不记得了。”她别开脸,
语气冷淡。“不记得了?”傅景深眼底的墨色更浓,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更用力了,“很好。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就覆了上来。不是吻,是惩罚。
带着滔天的怒火和积压了五年的怨恨,粗暴地啃噬着她的唇瓣。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她拼命挣扎,手里的香槟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猩红的酒液溅湿了她白色礼服的裙摆。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那不是傅总吗?
他怀里的女人是谁?”“啧啧,真够劲爆的,
在这种场合……”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苏晚的耳朵。羞耻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他。“傅景深,你疯了!”她眼眶泛红,声音都在发抖。
傅景深舔了舔嘴角,那里被她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迹。他眼底非但没有怒意,
反而漾开一丝诡异的满足。“疯了?”他轻笑,“五年前你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苏晚,欢迎回来。”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像地狱来的魔鬼在低语。“游戏,
才刚刚开始。”苏晚浑身冰冷。她知道,傅景深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不该回来的。她就不该再踏上这片有他的土地。不等她做出反应,
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宣布,
今晚的慈善拍卖正式开始。傅景深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他瞥了一眼苏晚狼狈的样子,薄唇轻启:“好好看着,
我是怎么让你输得一败涂地。”说完,他转身走向了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苏晚僵在原地,
手指冰凉。她知道,他说的“输”,不仅仅指城南的项目。更是指她这个人。
拍卖会很快进入了高潮。前面几件拍品,傅景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压轴的那条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项链被呈上来。
主持人介绍道:“这条项链由著名设计师埃里克先生设计,全世界仅此一条,起拍价,
五百万。”苏晚的心猛地一跳。这条项链,是她大学时期的毕业设计。
当年她把设计稿卖给了一家珠宝公司,没想到会被制作出来,还出现在了这里。
更没想到的是,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和傅景深扯上关系。“六百万。”“七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苏晚坐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看着那些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被轻易地喊出来。当价格飙到一千五百万的时候,
场上只剩下两个人还在竞争。一个是新晋的流量小花,正当红。另一个……是傅景深。
流量小花娇滴滴地举牌:“一千六百万。”傅景深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懒,连牌子都懒得举,
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助理说了句什么。助理立刻举牌:“两千万。”全场哗然。
一次性加价四百万,这已经不是竞拍,是赤裸裸的炫富了。流量小花脸色一白,
不甘心地看了眼身边的金主,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牌子。
主持人激动地宣布:“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道清润的男声响起。“两千一百万。”苏晚循声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是顾言之。
他怎么会在这里?顾言之是她在国外留学时的学长,也是她回国后所在设计公司的老板。
他一直很照顾她,像个温柔的大哥哥。此刻,他正举着牌,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苏晚心里一暖,但更多的是不安。她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傅景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眸光像利剑一样射向顾言之。“三千万。”他连看都没看主持人,
直接报出了一个令人咂舌的数字。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傅景深的豪气震慑住了。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项链本身的价值。他买的不是项链,是面子,是向某个人的示威。
顾言之皱了皱眉,还想再加价,被苏晚用眼神制止了。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他和傅景深对上。
最终,项链以三千万的天价,被傅景深拍下。拍卖会结束,傅景深在万众瞩目中走上台。
他接过装着项链的丝绒盒子,却没有立刻下台,而是拿起话筒,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苏晚。“这条项链,我要送给一位特殊的‘老朋友’。
”他顿了顿,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希望她会喜欢这份……久别重逢的礼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了苏晚。苏晚如坐针毡。她知道,
这是羞辱。是用三千万,来羞辱她曾经的梦想和心血。傅景深走下台,径直朝她走来。
顾言之快步上前,挡在了苏晚面前,语气客气却疏离:“傅总,好久不见。
”傅景深看都没看他一眼,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苏晚苍白的脸上。“让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顾言之没有动,依旧温和地笑着:“傅总,
晚晚是我的员工,也是我的朋友。她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了。”说着,
他便要拉苏晚的手。傅景深眼底闪过一丝戾气,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苏晚的另一只手腕。
“你的员工?”他冷笑一声,“顾言之,你问问她,她到底是谁的人?”两股力道同时传来,
苏晚被扯得一个踉跄。“放手!”她终于忍不住低吼。“放手?”傅景深凑近她,
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苏晚,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
明天南城所有的设计公司,都不会有你的立足之地。”“你敢!”苏晚抬头,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你看我敢不敢。”傅景深轻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所以,
现在告诉我,你要跟谁走?”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以傅家的势力,在南城封杀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她不能连累顾言之,更不能毁了自己刚刚起步的事业。那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挣脱了顾言之的手。“学长,谢谢你。我跟傅总……还有些私事要谈。
”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你先回去吧。”顾言之担忧地看着她:“晚晚……”“我没事。
”苏晚摇了摇头,眼神却在恳求他离开。顾言之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深深地看了傅景深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警告。“傅总,希望你适可而止。”说完,他转身离去。
看着顾言之离开的背影,苏晚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傅景深满意地勾起唇角,
像个得胜的将军。他拉着苏晚,粗暴地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傅景深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
黑色的宾利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冰凉。
她不知道傅景深要带她去哪里。但她知道,等待她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栋可以俯瞰整个南城夜景的顶层公寓楼下。这是傅景深在南城的私人住所,
苏晚曾经在这里住过两年。熟悉的环境,只会让她更加难堪。傅景深拽着她,一路上了顶楼。
指纹解锁,门“嘀”的一声开了。屋内的陈设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甚至连她用过的杯子,
都还放在原来的位置。仿佛她从未离开过。苏晚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傅景深把她甩在玄关的地板上,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苏晚,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不跑了?”他一步步逼近,
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苏晚撑着地板,
一点点后退。“傅景深,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他俯下身,捏住她的脚踝,
轻轻一拽。苏晚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拖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他欺身而上,
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方寸之间。“五年了,苏晚。
”“我每天都在想,再次见到你的时候,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你记住我。”他低下头,
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是先撕碎你的骄傲,还是……先让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
”第2章苏晚浑身僵硬,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傅景深,你放开我!你这是犯法!
”“犯法?”傅景深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弄,“苏晚,你大概忘了,在南城,
我就是法。”他的手指顺着她礼服的肩带,缓缓下滑。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苏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是恐惧,也是……该死的熟悉感。
这个男人的气息,他的触碰,都曾是她最深的迷恋。“怎么?有感觉了?
”傅景深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的变化,眼底的讥诮更深,“五年了,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
”“混蛋!”苏晚屈辱地骂道。她抬手想给他一巴掌,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了手腕,
反剪到头顶。“嘴还是一样硬。”傅景深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过没关系,我有一晚上的时间,慢慢让你变软。”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
比刚才在宴会厅更加粗暴,更加具有侵略性。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苏晚被吻得几乎窒息,脑子一片混乱。五年前的记忆,
像潮水般涌来。他们也曾有过这样激烈的吻,但那时,里面充满了爱意和激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剩下惩罚和占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他的错!
是他为了傅家的利益,毫不犹豫地牺牲了她和她的家人!是他害得她家破人亡,
不得不远走他乡!凭什么现在,他还能摆出这样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恨意像野草般疯长,
给了苏晚无穷的力量。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朝他顶去。傅景深闷哼一声,
英俊的脸瞬间扭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松开了她,蜷缩着身体,倒在一旁。
苏晚趁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去。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一道阴冷的,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苏晚,你敢再跑一步试试。”苏晚的脚步顿住了。
她背对着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傅景深,五年前的事,是你对不起我!
”她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身后一片沉默。过了许久,
傅景深才缓缓地站起身。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我对不起你?”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你就是这么想的?
”“难道不是吗?”苏晚猛地转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为了和林家联姻,
为了拿到城西那块地,你把我爸爸公司的机密文件交给了林家!害得我们家破产,
我爸爸心脏病发作,差点死在手术台上!”“这些,你敢说不是你做的吗!
”傅景深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眸色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一声不吭地跑了?
”“还卷走了我准备用来竞标的五千万?”苏晚愣住了。五千万?什么五千万?
她什么时候拿过他的钱?“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拿你的钱!”“没有?
”傅景深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照片上,
是银行的转账记录。转账时间,是五年前她离开的那天。转账金额,不多不少,正好五千万。
而收款人的账户名……赫然是她的名字,苏晚。苏晚如遭雷击,浑身冰冷。怎么会这样?
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这笔钱!“这不是我……”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不是你?
”傅景深收回手机,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苏晚,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你以为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一边要应付家族的压力,一边要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
一边……还要满世界地找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找了你五年!五年!”“你倒好,在国外逍遥快活,
还找了个小白脸!”“苏晚,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吗?”苏晚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他猩红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的,是她看不懂的痛苦和愤怒。他说的是真的吗?
那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冒用她的名义?会是谁?一个名字,
瞬间从她脑海里闪过。林菲儿。傅景深的联姻对象,也是她曾经的“好闺蜜”。是了,
一定是她!当年,就是林菲儿“无意”中告诉她,傅景深为了利益出卖了她。也是林菲儿,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好心”地帮她买了去国外的机票,送她离开。现在想来,
一切都太巧了。如果那笔钱真的是林菲-儿做的手脚,那当年的事情……是不是也另有隐情?
苏晚的心乱了。她看着傅景深,嘴唇动了动,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傅景深却误会了她的沉默。他以为她是默认了。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失望和疲惫。
“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他心里的火。“苏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他背对着她,声音嘶哑,“城南的项目,你退不退出?”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
他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项目。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和心软,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啊,她还在期待什么呢?这才是傅景深。冷酷,无情,唯利是图。
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不退。”她挺直了背脊,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这是我回国后的第一个项目,我不会放弃。”傅景深缓缓转过身,
深邃的眸子里酝酿着风暴。“好。”“很好。”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陈助理,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召开宏远集团的紧急董事会。
”“议题是,全资收购‘艺境’设计公司。”电话那头的陈助理显然愣了一下:“傅总,
这……是不是太突然了?”“艺境”就是苏晚和顾言之所在的公司。傅景深要收购“艺境”?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让你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傅景深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他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晚,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想要,
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把你留在我身边。”“收购了你的公司,让你做我的下属,
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想看看,你那个学长,还怎么护着你。”他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在苏晚的心上。“傅景深,你卑鄙!”“卑鄙?”他轻笑一声,
伸手,轻轻抚上她苍白的脸颊,“这才哪到哪。”“更卑鄙的,还在后头呢。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了她礼服的拉链上。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俯身,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暧昧又危险,
“当然是……干点我们五年没干过的事。”话音未落,只听“刺啦”一声。身后的拉链,
被他一拉到底。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苏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她想逃,
却被他死死地禁锢在怀里。“苏晚,从你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你逃不掉了。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再次铺天盖地而来。这一次,苏晚没有再挣扎。不是放弃了,
而是她知道,挣扎无用。她闭上眼,任由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傅景深,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给你。就当是……还了五年前,我欠你的那场不告而别。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夜,还很长。窗外的南城灯火璀璨,
屋内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心碎的声音。
傅景深看着身下默默流泪的女人,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反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是她的热情回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他停下了动作,撑起身体,
看着她。“为什么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苏晚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
肩膀微微耸动。傅景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啧,麻烦!”他从她身上下来,
扯过一旁的毯子,胡乱地盖在她身上。然后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就像他此刻烦乱的心。他不懂。明明是他被背叛,被抛弃。
为什么现在,他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罪人?苏晚,你这个女人,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第3章第二天一早,苏晚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头痛欲裂,
挣扎着从凌乱的沙发上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让她脸色一白。傅景深……她环顾四周,公寓里空无一人,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手机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
苏晚找到自己的包,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顾言之”。她心头一紧,连忙接起。“喂,
学长。”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晚晚,你现在在哪?没事吧?”电话那头,
顾言之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我没事……”苏晚下意识地撒谎。“没事?
”顾言之的声调猛地拔高,“你还想瞒着我?宏远集团要收购我们的消息,
已经在业内传遍了!”“什么?”苏晚的心一沉。她以为傅景深昨晚只是在气头上说说而已,
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晚晚,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跟傅景深在一起?
”顾言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苏晚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现在过去接你,把地址发给我。”顾言之不容置喙地说道。“不,不用了学长!
”苏晚急忙拒绝,“我自己回去就好。”她不能让顾言之来这里,
不能让他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更不能让他和傅景深正面冲突。“晚晚!”“学长,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事。公司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苏晚说完,不等顾言之再说什么,
就匆匆挂了电话。她强撑着疲惫的身体,从地上捡起被撕坏的礼服。这件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她环顾四周,在卧室的衣帽间里,找到了一件傅景深的白衬衫。很大,穿在她身上,
松松垮垮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玩起了“下衣失踪”。雪白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让她有些不自在。但眼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她草草地洗漱了一下,正准备离开,
却在玄关的鞋柜上,看到了一个丝绒盒子。是昨晚那条“海洋之心”。傅景深把它留下了。
苏晚看着那个盒子,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有动它,转身,拉开了公寓的门。刚一出门,
就和等在门口的陈助理撞了个满怀。“苏……苏小姐?
”陈助理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而且还是这副……引人遐想的打扮。宽大的白衬衫,
光洁的双腿,还有脖子上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陈助理是个明白人,瞬间就懂了。
他尴尬地推了推眼镜,连忙低下头:“傅总让我来给您送套衣服。
”苏晚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拉了拉衬衫的下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景深这个混蛋!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吗?“不必了。”她冷着脸,绕过陈助理就要走。
“苏小姐!”陈助理急忙拦住她,“傅总交代了,如果您不换衣服,就不准离开这里。
”“你!”苏晚气结。“苏小姐,您别为难我,我也是奉命行事。”陈助理一脸为难,
“傅总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苏晚当然知道。那个男人的霸道和专制,
她五年前就领教过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她接过陈助理手里的购物袋,转身回了公寓。
袋子里是一套全新的香奈儿套装,尺码不大不小,正好合身。连内衣都准备了,
还是她惯穿的牌子和尺码。苏晚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傅景深,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用最伤人的方式报复她,一边又在细节上处处留心。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把戏,
她早就腻了。换好衣服,苏晚面无表情地走出公寓。陈助理还等在门口。“苏小姐,
我送您回公司吧。”“不用。”苏晚冷冷地拒绝。她现在最不想见的,
就是和傅景深有关的任何人。她径直走向电梯,陈助理也没有再坚持,
只是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苏小姐,傅总说,上午九点的董事会,他希望您能准时参加。
”苏晚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陈助理的视线。
苏晚回到“艺境”的时候,公司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人心惶惶。“听说了吗?
宏远集团要收购我们!”“真的假的?那我们怎么办?会不会被裁员啊?”“完了完了,
我这个月房贷还没还呢……”苏晚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她。有担忧,
有好奇,也有……嫉妒。毕竟,昨晚宴会上,傅景深和苏晚的“亲密互动”,
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开了。现在宏远突然要收购“艺境”,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苏晚身上。
“苏总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年轻的设计师忍不住问道。苏晚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大家稍安勿躁,这件事,公司会处理的。现在,
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众人虽然还是不安,但也都听话地散开了。苏晚快步走向顾言之的办公室。
顾言之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神情凝重。看到苏晚进来,他立刻站了起来。“晚晚,
你怎么样?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他上下打量着她,眼里的担忧不加掩饰。“我没事,
学长。”苏晚摇了摇头,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傻丫头,
说什么呢。”顾言之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看到了她脖子上那个刺眼的红痕。顾言之的眼神暗了暗,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是傅景深做的,对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苏晚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顾言之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混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学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晚打破了沉默,
“宏远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提到正事,顾言之也收起了情绪,恢复了理智。
“我早上联系了宏远那边的负责人,对方态度很强硬,给出的收购价也……很低,
几乎是侮辱性的。”“他们就是想逼我们就范。”苏晚的脸色沉了下去。傅景深,
果然是说到做到。“公司的其他股东是什么态度?”“还能是什么态度。
”顾言之自嘲地笑了一声,“‘艺境’虽然是我一手创办的,但这些年为了发展,
也引进了不少投资人。现在宏远这尊大佛压下来,他们早就吓破了胆,
一个个都想着拿钱走人,谁还会管公司的死活。”苏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知道,这次,
他们是真的陷入绝境了。“学长,对不起。”她低声说,“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她,
傅景深也不会盯上“艺境”。“不关你的事。”顾言之看着她,眼神坚定,“就算没有你,
以傅景深的行事风格,为了城南的项目,他迟早也会对我们下手。
”“你只是……让他把这个过程提前了而已。”虽然知道顾言之是在安慰她,
但苏晚心里还是充满了愧疚。“现在怎么办?”她问。顾言之沉默了片刻,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晚晚,你听我说。”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神情严肃。“你现在马上辞职,离开南城,走得越远越好。”苏晚愣住了:“什么?
那我走了,公司怎么办?”“公司的事,你不用管,我来想办法。”顾言之说,
“傅景深的目标是你,只要你走了,他或许就会放过‘艺境’。”“不行!
”苏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走了,你怎么办?
其他股东肯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身上!”“这是我自己的公司,我理应承担这一切。
”顾言之的语气不容置喙。“可是……”“没有可是!”顾言之打断她,
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晚晚,算我求你了,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再被傅景深伤害。
”“我不想再看到五年前的事情,重演一遍。”最后那句话,让苏晚的心狠狠一颤。是啊,
五年前,她就是这样,在最狼狈的时候,被顾言之捡回家的。那时候的她,身无分文,
举目无亲,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流浪狗。是顾言之,给了她一个住的地方,
帮她完成了学业,还带着她一起创业。这份恩情,她一辈子都还不清。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弃他于不顾?“我不走。”苏晚抬起头,迎上顾言之的目光,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学长,‘艺境’也有我的一份心血,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傅景深不是要开董事会吗?
那我就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她的身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坚韧,不屈。顾言之看着她,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
那个倔强地对他说“我不会被打倒”的小姑娘。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好。”他叹了口气,
“我陪你一起去。”上午九点,宏远集团顶层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旁,
坐满了宏远集团的董事。傅景深坐在主位上,神情冷峻,不怒自威。
当苏晚和顾言之推门而入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尤其是苏晚。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着淡妆,
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和苍白。傅景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仿佛根本不认识她。“顾总,苏总监,请坐。”他身边的陈助理站起来,
客气地指了指末尾的两个空位。这是赤裸裸的下马威。顾言之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还是拉着苏晚坐下了。“傅总,久仰大名。”顾言之率先开口,不卑不亢,
“不知傅总今天召集我们过来,所为何事?”傅景深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他没有看顾言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苏晚。
“苏总监,不如你来告诉顾总,我找你们来,是为了什么?”第4章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聚焦到苏晚身上。苏晚的手在桌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抬起头,直视着傅景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傅总想收购‘艺境’,
并且只愿意出市场价的三成。”她的话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哗——”在座的几位“艺境”小股东顿时炸开了锅。“三成?这不是抢劫吗?”“就是啊!
我当初投了五百万,三成连本都回不来!”“顾总,这可怎么办啊?
”顾言之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看向傅景深。“傅总,您这个价格,
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傅景深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苏晚身上移开,落在了顾言之脸上。那眼神,
冰冷中带着一丝轻蔑。“诚意?”他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肯出钱买你们这个半死不活的小破公司,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你!
”顾言之气得站了起来。“怎么?不服?”傅景深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顾总,我劝你想清楚。今天你卖也得卖,
不卖也得卖。”“我傅景深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他的语气狂妄至极,
却没有人敢反驳。因为他有这个资本。几位小股东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他们只是想投资赚钱的小商人,哪里敢跟傅景深这种一手遮天的大人物作对。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股东站了起来,对着顾言之劝道:“顾总啊,我看……要不就算了吧。
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斗不过傅总的。”“是啊是啊,三成虽然少了点,
但总比血本无归强啊。”另一个人也附和道。“你们!”顾言之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
这些人竟然这么快就倒戈了。苏晚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她看着那些股东们谄媚的嘴脸,
再看看傅景深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资本的世界。弱肉强食,
残酷得不带一丝温度。“傅总。”就在顾言之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苏晚突然开口了。
她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她吸引。傅景深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想知道她要耍什么花样。“收购可以。”苏晚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哦?”傅景深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我要宏远集团和‘艺境’签订一份对赌协议。”“对赌协议?”傅景深眯起了眼睛。
“没错。”苏晚挺直了背脊,声音清亮而坚定。“以城南项目为赌注。
如果‘艺境’最终拿下了这个项目,那么宏远集团必须以市场价的两倍,全资收购‘艺境’。
”“如果‘艺境’输了……”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么‘艺境’,
将无偿转让给宏远集团。分文不取。”“哗——”会议室里再次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苏晚。“苏总监,你疯了吧!
”“拿整个公司去赌一个项目?这风险也太大了!”顾言之也震惊地看着她:“晚晚,
你……”苏晚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傅景深。她在赌。
赌傅景深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和自负。像他这样的人,绝不会承认自己会输,
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彻底碾压对手的机会。果然,傅景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有意思。”他看着苏晚的眼神,像猎人看到了心仪已久的猎物,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这个赌,我跟你打了。”他甚至没有征求任何一个董事的意见,就直接拍了板。“傅总,
不可啊!”一位年长的董事急忙劝阻,“城南项目关系重大,怎么能拿来当儿戏?”“儿戏?
”傅景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输?”那位董事瞬间噤声。是啊,在南城,
傅景深就代表着不败的神话。他经手的项目,从来没有失手过。更何况,
对手还是“艺境”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不过……”傅景深话锋一转,目光再次锁定了苏晚,“我的赌注,可不止一个。
”苏晚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我赢了,除了‘艺境’,我还要一样东西。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苏晚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我还要你。”“做我的……私人秘书。
”“贴身的那种。”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私人秘书?
贴身的那种?这和古代的通房丫头有什么区别!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傅景深,你不要太过分!”她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过分?”傅景深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激起一阵战栗。“这才哪到哪。”“苏晚,你敢跟我赌,就要有输的觉悟。”“怎么?
现在怕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挑衅。苏晚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她提出对赌协议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要么赢,赢得尊严和未来。要么输,输得一败涂地,
连人带心,都再次沦为他的阶下囚。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是恨,
也是不屈。“好。”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赌。”傅景深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着陈助理吩咐道:“拟合同。”“是,傅总。
”很快,一份新鲜出炉的对赌协议,就摆在了苏晚和顾言之面前。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顾言之看着那份协议,手都在发抖。“晚晚,不能签!”他拉住苏晚的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这不公平!他这是在欺负人!”苏晚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
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那笑容,苍白而又决绝。“学长,相信我。”说完,她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晚。那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
力透纸背。傅景深看着那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曾几何“时,这两个字,
也是这样,签在了他们的结婚申请书上。只是,那份申请书,还没来得及递交,
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撕得粉碎。收回思绪,傅景深也拿过笔,
在另一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傅景深。三个字,苍劲有力,一如他本人。
当两个名字并列在一起时,仿佛有一种宿命般的魔力。合同一式两份,
傅景深将其中一份推到苏晚面前。“苏总监,合作愉快。”他伸出手,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苏晚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只是拿起那份合同,转身就走。
顾言之也冷冷地看了傅景深一眼,跟了上去。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傅景深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冰冷。陈助理走上前,低声问道:“傅总,您真的要跟她赌吗?
万一……”“没有万一。”傅景深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那……城南项目那边,
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傅景深摇了摇头。“不用。”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个项目。”他要的,自始至终,
都只有那一个叫苏晚的女人。他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向失败,然后,
心甘情愿地,回到他身边。他要折断她的翅यो,拔掉她的利爪。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回到公司,顾言之立刻召集了所有核心设计师,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硬仗。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仗。
“大家不要灰心!”顾言之努力地鼓舞着士气,“宏远集团虽然强大,
但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城南项目注重的是创新和人文关怀,
这正是我们‘艺境’的强项。”“只要我们能拿出一个足够惊艳的方案,就一定能打动评委!
”话虽如此,但所有人的脸上,依旧写满了担忧。毕竟,他们的对手,是傅景深。
会议开到一半,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去接了。
“喂,你好。”“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却让她恨之入骨的声音。林菲儿。
苏晚的瞳孔瞬间收缩。“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哎呀,晚晚,
你这是什么语气呀。”林菲儿在那头故作委屈地说道,
“我们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回国了,我给你接风洗尘,不是应该的吗?
”“不必了。”苏晚冷冷地拒绝,“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别急着挂电话嘛。
”林菲儿轻笑一声,“我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哦。”“关于……城南项目的。
”苏晚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林菲儿故意拖长了语调,
“这次城南项目的总负责人,是我爸爸。”“而我,是这次项目的特邀评委之一。”“你说,
这算不算是好消息呀?”苏-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第5章苏晚握着手机的手指,
因为用力而泛白。林菲儿是评委?这怎么可能!城南项目是政府主导的重点工程,
评委团都是业内泰斗和相关部门的领导,怎么会有一个林菲儿?她不过是一个靠着家世背景,
在娱乐圈混日子的花瓶而已。“你骗我。”苏晚的声音冰冷。“骗你?
”林菲儿在那头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苏晚,你还是这么天真。
你以为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公平公正吗?”“我爸爸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人,
给我安排一个评委的身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官网查查,
评委名单今天下午刚刚公布。”苏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不用查也知道,林菲儿没有说谎。
在这种事情上,她没必要骗自己。“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和林菲儿这种人打交道,实在是太耗费心神。“不想怎么样啊。
”林菲儿的语气听起来无辜又得意,“我就是想告诉你,识时务者为俊杰。
”“城南这个项目,你没戏的。”“就算你的设计稿再惊艳,只要我这个评委给你打个零分,
你就彻底出局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别白费力气了。”“哦,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跟景深哥哥的那个赌约,我也听说了。”“啧啧,苏晚,
你还真是……有种。”“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景深哥哥是我的,五年前是,
现在也是。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林菲儿,五年前那五千万,是不是你搞的鬼?”她终于忍不住,
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的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林菲儿更加得意的笑声。
“哟,看来你也不算太笨嘛。”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没错,是我做的。
”林菲儿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我不仅转了五千万到你账上,
还把你爸爸公司的机密文件匿名送给了我爸爸。”“我就是要让傅景深以为,是你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