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未婚妻林婉儿毫不犹豫地斩断了我们五年的红线转头扑进了“新晋战神”赵天霸的怀里。
“秦锋,别怪我现实。天霸哥是S级觉醒者而你只是个连气血都枯竭的残废后勤。
带着你的垃圾铺盖滚出安全区,别浪费粮食。
野、即将吞噬一切的深渊魔兽又看了看这对在此刻依然不忘羞辱我的狗男女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一城百姓之所以能安睡五年不是靠那所谓的合金城墙而是因为我坐在这里。
既然你们嫌我占地方那这尊“镇国神帅”的位子我不坐了。1第九区地下三层,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纸箱味和机油的酸腐气。一只锃亮的军靴重重踏下,
那是最新的“雷霆三型”战靴,鞋底镶嵌着微型聚能环。它碾碎了一只玻璃药瓶,
褐色的药液混着玻璃渣溅开,迅速渗入满是灰尘的水泥地。“哎呀,手滑了。
”赵天霸嘴角噙着笑,漫不经心地收回脚。
他身上那套造价昂贵的纳米作战服流转着淡淡的蓝光,将这间昏暗的后勤仓库照得有些刺眼。
在他身后,林婉儿穿着修身的白色长裙,手里捏着一块丝绸手帕,那是用来捂鼻子的,
仿佛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会弄脏她高贵的妆容。秦锋坐在破旧的行军床上,
目光垂落在地上的那一滩药液上。那是他用来压制体内旧伤反噬的止痛剂,配给极难申请。
“秦锋,别像条死狗一样看着我。”赵天霸上前一步,手指勾起挂在床头的一枚勋章。
那是秦锋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第九区最早一批拓荒者的荣誉勋章,
黄铜材质已经氧化发黑。“啧,这破烂玩意儿做工倒是复古。
”赵天霸像抛硬币一样将勋章弹向空中,又一把抓住,“刚好我的猎犬项圈上缺个挂饰,
征用了。”“那是遗物。”秦锋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他依然坐着,
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姿,哪怕现在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后勤灰装。“遗物?
死人的东西更晦气。”赵天霸嗤笑一声,随手将勋章塞进裤兜,转头看向林婉儿,“婉儿,
你看这废物,连抢回去的勇气都没有。这种懦夫,也配做你五年的未婚夫?
”林婉儿甚至没有看秦锋一眼,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赵天霸胸前那枚代表S级天赋的金鹰徽章上,
眼神炽热得几乎能融化金属。她嫌恶地挥了挥手帕:“天霸哥,别跟他废话了,
这里的空气让我恶心。我们走吧。”秦锋没有动。他的袖口下,
一块老式机械表的秒针正在以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跳动。嗒。嗒。嗒。
距离“灭世毒素”彻底净化,还有59分32秒。五年的隐忍,五年的折磨,
只差这最后的一小时。就在这时,凄厉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刺破了仓库的死寂。
红色的应急灯疯狂旋转,将三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狰狞。“一级兽潮警报!一级兽潮警报!
所有战斗人员立即前往北墙!”广播里传来播音员颤抖的吼叫。赵天霸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
随即转化为一种病态的亢奋。他一把揪起秦锋的衣领,唾沫星子喷在秦锋脸上:“听到了吗?
废物。城主令,全员上墙。你去北墙缺口,用你的命去填坑,这是你唯一的价值。
”2北面城墙高达五十米,狂风夹杂着腥臭的血气,像砂纸一样打磨着每个人的脸。
合金墙垛后挤满了守军,无数架无人机在低空盘旋,
将战况实时转播到区内的每一个避难所屏幕上。镜头中心,赵天霸双手高举,
掌心凝聚出一团刺眼的雷光球。“雷霆万钧!”他暴喝一声,雷球呼啸着砸向城下。
十几只冲在最前面的低级腐尸狼被电流击中,瞬间炸成焦黑的肉块。“S级!
是S级雷系异能!”“赵少威武!我们有救了!”城墙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守军们眼中原本的绝望被狂热取代,仿佛这几只低级怪物的死亡就代表了胜利。
赵天霸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他特意调整了角度,
让无人机的镜头能完美捕捉到他侧脸的线条。林婉儿此时也站在镜头前,她开启了个人直播,
背景是城下密密麻麻的兽群。“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未婚夫,哦不,是前未婚夫。
”她将镜头转向角落里的秦锋。秦锋正靠在弹药箱旁,手里拿着望远镜,眉头紧锁。
“今天我林婉儿正式宣布,与秦锋解除婚约!”林婉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城头回荡,
盖过了风声,“一个只会躲在角落里发抖的废物,不配站在英雄的身边。我的英雄,
只有像天霸哥这样的救世主!”弹幕疯狂刷新,全是谩骂秦锋和赞美赵天霸的字眼。
秦锋对这一切充耳不闻。透过望远镜的镜片,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不对劲。太安静了。
那些魔兽虽然数量庞大,但它们没有嘶吼,没有争抢血食。它们排列得整整齐齐,
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或者说……一群正在朝圣的信徒。它们在等待什么。突然,
秦锋手中的咖啡杯里的液面泛起了一圈细密的波纹。紧接着,脚下的合金地板开始震颤,
仿佛有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地下跳动。城墙外五公里的兽潮中央,
原本拥挤的怪群突然像潮水般向两侧分开。大地震裂,一头庞然大物缓缓升起。
黑色的鳞片如同倒插的利剑,背脊上的骨刺在血月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一百米,
两百米……当那颗硕大如楼房的头颅探出迷雾时,那双燃烧着地狱火的竖瞳,
冷漠地锁定了城墙上的蝼蚁。领主级,深渊魔龙。它的视线没有看那个放电的赵天霸,
而是笔直地,看向了秦锋所在的角落。3“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成了绝望的序曲。
号称能抵御核爆的城防护盾,在魔龙的一次吐息下,像薄冰一样炸裂。
蓝色的能量碎片漫天飞舞,还没落地就消散在空气中。上一秒还在享受欢呼的赵天霸,
此刻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那一滩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出,
在合金地板上晕开一团污渍。
“不……不可能……这是领主级……”S级的天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他引以为傲的雷电,甚至无法在魔龙的鳞片上留下一道白痕。城主府方向传来绝望的祈祷声,
那位平日里威严的城主此刻正跪在通讯器前,声嘶力竭地呼叫着京城,
祈求传说中的“镇国神帅”能够天降神兵。魔龙张开了巨口,
喉咙深处涌动着毁灭性的暗红光芒。它在蓄力,目标直指这段城墙。
“跑……要跑……”赵天霸手脚并用想往后爬,但他发现自己的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四周,最后死死钉在了秦锋身上。诱饵。魔龙似乎在看这边。
如果是为了吃人,只要有人填饱它的肚子,或许就能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恶念在求生欲的催化下瞬间膨胀。赵天霸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秦锋。“你这废物,
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去死吧!”秦锋站在墙垛边缘,正在计算魔龙吐息的弹道。
他没料到背后的袭击来自于“战友”。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秦锋的身体失衡,
向城墙外倒去。“吃了他!别吃我!他是最好的诱饵!”赵天霸扒着墙垛,
歇斯底里地冲着魔龙大吼,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一只恶鬼。不远处的林婉儿捂着嘴,
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没有伸手去拉,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生怕被秦锋带下去。
秦锋的身影极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兽群如同黑色的海洋,
无数张满是獠牙的嘴正等着接住这份从天而降的“馈赠”。轰!
魔龙的吐息虽然没有直接喷出,但它仅仅是合拢嘴巴产生的气浪,
就将秦锋坠落的位置激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烟尘。4城墙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僵硬地看着那团腾起的烟尘,赵天霸喘着粗气,
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丝未散的恐惧。“死了……肯定死了……”他喃喃自语,
试图说服自己这是正义的献祭。然而,预想中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并没有传来。
相反,在那滚滚烟尘的最深处,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咔嗒。
那是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正在急速坠落的秦锋,并没有因为即将触地而惊慌。
他在半空中调整了姿势,视线平静地落在手腕的那块旧表上。倒计时归零。
00:00:00表盘在一瞬间崩碎,化作无数细小的零件散落。“五年了。”秦锋闭上眼,
感受着那一股被压抑了整整一千八百个日夜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峰,
瞬间冲垮了体内所有的封印节点。“枷锁,终于解开了。”一股古老、苍凉,
带着无尽杀伐之意的气息,以坠落点为中心,呈环形猛然爆发。这不是异能的波动,
这是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杀意。那些原本张大嘴巴等着吞噬血肉的低级魔兽,
甚至还没来得及闭嘴,就在这股恐怖的气场冲击下,眼球凸起,血管爆裂。“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闷响声中,方圆百米内的魔兽像气球一样接连炸成血雾。
魔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那双冷漠的竖瞳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疑惑”的情绪。
它抬起巨大的利爪,带着摧山断岳的力量,朝着那个渺小的落点狠狠拍下。烟尘散去。
地面崩裂出蛛网般的深渊,岩石化为齑粉。但在那巨爪之下,一个身影单手擎天。
秦锋身上的后勤制服已经在气浪中撕裂,露出布满伤痕却如精钢浇筑般的肌肉。
他仅仅用一只右手,就那么随意地撑住了那足以拍碎坦克的龙爪。他缓缓抬头,
眼神比深渊更深,比寒冰更冷。毫发无伤。5烟尘并未如预想般散去,
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凝固在半空。城墙上的死寂比刚才的喧嚣更令人窒息。
无人机的镜头僵硬地对着下方,画面中,那只足以拍碎重型坦克的暗黑龙爪,
正如患了帕金森症一般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用力过猛,而是因为恐惧。在那只巨爪之下,
并没有血肉模糊的尸体。秦锋单手负背,仅伸出一根食指,
便抵住了那重达数千吨的雷霆一击。他脚下的地面虽然崩裂,
但他的军靴连一丝灰尘都没沾上。“这就是你的全力?”秦锋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钻进每个人的耳膜。
那头不可一世的深渊魔龙像是听懂了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敕令。
它那燃烧着地狱火的双瞳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家犬被殴打后的“呜呜”声。紧接着,在所有人眼球几乎脱眶的注视下,
这头百米高的巨兽竟然缓缓收回利爪,巨大的身躯轰然趴伏在地。它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额头死死抵着秦锋脚边的泥土,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起。
”秦锋淡漠地吐出一个字。随着他的动作,周身原本破烂不堪的后勤灰装瞬间崩碎,
化作无数飞舞的布片。而在那裸露的精壮上身周围,金色的气流疯狂交织,
转瞬间凝聚成实体——那是一件暗金色的长袍,
肩头绣着两条在那场绝密战役中早已灭绝的吞天蟒,
衣摆处则是用不知名生物的血液染红的万里山河图。镇国帅袍。这件衣服本身,
就是一件饮血无数的凶兵。秦锋甚至没有看那头魔龙一眼,身形缓缓浮空,直至与城墙平齐。
他居高临下,目光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面孔,最后落在兽潮深处。“滚。
”没有任何扩音设备,这一个字却如同核爆般的声波,瞬间清空了方圆十里的云层。
趴在地上的魔龙如蒙大赦,它猛地起身,却不敢看向秦锋,
而是转头冲向自己带来的兽潮大军。它发疯般地撕咬、践踏,
将那些原本属于它的小弟撕成碎片,用同族的鲜血为这位神明开辟出一条绝对真空的道路。
血雨腥风中,秦锋缓缓转过头。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
锁定了城墙角落里那个已经双腿湿透的身影。“刚才,”秦锋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候老友,“是谁说要把我喂狗?”6赵天霸此时的样子很难看。
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头皮上。
他引以为傲的S级雷系异能此刻像是短路了一样,在他指尖不受控制地噼啪乱响,
时不时电得他自己浑身一抽。“不可能……这是幻觉!这是全息投影!
”赵天霸哆哆嗦嗦地扶着墙垛站起来,眼神涣散,“你是废物!你是连气血都没了的后勤兵!
这肯定是违禁药物……对!你吃了燃烧生命的禁药!”就在这时,
一直跪在通讯台前的城主猛地抬起头。当他看清秦锋身上那件暗金长袍肩头的吞天蟒纹饰时,
这位在第九区执政十年的硬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吞天蟒……那是北境最高统帅的图腾……”城主根本顾不上满地的碎石,膝行几步,
对着空中的身影重重叩首,额头磕在合金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第九区守备官王烈,参见镇国神帅!”“神帅?我看他是神棍!
”极度的恐惧转化为极度的癫狂。赵天霸咆哮着,双手猛地合拢,
耗尽全身异能凝聚出一支紫黑色的雷矛,“去死吧!只要杀了你,我就还是唯一的英雄!
”雷矛呼啸而出,直刺秦锋眉心。秦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在虚空中踏出一步,落回城墙。
就在脚尖触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浪护体罡气以他为中心骤然炸开。
那支雷矛在距离秦锋三米处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瞬间崩碎成无数电火花。
而这股气浪并未停歇,径直撞向赵天霸。“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
赵天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液压机挤压的玩偶,
四肢呈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瘫软如泥,
只剩下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秦锋跨过赵天霸如同烂泥般的身体,
仿佛只是跨过一袋垃圾。突然,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抱住了他的军靴。
林婉儿此时早已没了刚才的高傲。她跪在地上,妆容被眼泪冲刷得斑驳陆离,胸口剧烈起伏,
试图挤出一丝楚楚可怜:“秦锋……不,神帅,我是被逼的!都是赵天霸逼我的!
我们五年的感情,你不会忘的对不对?我刚才是在用激将法激励你啊!”她一边哭喊,
一边试图将脸贴在秦锋的裤腿上蹭,那是她过去屡试不爽的招数。秦锋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守护了五年的女人。没有愤怒,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看到鞋底沾上口香糖时的厌恶。“嘭。”一声闷响。秦锋轻轻抬腿,
就像踢开一只挡路的野狗。林婉儿惨叫着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垛上,一口鲜血喷出,
染红了她那条洁白的长裙。秦锋收回脚,在地面上用力蹭了蹭,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脏。
”7兽潮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残肢断臂和尚未干涸的黑血。
城墙上的守军和幸存者们爆发出一阵迟疑的欢呼,随即变成狂热的呐喊。无数人涌向秦锋,
想要触碰这位传说中的守护神,哪怕只是摸一下那件暗金长袍的衣角。
秦锋没有理会这些迟来的敬仰。他的目光越过人群,
投向了第九区那座封闭已久的地下能源塔。那里,有一股他极其熟悉的气息正在波动。
“神帅,您这是……”城主王烈一瘸一拐地跟上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闭嘴,
跟上。”秦锋身形一闪,并未走楼梯,而是直接从升降梯的井道跳了下去。地下三百米,
禁地。这里本该是第九区的核心能源库,此刻却大门洞开。
几个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作战服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门口,显然是刚死不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的硫磺味。在大厅中央,一座巨大的青铜祭坛已经被强行破开。
祭坛中心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印玺,上面流转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那就是赵家觊觎已久的东西——上古兵符残片。“原来如此。”秦锋看着那枚印玺,
冷笑一声,“所谓的兽潮,不过是用来掩护窃取的幌子。赵家为了这块烂铁,
不惜拿全城百姓的命做祭品。”“好眼力。”一阵掌声从阴影中传来。
数十道红外线瞄准点瞬间锁定了秦锋的眉心和心脏。赵家家主赵无极,一身笔挺的中山装,
手里转动着两颗核桃,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精锐卫队缓缓走出。
他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儿子赵天霸,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阴毒的笑容。
“本来只是想拿走兵符,没想到钓出了一条大鱼。”赵无极停在五米外,
身后的卫队纷纷扣动了手中重武器的保险,“秦锋,你勾结魔族,操控兽潮攻城,
甚至让领主级魔龙为你演戏。如今又试图窃取国家重宝……这顶‘人奸’的帽子,
你戴着可还舒服?”8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颠倒黑白的指控,秦锋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他只是伸手探入怀中。“不许动!再动开火了!”卫队队长厉声喝道,手指已经压下了扳机。
秦锋没有理会,依然不急不缓地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块。
那是一个老式的作战记录仪,外壳上布满了划痕和烧焦的痕迹,
看起来像是刚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你想看证据?我给你看。”秦锋拇指按下播放键。
“滋——”一道全息光幕在昏暗的地下大厅展开。画面并不清晰,
伴随着剧烈的晃动和爆炸声,但这并不妨碍所有人看清内容。那是五年前的一场战役。
画面中,印着赵家家徽的机甲部队,在面对魔族冲锋时,竟然调转枪口,
朝着侧翼的友军阵地疯狂扫射。友军猝不及防,成片倒下,而赵家的部队则踩着友军的尸体,
带着搜刮来的物资从后方撤离。画面一转,是刚刚城墙上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