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天之骄女沈清秋的心魔,却必须伪装成她最信任的师尊。
我每天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毒的训诫:道心不稳就滚去思过崖跪三天!
这点剑法连外门弟子都不如!看着她被我虐到吐血却仍拼命修炼的样子,
我差点忘了自己是她飞升后必死的劫数。
直到她一剑刺穿我丹田时泪流满-面:师父…徒儿终于能斩心魔了。
而我消散前终于能说出真相:笨蛋,我从来就不是你师父。本以为尘埃落定,
可当我在现代社会被她找到,看着她眼中混杂着爱与恨的疯狂,我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出租屋的灯闪了两下,灭了。操,又跳闸了。我摸黑从泡面桶里抬起头,
骂骂咧咧地趿拉着拖鞋走向电闸。这破小区,线路老化得比我爷爷的牙都厉害。
窗外是都市的霓虹,车流像一条沉默的河,一切都真实得让人想吐。
距离我从那个该死的修仙世界回来,已经三个月了。没有飞剑,没有灵气,
只有还不完的花呗和一份月薪三千五的工作。挺好,我对自己说,至少命是自己的。
合上电闸,灯光重新亮起,我转过身,然后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古装长裙,裙摆上绣着我再熟悉不过的云纹,
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不染一丝尘埃。那张脸,清冷得如同九天之上的寒月,
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可我认识那双眼睛。那双曾充满孺慕与信赖,
最后又被无尽痛苦与决绝填满的眼睛。沈清秋。我的徒弟,
那个亲手一剑捅死我的天之-骄女。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可能在这里!我大脑一片空白,
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像最锋利的剑,
一寸寸剐着我的灵魂。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师父,
”她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个词,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或许,
我该换个称呼。”“我找到你了,江言。”第二章我的世界,
在“江言”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时,彻底崩塌了。江言,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在那个世界,我只是一个编号为七的“心魔劫”,一个被天道法则创造出来,
专门用于磨砺沈清秋道心的工具人。我的任务,就是扮演她最敬爱的师尊,
然后用最残酷的方式折磨她、鞭策她,最后在她飞升之际,死在她的剑下,让她斩断尘缘,
勘破情关。我演得很好。我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却说着最伤人的话。
“这点伤就受不了了?废物。”“你的剑,只配用来砍柴。”“滚去后山,
没我的允许不准回来。”她被我虐得遍体鳞伤,修为却一日千里,
看我的眼神也越发依赖和崇拜。她大概觉得我是为她好吧,毕竟严师出高徒。
我看着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成长为睥睨天下的绝世剑仙,
心中竟有一丝诡异的……欣慰?直到最后那天,飞升雷劫之下,她一剑穿心。
她哭得撕心裂肺:“师父,对不起……徒儿,终于能斩断心魔了。”在她动手的前一秒,
我还在想,任务完成,我终于可以回到我那平凡又无聊的现实世界了。所以我笑了,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说出了憋在心里几百年的那句话。“笨蛋,我从来就不是你师父。
”我的身体化为光点消散,意识回归这具属于“江言”的身体,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大梦。
而现在,梦醒了,女主角却追到了现实。“你……你怎么……”我的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沈清秋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她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我撕裂了天道,逆转了时空,毁了九重天阙,
才循着你最后一丝神魂的气息,找到了这里。”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内容却让我魂飞魄散。
撕裂天道?毁了九重天阙?大姐你冷静点,那可是新手村毕业就不能回去的地图啊!
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你……到底是什么?”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法力,
刺得我皮肤生疼。我知道,只要我说错一个字,下场可能比在那个世界消散还要惨一万倍。
求生的本能让我大脑飞速运转。“这里……是我的故乡,一个没有灵气的地方。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是被你们那里的天道抓去的一个……投影。
”“投影?”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对!就是一道影子!专门为了给你当试炼的工具!
”我急中生智,开始疯狂地胡说八道,“任务结束,我就回来了!你看,
我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我举起自己因为长期敲键盘而有些虚胖的手,
试图证明我的无害。沈清秋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她挫骨扬灰。
最终,她收回了手,眼神里的疯狂和杀意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偏执的东西。“凡人么……”她喃喃自语,“也好。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边。”“你骗了我几百年,现在,用你剩下的一辈子来还吧。
”第三章我还没来得及对这堪比无期徒刑的宣判发表任何意见,
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江言!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传来一个粗俗的男声,是我的房东,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心里一沉,这个月房租我还差五百块没交,他八成是来催债的。沈清秋的目光转向门口,
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谁?”“我的房东……就是把这房子租给我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解释,“我欠他钱。”“砰砰砰!”门被砸得更响了,“别他妈装死!
再不开门老子踹了啊!告诉你,今天不交钱,就带着你的破烂滚蛋!
”沈清秋的脸色冷了下来。“他,在威胁你?”“不不不,
这是现代社会正常的交流方式……”我话还没说完。只听“吱呀”一声,
那扇被房东踹得摇摇欲坠的防盗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开,自己开了。
房东一个趔趄冲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沈清秋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哟,
江言,我说你怎么交不起房租,原来是金屋藏娇了啊?这小妞长得不错,哪儿找的?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沈清秋身上扫来扫去。我头皮都炸了。大哥你别看了!
再看眼珠子都要被挖出来了!“王哥,你听我解释,
这是我一远房表妹……”“我管你什么表妹!”房东不耐烦地打断我,“少废话!钱呢?
拿不出来,就让你这表妹陪我喝两杯,我考虑给你宽限两天。”他说着,竟然伸出油腻的手,
想去抓沈清秋的手腕。完了。我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惨叫没有发生,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看到房东的手停在半空中,离沈清秋还有一寸的距离,
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身体筛糠似的抖着。沈清秋甚至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那只肮脏的手。“脏。
”她只说了一个字。下一秒,房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倒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楼道的墙上,然后软软地滑了下来。我探头一看,他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但那只伸出来的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沈清秋转过头,平静地看着我,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第四章房东被我连拖带拽地塞进了电梯,并且“好心”地帮他按了120。
至于他醒来后会怎么说,我管不了了。就说他自己不小心摔的吧,
反正也没人会信他被仙女用眼神打飞了。回到屋里,沈清秋正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嫌弃。“这里的空气,污浊不堪。
”她开口道,“灵气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凡人……都这么脆弱吗?
”“欢迎来到地球online,新手村而已,别要求太高。”我小声嘀咕。“嗯?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摆手,“我是说,这里虽然环境不好,但也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为了让她尽快适应现代生活,也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决定带她出门转转。首先是衣服。
她这一身古装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三百,太扎眼了。我带着她走进一家快时尚服装店。
五颜六色的衣服和嘈杂的音乐让她眉头紧锁。“这些……是法衣?
”她拿起一件印着巨大卡通熊的T恤,面露不解。“不,这叫衣服,就是蔽体的。
”我从旁边拿了条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和牛仔外套,“穿这个。”她走进试衣间,几分钟后,
走了出来。我承认,我愣住了。褪去古装的清冷,换上现代服饰的她,
少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多了几分让人心惊动魄的美。简单的白裙衬得她身姿窈窕,
牛仔外套又添了一丝随性。周围的导购和顾客都看呆了。“好看吗?”她问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错觉,一定是错觉。“好……好看。
”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嘴角微微上扬。那一瞬间,
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昆仑雪山之巅,练剑给我看,小心翼翼问我“师父,
徒儿这招使得如何”的小姑娘。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买完衣服,解决吃饭问题。
我带她去吃麻辣烫。她看着碗里红彤彤的汤底,和各种奇形怪状的食材,再次陷入了沉默。
“此物……有毒?”“没毒没毒,这叫美食!”我夹起一片毛肚,在她面前晃了晃,“尝尝?
”她犹豫了一下,用筷子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嘴里。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下一秒,
她猛地咳嗽起来,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两朵不正常的红晕,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水……”我手忙脚乱地把旁边的冰可乐递给她。她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然后打了一个……小小的嗝。空气安静了。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尴尬”的情绪。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脸更红了,
瞪了我一眼。那一刻,我心里的恐惧,似乎被冲淡了不少。也许……和她一起生活在现代,
也不是那么可怕?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死了。江言,你疯了?
忘了她是怎么一剑捅死你的了?忘了她是怎么毁了九重天阙追过来的了?这是个疯子!病娇!
你得跑!离她越远越好!第五章第二天,我必须去上班。这是个严峻的问题。
我坐在餐桌前,一边啃着面包,
一边思考该如何跟一个能徒手捏爆星球的女魔头解释“社畜的悲哀”。沈清秋坐在我对面,
她已经学会了用手机,此刻正专注地刷着短视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光映在她脸上,
有种奇异的割裂感。“那个……清秋,”我清了清嗓子,“我今天要出门一趟。
”她头也没抬,“嗯”了一声。“去一个叫‘公司’的地方,要待八个小时。
”她刷视频的手指停住了,抬起眼帘看我。“为何?”“为了……赚钱。”我硬着頭皮解释,
“在这个世界,没有钱就没法生活,买不了你身上这件衣服,
也买不了你正在玩的这个……呃,法宝。”“赚钱?”她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新鲜,
“为何要如此麻烦?你想要什么,我取来便是。”大姐,我们这儿不兴杀人越货那一套,
那是犯法的!“不行不行!”我赶紧制止她危险的想法,“这里的规矩不一样!总之,
我必须去!”她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我同你一起去。”“别!
”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公司不让带家属的!”“家属?”她捕捉到这个词,
眼神微微闪动。“就是……家里人。”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哦。
”她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那我不去。”我松了orat。“但是,
”她话锋一转,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我眉心轻轻一点。一道冰凉的气息瞬间钻进我的身体。
“我在你身上下了一道神魂印记,”她收回手,语气平淡,“无论你在哪,在做什么,
和谁在一起,我都能感知到。”“若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她没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比一万句话都管用。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感觉自己像是被戴上了电子脚镣的囚犯。来到公司,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午,
部门同事林菲,一个刚毕业很活泼的小姑娘,端着两杯奶茶走了过来。“江言哥,
看你一上午都无精打采的,请你喝奶茶呀!”她笑着把一杯放在我桌上,
还俏皮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是这个动作。我的大脑里“嗡”的一声,
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直接响起。“那只手,不想要了么?”是沈清秋!
这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我神魂里炸开的!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站了起来,
把林菲都吓了一跳。“江言哥,你……你怎么了?”“别碰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林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涌起雾气,委屈地看着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
可脑子里沈清秋那冰冷的声音还在回响。这个疯子,她真的会动手的!我顾不上解释,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经理,我家里煤气没关,我先回去了!
”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公司,一路狂奔回家。我必须在她动手之前,解释清楚!
第六章我踹开门冲进屋里的时候,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紧闭,
唯一的亮光是沈清秋手里的手机屏幕。她坐在沙发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墙角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这是把空调开到零下了吗?不,这是杀气。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清秋,你听我解释……”“解释?
”她缓缓抬头,手机的光照亮了她半张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解释你为何让别的女人碰你?”“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同事!同事你懂吗?
就是一起赚钱的伙伴!”我急得语无伦次,“拍肩膀只是打招呼!一种礼节!”“礼节?
”她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在我那里,未经允许触碰他人,是为挑衅,当斩。
”你们修仙界社交压力这么大的吗?“这里不是你那里!”我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