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那个把我的自尊踩在脚底下的金主,我偷偷怀了他的种带球跑了。五年后,
我牵着缩小版的他回国,不仅没躲,反而高调参加了他举办的慈善晚宴。众目睽睽之下,
我把那个正在啃鸡腿的小崽子推到他面前。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前任”被保安扔出去。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颤抖着手想要摸摸孩子的头。
小崽子把油乎乎的手擦在他那是几十万的高定西装上,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叔叔好,
我爸说你死了,请问你是诈尸吗?”正文:1.全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傅时言那件纯手工定制、据说只有意大利老裁缝一年才能做出一件的深黑色西装上,
此刻赫然印着两个油汪汪的小手印。而始作俑者,我的好大儿沈岁岁,
正眨巴着那双和傅时言如出一辙的桃花眼,一脸天真地等着回答。傅时言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向来冷若冰霜、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脸,此刻精彩纷呈。
震惊、错愕、还有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狂喜,在他眼底交织。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旁边那个穿着白色鱼尾裙、恨不得把“我是正宫”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女人先炸了。宋雨然,
傅时言现在的未婚妻,也是当年逼走我的主力军之一。沈瓷!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宋雨然尖叫着冲过来,一把推开沈岁岁,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居然还敢回来?
带着个野种来碰瓷?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两个乞丐给我扔出去!
岁岁被推得一个踉跄,手里的半个鸡腿“啪叽”掉在地上。小家伙愣了一秒,
看着地上的鸡腿,眼圈瞬间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是他最爱的奥尔良口味。
我心头火起,一把将岁岁拉到身后,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回声悦耳。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宋雨然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敢打我?
你个被傅家扫地出门的贱货敢打我?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抽出湿巾,
擦了擦刚打过她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打你怎么了?还得挑日子吗?
我把脏了的湿巾扔在她脚边,下巴微抬:宋小姐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除了叫保安还会什么?嘴巴不干不净,我替你爸妈教教你做人。你!
宋雨然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傅时言,眼泪说来就来,时言,你看她!
她不仅破坏我们的晚宴,还当众行凶!你快让人把她抓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时言身上。他是京圈太子爷,是这晚宴的主人,
更是当年那个冷眼看我被羞辱、只把我当个玩意儿的金主。傅时言终于动了。
他没有理会哭得梨花带雨的宋雨然,而是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我,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沈瓷。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这五年,你死哪去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明艳动人:傅总不是听见了吗?我死了啊,这不,
诈尸回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傅时言的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躲在我身后探头探脑的沈岁岁身上。那张缩小版的脸,就是铁证。孩子,是谁的?
他咬牙切齿地问。我摸了摸岁岁的头,漫不经心:当然是我老公的,难道还能是你的?
傅总,别太自作多情,物种都不同,怎么生得出来?2.傅时言的脸黑成了锅底。
周围的宾客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老公?傅时言咀嚼着这两个字,
眼底风暴聚集,哪个野男人?我刚要开口编个完美的“亡夫”剧本,
沈岁岁突然从我身后钻出来,捡起地上的鸡腿,一脸心疼地吹了吹。然后他抬起头,
冲着傅时言奶声奶气地吼:不许你欺负我妈咪!我爸爸比你帅,比你有钱,还比你温柔!
你是坏叔叔!傅时言被气笑了。他蹲下身,视线和岁岁齐平。一大一小,
两张脸像是照镜子一样。小朋友,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傅时言伸出手,
想要擦掉岁岁嘴角的油渍。岁岁嫌弃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妈咪说了,
长得丑的叔叔都会骗小孩,你的手太脏了,别碰我!傅时言的手僵住了。长得丑?
京圈第一神颜傅时言,居然被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嫌弃丑?我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一笑,彻底点燃了傅时言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跟我过来。他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拖着我就往二楼休息室走。放开我!傅时言你有病吧!我挣扎着,但男女力量悬殊,
我根本甩不开。宋雨然在后面尖叫:时言!你去哪!宴会还没结束!傅时言头也不回,
冷冷丢下一句:宴会取消。全场哗然。为了一个前任,取消筹备了半年的慈善晚宴?
这还是那个利益至上、冷血无情的傅时言吗?我被塞进休息室,岁岁也被拎了进来。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傅时言把你逼到墙角,双手撑在我耳侧,
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沈瓷,我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他盯着我的眼睛,
呼吸急促,这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
五年前我带球跑,就是为了不让他抢走孩子。现在的傅时言有了未婚妻,
若是知道岁岁是他的种,除了去母留子,我还能有什么好下场?我深吸一口气,
直视他的眼睛,字字诛心。傅时言,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我们就结束了。
这孩子今年四岁,是我出国第二年怀上的。那时候你在干嘛?哦,对了,
你在和宋雨然订婚。所以,这孩子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3.傅时言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但我演技太好,毕竟在他身边演了三年乖巧替身,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四岁?
他喃喃自重复。岁岁确实长得显小,虽然五岁了,但看着像四岁。我点头:对,四岁。
怎么,傅总要看出生证明吗?傅时言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颓然地后退两步。那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服,冷笑:当然是为了赚钱。听说傅总这晚宴名流云集,
我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给孩子找个新后爸。沈瓷!傅时言暴怒,额角青筋直跳,
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挑衅地看着他,我现在是单身,想嫁谁就嫁谁。
倒是傅总,放着楼下的未婚妻不管,在这跟我纠缠不清,不怕宋小姐吃醋?提到宋雨然,
傅时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我和她没有关系。没关系还订婚?
傅总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拉起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岁岁,转身去开门。
既然话都说清楚了,那我就不奉陪了。岁岁,我们走。岁岁乖巧地牵住我的手,
临走前还不忘冲傅时言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坏叔叔,再见!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傅时言冰冷的声音。站住。
弄脏了我的衣服,砸了我的场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我回头:那你想怎么样?赔钱?
傅时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随手扔在桌上。五千万。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或者是……留下来,
做我的情人,直到还清为止。4.我气笑了。五年不见,这狗男人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五千万?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甩在桌上,这里是一个亿,不用找了,
剩下的算我赏你的。那是瑞士银行的无限额黑卡。傅时言愣住了。他拿起那张卡,
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哪来的钱?那个男人给你的?
我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钱给你了,两清。说完,我拉着岁岁就要走。等等。
傅时言几步跨过来,挡在门口。沈瓷,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他逼近我,眼神危险,
你刚才当众羞辱雨然,这笔账怎么算?宋家在京城的势力你是知道的,你今天走出这个门,
明天就会横尸街头。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所以呢?傅总是想说,只有你能护着我?
只要你求我。傅时言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保你和那个野种平安。
野种?这两个字彻底触碰了我的逆鳞。我抬手又要打,却被他一把抓住。同样的招数,
用两次就不灵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猛地推开。
宋雨然带着一群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时言!你果然还没把这个贱人赶走!
宋雨然看到我们“拉拉扯扯”的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冲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沈瓷!你这个狐狸精!勾引别人未婚夫,我要撕烂你的脸!
我侧身一躲,顺势伸出脚。啊——!宋雨然惨叫一声,五体投地摔了个狗吃屎,
妆都花了。雨然!几个保安连忙去扶。宋雨然狼狈地爬起来,指着我尖叫:给我打!
打死这个贱人!出了事我负责!保安们面面相觑,看向傅时言。傅时言眉头紧锁,
冷喝一声:够了!都在闹什么!宋雨然哭着扑进他怀里:时言,她打我!
她刚才在楼下就打我,现在还绊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傅时言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行了,是你自己没站稳。我没站稳?宋雨然不可置信,
你居然帮着她?时言,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恶毒的目光转向岁岁,突然计上心头。
好啊,你不赶她是吧?那这个野种偷东西的事,总得算算吧!
宋雨然指着岁岁鼓鼓囊囊的口袋,我刚才看见了,
他趁乱偷了展示柜里那颗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蓝钻!5.此话一出,全场再次死寂。
“海洋之心”是今晚拍卖的压轴拍品,起拍价八千万。如果真的被偷了,那可是重罪。
我皱眉:宋雨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儿子才五岁,怎么可能偷东西?
五岁怎么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这种妈,生出个小偷也不奇怪!宋雨然一脸笃定,
敢不敢让他把口袋翻出来给大家看看!岁岁吓得躲在我身后,
紧紧捂着口袋:我没有偷东西!这是我自己的!你看!他心虚了!宋雨然得意洋洋,
时言,报警吧!这么小的孩子就手脚不干净,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必须送进少管所好好教育!傅时言看向岁岁,眼神晦暗不明。拿出来。他伸出手,
声音冷硬,如果是误会,我会向你道歉。但如果是真的……真的怎样?我打断他,
心寒到了极点,你也觉得我儿子是小偷?傅时言避开我的目光:公事公办。
好一个公事公办。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宁愿相信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
也不愿意相信我。岁岁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妈咪,
我没有偷……我蹲下身,轻轻擦去他的眼泪,柔声道:妈咪相信你。岁岁,
把东西拿出来,让他们睁大狗眼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岁岁吸了吸鼻子,把手伸进口袋,
掏出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那确实是一颗蓝钻。硕大,璀璨,在灯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