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气氛比火葬场的停尸间还冷。林有楚穿着那件香奈儿当季的高定套裙,
手里捏着几张A4纸,像捏着通往天堂的门票。她看着对面那个沉默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得意。“各位董事,
证据确凿。”她把文件摔在桌上,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敲击某种丧钟。“秦萧作为实习生,
私自将核心代码卖给竞品公司,导致我们损失了三个亿。我建议,立刻报警,
并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周围的高管们纷纷附和,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替罪羊的鄙夷。
保安队长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橡胶棍上,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没人注意到,
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慢慢抬起了头。他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了一眼林有楚,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试图用牙签撬动地球的蚂蚁。下一秒,
一声巨响炸裂。那不是辩解的声音,那是骨头碎裂的前奏。
1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坨放了三天的猪油。秦萧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
手里转着一支两块钱的水性笔。他对面,是盛气凌人的林有楚,
以及一帮脑满肠肥、智商加起来凑不够一个爱因斯坦的董事会成员。
投影仪上正放着所谓的“罪证”——几张模糊得像是用座机拍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秦萧,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林有楚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
那条精心挑选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瞎人眼。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一定美极了,
充满了正义女神审判罪恶的神圣感。但在秦萧眼里,
她像极了一只发情的孔雀在展示自己并不存在的羽毛。“三个亿?”秦萧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金属摩擦的冷硬感,像是刀锋划过玻璃。“林经理,
你那脑子里装的是核废料吗?这种连小学生都能看出来的PS痕迹,你拿来糊弄鬼?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一个实习生,
一个月薪三千、平时让他买咖啡都不敢加糖的实习生,竟然敢这么跟“白月光”林经理说话?
林有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层厚厚的粉底都盖不住她此刻的羞恼。“你……你放肆!
死到临头还嘴硬!保安!保安呢!”她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能刺破鼓膜,
完全没了刚才的优雅。“别喊了,吵死了。”秦萧皱了皱眉,
像是听到了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他站起身。动作不快,但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走到会议桌前,看着那台正在播放“罪证”的投影仪。“既然你们喜欢看戏,
那我就给你们加点特效。”话音刚落。
他抓起桌上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那是董事长王德发用来装逼的专用道具,重达两公斤。
“砰!”一声巨响。烟灰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命中了挂在天花板上的投影仪。火花四溅。塑料碎片和玻璃渣子像下雨一样落了下来,
砸得几个秃顶董事抱头鼠窜。“啊!我的头!”“疯了!他疯了!
”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手雷的养鸡场。秦萧拍了拍手上的灰,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现在,清静了。”会议室的大门被暴力撞开。
保安队长赵强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冲了进来。赵强是个退伍兵,据说在部队里喂过猪,
练就了一身横肉,平时在公司里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用鼻孔看人。“谁敢在公司闹事!
活腻歪了?”赵强挥舞着手里的橡胶棍,那架势,仿佛他手里拿的是尚方宝剑。
林有楚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秦萧尖叫:“赵队长!就是他!他砸了公司财物,还想行凶!
快把他抓起来!打断他的腿!”赵强一看是秦萧,乐了。“哟,
这不是那个天天给我递烟的小秦吗?怎么着,今天吃错药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狞笑着走向秦萧,手里的橡胶棍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小子,别说强哥不给你机会。
现在跪下,给林经理磕三个响头,再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我今天就让你竖着出去。
否则……”“否则怎样?”秦萧歪了歪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具会说话的尸体。“否则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赵强怒吼一声,
抡起橡胶棍就朝秦萧的脑袋砸去。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脑震荡是起步价,
植物人是友情赠送。周围的女高管吓得捂住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啪。”一声轻响。秦萧抬起左手,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那根势大力沉的橡胶棍。
就像接住了一根轻飘飘的稻草。赵强愣住了。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回抽,脸憋得通红,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但那根棍子就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你早饭没吃饱?
”秦萧冷冷地问了一句。下一秒,他手腕一抖。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橡胶棍传导过去。
赵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正面撞上。“走你。”秦萧抬腿,
一脚踹在赵强的肚子上。这一脚,秦萧没用内力,纯粹是肉体力量。但即便如此,
牛顿的棺材板也压不住了。赵强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倒飞出去五米远,
直接撞碎了会议室的落地玻璃窗。“哗啦!”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赵强惨叫着飞出了二楼,重重地摔在楼下的草坪上,生死不知。剩下的四个保安傻眼了。
他们看看手里的小棍子,再看看那个站在碎玻璃前的男人,腿肚子开始转筋。
这特么是实习生?这特么是终结者吧!“还有谁想试试?”秦萧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
气温仿佛瞬间下降了二十度。没人敢说话。连呼吸声都消失了。2“反了!反了!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董事长王德发挺着那个怀胎十月般的啤酒肚,
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刚才在办公室里正和小秘书研究人体构造学,
听到动静裤子都没提好就跑出来了。看到满地的狼藉和碎了一地的落地窗,
王德发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二百五。“秦萧!你个小畜生!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要让你赔得倾家荡产!”王德发指着秦萧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上面的金戒指晃得人心烦。秦萧看着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王德发,
你那破公司,市值也就五个亿吧?”秦萧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五个亿也是你这种穷逼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怎么,想求饶?
晚了!”秦萧没理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机。那不是市面上的任何一款智能机,
而是一个造型古朴、没有任何Logo的卫星电话。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鬼。
”“三分钟内,我要收购江城‘德发集团’。对,就是现在。”“资金?
直接从我的瑞士黑卡里划。溢价?溢个屁的价。按废品回收价收。”“如果不卖?
那就让它破产。让银行抽贷,让供货商断供,让税务局去查账。懂了吗?”说完,
秦萧挂断了电话。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林有楚更是笑出了声,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布料都快撑不住了。“秦萧,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收购集团?
还瑞士黑卡?你以为你在写小说呢?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值两百块,装什么大尾巴狼!
”王德发也气乐了:“行,我等你三分钟。三分钟后要是没动静,
老子亲自把你从这窗户扔下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萧拉过一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格外冷峻。
两分五十八秒。王德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那种催命一样的急促铃声。
王德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是最大的股东,李总。“喂,李总,
您……”“王德发!你个王八蛋惹了哪路神仙?刚才有人直接把我的股份全买了!双倍价格!
现在公司已经不是我的了!也不是你的了!你赶紧滚蛋吧!”电话挂断。紧接着,
财务总监的电话响了。“王总!不好了!银行刚才打电话说贷款全部冻结!”“王总!
供货商说要来拉货抵债!”“王总!税务局的人已经在楼下了!”王德发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屏幕摔得粉碎。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的肥肉像果冻一样颤抖。
“这……这不可能……”秦萧吐出一口烟圈,站起身,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这公司姓秦了。”“王德发,你被解雇了。带着你的肥肉,滚。
”3王德发被两个黑衣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那群瑟瑟发抖的高管,
和脸色惨白如纸的林有楚。林有楚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情节反转得太快,
快得让她的CPU都烧了。那个任她欺负、任她辱骂的实习生,怎么摇身一变,
成了掌握生杀大权的大佬?这不科学!这不符合基本法!秦萧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林有楚身上。那眼神,比刚才看王德发时还要冷,还要刺骨。“林经理。
”秦萧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有楚的心口。“刚才你说,要让我把牢底坐穿?
”林有楚浑身一颤,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她突然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秦……秦总,
误会,都是误会!”她扭着腰肢,试图向秦萧靠近,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露出那条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都是王德发逼我的!是他想陷害你,我只是个打工的,
我没办法啊!秦萧,你看在我们以前是校友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她伸出手,想要去拉秦萧的衣袖,
声音变得甜腻腻的,带着一股子廉价香水的味道。“只要你肯原谅我,
让我做什么都行……今晚,我可以去你家……”“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打断了她的表演。这一巴掌,秦萧没留力。林有楚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渗出了血丝。“收起你那套发情的把戏。
”秦萧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嫌弃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你的欣赏,
比下水道的老鼠还要廉价。”“你的身体,比公厕的马桶还要肮脏。”“想让我原谅你?
”秦萧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渣——那是刚才赵强撞碎窗户时留下的。“跪上去。
”林有楚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萧:“你……你说什么?”“我说,跪上去。
”秦萧的声音骤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二。
”林有楚看着那锋利的玻璃渣,浑身都在发抖。跪上去?那膝盖还能要吗?“一。
”秦萧抬起了脚。林有楚吓得尖叫一声,再也不敢犹豫,“噗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在了那堆碎玻璃上。“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丝袜,顺着膝盖流了一地。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疼吗?”秦萧蹲下身,看着林有楚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陷害我的时候,想过我会疼吗?”“你毁我名声的时候,想过我会疼吗?”“林有楚,
这只是利息。”4会议室里的其他高管已经吓尿了。真的尿了。
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们看着跪在玻璃渣上哀嚎的林有楚,
再看看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秦萧,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原地蒸发。秦萧站起身,
厌恶地皱了皱鼻子。“谁尿的?自己把裤子脱了擦干净。”没人敢动。秦萧冷笑一声,
拿出了那个卫星电话。“老鬼,带人上来。带那种专门处理垃圾的人。”不到两分钟。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二十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冲进了会议室。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煞气,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老板!
”二十个人齐刷刷地鞠躬,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在掉灰。秦萧指了指会议室里的那群高管。
“这些,都是不可回收垃圾。”“全部扔出去。”“记住,是扔。”“是!
”黑衣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像抓小鸡一样,一手一个,
抓起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总监、经理,直接往门外拖。“秦总!饶命啊秦总!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是无辜的啊!”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但秦萧充耳不闻。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像死狗一样躺着的赵强,
又看了看正在被一个个扔出大门的高管们。这就是权力的味道。这就是暴力的美学。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城市里,道理是讲给死人听的,活人只看拳头。“林有楚。
”秦萧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林有楚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听到名字,浑身一激灵。
“把她也扔出去。”秦萧淡淡地说道。“不过,别扔大门。扔后门的垃圾桶里。
”“那里才是她该待的地方。”两个黑衣人走过来,架起满腿是血的林有楚,
像拖一袋烂肉一样拖了出去。林有楚绝望地看着秦萧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悔恨。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招惹这个煞星……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后果。
秦萧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和尿骚味,但他觉得,比刚才清新多了。“老鬼。
”秦萧对着领头的黑衣人说道。“把这里重新装修一下。我不喜欢这个风格。”“还有,
给我查一下林有楚背后的那个‘干爹’是谁。”“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把他的祖坟,都给我刨出来。”5江城,天誉一号酒店。今晚这里被包场了,
举办的是一年一度的江城商业峰会晚宴。能进来的,非富即贵,身家没个九位数,
连给门童提鞋的资格都没有。门口铺着能反光的红毯,
两排穿着开叉到大腿根旗袍的迎宾小姐,笑得跟假人模特一样标准。
秦萧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恤和牛仔裤,脚上一双不知名的运动鞋。
他这身行头,跟周围那些动辄手工定制西装、晚礼服的大佬们比起来,
就像是一盘精致的法式大餐里,突然掉进了一瓣大蒜。“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门口一个身高一米九、胸肌鼓得像塞了两个篮球的保安,伸出胳膊拦住了他。
那保安的眼神,从上到下扫了秦萧一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这是一种经过专业训练的眼神,学名叫“狗眼看人低”秦萧没说话,径直往前走。“哎!
说你呢!没请柬不能进!”保安加重了语气,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向秦萧的肩膀,
试图执行一次物理驱离。在他看来,对付这种想混进去蹭吃蹭喝的穷鬼,根本不需要讲道理。
秦萧的脚步停了。他缓缓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把你的爪子拿开。”秦萧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嘿,小子,你还敢威胁我?
”保安乐了,手上加了劲儿,“老子今天不光不拿开,还要把你这胳膊给卸了!”“一。
”秦萧开始倒数。“装什么逼呢!二!”保安狞笑着,准备发力。“咔嚓!
”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不是秦萧的胳膊,是保安的手腕。
秦萧甚至没看清是怎么出手的,只是肩膀微微一抖,
那保安的手腕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翻折了过去,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了晚宴门口优雅的氛围。
保安抱着自己那只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疼得满地打滚。周围的人都吓傻了。
另外几个保安刚想冲上来,酒店大堂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此刻却满头大汗,
脸色比刚从坟里爬出来还难看。他一眼就看到了秦萧,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跪下。
“秦……秦先生!您……您怎么来了!”经理的声音都在发颤。就在半小时前,
他接到了一个来自海外的加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一句话:“江城的新主人今晚会过去,招待不好,
你们天誉一号就可以从地球上消失了。”电话里附带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
正是眼前这个穿着恤的年轻人。秦萧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这里的狗,不太会看门。
”经理浑身一哆嗦,立刻明白了。他转身对着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保安,
声色俱厉地吼道:“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滚!医药费自己掏!敢在江城露面,
我打断你另一只手!”然后,他九十度鞠躬,对着秦萧,姿态谦卑到了极点。“秦先生,
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惊扰到您了!您里面请,今晚您的一切消费,都由我们酒店承担!
”秦萧没再看他一眼,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留下一地惊掉的下巴。6晚宴大厅里,灯火璀璨,衣香鬓影。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香水和虚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男人们举着酒杯,
高谈阔论着几个亿的项目;女人们挽着伴侣,攀比着脖子上的钻石和手里的限量款包包。
秦萧的出现,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牛奶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人谁啊?
穿得跟送外卖的一样。”“不知道,估计是哪个暴发户的傻儿子吧。”“你看他那样子,
跟这地方格格不入,真掉价。”窃窃私语声不大,但足够清晰。秦萧毫不在意,
自顾自地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他来这里,
不是为了交际,而是为了等人。等那个林有楚背后的“干爹”根据老鬼传来的初步资料,
那个男人叫赵文华,是江城“华宇集团”的董事长,也是今晚这场晚宴的主办方之一。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吗?怎么,
被开除了,跑这来当服务员了?
”一个穿着白色阿玛尼西装、头发抹得像钢针一样的年轻男人,端着一杯红酒,
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富二代,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秦萧抬眼看了他一下。赵天宇,赵文华的独生子,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草包。“有事?
”秦萧淡淡地问道。“没事,就是看你鞋脏了,想帮你擦擦。”赵天宇说着,
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手一斜,杯子里的红酒就朝着秦萧的鞋子倒了下去。
这是富二代圈子里最流行的羞辱人的方式之一。然而,酒还没倒出来。
赵天宇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是秦萧。“你想死?”秦萧的声音很轻,
但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让赵天宇瞬间打了个冷战。“你……你他妈放开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赵文华!”赵天宇色厉内荏地吼道。“赵文华?”秦萧笑了,
“很好,我正找他呢。”话音未落。秦萧夺过赵天宇手里的红酒瓶。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他抡起酒瓶,没有丝毫犹豫。“砰!”一声闷响。厚重的玻璃瓶在赵天宇的脑袋上炸开,
瞬间四分五裂。殷红的酒液混合着鲜血,顺着赵天宇的头发流了下来,糊了他一脸。
“啊——!”赵天宇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捂着脑袋蹲了下去。但这还没完。
秦萧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踩着他的脸,
把他的脑袋死死地按在地上那些锋利的玻璃碎片上。“现在,告诉我。”秦萧俯下身,
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低语。“谁的鞋,脏了?”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吓得魂飞魄散。这哪里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虐杀!
7赵天宇被他那几个吓破了胆的狐朋狗友手忙脚乱地抬走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又由近及远。晚宴现场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没人敢再跳出来指责秦萧,
他们只是远远地躲着,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这个煞星。秦萧像个没事人一样,
重新坐回沙发,甚至还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果然,不到十分钟。
赵文华就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赵文华五十多岁,地中海发型,
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秦萧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就是你,
打了我儿子?”赵文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是我。”秦萧喝了口酒,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该打。”“好!好一个该打!”赵文华怒极反笑,“小子,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在江城,动了我赵文华的儿子,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来人!
给我废了他!”他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这些人都是退役的特种兵,
手上都沾过血,身上的杀气不是之前那个保安队长能比的。然而,秦萧依旧稳如泰山。
他掏出那个黑色手机,又拨通了老鬼的号码。“老鬼,赵家的人想跟我玩玩。”“不用过来。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封锁全城。所有通往城外的路口,机场,火车站,码头,
全部给我堵死。”“我今晚,要让赵家从江城彻底消失。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挂断电话,秦萧站起身,看着赵文华,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赵董事长,给你个忠告。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都叫来。”“否则,你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赵文华愣住了。封锁全城?这小子是疯了吗?他以为他是谁?江城市长吗?
“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上!”赵文华懒得再废话,直接下令。十几个保镖怒吼着冲向秦萧。
就在这时,整个天誉一号酒店的灯光,突然“啪”的一声,全部熄灭了。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恐慌。紧接着,一阵阵刺耳的刹车声和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整个酒店都在嗡嗡作响。赵文华冲到窗边,往下一看,瞬间魂飞魄散。
酒店外面的马路上,不知何时,已经停满了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车,车灯汇成一条钢铁洪流,
彻底堵死了所有街道。天空中,数架没有标识的武装直升机盘旋着,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天神之眼,将整个酒店锁定。
无数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自动武器的神秘部队,从车上和直升机上下来,
迅速控制了所有要道。那场面,比好莱坞战争大片还要震撼。赵文华的那些保镖,
跟外面这些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拿着玩具枪的小学生。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赵文华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终于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