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名流汇聚的慈善晚宴。死对头顾远洲站在台上,春风得意,
启动了他准备已久的夺运大阵。无形的气运漩涡将我笼罩。
他以为自己夺走的是我逆天改运的机缘。他笑了。我也笑了。蠢货,你夺走的,
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天煞孤星’命格。下一秒,他身后的大屏幕上,集团股价瞬间崩盘!
第一章在地府当了上万年的渡魂使,阎君终于发了善心,丢给我一本改命簿。允我重入轮回,
再活一世。孟婆笑盈盈地送我到轮回镜前。“陆舟,这次可想好了,要选个什么命格?
”我翻开金光闪闪的改命簿,略过那些“天选之子”、“富贵滔天”的顶级命格,
手指精准地落在了最末页,那行灰暗的字迹上。——“天煞孤星,贱奴之命”。
注定众叛亲离,所爱隔山海,所念皆不得,一生为人奴仆,凄惨至极。
孟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疯了?有逆天改命的机会,你选这个?”我笑了。疯?
我清醒得很。前世,我本是天选之子,却被所谓的“兄弟”顾远洲,用邪术强行换了命格,
落得个家破人亡,横死街头的下场。这辈子,我重生归来,特意选了这么一条至贱至鄙的命。
就是为了送给他啊。毕竟,他那个贪婪的“气运掠夺系统”,最喜欢吞噬别人的命格了。
我闭上眼,纵身跃入轮回镜。……“废物!你看看你那死人样!
我们苏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招了你这么个上门女婿!”尖酸刻薄的咒骂声,
像钻头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一个穿着俗气的中年女人,
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是我的丈母娘,刘芬。她脚边,
是我被扔出来的几件破烂衣服。“赶紧跟我们家语然离婚!听见没有!你配不上她!
”我没说话,只是撑着发昏的脑袋,从冰冷的地板上缓缓坐起来。灵魂与这具身体刚刚融合,
还有些许不适。原来这就是‘贱奴之命’的开局,够惨,我喜欢。我抬眼,
目光越过刘芬,看向站在她身后,一脸清冷与厌恶的女人。苏语然,我名义上的妻子。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我时,
永远带着化不开的冰霜。“妈,别骂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也像冰一样,“跟他这种人,
没什么好说的。”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陆舟,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吧。
我净身出户,只求你别再纠缠。”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地府万年修炼出的瞳术自动运转。
我能看到,她头顶的气运,黯淡无光,甚至缠绕着一丝破产的黑气。而刘芬的脸上,
更是盘踞着一团浓郁的灾厄之气。啧,一家子倒霉蛋。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刘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小跑着去开门。“哎呀,顾少!
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门外,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自信与光芒,
与这间破旧的小屋格格不入。顾远洲。他来了。那个夺走我前世一切的男人,
如今已是云城最耀眼的商业奇才。他看到狼狈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与鄙夷。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森然杀意。来了,我的‘好兄弟’。这辈子,
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大礼’,你可得……收好了。第二章“小舟,好久不见。
”顾远洲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听说你和语然之间有些不愉快。这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还来打扰你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这里是一百万。
离开语然,离开云城,去开始你的新生活吧。”刘芬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一百万!顾少真是太大方了!”她一把抢过支票,好像生怕我反悔,
然后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听见没,废物!拿着钱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家语然的幸福!
”苏语然没有说话,但她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显然也认为这是最好的结局。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感恩戴德地收下这笔钱,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蛋。我抬起头,
迎上顾远洲那虚伪的目光。在地府万年,我看过无数魂魄的贪婪与伪善,但没有一个,
比得上眼前这张脸。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头顶那本不属于他的“天选之子”命格,
正散发着刺眼的金光。而此刻,他体内的“气运掠夺系统”,正在低语。目标人物:陆舟。
命格等级:贱奴不可回收。气运值:-10。无掠夺价值。我笑了。别急啊,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伸出手,在刘芬和苏语然错愕的目光中,拿起了那张支票。然后,
当着顾远洲的面。“撕拉——”一百万的支票,被我撕成了两半,又撕成了四半,
最后化作一堆碎纸屑,被我随手扬了出去。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你……你疯了!
”刘芬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顾远洲,看着他脸上那完美的温润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就忍不住了?这才哪到哪。我舔了舔嘴角的血丝,慢悠悠地开口:“我的事,
还轮不到你来管。”“你!”刘芬气得浑身发抖,扬手还想再打。“妈!”苏语然拦住了她,
但看向我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冰冷,“陆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理她,
从被扔出来的衣服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份泛黄的旧文件。那是我重生后,凭着记忆找到的,
苏语然爷爷留下的遗物。一份城郊荒地的地契。“想让我离婚,可以。
”我晃了晃手里的地契,对顾远洲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顾远洲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看到,他体内的系统再次发出了提示。检测到关键物品:城南地契。
关联‘云城新区’开发计划,潜在价值巨大。目标人物气运值出现轻微波动。
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对,就是这样。我这个‘贱奴之命’,得加点料,
才显得更‘美味’啊。第三章顾远洲的目光,落在了我手中的地契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小舟,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用语然爷爷的遗物来谈条件?”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刘芬立刻跟上,指着我骂道:“白眼狼!
老爷子真是瞎了眼,才会把语然许配给你这种人!还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给你!
”苏语然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瞪着我。“陆舟,把地契给我。
”看,多经典的场景。众叛亲离,千夫所指。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给你可以。让顾远洲,滚。”“你!
”苏语然气得胸口起伏。顾远洲却摆了摆手,拦住了她,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语然,
别生气。小舟可能只是心里有气。这样吧,今晚我做东,在天悦酒店请大家吃个饭,
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想在饭局上逼我就范?手段还是这么低级。我知道,他看上的不是地,
而是地契背后关联的“气运”。只要他拿下云城新区的项目,
他那偷来的“天选之子”命格就会更加稳固。而我这个持有关键物品的人,在他眼里,
就是一块小小的绊脚石,也是一碟开胃小菜。我就是要让他觉得,我的命格虽然卑贱,
但身上却带着一丝“机缘”。这样,他才会一步步走进我为他设下的陷阱。“好啊。
”我爽快地答应了。……晚上,天悦酒店最豪华的包厢。顾远洲果然是下了血本,
不仅请了苏家所有人,还特意请来了一位所谓的“玄学大师”。酒过三巡,那位穿着唐装,
仙风道骨的“王大师”开始了他的表演。他先是把顾远洲一顿猛夸,说他天庭饱满,
紫气东来,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贵人相。然后,话锋一转,目光如电般射向我。
“只是……”他捻着山羊胡,绕着我走了两圈,连连摇头。“这包厢里,
有一股不祥的晦气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刘芬更是紧张地问:“大师,晦气在哪?您快给指点指点!”王大师伸出手指,
直直地指向我的鼻子。“远在此人身上!”他声色俱厉地喝道:“此人印堂发黑,命宫黯淡,
是典型的衰败之相!谁沾上谁倒霉!苏小姐,你被他缠上,公司不顺,家宅不宁,
都是因为他啊!”苏语然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我心里冷笑。演,继续演。
这位王大师,不过是顾远洲养的一条狗。我看到,王大师说完这番话后,
顾远洲体内的系统再次提示。目标人物:陆舟。命格确认为‘衰败之相’。掠夺价值:无。
然而,就在这时,我故意将那份地契从口袋里露出一角。王大师的眼睛立刻亮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咦?不对!”他一把夺过地契,摊在桌上,
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随即露出震惊无比的表情。“这……这地契不简单!这块地,
竟然藏着一丝微弱的龙气!”他激动地看向顾远洲:“顾少!此乃龙脉之气啊!虽然微弱,
但若能善加引导,必能助您事业一飞冲天!”包厢里一片哗然。我看到,顾远洲的呼吸,
明显急促了一瞬。他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鄙夷,
而是带上了一丝贪婪和炽热。系统提示:检测到‘龙气’。
目标人物‘陆舟’命格价值出现异动。
正在重新评估……评估完成:贱奴附带一丝龙气机缘。掠夺价值:低。
我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鱼儿,终于开始闻到腥味了。
第四章饭局不欢而散。顾远洲没有再逼我,只是临走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狼盯上了猎物。他知道,强取豪夺只会让事情变得麻烦。他有的是办法,
让我自己把地契乖乖奉上。果不其然。第二天开始,苏语然的公司就出事了。
先是合作了多年的供应商突然单方面毁约,断了公司的原料。紧接着,
银行以风险评估过高为由,拒绝了她的贷款申请。几个正在洽谈的大项目,
也毫无征兆地黄了。一时间,公司内忧外患,资金链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破产。
苏语然忙得焦头烂额,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家里,刘芬的咒骂声一天比一天恶毒。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霸着那块破地不放,得罪了顾少,我们家会这么倒霉吗!
”“你就是个祸害!赶紧去死!”我充耳不闻,每天该吃吃,该喝喝,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在等。等苏语然彻底撑不住的那一刻。终于,在一个深夜,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她在我面前站定,
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陆舟。”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助。“公司……快不行了。”我没说话。“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顾远洲做的。他想要那块地。”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求你……把地契给他吧。算我求你了,行吗?”“只要你把地契给他,
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她终于放下了所有高傲和冰冷,在我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这一幕,若是前世的我,恐怕会心疼得无以复加。但现在,我的心,比地府的寒冰还要冷。
拉扯的时刻到了。想让我付出,你们也得拿出点代价。我缓缓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什么都答应我?”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是,什么都答应。”“好。”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眼中满是屈辱和震惊。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但我心中,毫无波澜。“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明天,
在全城最大的商业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为你们苏家这三年来对我的羞辱,
道歉。”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第二,”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冷,“你要当众宣布,
我陆舟,是你苏语然唯一的、深爱的丈夫。”“你……你做梦!”她浑身颤抖,一把推开我,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可以不做。”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坐回沙发。
“那就等着你的公司破产,等着你们苏家流落街头吧。”我闭上眼,不再看她。客厅里,
只剩下她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声。我知道,她会答应的。因为,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第五章云城年度商业峰会的晚宴,冠盖云集。顾远洲作为主办方,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
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和赞美。苏语然也来了,她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脸色苍白,
像一朵即将凋零的玫瑰。她端着酒杯,游走在人群中,强颜欢笑,
试图为自己的公司寻找最后一线生机。但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谁都知道,
她得罪了顾远洲。在云城,得罪顾远洲,就等于被判了死刑。终于,
她被几个不怀好意的老总堵在了角落。“苏总,听说你公司快不行了?要不要跟哥哥们说说,
我们给你想想办法?”“是啊,只要苏总肯赏脸,喝几杯酒,什么都好说。”污言秽语,
不绝于耳。苏语然的脸,一寸寸变得惨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摇摇欲坠。
台上的顾远洲看到了这一幕,但他只是微微一笑,举起酒杯,
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好戏。绝望,像潮水一样将苏语然淹没。她闭上眼,
似乎已经认命。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
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是我。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
与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嘲笑,鄙夷,
不屑。“那不是苏家的那个废物上门女婿吗?”“他来干什么?丢人现眼吗?
”“快看顾少的表情,有好戏看了。”顾远洲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我竟然敢来这里。
刘芬也在这里,她看到我,脸都绿了,冲过来想把我拉出去。“你这个废物来干什么!
滚出去!”我没理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苏语然的面前。那几个骚扰她的老总,看到我,
笑得更欢了。“哟,正主来了?你老婆快陪我们喝酒了,你没意见吧?”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苏语然。她也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屈辱,有愤怒,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陆舟……”她艰难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当然是来给你加码,让顾远洲那条大鱼,更想咬钩啊。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拍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什么?
”苏语然愣住了。“天鸿集团的独家供货合同。”我淡淡地说道。“什么?!
”不仅是苏语然,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天鸿集团!那是云城的老牌龙头企业,实力雄厚,
比顾远洲的公司还要高一个量级!他们怎么会跟苏语然这种即将破产的小公司签合同?
“不可能!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拿到天鸿的合同!肯定是假的!”一个老总尖叫道。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说合同是假的?”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看到来人,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天鸿集团的董事长,何天鸿!何老爷子!他竟然亲自来了!
何天鸿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骇然、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陆先生。”他恭敬地开口,声音洪亮。“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全场,死寂。顾远洲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苏语然捂住了嘴,美目中充满了震撼。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顾远洲体内,那“气运掠夺系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警报!警报!
目标人物‘陆舟’命格价值出现剧烈波动!
正在重新评估……评估完成:贱奴附带‘龙气’与‘贵人’双重机缘。
掠夺价值:中等。建议……立即掠夺!我看着脸色铁青的顾远洲,笑了。鱼儿,
终于……上钩了。第六章何天鸿的出现,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他是谁?
云城真正的土皇帝,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