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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刘玥是《90年我娶了二新婚夜她哄好孩子后现轮到你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月织风花”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刘玥,陈东,马翠兰的男生生活,先婚后爱,破镜重圆,养崽文,民间奇闻,婆媳,爽文小说《90年我娶了二新婚夜她哄好孩子后:现轮到你了由网络作家“月织风花”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27: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90年我娶了二新婚夜她哄好孩子后:现轮到你了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娶个二婚,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新婚夜,
那孩子像是要印证我妈的话,哭得惊天动地,搅得我心神不宁。我甚至开始怀疑,
这婚结得到底对不对。可当我媳妇哄完孩子,带着歉意和温柔走进卧室,
轻轻抱住我说“现在,轮到你被哄了”时,我知道,我这辈子,赌对了。
**1 婚夜的赌注那扇薄薄的木门,根本挡不住我妈马翠兰尖利刻薄的咒骂。
“娶个扫把星,还带着个拖油瓶,这是要败我们陈家的风水啊!”“我老陈家的脸,
算是被这个不孝子丢尽了!”“以后在村里,我看他还怎么抬头做人!”字字句句,
都像钉子,穿过门板,扎进我的心里。新婚的红双喜字还贴在窗户上,红得刺眼,
像一道道流血的伤口。我坐在床沿,双手插进头发里,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了。
屋外的咒骂还没停,屋里,那个叫小暖的孩子,像是被我妈的声音吓到了,
又像是对这个陌生环境的恐惧,突然“哇”地一声,哭得撕心裂肺。哭声尖锐,
混着我妈的叫骂,在我耳朵里搅成一锅滚沸的粥。心烦意乱。我甚至开始怀疑,
我做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为了娶刘玥,我几乎跟家里闹翻了天。我妈以死相逼,
我弟陈东冷嘲热讽,整个村子的人都把我当傻子看。一个大小伙子,什么样的找不到,
偏要找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他们不懂。他们只看到刘玥是个寡妇,
却看不到她一个人拉扯孩子,把日子过得干干净净的坚韧。他们只看到她带着个“拖油瓶”,
却看不到她眼里那种历经生活磨难后,依旧没有熄灭的温柔。可现在,这惊天动地的哭声,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那点可怜的坚持上。我妈的话,一遍遍在脑子里回响。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背上一辈子的嘲笑和指点吗?
我的拳头攥得死死的,骨节泛白。就在我快要被这股烦躁吞没的时候,刘玥动了。
她没有不耐烦,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起身,走向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人儿。
她把小暖抱在怀里,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软到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一声声地哄着。
“小暖不哭,妈妈在呢。”“不怕不怕,这是我们的新家。”“你看,有红色的花花,
还有新的小床。”她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慢慢浇熄了我心里的燥火。我看着她的背影,单薄,
却又像一座山,为孩子隔绝了所有的恶意和不安。门外的咒骂还在继续,
但似乎已经变得遥远。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暖的哭声渐渐停了,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最后,
彻底没了动静。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刘玥又在床边守了一会儿,确定孩子睡熟了,
才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她走到我身边,脸上带着疲惫,更多的却是歉意。“对不起,陈辉,
吵到你了。”我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她。她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瘦,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我能感觉到她的骨骼。但那个拥抱,却充满了力量。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我知道你累了,也知道你委屈。
”“外面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孩子还小,认生,过两天就好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记重鼓,敲在我的心坎上。“他们都有人哄。”她顿了顿,抱着我的手臂,
又收紧了一些。“现在,轮到你被哄了。”轰的一声。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了。
二十多年,我妈骂我,我爸打我,我弟坑我。我摔倒了,他们只会骂我没用,怎么不摔死。
我生病了,他们只会嫌我耽误干活,是个赔钱货。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累不累。
从来没有人,说过要哄哄我。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胸口直冲眼眶,我的视线瞬间模糊。
所有对未来的怀疑,对自己的动摇,在这一刻,被她这句话,击得粉碎。值了。
我猛地转过身,反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这个家,
这个女人,这个孩子,从今以后,我护定了。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我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了。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我心里一慌,猛地坐起来,
才看到刘玥正在灶台边忙碌。晨光熹微,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锅里煮着白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着米粒的香甜。案板上,
是切得整整齐齐的咸菜丝,旁边还卧着两个白生生的鸡蛋。看到我醒了,她回头对我笑了笑。
“醒了?快去洗把脸,马上就能吃了。”我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有人为你亮着一盏灯,有人为你做一顿热腾腾的早饭。吃早饭的时候,
刘玥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铝制的饭盒,递给我。“我给你把午饭也装好了,
在厂里热一下就能吃。”我打开饭盒,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米饭,
上面铺着一层炒好的土豆丝,旁边还有一个荷包蛋。我的手,突然有些发抖。从小到大,
我带的午饭,永远是两个冷硬的窝窝头,配一点咸菜疙瘩。我妈说,男人干活,
吃那么好干啥,填饱肚子就行了。我把饭盒盖好,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什么稀世珍宝。
“刘玥。”我叫她的名字。“嗯?”“谢谢你。”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弯弯的,
像月牙。“傻话,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夫妻。这五个字,让我一整天心里都热乎乎的。
可这份温暖,在我妈马翠兰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瞬间被冻结了。她一进门,
那双三角眼就滴溜溜地乱转,最后落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上。“哟,
这日子过得不错嘛,还吃上白米粥和鸡蛋了?”她的语气阴阳怪气,充满了挑剔。
“我们陈家可没这个条件,天天这么吃,这是要败家啊!”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指着刘玥的鼻子。“你一个寡妇嫁到我们家,就该守本分,不知道节俭,这么浪费粮食,
安的什么心?”我胸口一股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刚想开口,刘玥却在桌子底下,
轻轻按住了我的手。她站起身,脸上没有一点被羞辱的愤怒,反而平静地给我妈盛了一碗粥。
“妈,您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她把粥碗放到我妈面前,语气不卑不亢。
“陈辉在砖厂干的是力气活,不吃饱,哪有力气挣钱养家。”“这鸡蛋,是我陪嫁带过来的,
没花陈辉一分钱。”“日子是要精打细算地过,但也不能亏了身子不是?”几句话,
说得有理有据,绵里藏针。马翠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她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
竟然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狠狠瞪了刘玥一眼,又把气撒到我身上。“你看看你,
娶了个媳妇,就跟被灌了迷魂汤一样!”“我懒得管你们!”她说完,把碗重重一放,
摔门而去。我看着刘玥,心里又是愧疚又是佩服。她却只是对我笑了笑,
轻描淡写地说:“吃饭吧,粥要凉了。”**2 “借”钱 **好日子没过两天,
我那个宝贝弟弟陈东就找上门来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劈柴,
刘玥在屋里哄着小暖午睡。陈东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地凑过来,递给我一根烟。“哥,
忙着呢?”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让我心里直犯嘀咕。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样子,
准没好事。我没接他的烟,继续手里的活。“有事就说。”他也不尴尬,自己把烟点上,
在我旁边蹲下来。“哥,是这样,我最近……处了个对象。”他吐了个烟圈,眼神飘忽。
“镇上供销社的,长得可水灵了。”“这不……人家姑娘快过生日了,我寻思着,
得买个像样点的礼物不是?”我停下斧头,看着他。“所以呢?”他嘿嘿一笑,搓着手,
终于说到了正题。“所以,想跟哥你……借点钱。”借。他说得倒轻巧。从小到大,
他从我这里拿走的钱,什么时候还过?我跟刘玥结婚,彩礼掏空了我的所有积蓄。
现在我们手里这点钱,是刘玥的陪嫁,还有我这两个月在砖厂累死累活攒下的,
是这个家活命的钱。我有些犹豫。“我手里……也没多少钱。”陈东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啊。”“你可是我亲哥,我这辈子的大事,你还能不帮?”“再说了,
你现在娶了媳妇,她没带点家底过来?”他的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什么叫她带点家底过来?刘玥嫁给我,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他居然还惦记人家那点陪嫁。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我妈马翠兰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她一进来,就叉着腰,
摆出了一副要干仗的架势。“陈辉,你弟弟跟你说话呢!”“怎么着,娶了媳妇,
连亲弟弟都不认了?”她走到我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你当哥的,
帮弟弟一把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弟弟要是娶不上媳妇,你脸上就有光了?”“我告诉你,
今天这个钱,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她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屋子的方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钱,肯定是被那个狐狸精管着呢!”“一个外人,
刚进门就想把持家里的财政大权,她安的什么心!”这些话,比直接骂我还让我难受。
她们把我夹在中间,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熟练得让人心寒。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喘不过气。我愧疚地看向屋里,
生怕刘玥听到这些污言秽语。门帘一挑,刘玥抱着刚睡醒的小暖走了出来。小暖揉着眼睛,
看到院子里这阵仗,有点害怕,把头埋在刘玥的怀里。刘玥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陈东,又看了一眼我妈,最后把目光落在我为难的脸上。
她什么都听到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我妈看到刘玥出来,气焰更嚣张了。“正好,
你出来了!你跟陈辉说,这个钱,该不该借给你小叔子!”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刘玥身上。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我怕她会因为我妈的话跟我闹,
也怕她一气之下,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可刘玥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理会我妈的叫嚣,而是抱着孩子,走到我身边,温和地看着我。“陈辉,
咱们现在手里总共有多少钱?”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报了个数字。那是我们全部的家当。
刘玥点点头,然后转身,平静地看着陈东。“陈东,你哥挣钱不容易,在砖厂一天天搬砖,
挣的都是血汗钱。”“你要谈对象,是好事,当哥嫂的没有不支持的道理。”她说着,
回屋从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里,拿出了一个布包。她打开布包,从里面数出了一半的钱,
递给陈-东。“这里是五十块钱,你先拿去用。”“剩下的,我们要留着过日子,
小暖也随时可能要用钱。”陈东看着那五十块钱,眼睛都亮了,一把就抓了过去。
刘玥把钱递给他,却没有立刻松手。她看着陈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钱,
是你哥的血汗钱。我们希望你用在正道上。”“你也不小了,以后要靠自己努力,
不能总指望着你哥。”陈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含糊地应了两声,拿着钱,撇撇嘴就走了。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被她化解了。可我妈却不干了。她看着陈东的背影,又转过头来,
指着刘玥的鼻子就骂。“你个败家娘们,那是我们家的钱,你凭什么只给一半?
”“你还教训起陈东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假大方!
我看你就是故意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不想让我们家好过!”恶毒的话,
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喷。我看着刘玥抱着孩子,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她瘦弱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一股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够了!”我大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我妈被我吼得愣住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从她面前走过,站到刘玥身前,把她们母女护在身后。我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妈。
“刘玥做得对!”“陈东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该为自己负责!”“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
”这或许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我妈说话。马翠兰的脸,
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她手指着我,抖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
她狠狠地“哼”了一声,气得摔门而去。“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院子里,
终于安静了下来。我转过身,看着刘玥,心里五味杂陈。“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刘玥摇摇头,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她把小暖放到地上,走过来,
帮我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衣领。“我不委屈。”“我就是心疼你。”那天晚上,
刘玥又从她那个小木箱里,拿出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打开来,
是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还有一些零钱。“这是我出嫁前,自己攒的一点体己钱,不多,
你先拿着贴补家用。”她把钱塞到我手里。“陈辉,别愁。”“日子,是要我们自己,
一分一分挣出来,一寸一寸过出来的。”我握着那带着她体温的钱,
看着她温柔而坚定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3 小暖的发烧秋风一夜之间就刮了起来,
卷走了最后夏日的余温。天,说凉就凉了。我怕小暖晚上踢被子着凉,
特意把我们厚实的被子给了她。可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那天半夜,
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是小暖。我赶紧披上衣服下床,刘玥已经在我之前,
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小暖满脸通红,嘴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浑身烫得像个小火炉。“发烧了!”刘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伸手一摸孩子的额头,
那温度烫得我心里一抽。“不行,得马上去镇上医院!”我当机立断,
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刘玥用小被子把孩子紧紧裹住,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们这边的响动,到底还是吵醒了睡在隔壁的马翠兰。她披着衣服,
睡眼惺忪地推开我们的房门,一脸的不耐烦。“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当她看到我们正准备出门,再看看刘玥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小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关心,反而凉飕飕地冒出一句。“我就说吧,这孩子的八字不好,
命里带煞。”“这才进门几天啊,就开始折腾了。”“真是个讨债鬼,
早晚把这个家都给克黄了!”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那是一个两岁的孩子,
是她的亲孙女虽然是继的,她怎么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我死死地咬着牙,
腮帮子的肌肉都在抖动。我怕我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
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刘玥抱着孩子的手臂在颤抖,脸色惨白,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有血色。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孩子,对她说:“你穿好衣服,
跟在我后面。”然后,我不再看我妈一眼,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冰冷的夜色里。
从村里到镇上,十几里地,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夜里没有光,我只能借着微弱的星光,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赶。秋天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怀里的小暖,像一团火球,
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刘玥跟在我身后,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我让她趴到我背上来。“我背得动。”我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发飘。她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爬上了我宽阔的背。我一手托着她,一手抱着孩子,
感觉自己像是在背着我的全世界。我不能倒下。我绝对不能倒下。到了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一检查,说是急性肺炎,高烧引起的惊厥。“幸亏送得及时,再晚点,孩子就危险了!
”医生的话,让我们俩的腿都软了。看着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小小人儿,
刘玥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趴在床边,一遍遍地抚摸着小暖的脸,
嘴里不停地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没照顾好她……”我走过去,把我的外套脱下来,
披在她身上。“不怪你。”我看着病床上那个脆弱的小生命,又看看身旁憔悴的妻子,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在我心里疯狂地滋长。
我要变强。我必须要变得更强,强到可以为她们撑起一片天,遮挡住所有的风雨和恶意。
第二天,小暖的烧退了,但还需要留院观察。我让刘玥在医院守着,我先回村里一趟,
拿些东西,也顺便……算一算账。我回到家,马翠兰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我,
像是没事人一样。“回来了?那讨债鬼怎么样了?”她轻飘飘的语气,
彻底点燃了我压了一夜的怒火。我走到她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妈,我问你一句话。
”“小暖她也是你的孙女,昨晚她发着高烧,你为什么能说出那么冷血的话?”“你的心,
到底是不是肉长的?”马翠兰被我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就炸了。她把手里的瓢一摔,
蹦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在质问你老娘吗?”“我怎么冷血了?我说错了吗?
她本来就不是我们陈家的种!”“陈辉啊陈辉,我真是白养你了!你现在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为了一个外人,跑来跟你妈大吼大叫!”她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嚎。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啊!”“我没法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她的哭嚎声,很快就引来了左邻右舍。人们围在院子门口,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这陈家大儿子,真是被那寡妇迷了心窍了。”“为了个外姓的孩子,
跟亲妈都闹成这样。”“马翠兰也是可怜,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就这么成了别人家的。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我的耳朵里。我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母亲,
看着门口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难堪,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以为我可以跟她理论,我以为我可以为我的妻女讨回一个公道。但我错了。
在她的无赖和撒泼面前,任何道理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
充满了失望,和连我自己都没察变的决绝。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进屋,
收拾了刘玥和小暖的衣物,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4 被抢走的工作小暖出院后,我和刘玥之间的关系,似乎更近了。而我和我妈之间,
则像是隔了一层冰,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可以一天不说一句话。我以为,
只要我努力工作,挣钱养家,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就能一直过下去。但我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我妈的偏心,也低估了我弟陈东的无耻。我在村东头的砖厂有份正式工作,虽然累,
但胜在稳定,每个月都能有固定的收入。这份工作,是这个新家庭唯一的经济来源。
陈东一直游手好闲,换过好几份工,都嫌苦嫌累干不长。马翠兰看着眼里,急在心里,最后,
她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工作上。那天,我刚从砖厂下班,一身臭汗地回到家,
就看到我妈和陈东坐在院子里,表情严肃,像是在开批斗大会。“陈辉,你过来。
”我妈用命令的口吻说。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弟弟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对象也吹了,这样下去怎么行。”“你当哥的,
得拉他一把。”我皱了皱眉,“我怎么拉他?”“你的工作,让给你弟弟。
”我妈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让我把手里的一个馒头递给陈东一样。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我说,让你把砖厂的工作,让给你弟弟!”马翠兰加重了语气。
“他有了稳定工作,才能说上媳妇,我们陈家才能有后!”我气得浑身发抖,
几乎是吼出来的。“不可能!”“那是我养家糊口的饭碗!我让给他了,我们一家人吃什么?
喝西北风吗?”陈东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哥,话不能这么说。你不是还有个能干的媳妇吗?
再说了,你把工作给我,不也是为了我们陈家好?”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这就是我的亲弟弟。他想的,从来都只有他自己。
“我不同意!”我斩钉截铁地拒绝。这次,我一步都不会退让。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这是刘玥和小暖未来的保障。见我态度坚决,马翠兰的杀手锏又使了出来。从那天起,
家里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她先是一哭二闹,说我这个当哥的铁石心肠,见死不救。
见我不为所动,她就开始绝食,躺在床上一口水都不喝,说我就想逼死她。我心里烦躁,
却也无计可施。到了第三天,她更是直接拿了把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逼我去找厂长。
“你今天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死在你面前!”“我倒要让全村人看看,
你陈辉是怎么把你亲妈逼死的!”整个家,被她闹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刘玥看着我日渐憔悴,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那天晚上,她给我端来一碗热汤,
轻声对我说。“陈辉,这份工作,是我们的靠山,但你有没有想过,它也是一个枷锁?
”我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只要你还在这里工作,只要你还跟妈住在一起,这样的事情,
就永远不会结束。”“妈会用孝道绑着你,陈东会心安理得地吸你的血。
”“你永远都摆脱不了他们。”她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是啊。
我一直以为,忍让和妥协,能换来家庭的和睦。可结果呢?我的忍让,
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我的妥协,只让他们觉得我软弱可欺。“也许,
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出去闯一闯。”刘玥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没有了这份工作,
我们就必须想别的出路。到时候,我们跟妈提分家,她也许就同意了。”分家。这个念头,
像一颗种子,落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我看着刘玥,她总是在我最迷茫的时候,
为我指明方向。我的内心,开始剧烈地挣扎。一边是稳定的饭碗,一边是无尽的纠缠。
一边是看得见的现在,一边是看不见的未来。最终,在马翠兰又一次以死相逼的闹剧里,
我妥协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冷。“好,工作我可以让给陈东。
”我平静地说。马翠兰和陈东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们分家。”马翠兰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没了工作的陈辉,
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还带着一个寡妇和拖油瓶,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分了家,
正好甩掉了这个包袱,以后我的钱,就全是她和小儿子的了。她想通了这一点,
立刻满口答应。“分!就分!”她生怕我反悔似的。“只要你把工作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