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家千金,为逃联姻离家出走。租了个破房子。房东江辞,又帅又毒舌,还一身债。
直到那天,我撞到他,意外听到了他的心声。烦死了,水电费才几个钱,
她怎么还不来求我免单?这丫头,细胳膊细腿的,给她买的公司食堂不会吃不惯吧?
今天又是爱老婆的一天。我:……行,陪你演。第一章一个月押金,
三个月房租,一共一万二,现在结清。男人靠在斑驳的门框上,语气不耐。
他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头发乱糟糟的,浑身散发着一股我很穷,
别惹我的颓废气息。可那张脸,帅得过分。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得像座山。我,苏念,
苏家大小姐,离家出走的第三天,被我爸冻结了所有银行卡。现在,
我全身上下只剩两万块现金。帅哥,我拖着行李箱,露出自认为最无辜可怜的表情,
能便宜点吗?押一付一行不行?江辞,我的新房东,冷笑一声,露出一口白牙。不行。
我刚毕业,工作还没着落,实在是……那是你的事。他打断我,交不起就走,
别耽误我时间。我咬咬牙。这地段,这价格,我找不到第二家了。
我从背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数了一万二给他。他接过钱,连数都没数,随手塞进裤兜里。
这是钥匙。他从兜里摸出一串油腻腻的钥匙丢给我,水电网全包,省着点用,
超了自己补。说完,他转身就进了对面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和身后吱呀作响的旧木门,深深吸了口气。苏念,为了自由,忍。
我租的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没了。墙皮都有些脱落。
我爸要是知道我住这种地方,估计能气得当场心梗。手机响了,是我爸的助理。小姐,
董事长说,您再不回来,林家的联姻他就直接替您应下了。你告诉他,我压着火气,
他敢应,我就敢死。挂了电话,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门外传来脚步声,
江辞的房门开了。他好像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走廊里,依然清晰。
……嗯,股价不用管,让他们跌。收购案?……直接拒了,没兴趣。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烦。我撇撇嘴,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一个连房租都要跟我斤斤-计较的包租公,还股价,还收购案。晚上,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打开门,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刚一出门,
就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肉墙。啊!我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一只有力的大手迅速揽住我的腰,将我稳稳扶住。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洗衣粉的味道窜入鼻腔。
是江辞。我刚想说谢谢,脑袋里突然响起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草,好软,好香。
我猛地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江辞皱着眉,一脸嫌弃地松开我。走路不长眼睛?
我愣在原地。刚刚那声音……是谁?妈的,怎么就松手了,应该再抱一会儿的。
她是不是被我吓到了?眼睛瞪这么大,跟小鹿似的,好可爱。我:……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不耐烦的男人。这些……是他的心声?我试探着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嗯?她碰我了?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肯定是,
不然干嘛碰我。完了完了,心跳好快,我要不要表现得矜持一点?我飞快地收回手,
像被电到一样。完了。我好像……能听到他的心声了。第二章这个发现让我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江辞正坐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电视里播报着财经快讯:……据悉,江氏集团昨日股价出现异常波动,
神秘继承人至今未曾露面……江辞啧了一声,一脸不屑。天天江氏江氏,烦不烦。
我脚步一顿。江氏……他也姓江。不会这么巧吧?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假装去倒水,
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肩膀。她过来了她过来了,她今天穿的白色裙子,真好看。
是不是想跟我搭话?我该用什么表情?冷酷一点还是温柔一点?算了,还是冷酷吧,
比较符合我的人设。然后,他转过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大清早的,晃来晃去,找事?
我:……我确定了。我真的能听到他的心声。而且,这个毒舌房东,
内心戏未免也太丰富了点。我端着水杯,决定再试探一下。那个……江辞,
我昨天看了一下,浴室的热水器好像坏了,不出热水。江辞眉头一皱,更不耐烦了。
坏了就坏了,多大点事,用冷水洗,锻炼身体。热水器坏了?哪个牌子的?
这么不经用,回头把那家公司收购了。不行不行,她皮肤那么嫩,用冷水洗会感冒的。
得赶紧叫人来修,要不直接换个新的?换个能全身按摩带SPA的?不行,太贵了,
不符合我穷困潦倒的人设。我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差点笑出声。原来,不是他不想修,
是怕暴露了自己。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可是,女孩子不能用冷水洗澡的,对身体不好。我的声音放得很软,
还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操,她撒娇了。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顶不住了顶不住了,别说换热水器,把这栋楼拆了重建都行。
他清了清嗓子,别扭地别过头,耳朵尖却悄悄红了。知道了,烦人。他站起身,
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我出去一趟,你别乱跑。我乖巧地点点头:好。
半小时后,两个穿着顶级家电品牌工作服的师傅,
抬着一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最新款智能恒温热水器上门了。师傅一脸恭敬:江先生,
您要的东西我们送来了,请问装在哪里?江辞靠在门口,恢复了他那副懒散的样子,
指了指浴室。就那儿。快点装,装完赶紧走。师傅们效率极高,不到二十分钟就装好了,
还顺便把浴室里里外外都清洁了一遍。临走时,其中一个师傅小声问:江先生,
费用是直接从您的黑金卡里扣吗?江辞的脸瞬间黑了。说什么呢?
没看到我这儿都快揭不开锅了吗?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塞给师傅。
这是定金,剩下的我分期付,记得给我打欠条。师傅一脸懵逼地接过钱,看看江辞,
又看看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满腹的疑惑走了。我站在一旁,
全程围观了江辞的影帝级表演。等师傅走了,他才走过来,一脸肉痛地对我说:为了你,
我这个月只能吃泡面了。这个热水器,算我借你的,以后从你房租里慢慢扣。
我看着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啊。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心声。扣什么扣,
这破玩意儿还没我一顿饭贵。只要她开心,把整个家电城搬来都行。
她笑起来真好看,像有星星。我低下头,嘴角疯狂上扬。江辞,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有点可爱。第三章自从发现了江辞的秘密,
我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江辞,我没钱买菜了。他嘴上说着:自己想办法。
心里却在想:楼下那家有机超市好像是我的,打个电话,
让他们每天给念念送最新鲜的食材。于是,
第二天我家门口就多了一个“中奖”送来的、为期一年的生鲜大礼包。江辞,我电脑坏了,
毕设做不了了。他一脸嫌弃:多大的人了,连个电脑都用不好。
心里却在盘算:全球限量的最新款设计师专用电脑,现在空运过来来得及吗?于是,
下午就有一个自称是江辞“远房表弟”的电脑城老板,上门送了一台顶配电脑,
还说是什么“清仓处理的样品机”。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反正,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我只是,顺着他的心声,给了他一个宠我的机会而已。这天,我正在用新电脑画设计稿,
接到了大学同学的电话。念念,周末同学聚会,来不来啊?班长说在‘天上人间’,
他请客。天上人间,本市最顶级的会所,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我以前的零花钱,
够在那里开一年派对。但现在,我是“穷困潦പ്പെട്ട”的苏念。我就不去了吧,
最近有点忙。我委婉地拒绝。别啊,大家都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没事,出来散散心,还是不是兄弟?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我瞬间明白了,
这哪是同学聚会,分明是鸿门宴。大学时,我因为家世好,长得又漂亮,没少被人嫉妒。
现在我“落魄”了,他们可不得上赶着来看我的笑话。好啊,我笑了,我去。
挂了电话,我开始发愁。去“天上人间”,总不能还穿着这身地摊货吧?我正想着,
江辞的房门开了。他打着哈欠走出来,看见我一脸愁容。又怎么了?天塌下来了?
我眼睛一亮,机会来了。我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江辞~!!!
她又对我撒娇了!这谁顶得住啊!要什么,说,命都给你。我忍着笑,继续演。
我周末要去参加同学聚会,可是……我没有合适的衣服。江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撇撇嘴。同学聚会,又不是选美,穿那么好看干什么。再说,
你那些衣服不都挺好的吗?放屁,衣柜里那些破布怎么配得上我的念念。天上人间?
那不是我家开的吗?得赶紧让经理把场子清了,再把巴黎最新一季的高定全部空运过来,
让她随便挑。不行,动静太大了,会暴露。我看着他脸上风云变幻,内心天人交战,
觉得好笑又心疼。装穷,一定很辛苦吧?可是……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他们都知道我以前……现在我这样去,他们会笑话我的。江辞沉默了。我偷偷抬眼看他,
发现他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杀气?笑话她?谁敢?
明天就让那几个逼崽子的公司破产。不行,念念会怀疑的。
得想个更“合理”的办法。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行了,知道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是我。我那辆布加迪威龙,送去保养好了没?
……什么?还在排队?我管你前面是国王还是总统,半小时内,我要在楼下看到我的车。
还有,去‘魅影’,把他们最新一季的所有女装,送到这个地址。钱?记我账上。
他挂了电话,一脸烦躁地看着我。行了,车和衣服,算我借你的。记得,
开出去别刮了,卖了你都赔不起。衣服也一样,穿的时候小心点,弄脏了就照价赔偿。
我目瞪口呆。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我只是想要一件能见人的衣服,
他直接给我搬来一个服装店?还有,布加迪威龙?我看着他脚上那双十块钱一双的塑料拖鞋,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个男人,为了给我撑场面,连最后的家底都掏出来了吗?
第四章半小时后,一辆嚣张的布加迪威龙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紧接着,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提着几十个印着“魅影”LOGO的袋子,
恭恭敬敬地站在了我们门口。为首的经理模样的人,点头哈腰地对江辞说:江少,
您要的东西都送来了,最新一季的S系列高定,一共八十六件,都在这儿了。
江辞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知道了,放这儿,你们走吧。是,是,
那……费用?不是说了记账吗?滚。是!经理带着人,如蒙大赦般地跑了。
整个走廊,瞬间被奢侈品袋子堆满。我看着这阵仗,咽了口唾沫。江辞,
这……这是不是太多了?多吗?他挑了挑眉,我怕你挑不出来。我:……
我打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条缀满钻石的星空裙。我认得这条裙子,
上个月在巴黎时装周的压轴款,全球仅此一件,不对外售卖。我默默地把裙子放了回去。
我还是不去了。江辞皱眉:为什么?这些衣服太贵重了,我赔不起。
我听到他的心声在咆哮。赔什么赔!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吗!穿!给我可劲儿穿!
穿坏了再买!但他嘴上却说:出息。怂什么,有我给你撑腰。他走过来,
从一堆衣服里翻了半天,拎出一条看起来相对“朴素”的白色小礼裙。就这条吧,配你。
他把裙子塞到我怀里。快去换,换完我送你过去。我看着手里的裙子,又看了看他。
他别过脸,耳根又红了。穿上一定很好看。想看。我没再拒绝。同学聚会那天,
我穿着江辞给我挑的裙子,坐着他那辆“借”来的布加迪威龙,
出现在了“天上人间”的门口。当我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班长林伟,那个说要请客的人。他张大了嘴巴,看着我身后的跑车,眼睛都直了。
苏……苏念?这车……我男朋友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江辞就靠在车门上,
穿着一身廉价的休闲装,却硬生生穿出了几分矜贵不羁的气质。他没说话,
只是懒洋洋地看了林伟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林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同学,叫林薇薇,酸溜溜地开口了。哟,苏念,可以啊,
什么时候钓上这么个凯子?不过你这男朋友,穿得也太……朴素了吧?
该不会是租的车来装样子的吧?林薇薇是我大学时的死对头,也是这次鸿门宴的主力军。
她家最近攀上了高枝,正是得意的时候。我刚想开口,江辞却先我一步。他走过来,
揽住我的肩膀,对着林薇薇挑了挑眉。我穿什么,关你屁事?有钱租这种车装逼,
不如多关心一下你爸的公司。林薇薇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江辞笑了,
笑得有点邪气。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做人别太嚣张,不然容易破产。说完,
他不再看她,低头对我柔声说:进去吧,别跟傻逼浪费时间。我在外面等你。
我点点头,跟着众人走进了包厢。一路上,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我不知道江辞为什么会知道林薇薇家的事。但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包厢里,
气氛有些诡异。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探究和嫉妒。林薇薇更是气得脸都绿了,
坐在角落里,不停地打电话。没过多久,她突然尖叫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不可能!
这不可能!她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我爸的公司……破产了……整个包厢,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我知道,
是江辞做的。这个男人,为了我,真的让一个公司破产了。而且,前后不到半小时。
第五章聚会不欢而散。我走出“天上人间”的时候,江辞还靠在他的车边抽烟。夜色下,
他俊美的侧脸忽明忽暗。看到我出来,他掐灭了烟,朝我走来。结束了?嗯。
开心吗?我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开心。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开心就好。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我偷偷看他,他正专注地开着车。
路灯的光一闪而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她又碰我了。手好凉,是不是在外面冻着了?回去得让她泡个热水脚。
她今天一定吓坏了吧?都怪我,下手太重了。可是,
我就是见不得任何人欺负她。哪怕只是说一句重话都不行。我心里一暖,
手指蜷缩了一下。江辞,我轻声问,林薇薇家的事,是你做的吗?
他开车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正常。什么林薇薇?不认识。他矢口否认。
当然是我做的。敢欺负我老婆,破产都是轻的。下次再有这种不长眼的,
直接让他从地球上消失。我看着他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谢谢你。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回到家,我刚换下衣服,
就听见敲门声。是江辞。他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站在我门口。干嘛?我问。
他把水盆往地上一放,语气还是那么冲。泡脚,看你冻得跟个鹌鹑似的。我心里一甜,
嘴上却说:我才不冷。少废话,赶紧的。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椅子上,
脱掉我的鞋,把我的脚放进了热水里。水温刚刚好,暖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里。
我看着他蹲在我面前,认真地给我洗脚,一时间有些恍惚。这个男人,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却愿意为我做这些。脚真小,还没我巴掌大。皮肤好滑,
跟豆腐似的。想……亲一口。我脸一红,猛地把脚抽了回来。水花溅了他一身。
你干嘛?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和委屈。没……没什么。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他没再坚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念,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没有听到他的心声。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希望,我的读心术能失灵。我想听听,他自己,会怎么说。我……
我刚要开口,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到阳台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词。
……联姻……苏家……我的心,猛地一沉。第六章江辞接完电话回来,
脸色有些难看。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怎么了?我问。没什么。
他避开我的视线,早点睡。说完,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那一晚,我失眠了。苏家,
联姻。这两个词,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江辞,你到底是谁?你和我家的联姻,
又有什么关系?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的。我打开门,
看到的是我爸的助理,李叔。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小姐,
董事长让我来接您回家。李叔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我不回。我冷冷地说。
这可由不得您。李叔一挥手,两个保镖就朝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逼到了墙角。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小姐,得罪了。就在保镖的手要抓到我的那一刻,
对面的门开了。江辞睡眼惺忪地走出来,看到这阵仗,愣了一下。哟,挺热闹啊。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一大早的,在我这儿演戏呢?谁是导演?
李叔看到江辞,眉头一皱,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闲杂人等,让开。江辞笑了。
你让我让开?他走过来,把我护在身后。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李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苏家?江辞挑了挑眉,很了不起吗?把苏正德叫来,
我倒要问问他,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动我的人。苏正德,是我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