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苏家当了十年总管,亲手带大的小姐,马上就要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顶替。客厅里,
假千金哭得惊天动地,蠢货夫妇信以为真,上演父慈女孝的恶心戏码。我放下茶杯,
一声脆响。“先生太太,先别急着认亲,做个亲子鉴定,很难吗?
”第一章苏家客厅的水晶吊灯,价值三百万,此刻光芒照着的,是一场极致荒唐的闹剧。
一个叫乔薇薇的女孩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块玉佩。“爸,
妈,我找了你们二十年,我好苦啊……”我身旁的苏太太,李娟,已经捂着嘴泣不成声,
快步上前扶起她,“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让你受苦了!”苏先生,苏振国,也眼眶通红,
一脸动容地看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女儿”。而我亲手带了十年,苏家真正的千金,
苏语然小姐,正脸色苍白地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我扶正金丝眼镜,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这对愚蠢的夫妇,十年了,还是这么容易被情绪左右。
我轻轻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杯底与茶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音不大,
却像一枚钢针,瞬间刺破了客厅里黏腻的温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
苏振国眉头紧锁,脸上带着被打断的不悦,“顾淮,有什么事?”我站起身,
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先生,太太,认亲是大事,
关乎苏家血脉,不可儿戏。”我的声音平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位小姐既然说是苏家的孩子,为了稳妥起见,做个亲子鉴定,总是没错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乔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慌乱。
李娟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顾淮!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吗?薇薇的眉眼,和我们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太太,您的眼睛可能需要和您的脑子一起,拿去修理一下了。我依旧保持着微笑,“太太,
我只是提出一个最稳妥的建议,也是对苏家,对小姐,以及对这位乔小姐负责。
”“你一个管家,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苏振国终于爆发了,他一拍沙发扶手,怒视着我,
“我看你是管家当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微微躬身,语气却毫无退让。“先生,
我从未忘记我的身份。我不仅是苏家的总管,也是您当年亲自授权的,
苏氏集团30%股权的代持人,以及语然小姐名下所有资产的唯一管理人。”“我的职责,
就是扫除一切对苏家,尤其是对语然小姐不利的潜在风险。”我的话音一落,
苏振国和李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他们忘了,这十年,
是我帮他们打理着苏家的一切,是我在他们沉迷于酒会和牌局时,将苏氏的资产翻了十倍。
这个家,谁说了算,他们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乔薇薇见势不妙,又开始她的表演,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叔叔……您是觉得我是骗子吗?我……我不要做亲子鉴定了,我走,
我走还不行吗……我只是想有个家……”她说着,就摇摇晃晃地要往外走,
一副被天大冤屈打击得摇摇欲坠的样子。李娟心疼得不得了,立刻去拉她,“薇薇,别走!
我看谁敢欺负你!”她转头狠狠瞪着我,“顾淮!你今天要是敢逼薇薇,我就让你滚出苏家!
”滚?求之不得。不过,得带上语然小姐和她名下90%的苏家资产一起滚。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而是看向一直沉默的苏语然。“小姐,您的意思呢?”苏语然抬起头,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看着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向她的父母。“我同意,做亲子鉴定。”第二章苏语然一开口,
苏振国和李娟都愣住了。在他们眼里,这个女儿向来温顺、乖巧,从不违逆他们。
李娟气得发抖,“语然!你……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啊!
”苏语然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清晰。“正因为她可能是我妹妹,
才更要做。爸,妈,你们不想要一个清清白白的家人吗?”一句话,堵死了他们所有的反驳。
乔薇薇的身体僵在原地,她求助似的看向苏振国夫妇,可他们也无话可说。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医生,麻烦您带团队过来一趟苏宅,对,做加急的亲子鉴定。
”电话那头,是苏家私人医疗团队的负责人,我的声音平静而果断,不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
挂掉电话,我对客厅里呆若木鸡的三人说:“半小时内就到,为了保证结果的公正性,
我会请律师全程见证。”说完,我走到苏语然身边,低声说:“小姐,回房休息一下吧,
这里交给我。”苏语然点点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转身默默上了楼。她一走,
客厅的气氛就彻底冷了下来。苏振国夫妇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而那个乔薇薇,
则重新跪坐在地毯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我懒得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一场拙劣的骗局,两个愚蠢的雇主。
要不是为了小姐,这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十分钟后,医疗团队和律师团队的车,
精准地停在了别墅门口。效率高得让苏振国夫妇的脸色更加难看。取样的过程很快,
张医生亲自操作,律师全程录像。乔薇薇的指尖被刺破取血时,她夸张地“啊”了一声,
眼泪又涌了出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李娟立刻冲过去抱着她安慰,“不哭不哭,
薇薇受苦了。”而轮到苏语然时,她只是默默伸出手,眉头都没皱一下。李娟从头到尾,
都没看她一眼。我站在旁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血样被立刻送往实验室,
加急出结果,最快也需要六个小时。这六个小时,对苏家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苏振国夫妇彻底把乔薇薇当成了宝贝,嘘寒问暖,让厨房炖了最名贵的血燕给她压惊。
他们把苏语然和我,当成了彻头彻尾的恶人。晚饭时,苏振国甚至当着所有佣人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说:“顾淮,等鉴定结果出来,证明薇薇就是我的女儿,你给我卷铺盖滚蛋!
”我面无表情地替苏语然盛了一碗汤,吹了吹,放到她面前。“先生,我的去留,
不是您说了算的。”“苏氏集团的章程里写得很清楚,股权代持人非本人同意,
或经由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投票,不得罢免。”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您要现在召开董事会吗?”苏振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三章苏振国被我一句话噎得半死,最终只能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愤然离席。
李娟也剜了我一眼,扶着“柔弱”的乔薇薇上楼休息去了。偌大的餐厅,只剩下我和苏语然。
“顾叔,”苏语然放下筷子,轻声问我,“如果……如果她真的是我妹妹,你会走吗?
”我看着她,这个我从小看到大的女孩,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不安。我摇了摇头,
“我不会走。但苏家,可能会变天。”她沉默了。我继续说:“小姐,您要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您名下的资产都是独立的,受法律最高级别的保护。那是老太爷留给您的,
谁也抢不走。”苏语然点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顾叔,我明白。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傻孩子,是我在保护你才对。等待结果的六个小时,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晚上十点,我的手机准时响起。是张医生。“顾总管,结果出来了。
”我按下免提,整个客厅都能听到。苏振国、李娟和乔薇薇立刻从楼上冲了下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怎么样?结果怎么样?”李娟急切地问。
电话那头的张医生顿了顿,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根据DNA序列比对,
乔薇薇小姐与苏振国先生、李娟女士的亲缘关系概率为……”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乔薇薇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0.0001%。
”“基于科学,可以排除亲子关系。”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客厅里,落针可闻。
乔薇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猛地后退一步,
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搞错了!”苏振国和李娟也傻眼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鉴定报告的电子版,上面那个刺眼的“排除”,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他们脸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李娟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发上。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乔薇薇面前。我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职业假笑,但眼神里,
没有一丝温度。“乔小姐,闹剧该结束了。”我从助手中接过一个牛皮纸袋,
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倒在茶几上。几张照片,一份银行流水,
还有一份详细的个人背景调查报告。“乔薇薇,原名李翠花,孤儿,二十四岁,无业。
三年前因为诈骗入狱,半年前刚放出来。”“欠下高利贷三十万,被追债人打断了一条腿。
你的玉佩,是在潘家园花三百块买的旧货。你的照片,是合成的。”我每说一句,
乔薇薇的脸色就白一分。“至于指使你来苏家行骗的人……”我拿起最后一张照片,
上面是乔薇薇和一个中年男人见面的场景。“林氏集团的副总,王坤。苏家生意上的死对头。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让你混进苏家,离间苏先生夫妇和语然小姐的感情,
最好能拿到一部分财产,然后,里应外合,搞垮苏家。”我将照片,轻轻地,
放在苏振国面前。“先生,太太,现在,你们还觉得,她是你们‘受苦’的女儿吗?
”苏振国看着照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和后怕。而乔薇薇,
在所有证据面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李娟的大腿,
嚎啕大哭:“太太,我错了!我也是被逼的啊!他们说不这么做就要我的命!
求求你们绕了我吧!”李娟看着这个刚才还被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
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一脚将她踹开。“滚!你这个骗子!滚啊!”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苏家宅邸,有人涉嫌巨额财产诈骗。
”第四章警察来得很快。乔薇薇被带走时,还在哭天抢地,嘴里不断咒骂着王坤和林家。
苏振国和李娟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苏语然站在楼梯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警察做完笔录离开后,
偌大的别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良久,苏振国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顾淮……这次,多亏了你……”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晚了。
我面无表情地回应:“这是我的职责。”李娟也反应过来,她走到苏语然面前,
想去拉她的手,却被苏语然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语然……妈妈错了,
妈妈是猪油蒙了心……你原谅妈妈好不好?”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
苏语然没有心软。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平静地问:“如果今天顾叔没有坚持做亲子鉴定,
你们是不是就准备把我赶出家门了?”李娟的脸色一白,“不……不会的,语然,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这么想?”苏语然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晚饭的时候,
爸爸指着顾叔的鼻子让他滚,你们把那个骗子当成宝,一口一个‘我的女儿’,那个时候,
你们谁看过我一眼?”句句诛心。苏振国夫妇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对亲生女儿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语然,
我们……”“我累了。”苏语然打断了他们,“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
她转身回了房间,关门声不大,却像一道天堑,隔开了彼此。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这对悔不当初的夫妇。我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残局,将文件一份份收好。
苏振国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先开了口:“先生,太太,
关于林氏集团和王坤,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提到正事,苏振国立刻来了精神,
脸上浮现出狠厉之色。“林家!欺人太甚!顾淮,你马上调动集团资金,
给我狠狠地打压林家的股票!我要让他们破产!”典型的无能狂怒。我摇了摇头,
“先生,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林家敢这么做,必然有所准备。贸然发动商战,
只会两败俱伤,甚至可能中了他们的圈套。”“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苏振国不甘心地吼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将最后一份文件收好,抬起头,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被人打了,当然要打回去。但是,要用最聪明,最狠的方式。
”“我要的,不是让他们破产那么简单。”“我要林家,从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第五章苏振国被我的话震住了。他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一般。在他印象里,
我一直是个尽职尽责、能力出众,但始终恪守本分的管家。
他从未见过我如此锋芒毕露的一面。“你……你有什么计划?”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计划已经开始了。”我淡淡地说道,“从我让律师介入亲子鉴定的那一刻起。
”苏振国和李娟都愣住了。我解释道:“乔薇薇诈骗是刑事案件,她背后有主使,
警方自然会深挖。王坤跑不了。”“王坤是林氏集团的副总,他一旦被抓,
必然会引起林氏内部的动荡和股价的下跌。这是第一步,敲山震虎。”“接下来,
”我顿了顿,“我会把我们掌握的,
关于王坤和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正德这些年所有违法操作的证据,
‘不经意’地泄露给他们的死对头,以及纪检部门。”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的东西,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苏振国看着那个小小的U盘,手都有些发抖。
他从来不知道,我背着他,竟然掌握了这么多对手的黑料。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你以为这十年,我真的只是在给你当管家吗?“做完这些,林氏必然元气大伤。
到那个时候,”我推了推眼镜,“才是我们苏氏,以最小的代价,
将他们彻底吞并的最好时机。”一环扣一环,精准,狠辣。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而是屠杀。
苏振国听得冷汗直流,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敬畏。“顾淮……这些事,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笑了笑,“先生,您每天忙于应酬,这些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这话听起来是恭维,实际上却是一记耳光。苏振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处理完这一切,我上了楼,敲了敲苏语然的房门。“小姐,是我。”门开了,
苏语然穿着睡衣,眼睛还是红红的。我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喝了早点睡,明天,
会是新的一天。”她接过牛奶,却没有喝,只是低着头问:“顾叔,我是不是很没用?
只会给您添麻烦。”“小姐说笑了。”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您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
也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您不是没用,只是您的光芒,被一些不必要的人和事掩盖了。
”“从明天起,我会教您,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苏家掌舵人。如何让那些轻视你的人,
再也不敢抬头看你。”苏语然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好。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个躲在老太爷身后,
怯生生看着我的小女孩。也看到了未来,那个即将站在顶峰,光芒万丈的女王。而我,
将是她最忠诚的骑士,为她披荆斩棘。第六章第二天,天刚亮。
整个申城的财经新闻就被一条重磅消息引爆了。——林氏集团副总王坤,
因涉嫌商业诈骗、教唆他人进行巨额财产诈骗等多项罪名,于昨夜被警方刑事拘留。
消息一出,林氏集团股价应声开盘跌停。苏振国看到新闻时,激动地差点从餐桌上跳起来。
“干得漂亮!顾淮!太漂亮了!”我平静地为苏语然切好一片吐司,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先生,这只是开胃菜。”苏语然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长发扎成了高马尾,
整个人气质焕然一新。她安静地吃着早餐,眼神沉静,没有丝毫波澜。李娟几次想和她说话,
都找不到插嘴的机会。早餐后,我开车载着苏语然,第一次不是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