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滚出去,废物!”我老婆把一封辞职信,狠狠甩在我脸上。岳母指着我鼻尖,
唾沫星子横飞。她说我是条只会吃饭的狗。我笑了笑,转身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家。
可我没想到,当天深夜,我那窝囊了一辈子的岳父,竟敲开了我的门。
他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手里攥着一张银行卡,声音都在抖。“小陈,这里有五百万,
是我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我……我可以投奔你吗?”第一章“陈洛,
你就是个废物!”我名义上的老婆徐曼,把一封打印好的辞职信,像一片雪花,
又像一把刀子,狠狠砸在我脸上。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刺痛。
我没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
却依旧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我已经帮你把辞职信写好了,
你现在就去你们那破保安公司辞职!”她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施舍的姿态。
“我闺蜜她爸的公司缺个销售总监,年薪五十万!我已经把你简历递过去了,明天就去面试!
这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你要是敢搞砸了……”她没说完,
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和鄙夷,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我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纸从脸上拿下来,
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不去。”我的声音很轻,
但客厅里瞬间死寂。徐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说什么?陈洛,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去。”我重复道,脸上的笑意更浓,
“保安这工作挺好的,清闲,自在,我很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当个废物?
你喜欢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徐曼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陈洛,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你看看你,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妈!你快出来看看!你看看你这个好女婿!
”随着徐曼的尖叫,一个穿着丝质睡衣,烫着一头卷发的中年女人从卧室冲了出来。
是我的岳母,李芬。她一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陈洛!你这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三年了!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
现在曼曼好心好意给你找了份年薪五十万的好工作,你居然还敢不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离了你不行?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和饭菜馊掉的混合气息。这就是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三年前,我厌倦了那些尔虞我诈,
厌倦了每天在几百亿的生意里周旋,厌倦了身边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于是,
我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了我最信任的几个心腹,自己换了个身份,想体验一下最普通的生活。
我以为,我会找到一丝人间烟火的温暖。结果,我成了徐家的上门女婿,
一个别人眼中的“废物”。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低调,足够“无能”,就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结果,我得到的,是无休止的羞辱和谩-骂。我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这场角色扮演的游戏,该结束了。“好啊。”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如你们所愿。”我平静的反应,显然超出了她们的预料。李芬愣住了,徐曼也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徐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径直走向门口,
换上我那双已经穿了三年的旧布鞋。“陈洛!你给我站住!”李芬反应过来,
尖叫着扑过来想抓住我。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你这个废物!你敢走!
你走了谁来给我们做饭?谁来拖地?谁来伺机我们?”李芬气急败坏地吼道。原来,
在她心里,我连人都不算,只是个免费的保姆。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
客厅的角落里,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正蜷缩在沙发上,那是我的岳父,徐国良。从头到尾,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抱着一个茶杯,低着头,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芬的骂声还在继续,她甚至开始辱骂自己的丈夫。“徐国良!你看看你!你就是个窝囊废!
你看看人家老公,再看看你!一辈子没出息!连带着找的女婿也是个废物!
”徐国良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我看到,他端着茶杯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我的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只是觉得,有些可悲。我拉开门,
外面的风雨瞬间灌了进来。“滚!滚出去!你这个废物!永远别再回来!”徐曼的尖叫声,
被我关在了门后。我没有回头。走在冰冷的雨夜里,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
冰冷地砸在我的脖颈里。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自由了。
第二章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我在雨中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这个浑身湿透的落汤鸡,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师傅,
去云顶天宫。”我说出一个地址。司机愣了一下,再次从后视镜里确认了一遍。“小伙子,
你确定?那可是咱们市里最贵的别墅区,不对,是庄园区,没预约车都开不进去的。
”“开吧,到了门口就行。”我淡淡地说道。司机半信半疑地发动了车子。
车子一路向着城东的云山驶去。越往上开,路边的建筑越是稀少,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终于,车子停在了一扇巨大的,
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铁门前。门口站着两个身穿笔挺制服,如同标枪一般的保安。“先生,
到了。”司机提醒道。我付了钱,推门下车。雨还在下,但似乎小了一些。我走到门前,
其中一个保安立刻迎了上来,为我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陈先生,您回来了。
”他的声音恭敬,却不谄媚。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径直向里走去。我不需要任何验证,
我的脸,就是这里的最高通行证。因为,整个云顶天宫,都是我的。这里不是什么别墅区,
而是我给自己打造的一个“躺平”基地。占地三千亩,里面有山有水,有森林有湖泊,
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生态农场。我住的地方,在庄园最深处,
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三层小楼。推开门,感应灯自动亮起。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我脱掉身上湿透的廉价衣服,随手扔进垃圾桶。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我这三年来积攒的尘埃。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八块腹肌,人鱼线,一样不少。这张脸,
确实是我身上唯一被徐曼看得上眼的东西。可她们不知道,这张脸背后所代表的,
是她们永远无法想象的权力和财富。我泡在巨大的浴缸里,喝着珍藏的自酿米酒,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这才是我的生活。安静,惬意,不被人打扰。那三年的“废物”生活,
就像一场荒诞的梦。现在,梦醒了。我拿出一部从未在徐家人面前出现过的手机。
手机没有密码,只有指纹和虹膜双重识别。开机后,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我直接忽略,点开一个名为“K”的联系人,发了条信息过去。“我出来了。”三秒钟后,
对方回了信息,只有一个字。“好。”我知道,这个“好”字背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
那头沉睡的金融巨兽,即将苏醒。意味着,整个世界的资本市场,都将因为我这三个字,
而掀起一场惊涛骇浪。但我不在乎。我只是觉得有点饿了。
我从酒窖里拿出一块顶级的伊比利亚火腿,切了几片,又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新鲜的蔬菜。
正当我准备给自己做一顿简单的宵夜时。门铃响了。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
我的心腹们,没有我的允许,绝不敢踏入这里半步。我走到门口,通过监控屏幕,
看到了门外的人。那一瞬间,我愣住了。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我那窝囊了一辈子的岳父。
徐国良。他浑身湿透,比我刚才还要狼狈。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他似乎很紧张,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好几次抬起手,却又放下。
最终,他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再次按响了门铃。我沉默了片刻,按下了开门键。门,
缓缓打开。第三章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徐国良站在门口,看到我,浑身一僵。
他大概没想到,开门的会是我。更没想到,门后的世界,会是这个样子。他张了张嘴,
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我家那挑高十几米,挂着一盏简约却价值不菲的水晶灯的客厅,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爸,你怎么来了?”我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一声“爸”,
我叫了三年,今天却觉得有些别扭。徐国常如梦初醒,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声音都在发抖。“小……小陈……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侧过身,让他进来。“先进来吧,外面雨大。”徐国良犹豫了一下,
还是提着他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站在玄关的地毯上,局促不安,
不敢再往前走一步,生怕弄脏了这光洁如镜的地面。我给他倒了杯热水。“喝点热水,
暖暖身子。”他双手接过杯子,滚烫的温度似乎让他找回了一点神志。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疑惑,有愧疚,还有一丝……恐惧。
“小陈……这……这里是……”“我的一个住处。”我淡淡地回答。
“你……你不是……”他想说我不是个孤儿,不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吗?但他没敢问出口。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爸,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这句话,
似乎提醒了他来的目的。徐国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噗通”一声,
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爸,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但他死活不肯起来,反而把手里的东西,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举到了我面前。
那是一张银行卡。一张被他手心的汗水浸得湿漉漉的银行卡。“小陈!我知道,这三年,
委屈你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流下来。
“她们……她们不是人!她们是畜生!我不该……我不该一直纵容她们!”“小陈,
你是个好孩子,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孩子。她们看不上你,是她们瞎了眼!”“这张卡里,
有五百万。是我……是我偷偷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我本来是想留着养老的,
但是……但是……”他泣不成声,几乎说不下去。“我今天,都听到了。
我听到李芬那个婆娘怎么骂你,怎么骂我……我活了五十多年,活得像条狗!我受够了!
”“小陈,这钱,你拿着!你用这钱,去做点生意,做什么都行!我相信你,
你绝对不是池中之物!”“求求你,收下吧!就当……就当我这个没用的岳父,给你赔罪了!
”他说完,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彻底愣住了。我看着跪在我面前,
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中年男人。看着他手里的那张银行卡。五百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不过是九牛一毛。甚至,不够我这栋房子一天的维护费。但对于他来说,这可能是他的全部,
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和尊严。我沉默了。三年来,我一直以为,他和其他人一样,
是个麻木不仁的懦夫。我没想到,他什么都懂。他只是,一直在忍。而今天,我被赶出家门,
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不是来求我回去的。他是来……投奔我的。他把所有的希望,
都压在了我这个“废物”女婿身上。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这三年来,我第一次,
感受到了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滋味。这种感觉,很奇妙。比赚几百个亿,还要让人满足。
我俯下身,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他的身体很瘦弱,我几乎没用什么力气。“爸,起来吧,
地上凉。”我拿过他手里的银行卡,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我的钱包,
把我的银行卡和他那张放在一起。“爸,卡我收下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合伙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是来投奔我。你是来……投资我。
”徐国良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笑了笑,扶着他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
“爸,你想不想,换一种活法?”他茫然地看着我。“一种……能让你挺直腰杆,
活得像个男人的活法。”徐国常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被点燃了。第四章安顿好徐国良,已经是凌晨三点。我让他住在了二楼的客房,
那里的窗户正对着庄园里的人工湖。我告诉他,先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
等明天睡醒了再说。他似乎还没从巨大的震惊和情绪波动中缓过来,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像个听话的孩子。看着他走进房间,我关上了门。回到客厅,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属于徐国良的银行卡,久久没有说话。五百万的投资。有趣。
我拿起那部特殊的手机,拨通了K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冷静的男人声音。他叫老K,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也是如今昆仑集团的实际掌舵人之一。“老K,睡了没?”我问。“先生,
现在是纽约时间下午三点,我正在和美联储的主席喝下午茶。”老K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哦,那正好,帮我办件事。”“先生请讲。”“我这里,有五百万的启动资金。”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能想象得到,老K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五百万?
对于昆仑集团来说,这笔钱,可能还不够一秒钟的服务器电费。“先生,您是说……五亿?
”老K试探性地问道。“不,就是五百万。”我强调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需要你,用这五百万,给我撬动一个能让一个五十多岁,有点厨艺功底,
但没做过生意的男人,重新找回自信和尊严的项目。”“项目要落地在我们市,要快,要稳,
要能让他有参与感和成就感。”“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补充道,“这个项目,
表面上,必须看起来和昆仑集团,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一次,我知道,老K不是在疑惑,而是在高速运转他的大脑。我给他出的,是一个难题。
一个比操盘千亿资金,比和华尔街的资本巨鳄博弈,还要难上无数倍的难题。因为,
这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项目。这更像是一个……人情项目。良久,老K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明白了,先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先生,
我有一个初步的想法。我们可以成立一家独立的餐饮投资公司,用这五百万作为天使轮融资,
为……为这位先生量身打造一个私房菜品牌。”“利用我们的大数据系统,
筛选出本市最具有消费潜力的顶级客户群体,进行精准营销。”“利用我们的供应链优势,
从全球范围内搜罗最顶级的食材。”“利用我们的人脉资源,
邀请国内最顶尖的美食家、网红来进行前期的品鉴和宣传。
”“我们可以把这位先生打造成一位隐于市井的‘厨神’,他的餐厅,将成为本市最难预定,
最神秘,也最高端的社交场所。”“整个项目,从策划到落地,预计需要七十二小时。
”“而这一切的开销,我们都会严格控制在五百万的预算之内。当然,”老K话锋一转,
“后续的运营和扩张,如果需要追加投资,我们也可以引入其他的‘风险投资机构’。
”我听着老K的计划,嘴角微微上扬。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他永远能在我提出一个模糊的需求后,迅速给出一套完美的,甚至超出我预期的解决方案。
“很好,就按你说的办。”“还有一件事。”我说,“我岳母家,徐曼和李芬,
她们好像也想做点生意,你帮我‘关照’一下。”我在“关照”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老K立刻心领神会。“明白,先生。我会让她们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商业险恶’。
”“嗯,去办吧。别打扰美联储主席的下午茶时间太久。”“是,先生。”挂掉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依旧沉睡的城市。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可能是噩梦的开始。但对于我和我那刚刚“投资”了我的岳父来说。这,
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第五章我以为徐国良至少要睡到第二天中午。没想到,早上七点,
我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味。我走下楼,看到徐国良穿着我的一件宽大的睡袍,正系着围裙,
在厨房里忙碌着。他似乎有些不习惯这过于智能化的厨房,对着一排排的按钮和屏幕,
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做饭的动作,却异常的娴熟。案板上,几样简单的食材,在他手里,
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他正在熬一锅粥,米粒在锅里翻滚,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旁边还煎了几个金黄色的鸡蛋,切了几碟爽口的小菜。很简单的家常早餐,却让我看饿了。
“爸,起这么早?”我走过去。徐国良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小陈,你醒了?我……我睡不着,就想着给你做点早饭。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我什么都吃,不挑。”我笑道,
顺手拿起一个煎蛋塞进嘴里。嗯,火候正好,外酥里嫩。“爸,你这手艺,
不去当厨师可惜了。”我由衷地赞叹道。徐国常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我年轻的时候,跟我爸在国营饭店的后厨当过几年学徒,后来饭店倒闭了,
就……就再也没碰过勺子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那是一个时代的眼泪,
也是他个人命运的转折。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说不定,
以后还有机会。”吃早饭的时候,徐国良显得很拘谨。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眼睛却忍不住四处打量。这栋房子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充满了冲击力。
“小陈……你……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我?
”我喝了一口粥,想了想,说道,“我算是个……无业游民吧。”徐国良显然不信。
“无业游民能住这么好的房子?”“这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他出国了,让我帮忙看着。
”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我知道,现在告诉他真相,只会把他吓到。饭要一口一口吃,
路要一步一步走。徐国良将信将疑,但也没再多问。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
什么不该问。吃完早饭,我正准备带他去庄园里逛逛,我的手机响了。是老K打来的。
“先生,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我挑了挑眉。这么快?“在哪?”“就在庄园门口。
”我带着满心疑惑的徐国良,坐上了一辆电瓶观光车,来到了庄园门口。门口,
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年轻人看到我,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他转向徐国良,
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洋溢的笑容。“请问,您就是徐国良,徐先生吗?”徐国良愣住了,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年轻人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了上去。“徐先生,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