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恶毒女配的保镖时,系统说只要救她就能复活我妻子。五年里我为她挡刀挡枪,
她却笑我:“你一条命也配和我谈条件?”男主回国那天,她穿着红裙去接机,
我拽住她袖子:“别去,他们会毁了你。”她反手给我一耳光:“你只是个下人,
管好你自己!”后来她家族破产那晚,系统问我:“任务失败,是否放弃拯救?
”我看着病房里沉睡的妻子,最终点头:“回家吧。”再听见她消息时,
闻——“林氏千金跳海前喃喃:能不能再见他一面...”系统突然亮起提示:申请已批准,
传送倒数3秒。海浪拍岸的黄昏,她看见我紧紧牵着妻子的手。最后一眼,
她嘴唇颤抖着却没出声。只有我听见系统播报:“后悔值100%,任务...彻底终结。
”冷。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林薇薇穿着一身单薄的丝绸睡裙,
赤脚踩在别墅顶层露台冰凉的瓷砖上。风吹得她长发乱舞,像海藻,也像水鬼。下面,
警灯和围观人群的喧嚣模糊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跳下去,就什么都结束了。爸被带走了,
妈心脏病发进了ICU,公司彻底完了,那些昨天还巴结奉承的人,
今天恨不得踩着她的脸吐口水。全都是因为苏晴。还有……他。
那个她曾经觉得烦人、廉价、多管闲事的保镖,陈默。
“如果能……再见他一面……”这个念头荒谬地冒出来,带着血丝的悔意,
啃噬着她最后一点清醒。她知道不可能。他走了,被她亲手赶走的,在一个雨夜,
带着那句最后的、嘶哑的“你会后悔的”。她当时怎么回应的来着?对了,她扬起下巴,
笑得骄纵又残忍:“后悔?陈默,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后悔?”海风更猛了,
带着咸腥的铁锈味。她往前挪了挪,脚尖悬空。倒计时开始。三。眼前不是漆黑的海面,
而是五年前,陈默突然出现在她家别墅门口的那一天。下着大雨,他浑身湿透,
黑发贴在额前,眼神却像烧着两团执拗的火,直直看着她:“林小姐,你需要一个保镖。
”二。画面碎裂,又重组。是酒吧昏暗的走廊,几个被她得罪过的纨绔堵着她,酒气熏天。
陈默像一头沉默的豹子冲进来,拳脚又快又狠,自己背上却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砸碎的酒瓶。
玻璃碴混着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把她死死护在身后。她呢?
她只是嫌恶地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抱怨:“真脏,离我远点。”一。最后定格的,
是机场。她穿着精心挑选的红色长裙,像一团炽烈的火,
奔向那个刚从闸口出来的、光芒万丈的男人——顾承宇。陈默拉住了她的袖子,力道很大,
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她从未听过的颤抖:“薇薇,别去。
顾承宇和苏晴……他们会毁了你。”她回头,想都没想,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耳光。“啪!
”清脆响亮,周围的目光都聚过来。“陈默!”她扬起声音,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我花钱雇的下人!我的事,轮得到你管?滚开!
”他松了手。脸上迅速浮起红色的指印,那双总是看着她、带着她读不懂复杂情绪的眼睛,
瞬间黯淡下去,像燃尽的灰。他慢慢退后一步,再一步,然后转身,
走进了机场熙攘的人流里,再也没有回头。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零。失重感并未传来。
冰冷的、机械的电子音,
毫无预兆地直接炸响在她濒临崩溃的脑海深处:检测到强烈执念波动。
坐标锁定:L-7743小世界,个体‘林薇薇’。申请复核…复核通过。
特殊许可批准。临终观测模式启动。
传送倒计时:3…2…1…剧烈的、撕裂般的白光吞没了一切。
露台的寒风、脚下的虚空、心底冻僵的绝望……全部消失了。林薇薇猛地睁开眼。没有海。
没有高楼。甚至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这是一片……沙滩?黄昏。天色将暗未暗,
漫天的晚霞像是打翻的调色盘,浓烈得有些不真实,泼洒在深蓝色的海面上。海浪一层一层,
温柔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和细沙,哗哗作响,带着一种宁静到诡异的节奏。她呆呆地站着,
身上还是那件单薄的睡裙,赤着脚,沙子钻进趾缝,粗糙冰凉。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却不那么刺骨了。这是……死后的幻觉?然后,她看到了。大约十几米外,
靠近一条通往岸边公路的小径旁,站着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浅灰色休闲衬衫和长裤,身姿挺拔。女人依偎在他身边,
穿着一袭柔软的米白色长裙,长发松松挽起,侧脸温柔。男人的手,紧紧地握着女人的手。
十指相扣。那个背影……林薇薇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好像一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瞬冻结成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捏得她几乎要呕出来。不可能是他。
怎么会是他?男人似乎察觉到背后的视线,很自然地,回过头来。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霞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干净的轮廓。眉毛,眼睛,
鼻梁,嘴唇……每一处,都是她曾经嫌弃过于平淡、毫无特色的模样。陈默。真的是陈默。
他看起来……不一样了。不是跟在她身边时那种沉默的、紧绷的、时刻处于戒备状态的样子。
他的眉眼舒展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尚未消散的笑意,
是一种从内到外松弛下来的平和。那种平和,刺得林薇薇眼睛生疼。他的目光,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穿过咸湿的海风,落在了她身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憎恨,
甚至没有任何波澜。就像看到沙滩上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棵无关紧要的草。只是平静地,
一瞥。然后,他极其自然地转回头,微微侧身,对身边的妻子低声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
听不清,只能看到他侧脸上柔和下来的线条。女人也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
脸上带着些许好奇,但更多的是沉浸在自身幸福中的安然。她轻轻拉了拉陈默的手,
陈默便顺从地收回目光,不再看她,专注地听着妻子说话。
“嗬……”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沫的腥甜。林薇薇想喊,想尖叫,
想冲过去抓住他,想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告诉他她知道错了,
想求他……求他再看她一眼,哪怕只是带着恨意的也好。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牙齿磕碰在一起,咯咯作响。海风灌进嗓子眼,噎得她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得弯下腰,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混合着脸上早就干涸又再次被海风润湿的咸涩。
不是幻觉。他真的在。在一个有温暖霞光、有温柔海浪、有……他妻子的地方。过得很好。
好得……早已把她忘得一干二净。而她呢?家破人亡,众叛亲离,穿着睡裙赤着脚,
像个疯子一样站在这里,连喊他一声的资格都没有。后悔吗?这问题可笑到让她想放声大笑,
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掏空了,又被塞满了烧红的烙铁,
烫得她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疼痛。那种痛,
比从露台跳下去时想象的粉身碎骨,还要剧烈千倍、万倍!她曾经拥有过什么?
一个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的人。她亲手,一点点,碾碎了他的真心,踩进了泥里,
还嫌不够脏。“陈……默……”两个字,耗尽了她灵魂里最后一点力气,却轻得像一声叹息,
瞬间就被海风吹散,无影无踪。她看见,远处,陈默似乎微微顿了一下脚步。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海浪声,风声,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噗通。”林薇薇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沙滩上。细沙和粗糙的贝壳碎屑硌着皮肤,很疼,
但比不上心里万分之一。她睁大眼睛,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望着那一片空荡荡的、绚烂无比的晚霞。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海浪的水汽,
还是别的什么。喉咙里嗬嗬作响,却连一声像样的哭嚎都发不出来。只有海风,
永恒地、冷漠地吹着。吹散了她最后一点体温,也吹散了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第二章:雨夜初遇五年前雨下得很大,砸在别墅的雕花铁门上,噼啪作响。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气开得很足。林薇薇窝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顾承宇在国外某场慈善晚宴上的照片,俊朗挺拔,举手投足都是她迷恋的优雅。
她对着闺蜜苏倩发语音,声音甜得发腻:“倩倩,看到没?承宇哥还是那么帅!
他下个月就回国了,我爸说了,到时候两家要一起吃饭呢!”苏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刻意的羡慕:“哎呀,我们薇薇就是好福气,和顾少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哪像我……” 话没说完,意思却到了。林薇薇得意地翘起嘴角,刚想再说什么,
管家福伯略显慌张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对讲机:“小姐,
门口……门口来了个人,说要见您,当保镖。”“保镖?”林薇薇蹙起精心描画的眉,
看都没看门口方向,“我们家什么时候缺保镖了?赶走赶走,没看见我正烦着吗?
” 她正为顾承宇回国后穿哪条裙子亮相而烦恼呢。“可是……”福伯有些为难,
“那人已经在雨里站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说都不走,样子有点……有点吓人。他说,
一定要见您,只说几句话。”“神经病吧?”林薇薇不耐烦地放下手机,“让他滚!
再不走叫保安轰出去!”一直坐在旁边看报纸的林父林宏远抬起头,
他是个面相儒雅但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薇薇,注意你的措辞。
” 他看向福伯,“什么人?问清楚来历了吗?”“问了,他只说叫陈默,
以前……好像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其他的不肯多说。”福伯答道。“特种部队?
”林宏远沉吟了一下,“现在是非常时期,公司几个项目正在关键阶段,盯着我们的人不少。
多请个靠谱的保镖也不是坏事。让他进来吧,在偏厅,我见见。”“爸!
”林薇薇不满地嘟囔,“一个臭当兵的,有什么好见的?脏兮兮的。
”林宏远瞥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安全最重要。看看再说。”不多时,
福伯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果然浑身湿透,黑色的短发紧贴着头皮和额角,
水珠顺着线条冷硬的下颌不断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他穿着最普通的黑色夹克和长裤,已经被雨水泡得颜色发深。但即便狼狈如此,
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黑沉沉的,没什么情绪,
却又好像烧着某种极其执着的东西,目光精准地落在林薇薇身上,一瞬不瞬。
林薇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目光太直接,太有穿透力,让她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随即又为自己的胆怯感到恼火,扬起下巴,语气骄纵:“看什么看?
就是你死活要见我?说吧,凭什么觉得你能当我的保镖?你知道我林家是什么门第吗?
”陈默的视线没有移开,声音因为淋雨和久未开口而有些低哑,
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林小姐,你需要一个保镖。” 不是请求,甚至不是陈述,
更像是一种笃定的判断。林薇薇嗤笑一声:“我需要?我怎么不知道我需要?
我这里保镖多得是,不缺你一个。你哪里来的自信?”“我能保护你。”陈默简单地回答,
目光扫过客厅里另外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站得笔挺但眼神明显缺乏真正锐气的保镖,
“比他们,更好。”这话立刻引起了那两个保镖的不满,其中一人上前一步,
冷声道:“小子,口气不小啊?哪条道上的?懂不懂规矩?”林宏远抬手制止了手下,
打量着陈默:“陈默是吧?你说你是特种部队退役,有证明吗?为什么来我林家?
谁介绍你的?”陈默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压力,
最终只吐出几个字:“没有证明。需要工作。没人介绍。” 他顿了顿,再次看向林薇薇,
那双黑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滚了一下,又强行压了下去,“林小姐,
你未来几年……会有危险。很大的危险。只有我能帮你。”这话说得没头没脑,
甚至有些神神叨叨。林薇薇更觉得可笑了:“危险?我能有什么危险?笑话!
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或者脑子有问题!爸,赶紧让人把他扔出去!”林宏远却眯起了眼睛。
生意人有时候信直觉,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狼狈,但身上有种经历过血火的气质,
不像普通的骗子或疯子。而且,
他提到“危险”……林宏远最近确实接到过一些不太明确的威胁。“你要多少薪水?
”林宏远忽然问。陈默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说:“你们定。”“包吃住,
月薪两万,负责小姐的日常安全,二十四小时待命,能做到吗?”林宏远开出条件。
这薪水对于顶尖保镖来说不算高,但也不算低。陈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能。”“爸!
”林薇薇急了,“你干嘛呀?真要用他?你看他那样……”“就这么定了。”林宏远拍板,
对福伯说,“带他去后面工人房收拾个房间,拿两套干净衣服。明天开始上班。
” 他又看向陈默,语气带着警告,“陈默,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来了我林家,
就要守我林家的规矩。保护好小姐,出了岔子,我唯你是问。”陈默点了点头,
目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气得脸颊鼓起的林薇薇,那眼神复杂得让林薇薇心头莫名一悸,
随即是更大的反感。他什么都没再说,跟着福伯转身离开了客厅,
湿漉漉的脚印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痕迹。“恶心死了!把地毯给我换了!
”林薇薇厌恶地喊道,又扑到林宏远身边摇晃他的胳膊,“爸!你干嘛留下他啊?
我不喜欢他!他那眼神怪吓人的!”林宏远拍拍女儿的手,语气缓和下来:“薇薇,听话。
最近不太平,多个人多个保障。看他样子是个能办事的。你要是不喜欢,就当他不存在,
让他离远点跟着就是了。实在不行,过段时间再找个理由打发走。”“这可是你说的!
”林薇薇这才稍微顺气,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明天就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默一个下马威。她不知道,
从陈默踏进这扇门、说出“你需要一个保镖”开始,命运的齿轮,或者说,
某个来自更高维度的“任务”,已经咔嚓一声,开始转动。而陈默,
跟着福伯走在通往后面佣人房的走廊上,听着脑海里响起的冰冷电子音:初始绑定完成。
任务世界:L-7743。宿主:陈默。核心任务:改变女配林薇薇原有悲惨命运,
阻止其家破人亡结局。任务成功奖励:宿主原世界妻子苏晚生命体征恢复,创伤修复。
任务失败:能量耗尽,永久滞留或抹杀。请宿主积极执行。
陈默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指尖陷入掌心。脑海里浮现的,
是另一张苍白憔悴却温柔的脸庞,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晚晚……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抹深沉的痛楚被强行压入眼底最深处,只剩下冰冷的坚定。为了晚晚,
他必须成功。无论……这个“林薇薇”多么不可理喻。
第三章:贴身“麻烦”第二天是个晴天。林薇薇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精心打扮后,
准备出门和闺蜜团喝下午茶,顺便“不经意”地透露顾承宇即将回国的消息,
享受她们的羡慕恭维。她刚走到车库,就看到陈默已经等在那里。
他换上了福伯给的黑色西装,合身,却依旧掩不住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质。
他站在她那辆粉色跑车旁,像个沉默的影子。“谁让你在这儿的?”林薇薇没好气地说,
故意挑剔地上下打量他,“这衣服你穿真是浪费。离我的车远点,别碰脏了。
”陈默没理会她的刻薄,只是上前一步,挡住她直接去拉车门的手:“林小姐,请稍等。
” 他动作自然地检查了一下车底和轮胎,又绕着车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你干什么?”林薇薇被他这番举动弄得莫名其妙,还有点被冒犯的感觉,
“我的车每天都有专人检查保养,用得着你多事?让开!”“安全程序。”陈默言简意赅,
检查完毕,这才替她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上方,“可以了,请。
”他的动作标准得像训练手册,语气平淡无波,却让林薇薇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气了。
她冷哼一声,坐进车里,故意把包包扔在副驾:“你,去后面那辆车跟着!不准坐我的车!
”陈默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包包,没说什么,关好车门,走向后面保镖通常乘坐的黑色商务车。
下午茶的地点在一家高级会员制餐厅的露天花园。
林薇薇的闺蜜们——苏倩、王雅、李娜都已经到了,正叽叽喳喳聊着最新的名牌和八卦。
“薇薇来啦!”苏倩最先看到她,热情地招手,目光却在她身后搜寻,“哎?
今天怎么换保镖了?以前那个张哥呢?”林薇薇坐下,优雅地端起茶杯,撇撇嘴:“别提了,
我爸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的,木头一样,看着就烦。”王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陈默站在不远处廊柱的阴影下,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地警戒着四周,
对她们这边的嬉笑谈论毫无反应。“看着是挺凶的,不过……身材好像不错哦?
” 王雅压低声音调笑道。“雅雅!”林薇薇作势要打她,“那种人你也看得上?
一身穷酸气,估计这辈子都没进过这种地方。”李娜附和:“就是,跟我们薇薇的承宇哥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对了薇薇,顾少回国日期定了吧?到时候可要请我们吃饭啊!
”提到顾承宇,林薇薇脸上才露出真切的笑容:“定啦,下个月15号。
吃饭肯定少不了你们的!”几个女孩顿时又是一阵艳羡的恭维。陈默站在阴影里,
她们的对话清晰地飘过来。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台只执行警戒程序的机器。
只有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偶尔响起,提示着周围环境安全,
以及……任务目标林薇薇那持续走低的初始好感度。目标对宿主排斥度:85%。
请宿主注意策略。策略?陈默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对付这种被宠坏了的、满心只有另一个男人的大小姐,他能有什么策略?只能等,
等那个所谓的“危险”和“转折点”出现,然后……挡在她前面。几天后,
“危险”以一种拙劣的方式来了。林薇薇晚上和几个朋友去酒吧玩,她心情好,多喝了几杯。
从洗手间出来时,被三个明显喝大了的纨绔子弟堵在了昏暗的走廊里。
领头的是个家里做建材的赵公子,之前在一次宴会上想搭讪林薇薇被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一直怀恨在心。“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一个人啊?”赵公子喷着酒气,不怀好意地逼近,
“哥哥们陪你玩玩?”林薇薇虽然醉了,但大小姐脾气还在,厉声道:“滚开!赵天,
你敢碰我一下,我让我爸弄死你家公司!”“哈哈,吓死我了!”赵天大笑,
伸手就去摸她的脸,“等你爸来,哥哥早就……”他的手没能碰到林薇薇。
一只骨节分明、力道惊人的手从旁边伸过来,铁钳一般攥住了他的手腕。“咔嚓。
” 轻微的脆响。“啊——!” 赵天杀猪般的惨叫在走廊里响起。陈默不知何时出现的,
像一道沉默的黑色闪电。他将痛得弯下腰的赵天扯到一边,挡在林薇薇身前。
另外两个纨绔还没反应过来,陈默的拳脚已经到了。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花哨,
完全是实战的招式,几下就将两人放倒在地,捂着肚子哀嚎。“你……你他妈是谁?敢打我?
” 赵天捂着手腕,又惊又怒。陈默没理他,
回头看了一眼惊魂未定、酒醒了大半的林薇薇:“能走吗?”林薇薇下意识地点点头。
“跟着我。” 陈默简短地说,护着她往外走。赵天不甘心,
顺手抄起旁边一个装饰用的厚重玻璃烟灰缸,从后面狠狠砸向陈默的后脑!“小心!
” 林薇薇尖叫。陈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将林薇薇往旁边一推,
自己却来不及完全躲开。“砰!”烟灰缸重重砸在他右侧肩胛骨靠下的位置,玻璃碎裂,
尖锐的碎片划过他的脖颈和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更多的碎渣混着血,
嵌进了他背后的衣服里。陈默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眉头骤然拧紧,
额角瞬间沁出冷汗。但他哼都没哼一声,反身一脚,正中赵天胸口,将他踹得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走廊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哀嚎和血腥味。陈默深吸一口气,
压下背后的剧痛,拉起还在发愣的林薇薇,迅速离开了酒吧,上了车。车内,
林薇薇看着陈默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他侧脸的血痕在窗外掠过的霓虹灯下显得有点刺眼,
后背的衣服颜色很深,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血。“你……你流血了。
” 林薇薇声音有点干,之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更多的是后怕和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她从未见过这么……狠厉又沉默的保护。“没事。” 陈默目视前方,声音依旧平稳,
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以后这种地方,少来。非要来,提前告诉我。”他的语气没有责备,
只是陈述。却让林薇薇莫名有些恼火,像是被管教了。“要你管!
今天……今天算你还有点用。” 她扭过头看窗外,心跳却有点快,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是别的什么。回到家,林薇薇径直上楼,没再多看陈默一眼。
但她回到房间后,还是忍不住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车库旁的路灯下,
陈默正慢慢脱下染血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后背,果然红了一片。他动作有些僵硬,
独自处理着伤口,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孤独和……疲惫。林薇薇咬了咬嘴唇,
拉上了窗帘。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对陈默响起:紧急保护任务完成,目标安全系数提升。
目标对宿主排斥度下降至70%。宿主身体损伤,建议及时处理。陈默靠着冰冷的墙壁,
用从车上医药箱里拿出的纱布胡乱按着背后的伤口,疼痛让他脸色发白。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薇薇房间那扇已然紧闭的窗户,眼底深处,那抹为妻子而战的坚定之后,
是深深的无力。这才刚刚开始。第四章:蜜糖与砒霜那次酒吧事件后,
林薇薇对陈默的态度有了极其微妙的变化。倒不是说变得多好,
而是那种纯粹的厌恶和排斥里,
掺杂了一丝别的东西——一种介于习惯、依赖和继续轻视之间的复杂情绪。她依然使唤他,
颐指气使,挑剔刻薄。“陈默,去城东那家老字号给我买桂花糕,要刚出锅的,
半小时内送到我面前,凉了就不要了!”“陈默,我这条裙子皱了,立刻马上给我熨平,
用手工熨斗,不能用蒸汽!”“陈默,离我远点,你身上有汗味,难闻死了!
”陈默照单全收,沉默地执行,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
规定时间内带着温热的桂花糕出现;会把裙子熨烫得平整如新;会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除非她遇到危险。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几个月。林薇薇的生活依旧光鲜亮丽,
围绕着名牌、派对和即将回国的顾承宇打转。陈默如同她身后一道灰色的影子,
逐渐成了她生活里一个虽然讨厌但似乎不可或缺的背景板。林宏远对陈默倒是越来越满意。
几次小规模的“意外”和商业对手不入流的恐吓,都被陈默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林宏远甚至私下给陈默涨了薪水,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陈默。
薇薇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但她心地不坏。”心地不坏?
陈默垂下眼帘,没有回应。脑海里系统不断更新的任务进度,
和林薇薇那起伏不定、始终在及格线以下的好感度,都告诉他这条路有多难。但他别无选择。
晚晚的病床前,生命监护仪的每一次平稳跳动,都是他在这里忍受一切的动力。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商务酒会上。林宏远带着林薇薇出席,意在拓展人脉,
也为女儿将来接手公司铺路。陈默如影随形。酒会觥筹交错,林薇薇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
像只骄傲的孔雀,周旋在几位世交叔伯和青年才俊之间,言笑晏晏,
话题总是不经意地引向即将回国的顾承宇,收获一片恭维。“林小姐和顾少真是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啊!”“到时候订婚宴,可一定要请我们喝杯喜酒!”林薇薇笑得格外甜美。
陈默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
他的视线掠过一个端着托盘、眼神有些游离的侍应生,在那人微微鼓起的后腰处停顿了半秒,
随即,他看似随意地移动脚步,不动声色地切断了那人可能的行进路线中,
最靠近林薇薇和林宏远的一条。果然,几分钟后,当林宏远正与一位重要客户交谈时,
那个侍应生似乎脚下一滑,整个托盘连同上面满满的香槟杯朝着林宏远的方向倾覆!
惊呼声响起。一道黑影迅捷无比地侧身插上,不是去挡酒杯,而是手臂一伸,
精准地扯了林宏远一把,让他向后踉跄一步。同时,陈默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
不是去接托盘,而是在那侍应生腰间一按一拨。“哗啦——” 香槟杯砸在地毯上,
碎了一地,酒液四溅。林宏远惊魂未定,站稳身子,昂贵的西装袖口还是溅上了几滴酒渍。
而那个侍应生则闷哼一声,脸色一白,捂住了后腰,惊恐地看了陈默一眼,仓皇低头道歉,
匆匆退走。“怎么回事?”林宏远皱眉,看向陈默,又看看地上的狼藉。陈默收回手,
站直身体,低声道:“意外。林董没受伤就好。” 他没有提那侍应生后腰硬物的触感,
也没有提自己刚才那一下足以让普通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巧劲。林宏远是聪明人,
看了看陈默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那侍应生消失的方向,眼神沉了沉,
拍了拍陈默的手臂:“嗯。处理一下。” 他没再多问,但眼神里对陈默的信任和倚重,
又深了一层。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掩盖过去,酒会继续。但林薇薇却将一切看在眼里。
她看到陈默是如何在千钧一发之际拉开了父亲,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她也看到了父亲看向陈默时,那种不同于以往看普通保镖的眼神。酒会结束,回家的车上。
林薇薇破天荒地没有坐副驾,而是坐在后座,隔着车内镜,看着陈默开车的侧脸。
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喂。”她忽然开口,语气依然谈不上好,但少了些尖锐。
陈默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等待下文。“今天……谢了。”林薇薇说得有点别扭,
眼睛看向窗外,“要不是你,我爸说不定就出丑了,或者被玻璃划到。”“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