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高一米八八,八块腹肌人鱼线,天生一张建模脸,走哪儿都是视觉焦点。
我亲妈说:“就你这配置,往街上一站,盛京的名媛能为你打起来。
”可我的未婚妻苏清然偏偏不买账。她嫌我吃饭快,没品位。嫌我走路带风,不够沉稳。
嫌我笑起来太晃眼,不够内敛。总之,不配当她苏家的乘龙快婿。
于是她从欧洲挖来最顶级的礼仪师,给我制定了《精英丈夫速成手册》——用餐时,
切割牛排的角度必须是四十五度。交谈时,嘴角上扬的弧度不能超过十五度。看她时,
眼神必须包含三分宠溺、五分深情和两分克制。我苦修三年,
从国民老公卷成了行走的礼仪标杆,就差把“完美”二字刻在脸上。可她还是摇头:“顾言,
你骨子里那股廉价的松弛感,洗不掉的。”得。第三次听见“廉价”这个词时,我倦了。
我慢条斯理地将餐巾折好,放在桌上。“行,苏清然,那就到此为止。”“你说什么?
”她正端着红酒杯,动作优雅地停在半空,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我说,
我们解除婚约。”第一章苏清然的眉毛优雅地挑起,嘴角噙着一抹讥诮。“顾言,
你又在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她将红酒杯轻轻放下,水晶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在给我最后通牒。“是因为我今天说你领带的颜色和袖扣不搭吗?
还是因为我让你把赵明凯的访谈录看三遍,学习一下真正的上流社会精英是什么样?
”赵明凯,那个靠着家族荫蔽,把PPT念得磕磕巴巴的草包?学他什么?
学他怎么把无知当自信吗?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
曾经,我觉得她连蹙眉的样子都那么动人,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子,不染凡尘。现在我才明白,
那不是不染凡尘,那是何不食肉糜。我的沉默,在苏清然看来,是另一种形式的妥协。
她习惯了。三年来,无论她提出多么苛刻的要求,我最终都会照单全收。她叹了口气,
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好了,别闹了。我知道你压力大,
想成为配得上我的人,确实不容易。”她伸出手,似乎想安抚性地拍拍我的手背。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出身普通,不懂我们这个圈子的规则,我不拉你一把,
你会被人笑话死的。”我身体微微后仰,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空气,
第一次在我们之间凝固了。苏清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是一种被冒犯的愠怒。“顾言,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解除婚约。”“你的一切‘为我好’,
我承受不起。”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你敢!
”苏清然尖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顾言!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
”求之不得。我脚步不停。“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苏家,你什么都不是!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是我让你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变成了能出入高级餐厅的体面人!”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充满了被背叛的屈辱感。
“你就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停下脚步,回头,平静地看着她。“苏清脱,
有三件事你搞错了。”“第一,这家餐厅,黑金卡会员才能预定。你的卡,不够格。
用的是我的。”“第二,我身上这套高定西装,全球限量三套,不是你送我的那件A货。
你送的,我一次都没穿过。”“第三,”我顿了顿,看着她逐渐变得错愕和苍白的脸,
缓缓说道,“不是你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你。”“现在,我不选了。
”我拉开餐厅包厢厚重的木门,头也不回地离去。身后,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和瓷器碎裂的巨响。走出餐厅,晚风微凉。
我扯掉那条被苏清然评价为“颜色不得体”的领带,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呼吸都顺畅了。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苏清然的母亲,李婉。我划开接听,没等我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劈头盖脸的斥责。“顾言!你长本事了是吧?敢跟我们清然提分手?
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配得上清然,我们家花了多少心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阿姨,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已经结束了。”“结束?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我们清然肯要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马上给我滚回去,跪下给她道歉!否则,
我让你在盛京混不下去!”电话被我直接挂断。世界清静了。
我拉黑了苏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三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尽数释放。我不是在赌气,
也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是真的,不想要了。就像一个玩了很久的游戏,
突然有一天,你发现这个游戏的核心逻辑是让你当孙子,那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卸载它。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艳绝伦的脸。
沈知微。盛京真正的天之骄女,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商界无人不知的冰山女王。
也是我真正的……未婚妻。她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恭喜你,
顾言。”“你的实习期,结束了。”第二章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木质香气,和沈知微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问。“林叔告诉我的。”沈知微发动了车子,幻影平稳地汇入车流,“他说,
你终于决定,不玩了。”林叔,我的管家,也是顾家安插在我身边,
随时向家族汇报我“历练”情况的眼睛。所谓的“历练”,是爷爷定下的规矩。
顾家的继承人,在正式接管家族前,必须隐去身份,以普通人的姿态在社会上生活三年,
体验人间疾苦,磨砺心性。我选择的“历练”方式,是谈一场恋爱。一场以普通人身份,
不掺杂任何金钱与权势的,纯粹的恋爱。我遇到了苏清然。起初,她确实像一缕清风,美好,
纯净。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虚荣和控制欲,像藤蔓一样将我层层包裹,几乎让我窒息。
她试图将我打造成一个符合她想象的“完美丈夫”,一个能带出去炫耀的精美饰品。
却从未问过我,我愿不愿意。现在想来,这三年,更像是一场长达一千多个日夜的服刑。
“回老宅吗?”沈知微问,打破了我的思绪。“嗯。”“爷爷他们很高兴,说你做得很好,
没有在最后关头心软。”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累了。”沈知微瞥了我一眼,红灯亮起,
她停下车。“顾言,你不是累了。”她转过头,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你只是终于发现,你给的真心,别人当垃圾。”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三年来,苏清然和她的家人,永远在指责我“不够好”、“不努力”、“不上进”。
这是我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问题不在我。这女人,有点东西。绿灯亮起。
车子重新启动。“对了,”沈知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今晚有个慈善晚宴,
苏家和赵家都会去。”“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她的语气很平淡,
但我听出了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道。我笑了:“当然。”回到顾家在山顶的庄园,
林叔早已带着一众佣人等候在门口。“欢迎少爷回家。”熟悉的称呼,时隔三年,再次听到,
竟有些恍惚。我换下那身被苏清清嫌弃了无数次的西装,
穿上了林叔为我准备的、由意大利顶级设计师手工缝制的礼服。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
但气质已然不同。那是一种被压抑了三年的锋芒,重新破鞘而出的凌厉。
晚宴在盛京国际会展中心举行。我和沈知微一同出现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沈知微是盛京名利场的女王,她极少出席这类活动,更遑论带男伴。一时间,
无数猜测和探究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很快,我就看到了苏清然一家。他们正端着酒杯,
和赵明凯一家人相谈甚欢。苏清然换了一袭白色的晚礼服,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样,
仿佛下午的失态从未发生过。当她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尤其是看到我身边的沈知微时,她的眼神里迸射出难以置信的嫉妒和怨毒。她踩着高跟鞋,
快步向我走来。她的父母和赵明凯也跟了过来。“顾言!”苏清然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你真行啊,下午刚跟我分手,晚上就攀上了沈总这棵高枝,
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浪费时间!”她的话说得极为难听,意指我是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来了来了,经典受害者有罪论。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赵明凯也适时地站出来,
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清然,别跟这种人生气。有些人,天生就是趋炎附势的料,
离了他,你才能找到更好的。”说着,他充满优越感地瞥了我一眼。苏清然的父亲苏建国,
更是直接走上前来,一副要教训我的架势。“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搭上了沈总,
我警告你,离我们清然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还没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
在我身前响起。沈知微往前站了一小步,将我护在身后。她的动作很细微,却坚定无比。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苏建国和苏清然。“苏董事长,你在威胁我的人?”苏建国脸色一僵。
沈知微的气场太强了,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根本不是他这种新贵暴发户能比的。
“沈总,您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清然急切地解释道。“穷小子?”沈知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手,
温柔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领结。动作亲昵,眼神专注。然后,她再次看向脸色铁青的苏清然,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苏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他不是什么穷小子。
”“他是我的,未婚夫。”第三章“未、婚、夫?”这三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晚宴大厅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苏清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
“不……不可能!”她失声尖叫,“沈总,您一定是在开玩笑!他怎么可能是您的未婚夫?
他明明是……”“是你不要的,对吗?”沈知微冷冷地打断她。苏清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爽。这感觉,比夏天喝冰汽水还爽。
赵明凯的表情也十分精彩,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刚才还以胜利者的姿态嘲讽我,
结果转眼间,我就成了他需要仰望的沈知微的未婚夫。这脸打得,啪啪作响。“沈……沈总,
”苏建国结结巴巴地开口,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沈知微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姿态亲密无间。“我和顾言自小就有婚约,
这是我们两家长辈定下的。他之前在你家,不过是体验生活罢了。”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却透露出海量的信息。自小就有婚约。两家长辈定下的。体验生活。每一个词,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苏家人的心上。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世,在沈知微的“两家”面前,
恐怕连提鞋都不配。他们以为自己是公主,赏了穷小子一个机会。到头来才发现,
人家是龙王,来你家鱼塘里体验了一下民间疾苦。这种认知上的打败,
足以让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崩溃。苏清然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迷茫、和一丝疯狂的祈求。“顾言……这是真的吗?
你……你一直在骗我?”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无波。“我从没骗过你。
”“我第一天就告诉你,我家是做点小生意的。是你自己,认定了我家是开小卖部的。
”我的确是这么说的。顾氏集团的生意,遍布全球,
芯片、能源、生物制药……确实是“小生意”,每样都只占全球市场份额的百分之几十而已。
苏清然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她从未真正关心过我的家庭,我的过去。
她只是固执地给我贴上“穷小子”的标签,然后心安理得地对我进行“改造”和“施舍”,
以满足她那可悲的优越感。就在这时,晚宴的主办方,盛京的商业巨擘王德海,
一路小跑着过来。他根本没看苏家和赵家一眼,径直来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顾少,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您。”王德海的态度,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说沈知微的话还可能是在演戏,那王德海的卑躬屈膝,
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苏家人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他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他们把一尊真神,当成了路边的乞丐,还嫌他手里的金饭碗不够干净。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对王德海点了点头。“王董,客气了。
”然后,我牵着沈知微的手,走向主宾席。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无数道震惊、错愕、敬畏的目光。第四章主宾席上,
王德海亲自为我和沈知微拉开椅子,姿态放得极低。“顾少,沈总,请坐。”周围一桌的,
都是盛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此刻都用一种探究和敬畏的目光打量着我。我坦然自若。
这三年,我虽然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但属于顾家继承人的气场,从未消失,
只是被我刻意收敛了起来。如今,封印解除,自然归位。沈知微很自然地拿起餐刀,
切了一小块鹅肝,送到我嘴边。“尝尝,这家餐厅的招牌。”她的动作温柔又体贴,
眼神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完全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冰冷。我张嘴吃下。味道确实不错。
这待遇,和苏清然那里的‘切割角度必须四十五度’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们的互动,落在不远处的苏清然眼里,无疑是利刃剜心。
她最在意的“品位”和“优雅”,在沈知微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面前,显得像个笑话。
她试图把我调教成她想要的样子,而沈知微,则是全盘接受我本来的样子,并且视若珍宝。
这种对比,最为致命。我能感觉到,苏清然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宴会进行到一半,王德海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顾少,有个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说。
”“是关于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项目,我们王氏和几家公司联合拿下的,
但是最近在审批环节卡住了,上面说我们的环保方案有问题,
可我们请了国内外最顶级的团队做的方案,不可能有问题啊……”王德海唉声叹气,
显然为此事愁白了头。城南的地皮项目,我知道。那是盛京未来十年的发展核心,
一块价值千亿的肥肉。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淡淡地开口。“你们的方案,
是不是只考虑了商业开发,忽略了对地块西侧那片湿地的保护?”王德海猛地一愣:“顾少,
您怎么知道?”“那片湿地是几十种候鸟的迁徙中转站,其中还有两种是濒危物种。
上面之所以卡着不批,不是你们的方案不好,而是你们的方案里,充满了铜臭味,
缺少了人情味。”我这番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同桌每一个大佬的耳朵里。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真正的佩服。这些信息,
是商业报告里绝对不会体现的。这需要对一个城市有足够深入的了解,
和超越金钱的格局视野。王德海恍然大悟,激动得满脸通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顾少,
您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就让他们连夜修改方案!太谢谢您了!
”他对我又是鞠躬又是道谢,恨不得把我当活菩萨供起来。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
举手之劳而已。这些都是当年为了追苏清然,研究盛京城市规划时顺便记下的。没想到,
用在了这里。而这一幕,再次给了苏家人沉重的一击。
他们一直认为我“没能力”、“没见识”,需要靠他们苏家才能在社会上立足。可现在,
连王德海这样的人物都要恭敬地向我请教。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人脉”和“资源”,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苏清然的母亲李婉,终于坐不住了。她拉着苏清然,
快步走到我们这一桌。“顾言……”李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之前是阿姨不对,阿姨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你和清然这么多年的感情,
不能说断就断啊。”她开始打感情牌了。苏清然也红着眼圈,楚楚可怜地看着我。“顾言,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承认,以前是我太苛刻了,是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定改。”她放下了所有的高傲和自尊,开始卑微地祈求。周围的人都看着我们,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还没说话,沈知微先笑了。她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苏太太,苏小姐。”“你们是觉得,顾言是你们家后院的菜,想摘就摘,想扔就扔,
扔了之后发现是颗灵芝,又想捡回来?”“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第五章沈知微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剖开了苏家人的虚伪和贪婪。
李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苏清然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顾言,
你真的这么绝情吗?三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若是从前,
我看到她哭,一定会心疼得不知所措,立刻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可现在,我的心,
平静如一潭死水。早干嘛去了?用刀子捅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三年的感情?
现在开始追忆似水年华了?晚了。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苏清然,
感情不是你用来绑架我的筹码。”“是你亲手,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磨没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苏清然的哭声一滞,身体摇摇欲坠。赵明凯看不下去了,
他冲了过来,一把扶住苏清然,对着我怒目而视。“顾言!你别太过分了!
清然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这番话,看似在劝架,实则是在道德绑架。又来一个圣母婊。
我怎么总能碰上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生物?沈知微冷哼一声,看向赵明凯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赵公子,是吧?”“据我所知,你家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