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盲盒相亲三连崩,一睁眼穿成被马踢伤的炮灰我叫许红豆,今年28岁,
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白天我要跟客户磨方案、改PPT、对接落地,
忙得脚不沾地;晚上空余时间,我是那个在网文世界里编织故事的小说作者,
笔名叫“红豆酥”。晚上八点,我左手按着办公文档,右手悬在键盘上,
刚给网文后台的存稿点了“定时发布”,长长舒了口气。手机不自觉响了起来,没错,
又是整日催着我相亲的老妈,“喂,妈。”我接通电话。“红豆,妈跟你说,
妈给你报名了盲盒式相亲,现在的年轻人都兴这个,撞的是缘分,图的是新鲜!
妈给你约了三个盲盒对象,都很靠谱!周末你一定要去!不去会被扣违约金的!听到没?
”电话那头,老妈不知多激动,我拗不过她软磨硬泡,只好敷衍答应。什么盲盒相亲?
难道我还能抽出个隐藏款?老妈真是幼稚,这都信!到了周末,老妈的电话提前狂轰滥炸,
我只好按时赴约。第一盲盒对象,居然是小有名气的网红歌手林苏。
难不成第一个就开出个隐藏款的对象?林苏眉眼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少年气十足。
可坐在我对面,不过十分钟,他的手机就疯狂震动,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妈妈”二字。
他接起电话的瞬间,阳光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委屈:“妈,
我没谈恋爱,就是和朋友吃个饭……”“我不敢谈恋爱的,你别生气,我马上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回。”挂了电话,林屿满脸窘迫地朝我道歉:“许小姐,
实在抱歉,我妈管得特别严,她不让我私下接触女生。我……我得先走了。
”我看着他眼底的怯懦,心里了然。外表再光鲜,也不过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这场相亲,
还没开始,就直接杀青,卒。第二个盲盒对象,市中心医院的外科医生沈清云。
一身白衬衫配休闲裤,金丝边眼镜衬得他气质清冷,妥妥的禁欲系男神。
可他坐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掏出消毒湿巾,把餐桌、椅子、菜单,
里里外外反复擦了三遍,动作熟练得让我头皮发麻。点餐时,
他反复确认餐具是否经过高温消毒,连水杯都要让服务员再换一遍;我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
他立刻身体紧绷,往旁边挪了挪椅子,眼神里写满了“戒备”,仿佛我是个移动的病菌库。
一顿饭吃得我浑身不自在,全程都在忍受他的“洁癖攻击”。临走前,他还认真地看着我,
语气严肃地定下规矩:“如果我们相处,家里必须每天消毒,物品必须按位置摆放,
不能有一点杂乱,你能接受吗?”我看着他偏执的模样,我礼貌地摇了摇头。
这样的相处方式,我消受不起,也不想消受,第二场相亲,卒。第三个盲盒对象,
也是我唯一抱有期待的一个,对方是青年企业家顾锡安他长相英俊,气质沉稳,
举手投足皆是风度,聊天时既不敷衍,也不刻意攀附,全程都十分得体。我甚至暗自庆幸,
这一场总算遇到了个正常人,欧气满满了。可吃到一半,顾锡安忽然放下餐具,
身体微微前倾,神色认真又坦荡。“许小姐,我就不绕弯子了。今日答应来相亲,
只是为了应付家里长辈。我心有所属,我喜欢男生,找女人,只是为了找一个挡箭牌,
表面婚姻,如果你能接受,我可以娶你,但是委屈你了。”我愣在原地,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盘子里。半晌,我才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第三场相亲,卒。
闺蜜宁梦发来微信:怎么样?有没有开到隐藏款?我回复:全是雷!
妈宝男爱豆、重度洁癖医生、同性挡箭牌总裁。颜值一个比一个能打,坑一个比一个深!
结果全线崩盘,无一例外!哭笑不得!宁梦:哈哈哈!违约金不用赔了!避雷了!回到家,
我把这一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写进了网文随笔里,笔名“红豆酥”,
标题取的直白又戏谑——《盲盒相亲大踩雷,男神全是意外款》。工作策划稿没写完,
网文随笔倒是一气呵成。敲完最后一个字,连日的疲惫彻底涌了上来。我困得眼皮直打架,
脑袋一歪,趴在书桌前便沉沉睡去。朦胧间,电脑屏幕的微光闪烁,
一条新的打赏消息悄然弹出。匿名评语,只有简短一句话,温柔得像是深夜里的一句安抚。
“别难过,你值得被好好对待。”我迷迷糊糊看着这句话,心里微微一暖。
做网文作者这么久,收到过无数读者的留言,这句,是最让我触动的。下一刻,天旋地转,
意识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没。再次睁开眼时,世界早已换了模样。轻纱幔帐低垂,
雕花桌椅摆在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檀香,身上盖着质地柔软的锦被。
额头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是被重物狠狠撞击过,连抬手摸一下都觉得费劲。“小姐!您醒了!
您终于醒了!管家,赶紧去通知老爷、夫人!”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猛地扑到床边,
我抬眼望去,瞬间怔住。眼前穿着浅绿色襦裙、梳着双丫髻、满脸泪痕的小丫鬟,
眉眼、语气、甚至那股咋咋呼呼的劲儿,分明就是我最好的闺蜜宁梦!不等我反应,
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疯狂冲撞着我的神经。我,许红豆,竟然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世界,成了永安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名字,也叫红豆。
原主生得花容月貌,却是个一根筋的恋爱脑,满心满眼都是当朝靖王萧烬言。
为了能接近这位王爷,她不顾身份体面,整日追着马车堵、在王府外守,疯魔般纠缠不休,
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成了整个京城人人嘲笑的笑柄。就在几天前,
她为了拦下萧烬言的马车,不管不顾地冲到街上,惊了路边的马匹。那匹马受惊狂跳,
狠狠一脚踢中了原主的额头,当场重伤昏迷,直接躺倒在地。连府里的大夫都摇头叹息,
说原主伤得太重,大概率熬不过去了。而我,在现代刚经历完三场奇葩相亲,
正趴在书桌上睡着,便这般毫无预兆地穿了过来,占据了这具身体。
我抬手摸了摸依旧发疼的额头,感受着脑海里的双重记忆——结合原主的记忆,
我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现代相亲已经够倒霉了,穿越过来,
居然还是个被马踢伤、声名狼藉的恋爱脑炮灰。这开局,简直惨到了极致。“小姐,
您都昏迷好几天了,老爷和夫人都快急死了,可吓死奴婢了。”宁梦抹着眼泪,
伸手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身,“大夫说您伤了脑袋,要是再醒不过来……”我刚想开口安抚,
门外便传来管家恭敬又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姐,前几日宫里传来旨意——”管家顿了顿,
似乎带着几分犹豫,“命您醒来伤愈之后,即刻入宫,前往尚宫局当差。
”我:“……”穿越就算了,到了古代还要打工?宁梦脸色瞬间白了,
声音带着哭腔:“小姐,尚宫局规矩森严,又苦又累,
而且……靖王殿下如今总管宫内所有庶务,您一入宫,那日日都会见到殿下啊!”萧烬言。
那个让原主疯魔、被马踢伤、让自己落得这般下场的罪魁祸首。如今,
竟要成为我在古代的顶头上司。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无奈与荒诞。这点困难,
算什么?事已至此,怨天尤人毫无用处。既来之,则安之。我微微垂眸,
眼底掠过一丝冷静与淡然。第二章 入宫当差,上司是死对头靖王休养数日,
我额头的伤渐渐好转,虽仍有隐痛,却已能正常起身行走。宁梦捧着一身素色宫装走进来,
眼眶依旧泛红:“小姐,宫里派人来催了,今日便要入宫当差。
”我望着铜镜里那张美艳却带着疏离的脸,轻轻颔首。原主的痴傻轻狂早已褪去,
如今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我——现代职场摸爬滚打、又写惯人情世故的许红豆。既已穿越,
我便安分守己,好好在尚宫局立足,远离萧烬言,安稳度日。入宫的路不长,红墙高耸,
宫规森严,处处透着压抑。引路的宫人面色冷淡,显然也听过侯府嫡女的荒唐名声,
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我视而不见,步履平稳,神色淡然。穿过几重宫门,
终于抵达尚宫局大殿。殿内安静肃穆,数位女官垂首侍立,气氛紧绷。而正中央主位上,
端坐着一道玄色身影。男人身姿挺拔如松,腰束墨玉玉带,面容俊美冷冽,眉骨锋利,
薄唇紧抿,一双墨眸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只是一眼,
我便认出——当朝靖王,萧烬言。原主拼了性命去痴恋追逐的人,也是如今总管宫内庶务,
我的顶头上司。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好奇、嘲讽、看热闹,应有尽有。
他们都在等着看,这位痴恋靖王到疯魔的侯府小姐,会不会再次失态,扑上去纠缠。
萧烬言的视线也缓缓移来,落在我身上,带着惯有的冷漠与不耐。在他的记忆里,
红豆永远是妆容张扬、眼神痴迷、不顾一切围在他身边的疯癫女子。可今日。我垂眸躬身,
姿态规矩,语气平静无波,行标准宫礼。“臣女红豆,参见殿下。”无痴迷,无激动,
无失态,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冷静、疏离、恭敬、本分。
像是在面对一位全然陌生的上司,而非痴恋多年的人。萧烬言眸色微顿,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预想过无数种场面,哭闹、痴缠、失态,
唯独没有眼前这般平静淡然。他沉默片刻,冷声道:“从今日起,你入尚宫局掌文书账目,
凡事谨慎,有错必罚,有事直接向本王回禀。”“臣女遵命。”我应声,依旧垂眸,
不看他一眼。萧烬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从前那个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女人,
如今竟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一股莫名的奇怪,悄然在心底升起。他压下异样,
淡淡挥手:“退下当差。”“是。”我躬身告退,走到角落的案几前坐下,拿起卷宗,
安静整理。全程目不斜视,心无旁骛。萧烬言的目光,却不知何时,一直落在我身上。
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脱胎换骨,判若两人。而我握着书卷,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好好打工,低调苟住,远离王爷,平安一生。至于那些爱恨痴缠——早已随着原主的离去,
一并埋葬。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第三章 理顺乱账,王爷初次改观尚宫局的差事,
比我想象中更繁杂。每日清晨,我需提前半个时辰到岗,清点文书,核对卷宗,
再将女官们负责的各项事务分门别类。从前的女官懒散惯了,
留下的一叠堆如山的旧账册更是无人打理,几摞泛黄的纸卷直接堆在案头,落满了灰尘。
宁梦一边帮我掸灰,一边愤愤不平:“小姐,这些旧账都堆了好几年了,几任女官都不敢碰,
您还是别费力气了。”我却不这么认为。我最擅长的就是整理数据与梳理逻辑,
这些看似杂乱的账册,对我来说,不过是简单的分类与核算。“没事,我看看。”我笑了笑,
提笔铺开纸卷。果不其然,旧账采用的是最传统的流水记账法,全是单笔记录,没有归纳,
没有汇总,收支混在一起,一笔笔乱成一团麻。稍微年长些的李女官,
甚至连基本的借贷都分不明白。我没急着动手,而是先花了半个时辰,
将近三年的账册按“收入”与“支出”分为两大堆,再按月份、项目细分成卷。这方法,
在现代是基础的职场Excel思维,放到古代,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午后,
萧烬言照例来巡查。他一身玄色锦袍,步履沉稳,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处,最后,
视线定格在我那堆重新整理好的卷宗上。起初,他只是淡淡一瞥,并未在意。可随着走近,
他眉头渐渐皱起。“这些账册,为何如此摆放?”他声音冷冽,问话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内女官纷纷低头,大气不敢出。我起身躬身,语气平静无波:“回殿下,旧账杂乱无章,
臣女将其按收支分类,再按时间排序,如此查阅,便可一目了然。”说罢,
我随手抽出一叠旧卷,翻开新做的目录:“殿下请看,这是三年前的春季宫用开支,
原本混在杂项里,臣女已单独归卷,若是核对库存,只需查看这一卷便可。”萧烬言俯身,
目光落在那整齐划一的分类标签上。字迹清秀却有力,条理清晰,
每一笔收支都标注得明明白白。原本堆积如山的乱账,在我手里,
竟变成了一叠清晰可查的档案。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何时懂的这些?”他问得突兀,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与震惊。在他的印象里,
红豆除了追着他跑,便是绣花读书,对府中琐事都漠不关心,更别提这繁琐复杂的钱粮之术。
我垂眸,语气不卑不亢:“臣女昏迷数日,醒来后闲着无事,便自己琢磨出了些许笨法子,
不敢称懂。”这番解释,合情合理。萧烬言盯着我看了许久,那双冷冽的眸子里,
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情绪——惊讶。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
不再是那个疯癫愚蠢的恋爱脑。她冷静、通透、做事有条理、有分寸。这般气度,这般才思,
竟比朝中许多混迹官场多年的官员还要出色。“很好。”他收回目光,语气稍缓,
却依旧带着威严,“尚宫局账目混乱已久,从今日起,这些旧账便由你全权负责,三日内,
本王要看到完整的新账册。”“臣女遵旨。”我应声落座,重新提笔。萧烬言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我。从前那个只会围在他身边痴缠疯闹的女子,如今眉眼清冷,
行事沉稳,一身才华藏于低调之中,竟让他移不开视线。他早已习惯了她的追逐与痴迷,
可如今她的冷淡与疏离,反倒让他心头空落,甚至生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
殿内女官们面面相觑,皆是震惊不已。谁也不曾想到,昔日荒唐的侯府嫡女,
竟有这般梳理账目、理清乱象的本事。萧烬言沉默良久,终是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拂过地面,
不带一丝声响。只是无人看见,他离去时,眸中的冷漠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
是从未有过的改观与探究。我埋头整理账册,心无旁骛,全然没有在意王爷的目光。
于我而言,这只是分内的工作,是在这深宫之中安身立命的根本。三日后,
我将完整清晰的新账册呈给萧烬言。他逐页翻阅,眉目舒展,
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许:“条理分明,无一错漏,你…确实变得令人刮目相看。
”我垂首行礼,依旧是那份淡然:“殿下过奖。”我不需要刮目相看,更不需要他的关注。
只求安稳,只求远离,只求在这陌生的古代,平安度日。第四章 公子示好,
王爷醋意暗生我理顺尚宫局乱账的事,短短几日便在宫内传开。
从前那些冷眼旁观、暗自嘲讽的女官,如今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再不敢随意轻视。
我依旧低调行事,按时当差,闲暇时便在偏殿看书,半点不参与后宫纷争,
日子过得安稳平静。这日休沐,我按例出宫采买笔墨,刚走出宫门,
便被一道温润的声音叫住。“红豆小姐,请留步。”我回头,见一身青衫的男子缓步走来,
面容儒雅,气质谦和,正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沈知意。他在京中素有才名,待人温和,
此前也曾在侯府宴上见过一面。沈知意拱手行礼,目光温和地看着我,
语气真诚:“听闻小姐在宫中梳理账目,才智过人,又心系宫人,实在令人敬佩。
在下备了些新出的话本,想必小姐会喜欢。”说罢,他递过一个精致的木盒,
眉眼间的欣赏毫不掩饰。我微微一怔,随即客气推辞:“沈公子谬赞,不过是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