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这篇是给喜欢悬疑灵异、无限流的读者准备的。写完三篇感情向的故事,
后台有人问:“有没有不谈恋爱、纯粹烧脑吓人的?”必须有。这篇文的灵感,
来自我刷到的一条评论:“恐怖片里最气人的就是主角明明看到规则了,非要作死。
”我就想,如果有个主角,不靠金手指、不靠武力值,纯粹靠智商和反套路,
把恐怖游戏的规则玩得明明白白,会是什么样?这就是陈默的故事。他不是道士,没有系统,
不会法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被卷进死亡游戏的前程序员。他能活下来,
靠的是两个字——脑子。恐怖综艺,全球直播。百万人报名,一万人入选,最后活下来的,
不到十个。规则怪谈,死亡陷阱,诡异NPC,杀人不眨眼的队友。别人靠运气,他靠逻辑。
别人靠莽,他靠反套路。当所有观众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他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打了所有人的脸。这就叫——智商碾压。第一章 百万人抢着去死“你想改变人生吗?
你想一夜暴富吗?你想让全球十亿人看着你,尖叫着喊你的名字吗?
”“《极限惊悚》第五季,全球招募正式开启!”“报名人数:1,247,836人。
”“最终入选:10,000人。”“存活率:0.37%。”“你敢来吗?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个血红色的报名按钮,沉默了五秒钟。然后他点了下去。
不是因为想红,不是因为想暴富。是因为他欠了四十七万网贷,催债的电话一天打八十个,
房东今天早上发微信说再不交房租就滚蛋。活着,跟死了,区别不大。那不如去死一死。
万一活下来了呢?报名表很简单:姓名、年龄、职业、特长。陈默填完,点了提交。三秒后,
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恭喜您,陈默先生,您已通过初步筛选。
请于2026年3月15日0点前,抵达指定地点。逾期视为自动放弃,后果自负。
下面是一个地址:江城市北郊,废弃化工厂。陈默看着那个地址,
又看了看时间——3月14日,晚上十点。两个小时。他站起来,把手机充电器塞进包里,
想了想,又塞了一包压缩饼干、一瓶水、一把瑞士军刀。然后他出门了。夜里的江城很安静,
街上没什么人。陈默打了辆车,司机一听去北郊废弃化工厂,脸都绿了。“小伙子,
大半夜的去那儿干嘛?那边闹鬼。”陈默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去送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条土路尽头。“到了。
前面开不进去了,你自己走过去吧。”陈默付了钱,下车。出租车掉头就跑,
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陈默站在土路上,看着前方。月光很暗,
只能隐约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建筑轮廓,像一头趴在地上的巨兽。风吹过来,
带着一股铁锈和腐臭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朝那片黑暗走去。走了大概十分钟,
他看到了人。很多人。密密麻麻站在废弃厂房前的空地上,有的拿着手电,有的抽着烟,
有的蹲在地上发呆。粗略数了一下,至少三四百。陈默走过去,找了个角落蹲下。
旁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像大学生。他看到陈默,
凑过来小声问:“兄弟,你也报名了?”陈默点点头。“你知道这节目吗?”眼镜男说,
“我看过前几季,太他妈吓人了。第一季一千个人,活下来七个。第二季一千五,
活下来五个。第三季最惨,两千人,活下来三个。”陈默看了他一眼:“那你还来?
”眼镜男苦笑:“不来怎么办?我欠了八十万赌债,不还钱,人家要砍我手。”陈默没说话。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插嘴:“我儿子生病,需要钱做手术。一百万,我这条命值一百万。
”另一个女人说:“我老公出轨,我要让他后悔。”陈默听着这些人的故事,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来这里的人,没一个正常的。要么走投无路,要么脑子有病。他也是。
0点整,厂房顶上忽然亮起一盏大灯,把整个空地照得雪亮。所有人抬头看去。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用扩音器放的,
又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的——“欢迎来到《极限惊悚》第五季。”“我是你们的主持人,
你们可以叫我……死神。
”“本季规则如下:”“一、一万人将被投放到十二个不同的恐怖场景中,
每个场景独立运行。”“二、每个场景的规则不同,你们需要自己摸索。找到规则,活下去。
违反规则,死。”“三、每个场景存活人数上限为十人。达到上限,游戏结束,
幸存者晋级下一轮。”“四、游戏过程中,全球直播。你们的每一次选择,
都会被十亿人看到。”“五、最后活下来的人,将获得十亿奖金,以及……一个愿望。
”话音刚落,人群沸腾了。十亿!一个愿望!“安静。”那个声音说,“现在,开始分组。
”话音刚落,陈默眼前一黑。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已经变了。不再是废弃工厂,
而是一个……医院。破旧的、阴森的、散发着消毒水和腐臭味的老医院。走廊很长,
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的油漆剥落,露出下面锈蚀的铁皮。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穿着一件病号服,胸口缝着一块布条,
上面写着三个字:陈默,男,28岁,肺癌晚期。肺癌晚期?他明明没病。
旁边的门忽然打开,走出来一个人。是那个眼镜男。他也穿着病号服,胸口缝着王浩,男,
22岁,白血病。“陈……陈默?”王浩看到他,愣了一下,“咱们被分到一起了?
”陈默点点头。陆续又有人从各个房间里出来。最后,走廊里站了十二个人。七男五女,
年龄从二十到五十不等,每个人都穿着病号服,
胸口缝着不同的病名——肺癌、白血病、肝癌、尿毒症、渐冻症……陈默扫了一眼,
发现所有人的病,都是绝症。“这什么意思?”一个光头男人嚷嚷,“咱们都是病人?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所有人转头看去。一个护士推着车走过来,
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死灰色的。没有瞳孔,
没有光泽,像两颗玻璃球。护士走到人群中间,停下来,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
用机械的声音说:“各位病人,欢迎入住仁爱医院。本院是江城最好的临终关怀医院,
专门收治晚期绝症患者。在这里,你们将接受最专业的治疗,度过生命最后的时光。
”“医院规则如下:”“一、每天早晚八点,护士会查房。查房时,
病人必须在自己的病房里。”“二、每天三餐,统一在食堂用餐。用餐时间半小时,
过时不候。”“三、晚上十点后,禁止离开病房。”“四、医生查房时,
必须如实回答所有问题。”“五、禁止进入地下一层。”“六、违反任何一条规则,
后果自负。”“现在,”护士收起文件夹,“请各位病人回到自己的病房,早上八点,
医生会来查房。”说完,她推着车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十二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就这?”光头男人说,“就这么几条规则?
”陈默看着他:“你觉得少?”光头男人一愣。陈默指了指头顶。众人抬头看去,
这才发现走廊天花板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全球直播,
”陈默说,“几百万人看着我们。你觉得这个游戏会简单?”没人说话了。王浩凑过来,
小声问:“陈默,咱们现在怎么办?”陈默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肺癌晚期”,
忽然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咱们都穿着病号服,而且都有病?”众人一愣。
一个中年女人说:“这不是背景设定吗?”陈默摇摇头:“如果是背景设定,
那游戏规则应该跟治病有关。可刚才那个护士说的规则,跟治病没有半点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陈默想了想,缓缓开口:“跟‘病人’的身份有关。
”他指着走廊两边的门:“每扇门上都有编号,刚才你们出来的时候,
应该都记住了自己的房间号。这说明什么?”王浩眼睛一亮:“说明咱们不能乱窜?”“对,
”陈默说,“第一条规则,早晚八点查房,病人必须在自己的病房里。也就是说,
咱们每个人都有固定的位置,不能随便换。”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这个医院,
很可能不是让我们治病。”“那是什么?”陈默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一字一句说:“是让我们……遵守规则。”“违反规则,就会死。”话音刚落,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啊——!”所有人猛地转头。那声音是从楼梯口传来的。
有人想跑过去看,被陈默一把拉住。“别去。”“为什么?”光头男人瞪着他,
“万一有人受伤了呢?”陈默看着他,目光平静。“你听到脚步声了吗?”光头男人一愣。
“如果有人受伤,要么是摔倒,要么是遇到什么。可你听到有人跑过来求救的声音了吗?
”众人竖起耳朵。没有。只有那一声惨叫,然后……死一般的寂静。“他已经死了。
”陈默说。光头男人的脸色变了。陈默转身朝自己的病房走去。“回去睡觉。明天早上八点,
医生查房。”他推开713的门,走进去,关上门。留下十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面面相觑。第二章 第一条人命病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风景,可颜色灰暗,看着让人压抑。陈默检查了一遍房间,
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运转。这个游戏的规则,太简单了。
简单到不正常。只有五条规则,
而且看起来都是常规操作——查房、吃饭、睡觉、回答问题、不去某个地方。可越简单,
越危险。因为真正的陷阱,往往藏在“常识”里。比如——什么叫“查房”?
什么叫“如实回答所有问题”?什么叫“后果自负”?陈默闭上眼睛。先睡一觉,明天再说。
早上八点,敲门声准时响起。陈默睁开眼,坐起来。“请进。”门推开,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昨晚那个护士,另一个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陈先生,早上好。
我是您的主治医生,姓周。”陈默点点头。周医生拿出一个病历本,翻开,开始问问题。
“陈先生,您叫什么名字?”“陈默。”“年龄?”“28。”“什么病?”“肺癌晚期。
”“什么时候确诊的?”陈默顿了一下。他不知道。游戏没有给他设定具体时间。“三年前。
”他随口说。周医生抬起头,看着他,镜片后面的眼睛闪过一丝奇怪的光。“三年前?
”“对。”周医生沉默了两秒,然后继续问:“做过什么治疗?”“化疗。”“效果如何?
”“不太好。”周医生点点头,在病历本上写了什么。然后他收起病历本,笑着说:“好的,
陈先生。今天的查房结束了。请您记住,晚上八点,还有一次查房。到时候,
我们会给您送药。”说完,他转身离开。护士跟在后面,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门关上。陈默坐在床上,皱起眉头。刚才的问答,
有什么问题吗?他回想了一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周医生问他“什么时候确诊”的时候,
他回答“三年前”。可一个肺癌晚期的病人,如果确诊三年,早就该死了。不对。
不是他回答错了。是医生在试探他。试探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如果他说“刚确诊”,
或者“一个月前”,可能就正常了。可他说“三年前”。三年。这个回答,会不会有问题?
陈默站起来,推开门。走廊里已经有人出来了。王浩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陈默,
我这边有点不对劲。”“怎么了?”“那个医生问我什么时候确诊的,我说三个月前。他说,
三个月前?可你病历上写的是三年。”陈默的心一沉。“你病历上写的是三年?”“对,
”王浩说,“我回答之前看了一眼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本病历,上面写的诊断日期是三年前。
”陈默的脑子里飞速转动。诊断日期,是三年前。可他们这些“病人”,
根本不知道这个设定。如果回答的和病历不一致,会怎么样?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尖叫声。两人猛地转头。一个男人从病房里冲出来,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是昨晚那个光头。他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了?”有人问。
光头没有回答。他慢慢转过头,看着众人。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死灰色。和护士一模一样。
然后,他张开嘴,用机械的声音说:“病人李强,回答与病历不符,违反规则。
”“执行惩罚。”话音刚落,光头的身体忽然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衣服下面,
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张空空的皮。所有人都愣住了。几秒后,尖叫声四起。有人往后躲,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哭了出来。陈默站在那里,盯着那滩“人皮”,脑子里一片空白。
死了。就这么死了。因为回答错了问题。“陈、陈默……”王浩的声音在发抖,
“咱们、咱们怎么办?”陈默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去。”“什么?
”“回病房,”陈默说,“查房结束了,该干什么干什么。”王浩看着他,像看一个疯子。
“你、你不怕?”陈默看了他一眼。“怕有用吗?”他转身朝病房走去。走了几步,
又停下来。“记住,”他说,“晚上八点还有查房。在那之前,找到你的病历,背熟它。
”王浩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陈默推开门,回到病房。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本病历。他翻开,找到诊断日期那一栏。上面写着:三年前,三月十五日。
也就是今天。今天,是他“确诊”三周年的日子。陈默盯着那个日期,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医生问他问题的时候,会不会还有别的陷阱?不仅仅是日期。
还有别的。他继续翻看病历。姓名、年龄、住址、职业、家属、病史……一页一页,
密密麻麻。他看着那些信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游戏,不是让他们“治疗”。
是让他们“扮演”病人。扮演得越像,越安全。扮演得不像……他想起那滩人皮,
后背一阵发凉。第三章 食堂的规矩早上九点,食堂开门。十二个人,剩十一个。
大家坐在长桌旁,面前摆着清粥咸菜,可没人吃得下去。那滩人皮已经被护士收走了,
就像收走一袋垃圾。没人敢问,没人敢看。“咱们得想办法。”一个中年女人开口,
她叫赵秀梅,乳腺癌,“这么下去,都得死。”“想什么办法?”另一个男人说,他叫张强,
肝癌,“规则就这么几条,能怎么办?”陈默喝着粥,没说话。王浩坐在他旁边,
小声问:“陈默,你有什么想法?”陈默放下碗,看了众人一眼。“规则有五条。
”“第一条,早晚八点查房,必须在病房。”“第二条,三餐在食堂,半小时过时不候。
”“第三条,晚上十点后,禁止离开病房。”“第四条,医生查房,必须如实回答。
”“第五条,禁止进入地下一层。”他顿了顿。“今天早上,有人因为违反第四条死了。
其他几条,还没人违反。”张强问:“那咱们就老实遵守呗。”陈默摇摇头。“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陈默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有这些规则?”张强愣住了。
陈默继续说:“医院有规则,很正常。可这些规则,不是为了让我们好好养病,
是为了……”他想了想,找到一个词。“筛选。”“筛选?”“对,”陈默说,
“筛选出能活下去的人。”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早上查房,有人死了,
因为他没背熟自己的病历。这说明什么?”没人说话。陈默自己回答:“说明这个游戏,
要的不是病人,是演员。”“你必须在医生面前,演好这个病人。演得像,活。演得不像,
死。”众人沉默了。王浩小声问:“那其他几条规则呢?会不会也有陷阱?”陈默点点头。
“肯定有。”他看着面前的清粥咸菜。“比如这条——吃饭半小时,过时不候。
”“为什么是半小时?”众人一愣。陈默说:“正常人吃饭,二十分钟就够了。
半小时很宽裕。可如果有人吃得慢,或者……饭里有问题呢?”张强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陈默没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喝粥。喝了几口,他忽然停下来。“这粥,
有点苦。”王浩赶紧喝了一口,皱起眉头:“好像是有点。”其他人也纷纷尝了尝。
赵秀梅说:“我没觉得苦啊。”张强说:“我也没觉得。”陈默看着他们,
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放下碗,站起来。“走吧。”“去哪儿?”“回病房。
”王浩愣了一下:“还没到半小时呢。”陈默看了他一眼。“你想再喝几口?
”王浩的脸白了,赶紧站起来。两人离开食堂,回到病房区。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头顶的灯滋滋作响。陈默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粥里有问题。为什么只有他觉得苦?是他味觉有问题,
还是……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病历本上。他翻开,找到“既往病史”那一栏。
上面写着:无。没有味觉异常。那为什么他觉得苦?陈默坐起来,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正常,眼睛正常,没有异常。他张开嘴,看了看舌头。舌苔有点白,
别的没有。他闭上眼睛,回想刚才的事。粥是统一做的,大家一起喝。有人说苦,
有人说不苦。差别在哪儿?陈默忽然想到一件事。他转身拿起病历本,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有一行小字,他之前没注意。特殊注意事项:该患者对青霉素过敏。青霉素。过敏。
粥里的苦味,会不会跟这个有关?他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四十。距离晚上查房,
还有十个多小时。他得想办法弄清楚,这个医院,到底是什么地方。
第四章 地下一层的秘密晚上八点,查房准时开始。陈默已经把自己的病历背得滚瓜烂熟。
周医生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那个死灰色眼睛的护士。“陈先生,晚上好。”“周医生好。
”周医生翻开病历本,开始问问题。这一次,问题变了。“陈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咳嗽吗?”“偶尔。”“咳血吗?
”陈默顿了一下。病历上写着:偶有咳血。“有,”他说,“早上咳了一点。
”周医生点点头,在病历本上写了几笔。然后他收起病历本,从护士手里接过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几个药瓶。“陈先生,这是您今晚的药。睡前服用,一次两片。”陈默接过药瓶,
看了一眼。药瓶上没有标签,只有三个数字:713。和他的房间号一样。“谢谢周医生。
”周医生笑了笑,转身离开。护士跟在后面,临出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是那双死灰色的眼睛,看不出任何表情。门关上。陈默坐在床上,盯着手里的药瓶。吃,
还是不吃?药瓶上没有说明,没有成分,什么都没有。只有三个数字。他拧开瓶盖,
倒出两片药。白色的,圆形的,和普通的药片没什么区别。他凑近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