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上，我正要开口骂女儿考了倒数第三。
眼前蹦出一排文字：
女主的妈妈又要骂她了，每次都当着全班家长的面骂。
女主从小学就开始自卑，根源就在这个妈身上。
第十二章女主会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这个妈到死都不知道，女主书包里藏着一封遗书。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女儿是女主。
我低下头，面前坐着的是我十三岁的女儿，蒋念。
她正死死的咬着下嘴唇，眼睛盯着桌面，手指把校服下摆攥成一团。
我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责骂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你要骂就快骂吧。」
她声音很轻。
「我习惯了。」
我一把抱住她，在全班家长的注视下，大哭起来。
1
老师和周围的家长都愣住了。
蒋念的身体僵硬，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妈……你干什么？」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收紧了手臂，温热的眼泪打湿了她单薄的校服肩膀。
过去的十三年，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这个妈终于疯了。
看，蒋念吓得脸都白了。
她肯定以为她妈要当众打她。
眼前的文字还在不断蹦出。
我松开蒋念，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念念，对不起。」我的声音沙哑。「是妈妈错了。」
蒋念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带着些害怕。
班主任李老师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蒋念妈妈，您别太激动。孩子成绩有起伏是正常的。」
我摇摇头，看着李老师：「老师，我想带蒋念先回去。」
李老师面露难色：「会议还没结束……」
「我女儿不舒服。」我打断他，拉起蒋念冰凉的手。
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我带着她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回荡着我的哭声。
蒋念被我拖着走，脚步踉跄。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妈，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
我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她：「念念，妈妈以前对你不好，妈妈跟你道歉。」
蒋念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的女儿，竟然害怕我的道歉。
手机铃声响起，是我的丈夫，蒋涛。
我接起电话。
「喂，家长会开完了？你骂那丫头了没？考倒数第三，她脸皮怎么那么厚？我们老蒋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理直气壮的声音，眼前又出现一行字。
男主上线，一个比妈更窒息的存在。
他从不关心女主，只关心自己的面子。
女主离家出走后，他第一反应是报警说女儿偷了家里的钱。
我捏紧了手机。
「蒋涛。」我一字一顿的说，「你给我闭嘴。」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蒋念惊讶的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为了她，顶撞我的丈夫。
2
回到家，一路无话。
蒋念一进门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我站在她的房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客厅里，我丈夫蒋涛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林慧，你今天发什么疯？让你去开家长会，你倒好，半途跑回来，还敢挂我电话？」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蒋涛，以后不许你再那样说念念。」
蒋涛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我说她？我说错了吗？倒数第三！你知道我今天在单位多丢人吗？老李的儿子这次考了全班第一，人家问我蒋念考第几，我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
在他的认知里，女儿是他的附属品，是用来炫耀的工具。
他从未问过女主在学校过得开不开心。
女主的画画天赋，被他斥为不务正业。
画画？
我心脏猛的一缩。
我想起来了。
念念从小就喜欢画画，小学时还得过市里的奖。可蒋涛说那是浪费时间，影响学习。我听了他的话，把她的画板和颜料全都扔了。
那天，念念哭着求我，说她再也不敢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拿起画笔。
「蒋涛，你关心过念念吗？」我问他。
蒋涛嗤笑一声：「我不管她吃，不管她穿了？我为了
眼前蹦出一排文字：
女主的妈妈又要骂她了，每次都当着全班家长的面骂。
女主从小学就开始自卑，根源就在这个妈身上。
第十二章女主会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这个妈到死都不知道，女主书包里藏着一封遗书。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女儿是女主。
我低下头，面前坐着的是我十三岁的女儿，蒋念。
她正死死的咬着下嘴唇，眼睛盯着桌面，手指把校服下摆攥成一团。
我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责骂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你要骂就快骂吧。」
她声音很轻。
「我习惯了。」
我一把抱住她，在全班家长的注视下，大哭起来。
1
老师和周围的家长都愣住了。
蒋念的身体僵硬，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妈……你干什么？」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收紧了手臂，温热的眼泪打湿了她单薄的校服肩膀。
过去的十三年，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这个妈终于疯了。
看，蒋念吓得脸都白了。
她肯定以为她妈要当众打她。
眼前的文字还在不断蹦出。
我松开蒋念，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念念，对不起。」我的声音沙哑。「是妈妈错了。」
蒋念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带着些害怕。
班主任李老师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蒋念妈妈，您别太激动。孩子成绩有起伏是正常的。」
我摇摇头，看着李老师：「老师，我想带蒋念先回去。」
李老师面露难色：「会议还没结束……」
「我女儿不舒服。」我打断他，拉起蒋念冰凉的手。
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我带着她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回荡着我的哭声。
蒋念被我拖着走，脚步踉跄。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妈，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
我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她：「念念，妈妈以前对你不好，妈妈跟你道歉。」
蒋念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的女儿，竟然害怕我的道歉。
手机铃声响起，是我的丈夫，蒋涛。
我接起电话。
「喂，家长会开完了？你骂那丫头了没？考倒数第三，她脸皮怎么那么厚？我们老蒋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理直气壮的声音，眼前又出现一行字。
男主上线，一个比妈更窒息的存在。
他从不关心女主，只关心自己的面子。
女主离家出走后，他第一反应是报警说女儿偷了家里的钱。
我捏紧了手机。
「蒋涛。」我一字一顿的说，「你给我闭嘴。」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蒋念惊讶的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为了她，顶撞我的丈夫。
2
回到家，一路无话。
蒋念一进门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我站在她的房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客厅里，我丈夫蒋涛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林慧，你今天发什么疯？让你去开家长会，你倒好，半途跑回来，还敢挂我电话？」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蒋涛，以后不许你再那样说念念。」
蒋涛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我说她？我说错了吗？倒数第三！你知道我今天在单位多丢人吗？老李的儿子这次考了全班第一，人家问我蒋念考第几，我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
在他的认知里，女儿是他的附属品，是用来炫耀的工具。
他从未问过女主在学校过得开不开心。
女主的画画天赋，被他斥为不务正业。
画画？
我心脏猛的一缩。
我想起来了。
念念从小就喜欢画画，小学时还得过市里的奖。可蒋涛说那是浪费时间，影响学习。我听了他的话，把她的画板和颜料全都扔了。
那天，念念哭着求我，说她再也不敢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拿起画笔。
「蒋涛，你关心过念念吗？」我问他。
蒋涛嗤笑一声：「我不管她吃，不管她穿了？我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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