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单上门做饭，客户竟然是被我甩了3年的前任。
季北凡随意扫了我一眼，又压着苏凝汐倒在沙发上。
“三菜一汤，食材在冰箱。”
“好。”
我目不斜视，心跳却一声强过一声。
切菜的空隙，客厅传来苏凝汐的娇笑。
“今天家里有外人，收敛一点。”
季北凡闷声低笑。
“那……晚上补回来！”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食指被菜刀切到。
我赶紧打开自来水冲洗。
单手抚上小腹，心底的酸楚翻江倒海。
三年不见，他还是这么缠人。
只可惜相见不相识。
他没认出我。
也不知道这里曾怀过他的孩子。
1
躲在厕所呕出一口血后。
我洗了把脸，做了几道他喜欢的菜摆上桌。
苏凝汐嫌弃地白了一眼。
“你帮我剥虾！”
我看了眼时间，有些为难。
“不好意思，我后面还有一户，人家已经付过定金了。”
季北凡抱着她亲了一口。
转身看着桌上的菜色，睫毛轻颤。
“加100！”
我猛地抬头，和他幽深的视线对上了。
心里一慌，我习惯性说道：
“米饭在正前方，汤在右手边，勺子在你左边的盘子里……”
3年前，季北凡因车祸暂时性失明。
我暗恋他许久，正好借着护士的身份照顾他。
每次用餐我都会提前和他说一下大致的方向。
闻言季北凡眉头微皱。
我慌忙闭嘴，手忙脚乱地剥椒盐虾。
手指的伤口碰到盐，我痛到抽气也不敢吭声。
苏凝汐鄙夷地冷哼。
“好恶心，手指的伤口都碰到虾肉了。”
“你自己吃掉，不许浪费，吃不完就从你工资扣！”
我犹豫一下，点头。
因为我需要钱买药。
胃癌晚期的痛，没有止痛药我怕我会熬不过去。
很快，我喉头水肿，呼吸困难。
季北凡不由得握紧了筷子。
“你也对虾过敏？”
“是。”
我硬着头皮，视野已经出现了重影。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起身拿了抗过敏药给我吃下。
我坐在沙发上缓过了劲儿，准备离开。
苏凝汐追出来踢了我一脚，压着声音警告。
“赵语默，你敢让他认出你，我就把你母亲做的好事抖出来！”
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季北凡的父亲出轨。
他母亲伤心欲绝，一尸两命。
10岁的季北凡全程目睹这血腥的一幕。
自此恨意深埋。
3年前我才知道，我妈张蕙兰就是季北凡父亲的情人。
她以死相逼，逼我离开季北凡。
“他恨我间接害死了他母亲，要是知道你是我女儿，他一定会弄死我们两个的。”
“当年要不是你父亲强迫了我，我也不会被迫和心爱的人分别这么多年。”
“你父亲毁了我的前半生，你不能再毁了我的后半生，不然我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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