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警告别给门外端饺子的人开门

除夕夜警告别给门外端饺子的人开门

作者: 一纸人间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一纸人间”的优质好《除夕夜警告别给门外端饺子的人开门》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张野朵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朵朵,张野,林慧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全文《除夕夜警告:别给门外端饺子的人开门》小由实力作家“一纸人间”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8: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警告:别给门外端饺子的人开门

2026-02-23 14:09:47

大年三十独居的人记住!千万别给连敲四声门的人开门!

死了七天的邻居小姑娘端着热饺子站在门外,我信了师姐的话死死锁门,却到最后才明白,

那个在电话里喊我“别怕”的人,早就给我挖好了埋人的坑。01大年三十凌晨两点,

死了七天的朵朵,站在我家门口,给我送饺子。猫眼那头,她穿着那件正红色的新棉袄。

左胸口的兔子刺绣,是我三天前亲手缝的,针脚的纹路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她扎着两个羊角辫,发梢沾着细碎的雪沫,手里举着个掉了瓷的白搪瓷碗,

碗口飘着淡淡的白气,正仰着小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房门。软软的童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甜得像她总塞给我的橘子味奶糖:“晓姐姐,开门拿饺子呀,妈妈说,除夕不吃饺子,

会冻耳朵的。”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指甲掐进肉里,

混着之前抢救她时磨破的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七天前,腊月二十三小年。

小区后面的废河,冰面裂开,朵朵掉了进去。路人把她捞上来的时候,

她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小小的身体冻得像块冰。是我跪在雪地里,

给她做了整整四十分钟的心肺复苏,按到胳膊抬不起来,手指磨出了血泡,

也没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就在她出殡的前一天,是我亲手把这件棉袄洗干净,

用科室的暖风机一点点烤干,抚平了每一道褶皱,再亲手穿在了她冰冷的身体上。

她早就被烧成了一捧灰。怎么可能站在我家门口,给我送饺子?我叫苏晓,26岁,

是社区医院的急诊护士。三年前除夕,我父母开车来接我过年,高速上出了车祸,当场离世。

半年前,一场无妄的医疗事故,把我从市一院的带教护士,贬到了这个偏僻的社区分院。

父母走后,我就一个人租住在这栋城郊的老纺织厂家属院。六楼,顶楼,无电梯,无物业,

整栋楼过年期间,除了我,就只剩楼下朵朵一家。哦不对。朵朵一家,

也只剩她疯了的爸爸张野,和哭到脱相的妈妈李娟了。门外的朵朵见我不开门,

又按了一下门铃。叮咚——叮咚——尖锐的铃声在死寂的屋里炸开,我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摸向口袋。常年值急诊夜班的职业习惯,

我的口袋里永远装着三样东西:一次性橡胶手套、输液针头、防狼喷雾。

指尖碰到冰凉的喷雾罐,我稍微定了定神,另一只手按下了手机录音键,屏幕调至最暗,

藏在了袖口。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响起了。咚、咚、咚、咚。不多不少,整整四下。

我之前在独居安全指南里看过,夜里陌生人敲门,最忌讳连敲四声——这是坏人在试探,

屋里是不是只有一个独居的女生,有没有反抗能力。我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浑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人是林慧,我的师姐,也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当成亲人的人。

我踉跄着退到客厅,背对着门,接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抖得不成样子:“师姐……”“晓晓!你听我说!”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林慧焦急到破音的喊声,背景里却没有她之前说的“开车赶路”的风声,

只有空旷的、和我这里一模一样的楼道回声,“你千万别开门!不管门外是谁,

都绝对不能开!”“朵朵死了!门外的根本不是朵朵!是张野!她爸疯了!

拿着朵朵的棉袄、头套和提前录好的音,去找你了!他认定是你害死了朵朵,要让你偿命!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炸开。张野?门外的,是朵朵的爸爸张野?可猫眼那头,

明明是朵朵小小的个子,圆圆的脸,怎么会是一米八的张野?就在我愣神的瞬间,

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变了。从轻轻的四下,变成了疯狂的砸门声,“砰砰砰”的,

整面墙都跟着震,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刚才还软软的童声,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沙哑的嘶吼,混着浓重的酒气和疯癫的恨意,狠狠砸在门板上:“苏晓!

开门!是你害死了我女儿!你给我滚出来偿命!”猫眼那头的光线,突然全黑了。

他把整张脸贴了上来,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和我眼对眼。紧接着,

我听到了金属摩擦的轻响。他把一把刀,插进了我家门锁的缝隙里。

02砸门声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才渐渐停了下来。我靠在客厅的墙角,浑身瘫软,

手里还攥着手机,林慧的电话一直没挂,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一遍遍地传出来,让我别害怕,

说她已经报警了。“师姐……他不砸了……好像走了……”我哑着嗓子开口,

嗓子干得像冒了烟,每说一个字都扯得生疼。“别出去!千万别凑到猫眼那看!

也绝对不能开门!”林慧的声音依旧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警察刚才给我回电话了,

他们到小区门口了,但是进不去!”我心里一紧,瞬间绷紧了神经:“进不去?什么意思?

”“你们小区门口那棵几十年的大杨树,被今晚的暴雪压塌了!整个树干横在路上,

把大门完全堵死了!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车开不进去,人也翻不过来,

他们带的工具根本弄不开,已经叫消防支援了!”“但是今晚除夕全城出警的太多了,

消防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晓晓,你听我说,现在这个小区,就是个完全封死的密室,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小区门口的那棵大杨树,

是这一片的标志性老树,三十多年的树龄,夏天的时候,小区里的老人都在树下乘凉下棋。

现在整棵树拦腰折断,把唯一的大门封得严严实实,连个能过人的缝隙都没有。也就是说,

现在,我和疯了的张野,还有那个未知的、假扮朵朵的人,被锁在了同一个封闭空间里。

“晓晓,你现在立刻按我说的做!”林慧的声音稳了稳,努力给我传递安全感,“第一,

把所有窗户、阳台、卫生间的排气扇,全部锁死堵严!第二,躲进卧室,把卧室门反锁,

用最重的柜子顶住门!第三,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声,更不要开门!

警察和消防一直在门口守着,一进来就第一时间去找你,你再坚持一个小时,就没事了!

”我挂了电话,咬着牙撑着墙站起来,按照林慧说的,把全屋的窗户都检查了一遍。

客厅、厨房、阳台、卫生间,所有的窗户都从里面锁死,窗缝用毛巾塞得严严实实,

连卫生间的排气扇都用保鲜膜封死了。最后我走进卧室,把卧室门反锁,

又把卧室里最重的实木衣柜推过来,死死顶住了门板,才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卧室里开着电暖器,暖风吹在身上,却驱不散我骨子里的寒意。

我满脑子都是朵朵冰冷的身体,还有张野那句嘶吼的“是你害死了我女儿”。我知道,

他说的没错。朵朵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出事那天中午,我趁着午休,

给朵朵发了条微信,说晚上下班想去河边喂流浪猫,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她秒回了语音,

奶声奶气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雀跃,说:“好呀晓姐姐,我先去河边等你,

给小猫带我妈妈刚买的火腿肠!”可那天下午,医院突然来了个急性胃穿孔的病人,

我跟着医生忙得脚不沾地,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完全忘了和朵朵的约定。

直到晚上六点多,我刚歇下来,就接到了李娟哭着打来的电话,说朵朵中午出门就没回来,

找遍了整个小区都找不到。我才疯了一样往河边跑,最终在裂开的冰洞旁边,

看到了朵朵掉在雪地里的小书包。是我约她去的河边。是我忘了约定。是我害死了她。

巨大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我捂着脸,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指尖划过口袋里的输液针头,那是朵朵出事那天,我给她扎留置针时,没来得及扔掉的,

我一直留着,像个无法摆脱的诅咒。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紧接着是碗碟摔碎的脆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隔着六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李娟!张野回去了?他去找李娟了?我立刻跑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刚才还一片漆黑的三楼,现在客厅和卧室的灯全亮了,卧室的窗帘疯狂晃动,

里面隐约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还有李娟的哭喊和张野的嘶吼,

隔着窗户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混乱。他真的回去了。我刚松了半口气,

后背突然窜上来一股寒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林慧刚才跟我说,张野拿着朵朵的东西,

从家里跑出来找我了,李娟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连他疯了的事,都是事后才知道的。

如果李娟不在家,三楼的灯是谁开的?如果李娟在家,疯成这样的张野,

会不会把对我的怨气,全都撒在李娟身上?我越想越不安,拿起手机想报警,

却发现手机左上角的信号格,空空如也。无服务。这个老小区的信号本来就差,

加上今晚的暴雪压断了附近的信号塔,信号时断时续,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彻底没了,

连紧急电话都拨不出去。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在床上,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心脏跳得乱七八糟的。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不是敲大门,

是敲我家阳台的落地窗。咚、咚、咚。轻轻的三下,节奏均匀,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像敲在了我的心上。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手里下意识地攥紧了那根输液针头,

刀尖对着落地窗的方向。我家在六楼,顶楼。阳台外面是光秃秃的水泥外墙,

连个防护栏都没有,只有几根锈迹斑斑的下水管道,风一吹都晃悠,

根本不可能有人站在外面。谁在敲我的窗户?我屏住呼吸,攥紧了手里的针头,

一点点挪到阳台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窗帘。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漫天飞舞的雪片,

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外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没有人。

我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原来是我太紧张了,出现了幻听,

风雪吹得冰碴子撞在玻璃上,发出了类似敲门的声响。我刚要拉上窗帘,

目光突然扫到了落地窗的窗台上,瞬间浑身冰凉,血液都像是冻住了。窗台上的积雪里,

留着一个清晰的脚印。是小孩子的脚印,30码左右,

鞋印的纹路和朵朵平时穿的雪地靴一模一样,上面还沾着河里的黑淤泥,脚尖正对着屋里。

像是有人站在窗台上,正往里面看。六楼的阳台,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这个脚印,

是怎么来的?我的头皮瞬间炸开,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信号奇迹般地恢复了。

是小区保安老周打来的电话。老周在这个小区当了十几年保安,人很和善,

平时总帮我提东西、收快递,是我在这个小区里,除了朵朵一家,唯一熟的人。

我立刻接通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大爷!”“小苏,你没事吧?

”老周的声音带着气喘,还有浓浓的担忧,背景里还有风雪的声音,“我刚才在保安室,

听到3号楼这边有砸门的动静,是不是张野那个混小子去找你了?

”“是他……他刚才来砸我的门,现在回三楼了,好像跟李娟吵起来了。周大爷,

小区门口的树塌了,警察进不来,怎么办啊?”我对着电话哭着说,

终于找到了一点可以依靠的感觉。“我知道,那棵树塌得太不是时候了。

”老周的语气压低了些,“小苏,你现在锁好门,千万别出来,张野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

我盯着呢。对了,还有个事,我琢磨了半天,必须跟你说——朵朵的死,不是意外。

”我的心猛地一紧,瞬间屏住了呼吸:“您说什么?”“昨天下午,我在小区门口值班,

看到朵朵出门往河边走,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个女人,穿黑羽绒服,戴帽子口罩,

捂得严严实实的,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老周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迟疑,

“我当时以为是孩子妈妈,没在意,现在想想,根本不是李娟,李娟那天穿的是棕色棉袄。

还有,昨天警察来的时候,我听他们说,冰面的裂口不是自然裂的,边缘很齐,

是被人提前用锤子砸开的。”女人?跟着朵朵去河边的,是个陌生女人?我刚要追问细节,

老周突然“嘘”了一声,语气瞬间绷紧,压得极低:“别说话!有人上楼了!脚步声很重,

朝你那边去了!”楼道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步,又一步,踩在开裂的水泥楼梯上,

发出吱呀的声响,越来越近,已经到了五楼拐角,马上就要到六楼了。是张野,他又上来了。

我死死捂住嘴,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只有短短一句话,

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别信电话里的人,他不是老周。快跑。

”03短信的字像烧红的针,扎得我眼睛生疼,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不是老周?

那电话里的人是谁?真正的老周呢?

我猛地反应过来一个致命的漏洞——老周说他在保安室盯着,说张野进了单元门就没再出来,

可这个老小区的单元楼监控,半年前就坏了,物业一直拖着没修,

保安室里根本看不到单元楼里的情况。他在撒谎。楼道里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六楼,紧接着,

门外传来了“老周”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憨厚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小苏?

是我,周大爷。我怕张野那个混小子再来找你麻烦,特意拿着警棍过来守着你,你没事吧?

”我死死抵着卧室门,不敢出声,浑身抖得像筛糠。指尖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

按下了录音键,同时把刚才收到的短信、正在通话的录音,趁着还有信号的间隙,

一键发给了之前存的辖区派出所报警电话,附上了我的详细地址,还有嫌疑人的体貌特征。

门外的人见我不说话,又敲了敲门,声音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点哄人的语气,

像平时那个和善的老人:“小苏?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没事的,

我把保安室的警棍带来了,张野那小子要是敢上来,我一棍子就撂倒他。你开个门,

我给你带了保温杯装的热水,你看你刚才电话里,声音都抖了,肯定吓坏了。

”他怎么知道我声音抖了?刚才的电话里,他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的状态,

试探我的情绪,他早就盯上我了。甚至从一开始,那个只喊了一声“晓姐姐”的陌生电话,

就是他打的。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张野的骂声,紧接着是踉跄的脚步声。

他出现在了六楼的楼梯口,手里还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浑身的酒气隔着一道门都能闻得到。他看到门口的“老周”,愣了一下,随即举起菜刀,

疯了一样嘶吼:“你他妈是谁?在这干什么?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砍!

”“我是小区的保安老周,”门外的人笑了笑,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警棍转了个圈,

“张野,你拿着菜刀,大过年的想伤人?我劝你现在立刻把刀放下,警察马上就进来了,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警察进不来!树把路堵死了!”张野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举着菜刀就冲了过来,“苏晓害死了我女儿!我要她偿命!你再拦着我,我他妈弄死你!

”我贴在猫眼上,看着外面的场面,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可接下来的一幕,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面对挥着菜刀冲过来的张野,“老周”侧身轻松躲开,

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像一个快六十岁的老人。紧接着,

他手里的警棍狠狠砸在了张野的胳膊肘上,我甚至能听到骨头错位的脆响。

张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人也跟着踉跄了几步。

“老周”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上前一步,又是一棍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膝盖上。

张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没几下就晕了过去,躺在地上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真正的老周,有严重的类风湿关节炎,膝盖和腰都不好,

平时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连提桶水都费劲,怎么可能有这么利落的身手,

几下就把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打晕了?他绝对不是老周。门外的人踢了踢晕过去的张野,

确认他彻底没了动静,才转过身,重新走到门口,对着猫眼笑了笑,

还是那副憨厚的语气:“小苏,没事了,这混小子被我打晕了。你开门,

我把他拖下去绑在保安室里,免得他醒了再过来闹事,吓到你。”“不用了!”我压着声音,

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抖,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不动声色地套话,“就把他放这吧,

等警察来了再说,谢谢您了周大爷。对了,您家小孙女呢?上次您还跟我说,

她过年要参加舞蹈比赛,这两天一直在练舞,没回老家吗?”真正的老周,

只有一个五岁的小孙女,爸妈在外地打工,一直跟着他在小区里住,根本没回老家。

门外的人沉默了两秒,随即笑了笑,语气丝毫没有破绽:“嗨,孩子爸妈带她回老家过年了,

就剩我一个人在这看门。你快开门,我进去歇口气,这大冷天的,我在外面站半天了,

冻得够呛。”果然是假的。他根本不知道老周的孙女就在身边,

更不知道孩子要参加舞蹈比赛的事。就在我脑子飞速转着,想办法拖延时间的时候,

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轻轻晃了晃,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甚至还试着用东西撬了一下锁芯,发出了细碎的金属摩擦声。“我真的没事!

您不用进来了!”我死死抵着门,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同时把手机录音的音量调到最大,

“您赶紧把张野拖下去吧,别等他醒了,再伤到您。”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

他突然笑了。不再是老周那种憨厚温和的笑,而是阴冷的、诡异的笑,听得我头皮发麻,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模仿老周的沙哑苍老,变得低沉冰冷,

完全是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苏晓,你挺聪明的啊,居然这么快就识破了。

”“你到底是谁?真正的周大爷呢?你把他怎么了?”我抖着声音嘶吼,后背紧紧贴着门板,

浑身都在发抖。“那个老东西,太碍事了。”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居然想偷偷给你报信,我只能把他处理了,扔到后面那条河里了,跟那个小丫头作伴去了,

也算是全了他一片好心。”老周死了。我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那个平时总笑着给我留门、帮我收快递、给我塞自家种的菜的老人,就这么没了。他到死,

都想着提醒我小心。“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干什么?

”他的语气突然狠戾起来,带着化不开的恨意,隔着门板砸在我的心上,“五年前的事,

你忘了?我可没忘。五年前,腊月二十八,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雪,我儿子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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