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上是魔道有名的疯批魔尊,我是他指哪咬哪的首席魂使。上一世谁敢对我主上不敬,
我上去就是一个搜魂夺魄,管你是正道天骄还是魔门长老,都得在我手下化为痴傻。
我们这对恶毒主仆横行无忌,战无不胜,直到惹上了天命之子。我俩被他一剑穿心,
钉死在镇魔崖上,神魂俱灭,凄惨致死。再睁眼,我回到了最初的作死现场。
魔尊刚刚抓了天命之子的白月光师妹,点名要我施展搜魂术,探查正道宗门的秘密。
看着魔尊那张写满“给本尊搞死她”的俊美脸庞,我果断一个滑跪,抱着他的大腿哭嚎。
“尊上!别搞她了!咱们跑路吧!”魔尊愣住了,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新鲜出炉的活死人。第一章“林夜,她的魂,本尊要了。
”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一个激灵,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眼前是幽暗深邃的无间魔殿,十二根盘龙黑金柱撑起穹顶,
地面是用万年寒铁铺就,映出上方那道慵懒斜倚在白骨王座上的身影。谢无常。我的主上,
未来的魔道第一疯批,此刻正用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兴致盎然地盯着我,或者说,
是盯着我脚边那个昏迷不醒的白衣女子。操。我内心爆了一句粗口,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激动的,是吓的。这不是天命之子陈玄的白月光师妹,柳清浅吗?!上一世,
就是因为谢无常让我对柳清浅用了搜魂术,把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彻底激怒了陈玄。那小子跟开了挂一样,修为一日千里,最后联合正道十大宗门,
把我们整个血煞宗给一锅端了。而我和谢无常,被他用本命仙剑钉在镇魔崖上,
风吹日晒了九九八十一天,神魂被烈阳真火一寸寸烧成灰烬。那滋味,我这辈子,不,
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怎么?”谢无常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悦,“本尊的话,
你没听见?”他坐直了身子,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成肉泥。听见了!听得太清楚了!
可我不想死啊!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看着谢无常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
想起了他上一世为了保我,独自硬抗陈玄三剑,最后浑身浴血,却依旧把我护在身后的模样。
他是个疯批,但对我,确实没得说。可那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死得透透的!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可不想再陪他玩完。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在我脑中成型。辞职!
必须辞职!立刻!马上!我“扑通”一声,一个标准的滑跪冲刺,
精准地停在了谢无常的王座前,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穿着黑金云纹长靴的大腿。“尊上!
”我声泪俱下,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大殿里所有魔修都傻眼了。谢无常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探究,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变异的物种。“林夜,
你发的什么疯?”我没疯!我是想活命!我抱着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了上去,
用尽毕生演技,嘶吼道:“尊上!此女不可动啊!”谢无常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语气愈发危险:“给本尊一个理由。”理由就是动了她我们都得死!但我不能这么说。
我飞速转动着脑子,哽咽道:“尊上您想,区区一个正道小派的弟子,何德何能,
值得您亲自下令搜魂?这简直是……简直是脏了您的手!辱没了您的威名!”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谢无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品味我的话。有戏!我再接再厉,
哭得更惨了:“此女不过是正道抛出的一个诱饵!一个卑劣的陷阱!
他们就是想用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来消耗您的心神,玷污您的魔威!我们不能上当啊尊上!
”“哦?”谢无常的尾音微微上扬,他似乎来了点兴趣,“陷阱?”“没错!”我斩钉截铁,
“属下斗胆猜测,他们真正的杀招,定然隐藏在这女人的背后!我们若是动了她,
就正中敌人下怀!届时,他们便会以‘解救同门’为由,对我血煞宗群起而攻之!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对!就是这样!把事情说得严重一点,让他不敢动手!
谢无常沉默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发出“叩、叩、叩”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待着魔尊的发落。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寒冬里破冰的春水,
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林夜。”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本尊怕了那些所谓的正道?
”我操,他怎么理解到这个层面的?我吓得魂飞魄散,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
尊上神威盖世,天下无敌!区区正道蝼蚁,怎配让您惧怕!”“那你为何如此惊慌?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能不慌吗?那可是天命之子啊大哥!人家有主角光环的!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属下……属下是累了!”“累了?”“是!”我重重点头,
开始胡说八道,“属下跟随尊上多年,杀人、放火、搜魂、夺魄……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了。
属下……属下倦了,不想再打打杀杀,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种种花,养养草,
安度余生……”我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谢无常的脸色越来越黑。完了,说到他雷区了。
这疯批最讨厌背叛和退缩。我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谢无常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半晌,他松开我的下巴,重新靠回王座,
语气听不出喜怒。“本尊知道了。”他挥了挥手,“把那女人关进水牢,没有本尊的命令,
谁也不准动。”然后,他看向我,说出了一句让我当场石化的话。“林夜,你既累了,
本尊便准你歇歇。从今日起,不必再当魂使了。”!!!苍天有眼啊!我成功了!
辞职成功了!我心中狂喜,正准备磕头谢恩,却听见了他的后半句话。
“去藏宝阁当守阁长老吧。那里清静,适合你养草。”第二章藏宝阁……守阁长老?
我跪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正常逻辑,一个想撂挑子不干的下属,
不应该直接被拖出去砍了吗?怎么还给升职了?虽然守阁长老听起来像个闲职,
但藏宝阁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血煞宗的命脉所在!
存放着无数天材地宝、神兵利器和绝世功法!这他妈是养老?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上一世,正道联军攻山,第一个目标就是藏宝阁!我看着谢无常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内心疯狂刷屏。大哥,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是说辞职!Retire!
不是Transfer!“怎么?你不愿意?”谢无常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愿意!属下万分愿意!”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慢了一秒,
他就会改变主意,把我剁了。愿意个屁!但我敢说不吗?我磕头如捣蒜,
以表忠心:“谢尊上隆恩!属下定为藏宝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谢无常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很好。去吧。
”我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无间魔殿,直到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刚才真是生死一线。不过,结果似乎不算太坏。虽然没能彻底跑路,
但守藏宝阁总比当魂使安全点。至少不用直面天命之子陈玄了。而且藏宝阁那种地方,
戒备森严,我只要找个角落躺平,当个咸鱼,应该没人会注意到我。对,就这么干!
我给自己打着气,来到了血煞宗后山的藏宝阁。这是一座九层高的黑塔,
通体由不知名的金属铸成,散发着森然的气息。塔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稍有触碰,
便会引来灭顶之灾。交接的长老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拍了拍我的肩膀:“林长老,保重。
”……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硬着头皮接过了令牌,走进了藏宝阁。
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物,
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没心思欣赏这些,直接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
那里只有一个蒲团和一张矮几。完美!这就是我未来的退休点了!
我心满意足地躺了下去,准备开始我的咸鱼生活。然而,我躺下的第一个时辰,就出事了。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潜入了藏宝阁。他动作极快,身法诡异,
显然是精通潜行刺杀的高手。卧槽!有贼!我吓得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
这可是藏宝阁啊!谁这么大胆子,敢来这里偷东西?我屏住呼吸,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那黑影直奔存放功法的区域而去,目标明确,显然是蓄谋已久。怎么办?
我要不要喊人?不行!喊人肯定会暴露我!到时候功法丢了,
谢无常第一个就要拿我问罪!可不喊人,让他把东西偷走了,我还是死路一条!
我陷入了天人交战。就在这时,我看到地上有一根弟子打扫时遗落的扫帚。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浮现。有了!我蹑手蹑脚地拿起扫帚,
算准了那黑影的移动路线,然后……轻轻地,把扫帚放在了他前进的路上。做完这一切,
我立刻缩回角落,闭上眼睛装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接下来就看天意了!“砰!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似乎是触动了什么禁制。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后山!我偷偷睁开一只眼。只见那个不可一世的黑衣刺客,
此刻正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被地上突然冒出来的金色锁链捆了个结结实实。
而绊倒他的,正是我那根平平无奇的扫帚。……这都行?我惊呆了。很快,
大批的魔卫冲了进来,将刺客团团围住。为首的护法看到我,立刻恭敬地行礼:“林长老,
您没事吧?”我从蒲团上慢悠悠地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淡淡道:“无妨。区区跳梁小丑,何足挂齿。”其实我刚刚吓得腿都软了。
护法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刺客,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林长老果然神机妙算!竟早已料到有宵小之辈前来,提前布下陷阱!属下佩服!”哈?
陷阱?我就是随便扔了根扫帚啊!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谢无常就到了。他一袭黑衣,
踏月而来,周身的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怎么回事?
”护法立刻上前,
色地将我如何“运筹帷幄”、“巧设陷阱”、“一举擒获刺客”的“光辉事迹”禀报了一遍。
我听得满头黑线。大哥你别瞎说啊!我没有!我不是!谢无常听完,沉默地看着我。
那眼神,比之前在无间魔殿时更加复杂,带着探究,带着审视,
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欣赏?他走到我面前,缓缓开口:“你早就知道他会来?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运气好!但我嘴上却说:“尊上的藏宝阁,岂容宵小染指?
属下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我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谢无常却像是认定了什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林夜,你果然没让本尊失望。”失望?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期待啊?!我欲哭无泪。我只想当个咸鱼,为什么就这么难!
第三章刺客被抓,我“将计就计”立下大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血煞宗。
一夜之间,我从那个只会搞搜魂的阴鸷魂使,变成了深藏不露、智计无双的藏宝阁长老。
走在路上,遇到的弟子们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救命,这误会可太大了。
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更让我崩溃的是,谢无常似乎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第二天一早,他竟然亲临藏宝阁,美其名曰“视察”,实际上那双眼睛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
我躺在我的专属蒲团上装死,他就在我对面坐下,捧着一卷不知道什么魔道经文,
一看就是一整天。强大的威压笼罩着整个角落,我连翻个身都得小心翼翼。大哥,
你很闲吗?偌大的血煞宗不需要你管理吗?能不能放过我这条小咸鱼?“林夜。
”他突然开口。我一个激灵,赶紧坐起来:“尊上,有何吩咐?”他放下书卷,看着我,
问道:“昨夜那刺客,是‘鬼影楼’的人。鬼影楼从不失手,
你是如何预判到他的行动路线的?”我预判个毛线,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一片平静:“属下只是觉得,那个位置风水比较好,容易绊到人。
”谢无常:“……”他显然不信。他沉默了片刻,换了个问题:“你说你累了,想退隐。
可为何,你对宗门之事,却又如此上心?”来了来了,死亡提问!我冷汗都下来了。
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就是欺君之罪!我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合适的借口。有了!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四十五度的忧伤和落寞。“尊上,属下所说的累,
并非身体之累,而是心累。”“心累?”“是。”我叹了口气,开始我的表演,
“看惯了生死,厌倦了杀戮。属下的心,早已如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如今,
属下只想守着这藏宝阁,守着尊上您的家业,于这方寸之地,寻求片刻的安宁。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我自己都快信了。翻译一下:打打杀杀太危险,
我只想找个铁饭碗混吃等死。谢无常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的眼神,
变得异常幽深,里面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有恍然,有怜惜,甚至还有一丝……心疼?
???大哥你什么眼神?心疼我干嘛?我活得好好的!就在我以为他要发飙的时候,
他却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当场石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卧槽!
谢无常吃错药了?他居然摸我头?!“本尊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是本尊……忽略了你的感受。”不不不!你千万别明白!你快把我忘了!“你放心。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往后,有本尊在,不会再让你受这般委屈。
你想守着这里,本尊便让你守一辈子。”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他到底明白了什么啊?!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谢无常的脑回路,果然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揣测的。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可以继续我的咸鱼大业。但我万万没想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三天后,
正道宗门突然集结了三千弟子,对我血煞宗发起了突袭。领头的,正是天命之子,陈玄。
上一世,这场突袭的目标,就是被关在水牢里的柳清浅。但这一次,他们的主攻方向,
却变成了……藏宝阁。当我听到震天的喊杀声从塔外传来时,我整个人都傻了。不是吧?
怎么又冲我来了?!我只是一个想躺平的退休老干部啊!第四章“保护林长老!
保护藏宝阁!”魔卫们的嘶吼声和兵器碰撞的巨响交织在一起,整个后山乱成了一锅粥。
我躲在藏宝阁的顶层,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外面血流成河的景象,双腿抖得像筛糠。
为什么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明明已经改变了情节的开端,柳清浅没被搜魂,
为什么陈玄还是打过来了?而且目标还变成了我这里?“林长老!
”一名魔卫浑身是血地冲上楼,单膝跪地,“正道弟子来势汹汹,我们快顶不住了!
他们……他们好像是冲着布防图来的!”布防图?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
血煞宗的宗门大阵布防图,确实存放在藏宝阁的最高层。上一世,他们是为了救人。这一世,
是为了偷图?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都是要我的命!“尊上呢?尊上在哪里?
”我急忙问道。“尊上正在前山议事,恐怕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完了,芭比Q了。
我面如死灰。没有谢无常那个大变态在,光靠这些魔卫,根本挡不住主角光环附体的陈玄。
“林长老,您快想想办法啊!”魔卫焦急地看着我,“您上次能料敌先机,
这次一定也可以的!”我上次是靠扫帚啊大哥!这次外面三千人,我拿什么去绊?
我急得在塔里团团转。跑?外面已经被包围了,跑不掉。打?我这点三脚猫的修为,
出去就是送人头。怎么办?怎么办?就在这时,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些细节。
我记得,上一世陈玄他们也攻击过后山,但不是主攻。他们似乎是想从后山的一处断崖潜入,
结果因为那里的魔气太过混乱,被巡逻的弟子发现了。断崖!那里的魔气之所以混乱,
是因为崖底有一个天然的魔气漩涡,是整个血煞宗防御最薄弱,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型。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立刻对那名魔卫下令:“传我命令!所有人,放弃外围防御,全部退守到后山断崖!
”魔卫大惊失色:“林长老,不可啊!断崖那边毫无遮挡,我们退到那里,
岂不是成了活靶子?”“执行命令!”我厉声喝道,“这是唯一的生路!”对,
是我的生路。你们都去断崖当靶子,我就能趁乱从别的地方溜了。魔卫虽然不解,
但出于对我“神机妙算”的盲目信任,还是咬牙领命而去。很快,
守卫藏宝阁的魔卫们开始有序地向后山断崖撤退。正道弟子们见状,以为我们是溃败,
立刻兴奋地追了上去。藏宝阁周围的压力骤减。好机会!
我立刻换上一身普通弟子的衣服,准备从藏宝阁的暗道开溜。然而,我刚跑到门口,
就撞上了一个人。谢无常。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一双凤眼幽幽地看着我,神色莫测。
“你要去哪?”卧槽!他怎么来了?!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赶紧立正站好,
义正言辞地说道:“尊上!属下正准备去支援断崖的兄弟们!
”我其实是准备跑路……谢无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伪装,看清我内心所有的想法。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就在我以为他要拆穿我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空城计?”哈?什么计?我一脸茫然。
谢无常却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神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本尊明白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故意将所有人调往断崖,
做出弃守藏宝阁的假象,引诱敌人主力追击。而你,则留守在这座‘空城’之中,对不对?
”不……不是……我就是想跑……“陈玄生性多疑,见到如此反常的景象,
定会怀疑有诈!”谢无常越说越激动,“他会认为断崖是陷阱,而真正的杀机,
就藏在这座看似无人防守的藏宝阁里!他绝对不敢轻易靠近!”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大哥,你的脑补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高!实在是高!”谢无常赞叹道,“虚则实之,
实则虚之。林夜,你这一手,堪称兵法大家!你不仅算准了敌人的动向,
还算准了他们的心理!”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放心,
本尊就在这里陪你。本尊倒要看看,那陈玄有没有胆子,踏进你为他设下的这座‘空城’!
”我:“……”救命啊!我真的只是想跑路而已啊!我欲哭无泪地被谢无常拖着,
站在了藏宝阁的塔顶。冷风吹过,我俩的衣袂飘飘,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高人风范。
而山下的战局,也正如谢无常“预料”的那样发展。陈玄带着主力追到断崖,
看到血煞宗弟子们严阵以待,却只守不攻,果然起了疑心。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孤零零立在远处的藏宝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对劲,有诈!
”他对身边的长老说道,“血煞宗的藏宝阁何其重要,他们不可能轻易放弃!
这定是那魔头的诡计!”于是,正道大军停在了断崖前,踌躇不前,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场本该血腥惨烈的攻防战,硬生生被我一个想跑路的行为,变成了两军对峙的尴尬局面。
我看着这一切,彻底麻了。这世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第五章对峙的局面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谢无常的亲卫队,从前山包抄了过来。
正道弟子们腹背受敌,瞬间阵脚大乱。陈玄见势不妙,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一场声势浩大的突袭,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血煞宗大获全胜,伤亡微乎其微。而我,
林夜,凭借一手“空城计”,再次名声大噪。现在,
全宗上下都把我当成了算无遗策的在世鬼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当时慌得一批。战后,
谢无常在无间魔殿大摆庆功宴。我作为首功之臣,被安排在了离他最近的位置。
看着周围魔道巨擘们投来的敬畏目光,我如坐针毡,只想立刻消失。“林夜。
”谢无常举起酒杯,看向我。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此战,你居功至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功法、法宝、丹药,任你挑选。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想要一份离职证明和三百万遣散费。我站起身,
恭敬地行了一礼,沉声道:“为尊上分忧,是属下分内之事,不敢求赏。
”快放我回藏宝阁躺着吧,求求了。我的拒绝,似乎又让谢无常误会了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愈发欣赏和……滚烫?“好一个分内之事。”他低声笑了起来,
“林夜,你总是能给本尊带来惊喜。”他放下酒杯,突然话锋一转:“既然你不要赏赐,
那本尊就罚你。”???大哥你是不是有病?立了功还要罚?我心里一咯噔,
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差点当场心肌梗塞。“罚你从今日起,
搬入本尊的寝殿,做本尊的贴身护卫。你智计过人,留在藏宝阁那种地方,太屈才了。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大殿里所有人都惊呆了。我也惊呆了。
贴身护卫?!那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待在你这个疯批身边?!
这他妈是惩罚吗?这是上刑啊!我“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声泪俱下:“尊上,
不可啊!属下才疏学浅,德不配位,恐难当此大任!求尊上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