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被全宗门献祭给魔尊的那一天，我没逃，反而自己跳进了魔窟。前世我修无情道，
为了苍生魂飞魄散；这一世，我决定当个祸害。我把魔宫搅得天覆地，
顺便把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当成了练功的“磨刀石”。他掐着我的脖子，
眼神阴鸷：“想死？本座成全你。”我顺势勾住他的后颈，
笑得比他更像反派：“死多没意思，不如我们联手，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一个一个杀干净？”原本想搞事业，结果这魔尊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1“林素，
为了天下苍生，你就认命吧。”师尊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悲天悯人。我抬头看着他，
还有他身后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同门。我的未婚夫，剑宗首席弟子简青玄，别开了眼，
不敢看我。我最好的师妹柳如烟，躲在简青玄身后，哭得梨花带雨。“师姐，
我们会永远记得你的牺牲。”真是可笑。前世，我就是听了这些鬼话，心甘情愿地走上祭坛，
燃烧神魂，加固了镇压魔尊的封印。结果呢？我魂飞魄散的最后一刻，
看到的是他们瓜分我法宝，抢夺我洞府的丑恶嘴脸。他们不是为了苍生。他们只是嫉妒我，
害怕我，想除掉我这个玄天宗万年不遇的天才。重来一世，我怎么可能还那么蠢。“认命？
”我笑了，笑声清脆，传遍了整个祭坛。“我的命，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定了？
”师尊眉头紧锁：“林素，休得胡言！魔尊即将破印，
唯有你的无垢之体才能……”“才能让你们心安理得地继续当你们的正道表率，是吗？
”我打断他，一步步走向祭坛中央的深渊。那是直通魔窟的献祭通道。黑色的魔气翻涌，
像是巨兽张开的大口。所有人都以为我要逃，纷纷祭出法宝。简青玄更是挡在我面前，
痛心疾首：“素素，别闹了，快回来！”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简青玄，
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我婚约作废。”“我林素，与玄天宗恩断义绝。”说完，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纵身一跃。耳边是他们的惊呼，还有师尊气急败坏的怒吼。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下坠的失重感中，我闭上眼睛。再见了，我愚蠢的上一世。你好啊，
我崭新的魔生。落地时，我被一双冰冷的手臂接住。我睁开眼，对上一双血红色的眸子。
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上，满是暴戾和审视。“祭品？”他声音沙哑，像淬了寒冰。
我没理会他周身的杀气，反而伸出手，捏了捏他结实的胳膊。“身材不错。
”魔尊墨无渊愣住了。他大概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祭品。我从他怀里跳下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喂，外面那群伪君子想让你死，我也想让他们死。”“我们合作吧。
”2墨无渊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我当然知道。魔尊墨无渊，三界闻之色变的存在。
前世我为了封印他，耗尽了修为。这一世，他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
也是我恢复功力的最佳“磨刀石”。“知道啊，魔尊嘛。”我环顾四周，这魔宫阴森森的，
但灵气，哦不，是魔气，倒是挺充裕。“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本座为何要与你合作？”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换做旁人，
恐怕早已跪地求饶。但我可是林素。我迎着他的威压走过去，甚至还嫌弃地挥了挥手。
“因为我了解他们，我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弱点。”“玄天宗的护山大阵有三十六个阵眼，
其中一个最隐秘的，在我师尊的卧室床底下。”墨无渊的脚步停住了。
他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还有，我那个好师妹柳如烟，最喜欢简青玄了，
只要你抓了简青玄，她什么都会说。”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些秘密，
够不够换一个合作的机会？”墨无渊沉默了。良久，他低沉地笑了起来。“有意思。
”“本座可以不杀你，但合作，要看你的本事。”“好说。”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具身体虽然是我自己的，但修为尽失，得尽快补回来。而眼前这个行走的魔气源，
就是最好的补品。下一秒，我身形一闪，直接朝他攻了过去。
墨无渊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但他反应极快，侧身躲过。“你想干什么？
”“借点魔气用用！”我根本不跟他废话，招式越发凌厉。前世我修的是无情道，
剑法至纯至刚。如今虽然没有灵力，但那些招式早已刻在骨子里。更何况，
我现在要引的是魔气入体。以魔气，重塑我的道。墨无渊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
眼神变得越发古怪。他不再躲闪，反而开始跟我对招。魔宫的大殿里，一时间拳风掌影交错。
他的魔气霸道无比，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我气血翻涌。但我却越战越勇。
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顺着我的经脉，涌入丹田。爽！太爽了！
比吸收那些稀薄的灵气快多了！打到最后，我干脆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疯狂吸收着他身上的魔气。墨无渊的身体僵住了。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非礼”。
“滚下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别小气嘛，再借点。”我充耳不闻，
甚至还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真当本座不敢杀你？”我能感觉到他收紧的力道，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但我没怕。
我抬起头，迎上他阴鸷的目光，反而笑了。“杀了我，
你就再也找不到这么了解玄天宗的内奸了。”“而且……”我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你一个人，不觉得寂寞吗？”3墨无渊最终还是没杀我。他只是黑着脸，
把我从他身上撕了下来，扔到了一边。“以后离本座三尺之外。”我揉着被掐红的脖子，
从地上爬起来，笑嘻嘻地说：“好的，尊上。”于是，我在魔宫住了下来。魔宫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墨无渊手下的魔将们，一开始都对我这个“人类祭品”虎视眈眈。
直到我把一个想对我动手动脚的魔将打得满地找牙后，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从不屑，
变成了敬畏。尤其是那个叫阿大的魔将，脑子不太好使，但对我格外崇拜。“林姑娘，
您真是太厉害了！连我们尊上您都敢挂在他身上！”我一边啃着魔界特产的果子，
一边随口问：“你们尊上平时很凶吗？”阿大立刻点头如捣蒜。“凶！何止是凶！
尊上前阵子闭关出来，心情不好，差点把整个魔宫都给拆了！”“哦？为什么心情不好？
”“不知道，就感觉……尊上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又找不到，所以特别烦躁。”我挑了挑眉，
没再多问。我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墨无渊“切磋”。美其名曰帮他活动筋骨，
实际上就是把他当成充电宝，疯狂薅魔气。墨无渊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
最后甚至有点习惯了。他会站在那里，任由我对他“上下其手”，
只要我不过分地挂在他身上就行。我的修为，也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短短半个月，
我已经重回金丹期。只不过，我修的不再是灵力，而是精纯的魔气。这天，
我照例在薅墨无渊。他突然开口：“玄天宗那群伪君子，最近有动静了。”我停下动作，
看向他。“他们对外宣称，你为了封印本座，已经英勇就义。”“现在，
整个修真界都在为你举办追悼会，你的师尊和未婚夫，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我冷笑一声。“是吗？那可真是太感人了。”“他们还给你立了碑，就在玄天宗山门外，
受万人敬仰。”“那敢情好，省得我以后死了没地方住。
”墨无渊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血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想回去看看？
”“当然想。”我站直身体，拍了拍手。“光看多没意思，总得送份大礼，
才对得起他们为我演的这出戏。”墨无渊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本座可以帮你。
”“条件呢？”“帮本座破了玄天宗的护山大阵。”“成交。”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正合我意。是时候，让那些人看看，我这个“已死”的英雄，是如何从地狱爬回来的。
我和墨无渊，第一次联手，潜入了玄天宗。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山门，我心中没有半分怀念，
只有刺骨的冰冷。追悼会办得声势浩大，几乎所有正道门派都来人了。我的师尊，
玄天宗掌门清虚道长，正站在高台上，声泪俱下地讲述着我的“英雄事迹”。
柳如烟和简青玄站在他身后，一个哭得柔弱不能自理，一个满脸悲痛，仿佛失去了此生挚爱。
真是影帝影后级别的演技。我和墨无渊隐在暗处，像两个看戏的。“你那个未婚夫，
看起来确实很伤心。”墨无渊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伤心？
他不过是伤心少了一个能让他平步青云的垫脚石罢了。”我看着简青玄，眼神冰冷。
“时辰差不多了。”墨无渊说。我点点头，拿出一枚黑色的棋子。这是我根据记忆，
炼制出的阵眼干扰器。只要放在正确的位置，就能让护山大阵出现短暂的缺口。
而那个位置……我看向高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在师尊的座位底下。
4我将干扰器交给墨无渊。“你去放，动静别太大。”他看了我一眼，身形化作一缕黑烟，
消失在原地。我则静静地等待着。高台上，师尊的演讲已经到了高潮。“……林素虽死，
但她的精神将与天地同存，与日月同辉！她是我玄天宗的骄傲，也是整个正道的楷模！
”台下响起一片附和之声。“清虚道长节哀！”“林仙子高义！
”柳如烟更是哭倒在简青玄怀里。“师兄，我好难过，
师姐她……她怎么就这么去了……”简青玄抱着她，轻声安慰：“如烟，别哭了，
师姐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看得几欲作呕。就在这时，
整个玄天宗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护山大阵的光幕，闪烁不定，出现了一丝裂痕。来了！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怎么回事？”“护山大阵怎么了？”师尊脸色大变，立刻起身查看。
也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墨无渊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高台上。他一把掐住了柳如烟的脖子。
全场哗然。“魔尊！”“是魔尊墨无渊！”简青玄又惊又怒，立刻拔剑：“魔头！放开如烟！
”墨无渊根本不理他，只是看着台下的我，挑了挑眉，仿佛在说：该你了。我深吸一口气，
从暗处走了出来。一步，一步，走向高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疑惑，
不可置信。“林……林素？”简青玄的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柳如烟也停止了挣扎，
惊恐地看着我，仿佛见了鬼。最精彩的，还是我那位好师尊的表情。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不是已经……”我走到他面前，微笑着，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已经死了，是吗？”我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师尊，惊喜吗？”“我从地狱，
爬回来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而是转身走向墨无渊。我从他手里，
接过了瑟瑟发抖的柳如烟。然后，我看向墨无渊，准备按照计划，给他一个“谢礼”。
我靠近他，准备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可就在我靠近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是他身上那种冷冽的魔气。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草药香。这种草药，叫凝魂草，
极为罕见。前世，我为了救一只受伤的小兽，曾翻遍了整个后山，才找到一株。
我的动作顿住了。我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墨无渊的腰间。那里挂着一块黑色的玉佩。
玉佩的样式很普通，但上面，有一个我亲手刻下的，极其微小的符文。那是一个……守护符。
我只刻过一次。在我救了那只小兽，怕它再被欺负时，刻在了它随身携带的一块破石头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怎么可能……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墨无-渊的眼睛。
那双血色的眸子里，此刻正映着我震惊到失色的脸。原来如此。原来，我重生回来，
不是偶然。我以为他是我的“磨刀石”，是我的合作伙伴。可我从没想过。
这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尊。竟然就是当年那只，被我救下后，一直跟在我身后，
怯生生叫我“姐姐”的小黑蛇。5.我的心，乱了。前世我斩断七情六欲，修无情道，
心中唯一存留的一点柔软，就是对那只小黑蛇的愧疚。后来我修为日深，俗事缠身，
便再也没见过它。我以为它早已回归山林，或者……死在了某次妖兽争斗中。却没想到，
他成了魔尊。还因为我，差点被整个修真界联手剿灭。墨无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怎么了？”他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你还记得我吗？还是问他，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可我现在，有什么资格问这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没什么。”我移开目光，
看向手里吓得快要晕过去的柳如烟。“我们该办正事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墨无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我提着柳如烟，走到高台中央。“各位，好久不见。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有些旧账，
也该算一算了。”我看向简青玄。“简师兄，你曾对天发誓，此生唯我一人，若违此誓，
天打雷劈。”“可我尸骨未寒，你就和我最好的师妹抱在了一起。”“你说，这雷，
什么时候劈下来好呢？”简青玄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素素，你听我解释，
我和如烟是清白的……”“清白？”我笑了，手上一用力，柳如烟立刻痛呼出声。“柳师妹，
你来说，你们清白吗？”柳如烟哭着摇头：“师姐，你误会了，
我和师兄只是……只是同门情谊。”“是吗？”我看向她，眼神骤然变冷。
“那你偷学我的功法，暗中给我下毒，害我灵力逆转，最后被当成祭品献祭，也是同门情谊？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柳如烟脸色煞白：“我没有！师姐，你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
”我冷笑一声，直接撕开了她的衣袖。在她白皙的手臂上，一个诡异的红色印记，赫然在目。
“噬灵印！”台下有见多识广的长老失声叫道。“此印能悄无声息地盗取他人灵力化为己用，
是禁术！”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他们看着柳如烟，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简青玄也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柳如烟。“如烟，这……这是真的？”柳如烟慌了，
她拼命摇头。“不是的！是她陷害我！是林素这个堕入魔道的妖女在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