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遗产就分到一块板砖!我是苏家最不受待见的孙女,
只想赶紧跑路拿了户口本好去领证结婚。大伯两眼放光:这是传家宝!里面藏着黄金万两,
谁也别抢!我冷笑:那你先摸,摸完你要是发了财,我立刻跪下叫爹。结果他一摸,
当晚村里就开席了,现在他们逼我这个“最爱”的孙女去开箱,我该怎么办?1奶奶的葬礼,
唢呐吹得比谁家的喜事都响。大伯花大价钱请了全镇最好的班子,
他说要让奶奶走得风风光光。可我知道,他不是孝顺,他是怕奶奶走得不安心,
晚上回来找他。灵堂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孝服,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个多余的摆设。
我是苏暖,奶奶捡来的孙女。在这个家里,我的地位,
确实不如大伯家那条叫“旺财”的土狗。至少狗叫两声,大伯娘还会扔根骨头,而我,
只有做不完的活和听不完的骂。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等葬礼结束,拿到我的户口本。
男友陈阳还在等我,我们说好了,拿到户口本就去领证,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肃静!
”律师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划破了灵堂里虚伪的哀伤。“根据苏老夫人生前立下的遗嘱,
她名下所有财产,都将由她最爱的孩子继承。”一句话,让整个灵堂炸开了锅。
大伯苏建国和二叔苏建业两眼放光,几乎是同时从蒲团上弹了起来。“我!肯定是我!
”大伯挺着啤酒肚,唾沫横飞,“我是长子,妈最疼我!
”二叔不甘示弱地把他挤开:“放屁!妈走之前,一直是我在床前伺候,
她拉着我的手说下辈子还做我妈!最爱的是我!”大伯娘和二婶也加入了战局,互相撕扯着,
咒骂着,把灵堂变成了菜市场。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可笑。奶奶生前,
他们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医药费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肯出。现在为了一个“最爱”的名头,
争得头破血流。律师被这阵仗吓得后退两步,扶了扶眼镜,提高音量:“继承的遗产,
就是这个盒子。”他颤巍巍地举起一个沉重的檀木盒子。所有争吵戛然而止,
几十道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那个盒子上。大伯一把抢过来,像是抢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传家宝!这肯定是传家宝!”他迫不及待地撬开盒子,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下一秒,所有人都傻了。盒子里没有金条,没有房产证,
只有一块普普通通的红砖。砖头上,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传家宝,非至爱不可触。
”2死一样的寂静。几秒后,是铺天盖地的嘲笑。“搞什么啊?一块破砖头?”“这老太婆,
死都死了,还要耍我们一道!”大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他恼羞成怒,
一把将盒子推到我面前,吼道:“苏暖!是不是你搞的鬼?老太婆最疼你这个捡来的野种,
是不是她把好东西都偷偷给你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利剑,齐刷刷地刺向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大伯娘尖着嗓子笑起来,
“也是,你一个野种能知道什么?老太G婆穷疯了,到死都这么穷酸!”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们,像看一群丑陋的秃鹫。就在这时,村里的“文化人”王半仙挤了进来,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围着那块砖头啧啧称奇。“不得了,不得了啊!
”王半仙一惊一乍,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伯连忙问:“王先生,您看出了什么门道?
”王半仙捋着山羊胡,一脸高深莫测:“这可不是普通的砖,这是‘血玉砖’!
需要家族至亲的血才能开启,一旦开启,里面富可敌国的宝藏就会现世!”血玉砖?
富可敌国?这四个字像一剂强心针,让苏家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刚才还嫌弃砖头的大伯,此刻眼睛里冒出了绿光。他一把推开所有人,
当仁不让地宣布:“我是长子,理应由我来开启!”说着,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小刀,
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红砖上,瞬间被吸收了进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块平平无奇的红砖,竟然真的开始发出妖异的红光,光芒越来越盛,
几乎将整个灵堂都染成了血色。大伯狂喜地大笑起来:“发了!发了!我感应到了!
好多金子!数不清的金子!”他抱着那块砖,像抱着全世界。红光渐渐散去,
砖头又恢复了原样。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金子呢?”二叔急切地问。
大伯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今晚,我在村口摆宴,请全村人吃饭!”他意气风发,
仿佛已经成了世界首富。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可还没等我细想,大伯就踉跄了一下,捂住了胸口。“大哥,你怎么了?”大伯摆摆手,
脸色有些发白:“没事,没事,就是太激动了……心跳有点快。”他说着,笑着,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3灵堂里乱成一团。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但一切都太晚了。大-伯被送到医院时,人已经僵了。医生给出的结论是:突发性心肌梗死,
抢救无效。一个小时前还在狂笑要请全村吃饭的人,一个小时后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村口的流水席,变成了大伯的头七预备席。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
笼罩在苏家每一个人心头。那块红砖,被孤零零地摆在堂屋中央,没人敢再碰一下。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魔鬼,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肯定是大哥心不诚!”二叔苏建业突然开口,打破了死寂。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既有恐惧,又有压抑不住的贪婪。“大哥那个人,一辈子自私自利,妈怎么可能最爱他?
他这是遭了报应!”二婶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妈在天有灵,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他们三言两语,就把大伯的死归结为“心不诚”。贪婪,再一次压倒了恐惧。
二叔看着那块砖,眼神狂热:“妈最疼的是我!从小到大,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给我!
这个宝藏,合该是我的!”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在给自己洗脑。这一次,
他准备得无比“虔诚”。沐浴,焚香,换上干净的衣服。他跪在堂屋中央,对着奶奶的牌位,
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妈,儿子给您磕头了。您放心,您的宝藏,
儿子一定会好好保管,一定光宗耀耀,不让您失望!”说完,他咬破指尖,
将血滴在了砖头上。比上一次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砖头没有发光,而是剧烈地颤动起来,
发出一阵阵“嗡嗡”的低鸣,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二叔吓得脸色惨白,
想松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像被胶水粘在了砖头上,怎么也甩不开。
“救……救我……”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那块砖头,
颜色变得越来越深,从红色变成了暗红色,最后变成了触目惊心的黑。突然,
砖头猛地从他手里挣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呼啸着飞了出去。“轰”的一声巨响,
堂屋的墙壁被砸出了一个大洞。而二叔,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大张着,七窍中,缓缓流出黑色的血。死状,比大伯惨烈十倍。4.“啊——!
”尖叫声刺破耳膜。二婶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仿佛屋里有什么吃人的怪物。偌大的堂屋,只剩下我,两具尸体,和那个砸穿了墙壁后,
安安静静躺在院子里的红砖。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从脚底瞬间淹没到头顶。这不是宝藏。
这是诅咒。一个沾上就死的诅-咒。苏家彻底乱了。大伯和二叔的尸体并排停在灵堂里,
为这场荒诞的闹剧增添了无尽的诡异。再也没有人敢提“宝藏”两个字。那块砖头,
成了所有人的禁忌,一个催命的阎王。他们绕着它走,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我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我找到正在哭天抢地的大伯娘,低声说:“大伯娘,葬礼办完了,
能把我的户口本给我吗?”哭声戛然而止。大伯娘抬起红肿的眼睛,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我。
“户口本?你还想要户口本?我儿子死了!你这个扫把星,克星!要不是你,
我们家怎么会出这种事!”她猛地扑过来,抓着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都是你!
是你把这个不祥的东西带回来的!你就是个灾星!”我的头“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瞬间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其他人冷漠地看着,没有一个人上来拉架。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二婶,突然幽幽地指着我。“等一下。”她的声音嘶哑,眼神怨毒。
“奶奶的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要把遗产留给她‘最爱的孩子’。
”她扫视了一圈面无人色的苏家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条毒蛇。“我们都不是,
大哥和建业也不是……那还会有谁?”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我身上。这一次,
不只是厌恶,还多了几分审视和算计。“肯定就是你这个贱丫头!
”二婶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老太婆一直偏心你这个捡来的野种!她说最爱的孩子,
肯定就是你!”我捂着流血的额头,只觉得荒谬。“你们疯了?
你们亲眼看到大伯和二叔是怎么死的!”“那是因为他们不是那个‘对的人’!
”大伯娘也反应了过来,她松开我的头发,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兴奋。“对!钥匙是你!
只有你才能打开宝藏!”他们不信我是奶奶最爱的。他们只是,想让我去当下一个替死鬼。
5.我成了他们眼中唯一的希望,或者说,唯一的探路石。他们不再打我,不再骂我,
而是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态度对待我。大伯娘给我端来饭菜:“暖暖啊,
吃点东西,看你都瘦了。”二婶给我拿来新衣服:“这是我给你二叔买的,他没福气穿,
你别嫌弃。”他们一口一个“暖暖”,叫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们越是这样,
我心里的恐惧就越深。我知道,他们在等,等我主动去触碰那块砖头。但我怎么可能去送死?
我开始绝食,用沉默对抗他们。我的反抗激怒了他们。第三天,他们终于撕下了虚伪的面具。
我的堂哥,苏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带着两个村里的混混,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
“苏暖,别给脸不要脸!”苏强恶狠狠地说,“我爸和我二叔不能白死!今天,你碰也得碰,
不碰也得碰!”我被他们从床上拖下来,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拖到了院子里。那块杀人红砖,
就静静地躺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阳光下,它暗红色的表面,
仿佛还残留着我二叔干涸的血迹。“放开我!你们这是谋杀!”我声嘶力竭地挣扎。“谋杀?
”大伯娘冷笑,“我们是在帮你拿到你应得的东西!别不识好歹!”“你们会后悔的!
你们全都会后悔的!”他们不理会我的警告,几个人合力按住我,抓着我的手,一点一点地,
朝着那块砖头按下去。冰冷的触感,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奶奶,
对不起,我可能要来陪你了。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砖头的那一刹那——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
“暖暖,快跑……”是奶奶!是奶奶的声音!“这不是宝藏,是索命的魔器!”“跑!
永远别回来!”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哀伤,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奶奶不是恨所有人。她是在用这种惨烈的方式,
筛选出那个唯一不贪婪、她真正爱的孩子,然后用尽最后力气,警告她逃离!
6.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在我身体里爆发。我猛地挣脱了他们的钳制,
连滚带爬地远离那块砖头。“你们都想让我死?”我指着那块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血玉砖,这是当年害死奶奶的仇家留下的东西!
”“奶奶,是被他们害死的!”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耳边响起。他们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