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想搞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搞死

本宫只想搞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搞死

作者: 油渣儿发白

穿越重生连载

《本宫只想搞死各或者被各位搞死》男女主角王莽赵金是小说写手油渣儿发白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本宫只想搞死各或者被各位搞死》是来自油渣儿发白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赵金枝,王莽,沈墨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本宫只想搞死各或者被各位搞死

2026-02-19 13:27:37

太师府的茅房炸了。这是京城三十年来最大的一桩悬案。据看门的王二麻子说,

当时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那味儿顺着东南风飘了三里地,

熏得护城河里的王八都翻了肚皮。太师王莽提着裤子站在废墟前,脸色比锅底还黑,

手里攥着半截没来得及用的厕筹,浑身哆嗦得像筛糠。“查!给老夫查!这是刺客!

这是针对朝廷命官的雷霆一击!”管家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老爷,查了,

现场只发现了一个刷马桶的丫鬟,正坐在粪堆上啃鸡腿呢。”王莽愣了:“啃鸡腿?

她是何人?”“新来的,叫赵招金,脑子好像……缺根弦。”谁也没看到,

那个满身污秽、傻笑着啃鸡腿的丫鬟,眼底闪过一丝比茅房爆炸还要危险的精光。

1破庙里的风,漏得像个筛子。赵金枝蹲在缺了一条腿的供桌上,

手里死死攥着半个发硬的馒头,那架势,不像是在拿干粮,倒像是握着调兵遣将的虎符。

她对面坐着个青衫男子,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饿的。

这便是前朝太傅,如今的落魄书生,沈墨白。“公主,您这吃相,是不是略微……豪放了些?

”沈墨白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半个馒头。“闭嘴!”赵金枝大喝一声,

把馒头往怀里一揣,“这不是馒头,这是粮草!是咱们复仇大业的基石!正所谓兵马未动,

粮草先行,本宫现在吃的不是面,是江山!”沈墨白长叹一声,从怀里掏出把破折扇,

摇了两下,又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殿下,咱们已经在这破庙里驻扎三天了。

江山没看见,耗子倒是见了不少。王莽那老贼如今权倾朝野,府里连看门的狗都吃肉,

咱们这么耗着,怕是仇没报,先去见先帝了。”赵金枝三两口把馒头吞了,噎得直翻白眼,

抓起供桌上积灰的破碗灌了口凉水,这才顺过气来。她一抹嘴,眼露凶光:“老沈,你不懂。

这叫示敌以弱,诱敌深入。本宫昨夜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王贼府上近日必招下人。

这便是我等潜入敌营,直捣黄龙的绝佳战机!”沈墨白嘴角抽搐:“殿下,

您那不是夜观天象,是饿得眼冒金星了。还有,那叫招募家丁,不叫战机。”“少废话!

”赵金枝跳下供桌,拍了拍身上那件打了十八个补丁的粗布衣裳,“本宫已经想好了代号。

从今天起,我不叫赵金枝,请叫我——赵招金。”“招金?”沈墨白扶额,“殿下,

这名字是不是太……俗了点?”“俗?这叫大俗即大雅!”赵金枝冷笑一声,

“王莽那老贼贪得无厌,最喜金银。本宫取这名字,就是为了投其所好,麻痹他的神经,

腐蚀他的意志!这是心理战,你个书呆子懂个屁!”沈墨白无言以对,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比这破庙里的夜色还黑。“行了,分头行动。”赵金枝大手一挥,颇有点指点江山的意思,

“我去应聘丫鬟,你去应聘账房。咱们里应外合,定要搅他个天翻地覆!”说完,

她雄赳赳气昂昂地跨出门槛,结果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沈墨白捂住了眼睛:“苍天啊,先帝啊,这复仇大业,怕是要完。”2太师府后门,

人山人海。那场面,比菜市场抢打折白菜还热闹。来应聘的男男女女挤成一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脂粉和汗酸味混合的诡异气息。赵金枝挤在人堆里,头上插了根枯草,

脸上抹了把锅底灰,正在酝酿情绪。她打算用“卖身葬父”这一经典战术。虽然俗套,

但胜在好用,且能博取同情。“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嚎一嗓子,

前面一个胖大婶突然一屁股把她顶开了。“让让!让让!都别挡着老娘发财的道!

”胖大婶吼声如雷,震得赵金枝耳朵嗡嗡响。负责招人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管事,姓刘,

人称刘扒皮。他斜着眼,拿着根剔牙棒,像挑牲口一样打量着众人。“都听好了!

”刘管事吐掉嘴里的肉渣,“太师府不养闲人。男的要能扛三百斤,女的要能干粗活。

那些想着爬床当姨娘的,趁早滚蛋!太师最近腰不好,受不了那个刺激!”人群哄堂大笑。

赵金枝心里暗骂:老色鬼,活该!轮到赵金枝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

那演技,绝对是影后级别的。“大人啊!求您行行好,收了奴婢吧!奴婢家中遭了灾,

父亲饿死街头,至今无钱安葬……”她哭得梨花带雨自以为,实际上因为脸上的灰,

哭出了两道黑泥印子,看着跟花猫似的。刘管事皱着眉,捏着鼻子:“停停停!

这戏码老子一天看八百回。你会干啥?”赵金枝一愣,心想这剧本不对啊。

她赶紧擦了把脸:“我……我力气大!”“力气大?”刘管事嗤笑一声,“就你这小身板?

看见那边的石锁没?举起来我看看。”那石锁少说也有五十斤。周围人都等着看笑话。

赵金枝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想当年,她在宫里虽然是公主,但为了逃避读书,

没少跟侍卫练摔跤。这点重量,洒洒水啦。她走过去,单手抓住石锁,大喝一声:“起!

”只见那石锁呼呼生风,被她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还顺手抛了两下。全场死寂。

刘管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好!好一把子力气!正好,后院那个活缺人,就你了!

”赵金枝心中狂喜:成了!潜伏计划第一步,完美!“多谢大人!不知是何差事?

是伺候夫人,还是打扫书房?”她一脸期待。刘管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倒夜香。

”赵金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啥?”“刷马桶!倒夜香!

整个太师府三百口人的五谷轮回之物,都归你管!包吃包住,一月二两!干不干?

”赵金枝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忍!小不忍则乱大谋!韩信能受胯下之辱,

本宫就能刷马桶!“干!”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3太师府的茅房,

修得比普通人家的正房还气派。青砖绿瓦,雕梁画栋,门口还种着两棵桂花树,

美其名曰“掩人耳目”赵金枝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个长柄刷子,站在一排排恭桶面前,

神情肃穆得像是在阅兵。“这些不是桶,这是敌人的粮仓,是罪恶的源头!

”她对着空气发表演讲。入府三天了,她连王莽的面都没见着,

每天净跟这些黄白之物打交道。这让她很焦虑。“不行,得搞点动静出来。

”赵金枝摸着下巴,眼珠子乱转。她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这是她进府前,

特意去黑市买的“霹雳雷火弹”其实就是加强版的大炮仗。

“王贼每日卯时三刻必来出恭。只要本宫算好时间,在这恭桶下面埋上此物,

定能炸他个屁股开花,让他威风扫地!”赵金枝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这叫“釜底抽薪”,

哦不,“桶底抽薪”她哼哧哼哧地开始布置。为了确保威力,

她还特意加了点面粉——听沈墨白说,这叫粉尘爆炸,威力倍增。“完美!”布置完毕,

她躲在远处的假山后面,手里捏着引线,心脏砰砰直跳。卯时三刻。脚步声近了。

一个穿着紫袍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正是王莽!赵金枝激动得手都抖了。近了,近了!

老贼,受死吧!就在王莽一只脚刚踏进茅房的瞬间,一只野猫突然从墙头跳了下来,

正好落在赵金枝手边。“喵!”赵金枝吓了一跳,手一抖,火折子掉在了引线上。

“嗤——”引线烧得飞快。“卧槽!早了!”赵金枝大惊失色。王莽刚解开裤腰带,

还没来得及蹲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

”一股黄色的蘑菇云冲天而起。茅房的屋顶直接被掀飞了,

那两棵桂花树瞬间挂满了“黄金甲”王莽被气浪掀了个跟头,摔在草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但毫发无伤。全府上下乱作一团。“有刺客!护驾!护驾!”侍卫们蜂拥而至,

把王莽团团围住。王莽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看着眼前已经变成废墟的茅房,冷汗直流。

“好险!好险!若是老夫早进去半步,此刻怕是已经碎尸万段了!”这时,

被炸得满脸黑灰的赵金枝被侍卫从假山后面拎了出来。“老爷!抓住了!就是这厮!

”赵金枝心里一凉: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谁知王莽盯着她看了半天,

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赵金枝懵了:这老贼被炸傻了?“此女乃老夫的福将啊!

”王莽指着赵金枝,“若非她弄出动静,惊扰了那野猫,老夫怎会停下脚步?

这是上天借她之手,救了老夫一命!那刺客定是埋伏已久,想趁老夫出恭时动手,

没想到被这丫头误打误撞给破了!”赵金枝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地上。这逻辑……也行?

“赏!重重有赏!”王莽大手一挥,“赏银二两!另外,茅房没了,

这倒夜香的活也没法干了。看她这么机灵?,就调去厨房帮忙吧!

”赵金枝捧着二两银子,站在风中凌乱。这复仇之路,怎么跟想象中不太一样?4厨房,

乃是太师府的战略要地。这里掌控着全府上下的胃,也就是掌控了他们的命。

赵金枝站在灶台前,手里掂着把菜刀,眼神犀利得像个杀手。“招金啊,别发愣了!

赶紧把那些大肠洗了!”胖厨娘一嗓子把她吼回了现实。“知道了!”赵金枝没好气地应道。

她现在是厨房的烧火丫头兼打杂。虽然不用倒夜香了,但洗大肠这活儿,也没香到哪去。

“听说了吗?小少爷又绝食了。”两个帮厨在旁边嘀咕。“哎哟,那位小祖宗,

这个月都换了三波厨子了。这不吃那不吃,瘦得跟猴似的,老爷愁得头发都白了。

”赵金枝耳朵一竖。小少爷?王莽的独苗苗,王富贵?听说这小子今年八岁,

被宠得无法无天,性格乖戾。“哼,父债子偿。”赵金枝心生一计,“既然你不吃,

那本宫就给你做顿‘好’的,送你上路!”她趁着众人不注意,

悄悄溜到一个没人用的小灶台。搜刮了一圈,只找到些剩饭、烂菜叶,

还有半罐子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臭豆腐。“就是它了!”赵金枝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她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倒进锅里,又加了把辣椒、一勺醋、两勺糖,最后还撒了把香菜。

火开到最大,一顿猛炒。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漫开来。那味道,酸爽中带着腐烂,

辛辣中夹杂着甜腻,简直是生化武器。“咳咳咳!谁在煮屎?”胖厨娘捂着鼻子冲了过来。

赵金枝赶紧把那盘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盛出来:“婶子,这是我家乡的特产,

叫……‘黯然销魂饭’!”正巧,管家一脸愁容地进来了:“哎哟,小少爷饿晕过去了,

醒来非要吃点特别的。你们谁有新花样?

”胖厨娘指了指赵金枝手里的盘子:“这……这个够特别。”管家凑过去闻了一下,

差点当场去世。“这……这能吃?”“能!”赵金枝拍着胸脯保证,“这是以毒攻毒!

专治各种不服!”管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心想反正少爷也快饿死了,试试就试试。

一刻钟后。后院传来一声尖叫。赵金枝心里一喜:成了?毒死了?只见管家狂奔而来,

满脸喜色:“神了!神了!小少爷吃了!一口气吃了三大碗!还把盘子舔干净了!

说这是人间美味,以后天天都要吃!”赵金枝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王家的人……味蕾都是什么构造?5月黑风高夜。一道黑影像只大壁虎一样,

贴着墙根溜进了太师府的后院。沈墨白此刻心里很慌。他混进账房三天了,

每天算账算得头昏眼花,好不容易摸清了地形,今晚特意来找赵金枝接头。

听说前几天茅房炸了,他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家那个二货公主把自己给炸死了。“这丫头,

千万别出事啊……”他顺着味道那股奇怪的酸臭味摸到了小少爷的院子。刚翻上房顶,

揭开瓦片,往下一看,沈墨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只见屋里灯火通明。

赵金枝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鸡腿,嘴里唾沫横飞。

那个传说中乖戾难搞的小少爷王富贵,正搬着小板凳坐在她脚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手里还捧着一碗黑乎乎的“黯然销魂饭”“姐,然后呢?

那个孙悟空真的把玉皇大帝的裤衩偷了?”王富贵瞪大了眼睛。“那可不!

”赵金枝咬了一口鸡腿,“这叫‘声东击西’!孙悟空表面上是去偷桃,

实际上是为了羞辱天庭的威严!这就是兵法!懂不懂?”“懂了!姐你真厉害!

”王富贵拼命点头,“那我明天也去偷我爹的裤衩!”“噗——”房顶上的沈墨白没忍住,

发出了一声轻响。“谁?”赵金枝警觉地抬头。“喵——”沈墨白赶紧学了声猫叫,

心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堂堂太傅,竟沦落至此!赵金枝翻了个白眼:“又是猫。

这府里的猫怎么跟耗子似的,到处乱窜。”她拍了拍王富贵的脑袋:“行了,

今天故事讲完了。赶紧把饭吃了,睡觉!

明天姐教你怎么制作‘无敌风火轮’其实就是滚铁环。”“好嘞!”王富贵端起碗,

呼噜呼噜吃得那叫一个香。沈墨白趴在房顶上,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他本以为公主在这里受尽折磨,卧薪尝胆。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带孩子?

而且还把仇人的儿子带偏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捧杀”?高!实在是高!

沈墨白自愧不如,悄悄盖上瓦片,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只是他不知道,

赵金枝压根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这傻小子跟自己一样,都是个吃货,挺投缘的。

至于复仇?哎呀,吃饱了再说嘛。太师府的后花园,向来是个没硝烟的战场。

赵金枝蹲在假山顶上,手里捧着把瓜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两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

一个是王莽新纳的九姨娘,人称“小辣椒”另一个是府里的老人三姨娘,

号称“笑面虎”两人正为了一匹苏州进贡的云锦吵得不可开交。“妹妹这身段,

怕是穿不了这么素净的料子,倒像是那戏台上挂的幕布。”三姨娘摇着团扇,笑里藏刀。

“姐姐说笑了,这料子穿在您身上,才像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呢。

”九姨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张口就咬。赵金枝在上面看得津津有味,

还不忘给身边的王富贵进行战术分析。“看见没?这叫‘远交近攻’的变种,

叫‘唇枪舌剑’。三姨娘攻其下盘,嘲笑对方身材;九姨娘攻其上路,讽刺对方年纪。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王富贵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还抓着个蛐蛐笼子:“姐,

那咱们帮谁?”赵金枝吐掉瓜子皮,拍了拍手:“兵法有云,坐山观虎斗,

最后得利的是猎人。不过嘛,这火候还不够,得加把柴。”说着,

她从怀里摸出一块昨晚啃剩下的骨头,瞄准了九姨娘的脚后跟。“走你!

”骨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九姨娘的绣花鞋上。“哎哟!”九姨娘脚下一滑,

身子往前一扑,好巧不巧,两只手正好抓住了三姨娘的发髻。“好你个贱人!竟然动手!

”三姨娘疼得尖叫,反手就是一爪子,挠在了九姨娘脸上。战局瞬间升级。

从文斗变成了武斗。两人滚作一团,钗环散落,衣衫不整,哪还有半点贵妇的样子,

活脱脱两只斗红了眼的乌鸡。“打!打他中路!哎呀,这招‘黑虎掏心’用得不到位!

”赵金枝在上面急得直拍大腿,“三姨娘,攻她下盘!九姨娘,扯她头发!对!就是这样!

”王富贵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跟着喊:“加油!加油!”底下的丫鬟婆子们吓傻了,

想拉又不敢拉,乱成一锅粥。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都给老夫住手!

”王莽黑着脸站在月亮门口,胡子气得乱颤。两个姨娘这才停手,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

互相指责。王莽头疼欲裂,刚想发作,一抬头,正看见假山上两个脑袋缩了回去。

“谁在上面?”赵金枝眼珠一转,拉着王富贵跳了下来,一脸正气凛然。“回老爷!

奴婢正在给少爷讲解‘两军对垒’之道,恰逢两位姨娘亲身演示,实在是……教学相长,

受益匪浅!”王莽愣住了。王富贵赶紧点头:“爹!姐说得对!孩儿今日才知,女子打架,

比那戏文里的将军还要凶猛!孩儿以后定要娶个能打的!

”王莽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又看看地上那两个衣衫褴褛的姨娘,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最后,他只能指着赵金枝,手指哆嗦了半天,

憋出一句:“你……你真是个……人才!”6夜深人静。柴房里,

沈墨白递给赵金枝一个小纸包,神情凝重得像是在托付传国玉玺。“殿下,

这是微臣花重金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七步倒’。无色无味,入水即溶。只要一点点,

就能让一头牛睡上三天三夜。”赵金枝接过纸包,眼睛放光:“好东西!老沈,

你终于靠谱了一回。”“切记,此物药性极烈,千万小心。”沈墨白千叮咛万嘱咐。

“放心吧,本宫办事,你放心。”赵金枝拍着胸脯。第二天一早。赵金枝端着一碗燕窝粥,

鬼鬼祟祟地往书房走。这是给王莽准备的早膳。她躲在廊柱后面,颤抖着手打开纸包,

正准备往粥里抖。突然,一阵穿堂风吹过。“呼——”那白色的粉末,像长了眼睛似的,

全扑在了赵金枝自己脸上。“咳!咳!咳!”赵金枝吸了一大口,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出现了无数个金元宝在飞。“不……不好……中招了……”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

正好撞上了迎面走来的管家。“哎哟!赵姑娘,你这是咋了?脸咋这么白?”管家吓了一跳。

赵金枝努力睁大眼睛,指着管家,

大舌头地说:“你……你别晃……本宫……本宫要……”话没说完,她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里那碗滚烫的燕窝粥,好死不死,全扣在了管家的裤裆上。“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太师府的宁静。管家捂着要害,在地上打滚,那叫声,

比杀猪还惨。等赵金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沈墨白正坐在床边,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她。“醒了?”“老沈……我……我成功了没?

”赵金枝揉着发胀的脑袋。沈墨白叹了口气:“成功了。管家被烫伤了……那里,

估计半个月下不了床。王莽以为你是劳累过度晕倒的,还特意赏了你一支老山参,

说你是为了给他送饭才累倒的,忠心可嘉。”赵金枝愣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看!

本宫就说嘛!这叫‘误打误撞破敌胆’!虽然没毒死老贼,但废了他的左膀右臂,

也算大功一件!”沈墨白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觉得心里苦水泛滥。这哪是复仇啊,

这简直是在给王莽送福利!王莽五十大寿。太师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朝中大小官员,

全都提着厚礼来拍马屁。赵金枝作为“厨房一霸”兼“少爷陪读”,主动请缨,

要负责寿宴的助兴节目。“老爷放心!奴婢自幼习得一门乐器,乃是乐器之王!

定能让老爷的寿宴震古烁今,让宾客们终身难忘!”王莽今天高兴,喝得有点多,

大手一挥:“准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丝竹之声渐停,宾客们正喝得微醺。突然,

一声高亢、尖锐、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像一把利剑,刺破了喧嚣。“滴——答——滴——!!

!”只见赵金枝穿着一身大红大绿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支铜唢呐,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

站在戏台中央,卖力地吹奏起来。这曲调……在座的官员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不是办喜事用的《百鸟朝凤》,这分明是出殡用的《哭皇天》啊!那声音,

凄厉、哀婉、断肠,听得人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秒就要全村吃席。沈墨白躲在角落里,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起来了,公主小时候觉得宫廷乐师弹琴太娘炮,非要学唢呐,

说这玩意儿霸气,能镇住千军万马。没想到,她今天真敢吹!王莽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最后变成了猪肝色。“这……这……”底下的宾客们面面相觑,

想笑不敢笑,想骂不敢骂,憋得脸通红。一曲终了。赵金枝放下唢呐,满头大汗,

一脸求表扬地看着王莽。“老爷!这曲《送君千里》吹得如何?是不是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全场死寂。就在王莽即将爆发的边缘,一个马屁精官员突然站了起来,鼓掌大喝:“好!

好一曲《送君千里》!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太师大人,这是寓意您的名声,

将如这唢呐之声,响彻云霄,流芳百世啊!”其他官员一听,赶紧跟着附和:“是啊是啊!

太师威武!”“此曲甚妙!甚妙!”王莽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下来。他虽然觉得难听,

但大家都说好,那肯定是自己不懂艺术。“咳咳,不错。赏!”赵金枝接过赏钱,

心里乐开了花:这帮人,真是聋子。本宫明明吹的是送葬曲,他们竟然听出了流芳百世?

7太师府后巷。一个卖烧饼的小贩,眼神犀利,四处张望。他是皇宫里派来的密探,

代号“穿山甲”,专程来联系潜伏在府里的大公主。赵金枝提着菜篮子出来买菜,正好路过。

“穿山甲”看见她腰间挂着的那块破玉佩其实是皇家信物,眼睛一亮。他压低声音,

凑了过去:“天王盖地虎。”这是约定好的暗号。

下一句应该是“宝塔镇河妖”赵金枝正盯着刚出炉的烧饼流口水,脑子里全是芝麻香。

听到有人说话,她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烧饼二两五?”“穿山甲”一愣。

这暗号……不对啊?难道是宫里换了新码?他试探着又问了一句:“莫愁前路无知己?

”赵金枝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天下谁人不识君……子远庖厨,可我饿啊。

”“穿山甲”浑身一震。高!实在是高!这位接头人,竟然能把暗号藏在如此市井的话语中,

既表达了身份君子,又暗示了处境饿/困难。“在下佩服!”穿山甲抱拳,

“请问大人,那东西在哪?”他问的是王莽的罪证。赵金枝以为他问的是钱,

指了指自己的口袋:“在这儿呢,不过不多了。”“明白了!”穿山甲点头,“今夜子时,

老地方见!”说完,他塞给赵金枝一个热乎乎的烧饼,转身消失在人群中。赵金枝捧着烧饼,

一脸懵逼。“这人谁啊?神经病吧?买烧饼还送一个?这年头傻子真多。”她咬了一口烧饼,

真香。王富贵最近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哭闹的熊孩子,

而是变成了一个……满嘴兵法、行为怪异的“小将军”这天,王莽在书房考校儿子功课。

“富贵啊,为父问你,何为治国之道?”王富贵站得笔直,小手一挥:“治国如烹小鲜!

要多放辣椒多放醋,这样才够味!”王莽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这……这是谁教你的?

”“是赵姐姐!”王富贵一脸自豪,“她还说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爹,

咱家后院那块地,我看挺适合种红薯的。”王莽气得胡子都歪了:“反了!反了!

这丫头竟敢教唆我儿种地!”他刚要发火,王富贵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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