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5我不当扶弟魔

重生85我不当扶弟魔

作者: 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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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我不当扶弟魔》中的人物苏晚晴陆山河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盘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重生85我不当扶弟魔》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盘叔”创《重生85:我不当扶弟魔》的主要角色为陆山河,苏晚属于男生生活,重生,打脸逆袭,爽文,励志,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50: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85:我不当扶弟魔

2026-02-19 13:18:08

前世,陆山河当了一辈子扶弟魔,掏空家底养着岳母一家,

最后落得妻离子散、父母惨死、自己潦倒冻死在桥洞的下场。重活一世,

回到1985年娶亲当天,面对岳母天价彩礼的无理要求,他直接掀了桌子!这一世,

他绝不做冤大头,绝不养白眼狼!抓住时代的每一个风口,从一无所有到商业大佬,

从村里走到全国!护好温柔妻子,孝敬年迈父母,让所有亏欠他的人,血债血偿!重活一回,

他要站在时代之巅,活成真正的传奇!第1章 这婚,不结了冰冷的河水往嘴里灌的时候,

陆山河还想着那五百块钱的事。那是他爹妈卖了一整年的粮食,挨家挨户磕头借来的。

他当了二十年扶弟魔,被小舅子赌输了就打,爹妈活活气死,媳妇被逼得跳了河。

最后他一个人病死在漏雨的出租屋里,身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再睁眼,

土坯墙上的红双喜刺得眼眶发酸。1985年,农历三月初八。他娶苏晚晴的日子。

也是他这辈子噩梦开始的日子。指节因为用力攥拳捏得咔咔作响。陆山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眼底是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狠戾——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苏晚晴跳河的十年前,

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的这一天。“陆山河!一千块彩礼拿不出来,这婚你甭想结!

还有你爹妈那两间房,今天必须过户给我家强子!”王桂芬的巴掌拍在桌上,

碗碟震得哐当响。陆山河低头。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大团结,刚好五百块。

身上是找发小借的中山装,袖口磨得发白。跟前世一模一样。他抬眼,扫了一圈。

墙角蹲着岳父苏老栓,叼着烟,一声不吭。小舅子苏强靠在门框上,眼神跟看冤大头似的。

里屋门口,苏晚晴站在那里,眼睛红得像兔子,身上穿着他攒了半年布票扯布料做的碎花袄。

前世她就是这副模样。被娘家压榨得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还偷偷替他扛着所有委屈。

跳河那天,都没跟他抱怨过一个字。“听见没有?!”王桂芬又拍桌子,

“你陆家爹妈都快入土了,留着房子干嘛?给我家强子娶媳妇,那是看得起你!

”苏强咧嘴笑了:“姐夫,往后咱就是一家人,房子写我名,我还能不让你住?

”陆山河盯着这张脸。前世就是这个人,一次次上门要钱,打他,打他爹妈,逼死了苏晚晴。

他忽然笑了。王桂芬一愣:“你笑什么?疯了?”陆山河抬手,把手里的五百块摔在桌上。

纸币散落一地。屋里死一样安静。“这婚,不结了。”王桂芬张着嘴,

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我说,”陆山河目光扫过屋里所有人,“这婚,

我陆山河,不结了。”说完,他转身就走。“陆山河!”王桂芬尖着嗓子追出来,“你疯了?

我闺女跟了你三年,你说不娶就不娶?这五百块你也不要了?”陆山河脚步没停:“五百块,

就当给你们苏家烧纸了。”“你他妈找死!”苏强冲上来拽他胳膊,陆山河猛地甩开,

力道大得苏强踉跄着退了好几步。陆山河抬眼。那眼神,苏强愣是没敢再往前凑。“说法?

”陆山河往前走了一步,“今天这喜酒,酒席钱是我爹妈攒了三年养老钱,

彩礼五百是我爹妈卖了一季口粮。你苏家出了一分吗?”王桂芬脸涨得通红,

梗着脖子喊:“那是应该的!娶媳妇哪有不花钱的?”“应该的?”陆山河笑出声,“好,

彩礼我认,酒席我认。但我爹妈一辈子血汗换来的瓦房,凭什么给你儿子?

”他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里屋门口的苏晚晴身上。“想让我陆山河当扶弟魔,

给你儿子当牛做马,没门。”“你放屁!”王桂芬扑上来要挠他的脸,“我闺女养这么大,

你想白娶?”陆山河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王桂芬尖叫出声。“你闺女?

你真把她当闺女养?”他猛地指向苏晚晴,声音拔高:“她身上这件袄子,

是她没日没夜赚工分,攒了半年布票,我添钱扯的布料!她在家一天三顿,

吃的是你们剩下的馊饭!她干的活,比村里长工还多!你拿她当闺女,还是当换钱的牲口?

”王桂芬被怼得哑口无言。苏晚晴怔怔地看着陆山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从来没有人,

替她说过这样一句话。陆山河松开王桂芬,走到苏晚晴面前。“晚晴,我就问你一句话。

”“这辈子,你跟不跟我走?”王桂芬瞬间炸了:“苏晚晴!你敢跟他走,

我就没你这个闺女!”苏强也喊:“姐!你傻了?他连彩礼都不肯出,你跟他喝西北风去?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陆山河。他还是那个穿着旧中山装的男人,

兜里只有不到五百块。可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睛亮得吓人,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低头讨好的样子。她嘴唇颤抖,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我跟你走。”王桂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苏强想冲上来拦,

被陆山河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陆山河伸手,握住苏晚晴的手,牵着她迈出了苏家的门槛。

身后哭嚎骂声被甩得越来越远。苏晚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间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土屋,没有一个人追出来。陆山河握紧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晚晴,

别怕。这辈子,我陆山河护你周全。”苏晚晴眼泪滚落,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进暮色里。身后土屋里,苏强阴沉着脸,对着王桂芬说了一句:“妈,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去叫村里的兄弟,今天非得把陆山河的腿打断,

把我姐抢回来!他敢让咱们苏家丢脸,我就让他横着出这个村!

”第2章 第一桶金县城招待所,一晚上两块。陆山河把身上所有的钱掏出来——四块三毛。

“委屈你了。”他把钱递给前台。苏晚晴按住他的手:“山河,要不咱们回去吧。

我妈那边……”“晚晴。”陆山河转过身,双手捧着她的脸,“你记住,

这辈子我不会让你再受一分委屈。”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上辈子你跟我受了二十年苦,

最后跳了河。”苏晚晴愣住了。“你胡说什么?”陆山河没解释,拉着她上楼进了房间。

关上门,他看着她眼睛:“晚晴,你信不信我?”苏晚晴点头。

“那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三个月,我给你一个家。三年,我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辈子谁也别想欺负你。”苏晚晴眼泪又掉下来,却笑了:“我信。”第二天一早,

两人领了结婚证。红本本上盖着章,陆山河盯着看了很久,小心翼翼揣进怀里。“走,

挣钱去。”他带着苏晚晴直奔县城供销社。供销社门口蹲着个中年人,四十来岁,

穿着四个兜的中山装,手里夹着烟,一脸愁容。老郑,供销社主任。

前世陆山河后来做服装生意,跟老郑打过不少交道。

听老郑酒喝多了念叨过一件事——85年春天,省城有一批的确良布料,

因为铁路线临时调整,卡在沧州站三天。县里几家服装厂停工待料,

差点误了给省城百货大楼的交货。谁能弄到布,谁就能赚一笔。那时候他还在运输队扛大包,

听了就当个热闹。现在——“郑主任。”陆山河上前递了根烟。老郑抬头:“你谁啊?

”“城东陆家庄的,陆山河。”他蹲下来,“郑主任是不是愁布料的事?

”老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有个远房表哥在铁路局,昨天喝酒听他说的。

省城有批布料卡在沧州了,要是能抢在月底前运到,全县的服装厂都得找您进货。

”老郑眼睛亮了,又暗下去:“说得容易,沧州离这儿三百里,我上哪弄车去?”“我有车。

”老郑狐疑地看着他:“你?”“运输队我有熟人,能借到解放卡车。运费我垫,

到货后利润对半分。您出本钱进货,我出力跑运输。亏了算我的,赚了咱俩分。

”老郑猛吸一口烟,盯着陆山河看了半天。“小子,

你要是骗我……”“我老婆还在招待所等着,我能骗您?”老郑把烟头一摔:“干了!

”三天后,一辆解放卡车开进县城。三百匹的确良布料,把供销社仓库堆得满满当当。

当天下午,三家服装厂的采购员就堵在老郑办公室门口。布料的钱,老郑出的。

陆山河垫付的运费和关系费,一共一百二。利润对半分,陆山河分到手——六百块。

1985年,普通工人一年工资不到五百。陆山河揣着一沓大团结,

去百货大楼给苏晚晴买了双新皮鞋,一块上海牌女表。苏晚晴看着这些东西,半天说不出话。

“山河,这得多少钱?”“一百多。”陆山河把剩下的钱塞她手里,“这是咱家的第一笔钱,

你收着。”苏晚晴手都在抖:“你哪来这么多钱?”陆山河刚要说话,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王桂芬冲进来,身后跟着苏强和两个不认识的汉子。“好你个陆山河!”王桂芬指着他就骂,

“拐了我闺女,拿着我家的钱在这逍遥!今天不把晚晴交出来,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苏晚晴站起来:“妈,你说什么?山河什么时候拿你家的钱了?”“没拿钱?

那他哪来的钱给你买这些?”王桂芬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鞋,“这得多少钱?不是偷的我家的,

是偷的谁家的?”陆山河笑了。他走到王桂芬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

在她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王桂芬眼睛都直了。“这、这么多钱?”“我自己挣的。

”陆山河把钱收起来,“你苏家那点家底,加起来有三百吗?”王桂芬脸涨得通红,

半晌憋出一句:“你放屁!你一个泥腿子,三天能挣这么多?肯定是偷的!强子,

去报派出所!”“行啊。”陆山河往门口一站,“去报。正好让派出所查查,

苏强上个月在王家洼赌钱,输的那两百块是从哪来的。”苏强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陆山河看着他:“我还知道,那两百块是偷你爹买化肥的钱。

你爹现在还在家等着化肥下地,你拿得出来吗?”王桂芬愣住了,回头看向儿子:“强子?

他说的是真的?”苏强冷汗直冒,嘴硬道:“妈,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化肥钱呢?

”王桂芬声音都变了,“你爹让我存着的那两百块呢?”苏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桂芬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陆山河拉开房门:“慢走,不送。”王桂芬被两个汉子架着,

苏强灰溜溜跟在后面。刚走到楼梯口,楼下忽然冲上来一个人。“陆山河!陆山河在不在?

”来人是县城运输队的副队长,姓马。前世就是这个马队长,仗着手里的权力,

处处给他穿小鞋。马队长气喘吁吁冲上来,指着他鼻子就骂:“陆山河!你好大的胆子!

谁让你借运输队的车跑私活的?那车是我批的条子,你算什么东西?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苏晚晴紧张地握住陆山河的手。陆山河拍拍她的手背,

往前站了一步。“马队长,借车的事是我跟老郑的私事。钱我付了,油我加了,

车完好无损还回去了。您要查,咱们现在就去运输队对质。”马队长愣了。

他没想到这个泥腿子敢顶嘴。“你少废话!罚款两百,写检查!今天不交钱,别想出这个门!

”陆山河看着他,忽然笑了。“马队长,您确定要罚我?”“废话!”“那好。

”陆山河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正好我这里也有点东西,想跟您对对。

”马队长愣住了:“什么东西?”陆山河翻开本子,念道:“三月十五,

您让司机老李拉了一车私货去隔壁县,运费一百二,您拿了八十。三月二十,

您让老张用公车给自己家拉砖,砖厂的票开的是公家账……”马队长脸都白了:“你放屁!

你这是诬陷!”“诬陷?”陆山河合上本子,“这些事,运输队三十几号人,哪个不知道?

要不要我把他们叫来问问?”马队长嘴唇直抖,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身后的两个人对视一眼,

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陆山河看着他:“马队长,我借车的事,钱付了,油加了,车还了。

您要是非要罚我,那咱们就去运输队,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两笔账一起算算。

”马队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一跺脚。“行!陆山河,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扭头就走。苏晚晴松了口气,看向陆山河的眼神全是崇拜。“山河,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陆山河揽着她进屋,关上门。“以前在运输队干过,听人说的。

”他没说实话。这些事是前世马队长自己喝多了吹牛,他在旁边听到的。“晚晴,

”他看着她,“明天咱们回家。”“回家?”“回陆家庄。我要办厂。

”苏晚晴愣住了:“办厂?”陆山河点头:“服装厂。我负责跑外,你负责管内。晚晴,

你会缝纫吗?”“会、会一点。”“那就够了。明天开始,你就是山河服装厂的厂长。

”苏晚晴被他逗笑了:“别瞎说,我哪是当厂长的料?”“我说你是,你就是。

”第二天一早,两人退了房,坐上去陆家庄的班车。车刚进村口,

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陆家门口。苏晚晴心里一紧:“山河,出事了?”陆山河拨开人群,

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他二叔陆有财。第3章 硬茬子“山河回来了!

”陆有财扯着嗓子喊,“山河,你发达了啊!听说你在县城赚了大钱,咋的,

忘了咱这些穷亲戚了?”身后一群人跟着起哄:“山河,二叔家盖房子缺钱,借一百!

”“山河,我家大壮要娶媳妇,你当哥的得帮衬帮衬!”“山河,你在县城有门路,

把我家二小子带出去挣大钱!”陆山河看着这些人。前世就是这些人,

今天借二十明天借三十,借了从不还。他爹妈生病没一个人来看一眼,

下葬那天连坟头都没去。苏晚晴紧张地握住他的手。陆山河拍了拍她的手背,上前一步。

“二叔,你来借钱?”陆有财搓着手笑:“是啊山河,你发财了,拉扯拉扯自家人嘛。

”“自家人?”陆山河笑了,“二叔,我问你,去年我爹生病住院,我挨家挨户借钱,

你借了多少?”陆有财笑容僵住。“你一分没借。”陆山河继续说,“你当时说,

陆老大的病治不好,借钱也是打水漂。

”陆有财脸涨红了:“那、那不是家里也困难嘛……”“困难?”陆山河指着他的新棉袄,

“这袄子是去年冬天新做的吧?我记得你家那会儿还杀了一头猪。”陆有财说不出话。

陆山河扫过后面的人:“三婶,前年我爹妈粮食被偷了,找你借一袋苞谷,你给了吗?

”三婶低着头往后退。“大壮,你小时候天天在我家蹭饭,我妈饿着自己也得给你吃饱。

去年我爹走不动路,让你帮忙推车去镇上,你推了吗?”大壮躲到人群后面。

陆山河一个个看过去,一个个往后退。最后他站在门口,看着这群人。

“今天我把话说明白——我陆山河的钱,一分都不会借给你们。谁要是觉得我绝情,

现在就可以骂,我听着。但骂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家门口堵着。

”陆有财急了:“山河,你咋能这样?咱可是亲叔侄!”“亲叔侄?”陆山河看着他,

“二叔,我爹是你亲哥吗?”陆有财愣住了。“要是亲哥,他死那天,你在哪?

”陆有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憋出一句:“行!陆山河,你有种!你就当没我这个二叔!

”说完,扭头就走。其他人也跟着散了。苏晚晴松了口气,握紧陆山河的手。

“山河……”“没事。”陆山河揽着她进门,“这些人,早该断了。”刚进院子,

隔壁王婶探出头来,压低声音说:“山河,你小心点。刚才那些人里头,有个穿中山装的,

一直站在最后面,一句话没说,光盯着你看。”陆山河心里一动。“什么样的人?

”“三十来岁,城里人打扮。我瞅着不像好人。”陆山河皱起眉。城里人?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1985年,县里有个姓朱的干部,专门坑乡镇企业。

他骗了十几个小厂,最后卷款跑路,害得那些厂长跳楼的跳楼,坐牢的坐牢。

那人最先盯上的,就是陆家庄。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吉普车停在陆家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中山装的胖子走下来。“陆山河同志在家吗?我是县乡镇企业局的,姓朱,

有事跟你谈。”陆山河眼睛眯了起来。姓朱,乡镇企业局。该来的,还是来了。

陆山河站在门口,看着这个胖子。三十五六岁,穿着四个兜的中山装,皮鞋锃亮,

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陆同志?”朱科长满脸堆笑,“久仰久仰,

听说你在县城干得不错,特意来拜访。”陆山河让开身:“进来吧。”朱科长进门,

四处打量着这间破旧的土坯房,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脸上却笑得越发热情。“陆同志,

我听说你想办服装厂?”陆山河没接话,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朱科长坐下,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乡镇企业局有政策,扶持个体户办厂。你要是愿意,

局里可以帮你协调贷款、场地、设备。”苏晚晴眼睛亮了:“真的?”“当然真的。

”朱科长把文件递过来,“你看看,这是红头文件。”陆山河接过来,扫了一眼。

文件是真的。但前世他听说过,朱大昌就是靠这个骗人的——拿着红头文件让人签字,

然后以入股的名义拿走大部分股份,最后把厂子掏空。“朱科长,”陆山河放下文件,

“贷款多少?利息多少?场地在哪?设备什么型号?占股多少?分红怎么算?

”朱科长愣了愣,脸上的笑容有点僵。“这个……具体要谈嘛。你放心,肯定不会亏待你。

”“不,”陆山河看着他,“现在就谈。贷款利息按国家规定走,场地我要看实地的,

设备我要见货的,占股最多百分之二十,分红每年一结。这些条件,你能答应吗?

”朱科长笑容彻底僵住了。他没想到一个泥腿子居然懂这些。“陆同志,你这是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陆山河站起身,“是信不过这套路。朱科长,

你这些年扶持了多少厂子?那些厂子现在还在吗?”朱科长脸色变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山河拉开大门,“慢走,不送。”朱科长站起来,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换上一副阴冷的表情。“陆山河,我敬你是个人才才来找你。

你别不识抬举。”陆山河笑了:“朱科长,我要是识抬举,这会儿已经签字了,对不?

”朱科长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有意思。”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陆山河,

你记住,这十里八乡还没有我朱大昌拿不下的厂子。你最好别后悔。”说完钻进吉普车,

扬长而去。苏晚晴担忧地走过来:“山河,这人……”“是骗子。”陆山河揽着她,

“以后咱得小心。”第二天,陆山河去县城,用手里的六百块租了一间废弃的仓库,

买了三台二手缝纫机。山河服装厂,正式开张。第一批工人,是村里的三个寡妇。

她们男人死得早,没人管,日子过得紧巴。陆山河去请她们的时候,她们都不敢相信。

“山河,我们啥也不会啊。”“不会可以学。”陆山河把缝纫机摆好,“一天管三顿饭,

一个月十五块工资。干得好,年底有分红。”三个寡妇眼睛都红了,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陆山河赶紧扶起来:“别别别,好好干活就行。”苏晚晴开始忙起来了。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厂里盯着三个寡妇干活。她自己也不会缝纫,就跟着学。

白天学裁剪,晚上学踩缝纫机,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吭一声。半个月后,

第一批成衣出厂——五十件男式衬衫,用的是上次剩下的的确良布料。

陆山河带着样品去了趟省城。省城第一百货的采购科长姓周,四十来岁,戴着眼镜,

说话慢条斯理。“陆同志,这衬衫是你厂里做的?”“是。”周科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又摸了摸布料。“做工还行,布料也不错。但你这牌子没名气,我们不好卖。

”陆山河早有准备。“周科长,我不要你们包销。给我一个柜台角落,摆着卖。卖出去,

你们抽两成。卖不出去,我原价收回。你们一分钱不亏。”周科长愣了,盯着他看了半天。

“小子,你胆子不小。”“不是胆子大,是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周科长笑了。“行,

给你一个柜台。一个月,卖不出去你自己拉走。”陆山河回到县里,把消息告诉苏晚晴。

苏晚晴高兴得跳起来。“山河!咱们的产品能进省城了!”“别高兴太早。”陆山河看着她,

“卖不出去还得拉回来。接下来一个月得加班。”苏晚晴用力点头。一个月后,

陆山河再去省城。周科长看见他,第一句话是:“再送五十件来。”陆山河笑了。“卖完了?

”“卖完了。”周科长递给他一张单子,“这是账,除去抽成,你们应得四百二。

”陆山河接过单子,没急着看。“周科长,我想跟你谈个长期合作。

”周科长看着他:“怎么个长期法?”“每个月固定供货,价格比市场价低一成。

你们给我最好的柜台位置,年底按销售额给我返点。”周科长沉吟了一下。

“你产量跟得上吗?”“跟得上。只要你给位置,我就扩产。”周科长又笑了。“小子,

你是我见过最敢想的个体户。行,试试。”陆山河从省城回来,直接去找老郑。“老郑,

帮我个忙。”“说。”“我想挂靠在你们供销社名下,参加省里的乡镇企业展销会。

”老郑愣了:“个体户不能自己参展,这规矩你知道。”“所以找你帮忙。”陆山河看着他,

“以供销社的名义参展,展位费我出,产品挂供销社的牌子。卖出订单,利润分你们两成。

”老郑想了想。“这事我得跟上面汇报。但你放心,能帮我肯定帮。”三天后,

老郑带来消息——成了。第4章 展销会1985年秋天,

全省乡镇企业展销会在省城展览馆举行。

山河服装厂的展位在最角落的位置——好的位置早被大厂占了。陆山河不在乎。

他把展位布置得简单清爽,样品摆得整整齐齐。苏晚晴站在柜台后面,

笑着接待每一个来看的顾客。第一天,没人问。第二天,有人看了几眼走了。第三天下午,

周科长来了。“山河,我听说有人要搞你。”陆山河抬起头:“谁?”“朱大昌的表弟,

朱大富。他在省城开了个服装厂,规模不小。听说你也来了,放话要让你一张订单都拿不到。

”陆山河皱起眉。“他怎么让我拿不到?”“价格战。”周科长指着展厅中央,“你看那边。

”展厅中央最好的位置围满了人。一个胖子站在台上,拿着喇叭喊:“各位老板,

朱氏服装厂全省最大质量最好价格最低!今天签单再送百分之五返点!

”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声。陆山河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苏晚晴急了:“山河,咱们怎么办?

也降价?”“不降。”“可是……”“晚晴,”陆山河看着她,“你信不信我?

”苏晚晴愣了愣,点头。“那就听我的。咱们不降价,咱们涨价。”苏晚晴傻了。涨价?

展销会最后一天,陆山河真的涨价了。山河牌衬衫从六块涨到九块,裤子从十块涨到十五块。

消息传出去全场哗然。有人笑他疯了。有人等着看他笑话。朱大富听到消息笑得直不起腰。

“陆山河?就那个小作坊?他也配跟我斗?涨价?他以为他是谁?”下午两点,

展销会闭幕式。主持人宣布订单金额排名——第三名,某某厂,四十七万。 第二名,

某某厂,六十三万。台下掌声雷动。“第一名——”主持人顿了顿,看向手里的卡片,

眼睛瞪圆了。“山河服装厂,订单金额,一百零六万!”全场寂静。

朱大富腾地站起来:“不可能!

主持人念道:“订单来自省城第一百货、省城第二百货、省城百货大楼……共计十八家单位,

总订单额一百零六万!”朱大富脸都白了。他冲过去抢过名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最后瘫在椅子上。周科长走到陆山河面前笑得合不拢嘴。“山河,你小子真行!

你什么时候谈的这些订单?”陆山河笑了笑。这一个月他没闲着。朱大富在明面上搞价格战,

他在暗地里跑客户。省城大大小小的商场他跑了个遍。

他给的条件很简单——山河牌服装放在最好的位置卖,卖不出去退货退款,

卖出去利润对半分。没有风险只有利润。那些商场凭什么不答应?至于价格,

九块一件确实贵,但他有话说——这是省城第一百货专柜同款,质量有保证卖得不好包退。

客户一听心动了。订单就来了。展销会闭幕,陆山河成了省城商界的新星。

朱大富灰溜溜走了,临走时回头看了陆山河一眼,那眼神能杀人。

周科长拍着陆山河的肩膀:“山河,小心点。朱大富这个人输不起。”陆山河点点头。

他知道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回县城的路上,苏晚晴一直没说话。陆山河看着她:“怎么了?

”苏晚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山河,我今天在展销会上看见一个女的。”“嗯?

”“她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跟那些大老板谈笑风生。”苏晚晴低下头,

“我站在旁边连话都不敢说。山河,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陆山河把车停在路边,

转过身双手捧着她的脸。“晚晴,你看着我。”苏晚晴抬起头。“你今天站在柜台后面,

笑着一遍遍给那些人介绍咱们的产品。你累不累?”“累……”“但你坚持下来了,对不对?

”苏晚晴点头。陆山河看着她。“晚晴,那个女人会的你也可以学。不会说话我教你,

不会打扮我给你买,不会应酬我带你见。你是我陆山河的媳妇,你不比任何人差。

”苏晚晴眼泪掉下来。“我真的可以吗?”“你可以。”陆山河握紧她的手,

“咱们慢慢来一步一步走。总有一天你会比任何人都强。”苏晚晴哭着笑了。“山河,

谢谢你。”陆山河发动车子。“谢什么,咱们是夫妻。”车子驶进夜色,

远处县城的灯火越来越近。苏晚晴忽然说:“山河,我想学认字。”陆山河愣了愣,

转头看她。“我想学认字学算账,学那些我不会的东西。”苏晚晴看着他,

“我不想一辈子都站在你身后让你一个人扛。我想帮你。”陆山河鼻子一酸。“好,我教你。

”窗外夜色沉沉。但苏晚晴心里第一次亮了起来。

第5章 内鬼展销会结束后山河服装厂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一百多万的订单足够厂里生产半年。陆山河把厂子从村里搬到县城边上,

租了个大厂房招了三十多个工人。苏晚晴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每天在厂里忙进忙出。

陆山河让她歇着她不听。“我不累。咱们的订单这么多我得盯着质量。

万一出了次品砸的是咱们的牌子。”陆山河拗不过她只能由着她去。

晚上回到家苏晚晴就缠着他教认字。“山河,这个字念什么?”“厂。”“厂。

”她一笔一画在本子上写,“这个是车间的车对不对?”陆山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

心里又酸又暖。前世她跟着他吃了二十年苦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最后跳河的时候身上还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这辈子他要让她把所有的苦都补回来。

这天晚上陆山河正在厂里算账,副厂长王富贵进来了。王富贵是他发小,从小一起长大。

陆山河办厂的时候他第一个来投奔。陆山河信任他让他当了副厂长管生产。“山河,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陆山河抬起头:“什么事?”“咱们厂里可能出了内鬼。

”陆山河皱起眉:“什么意思?”王富贵压低声音:“这几天我发现,

咱们刚做出来的新款市面上就有人仿。仿得一模一样价格还比咱们低。这不对劲。

”陆山河心里一紧。“你查了没有?”“查了。”王富贵拿出一个小本子,“我盯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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