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打麻将,婆婆出千被我抓了七次

除夕夜打麻将,婆婆出千被我抓了七次

作者: 屋顶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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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除夕夜打麻婆婆出千被我抓了七次》是屋顶一只猫的小内容精选:本书《除夕夜打麻婆婆出千被我抓了七次》的主角是方雅琴,方小曼,钱美属于婚姻家庭,婆媳类出自作家“屋顶一只猫”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10: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打麻婆婆出千被我抓了七次

2026-02-18 20:26:49

婆婆洗牌的时候,左手中指在三万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不经意的。但那个角度,

那个力道,刚好能在牌面边缘留一道指甲印。大姑子码牌时偷偷把两张牌调了个位置,

小姑子用筷子敲了两下桌沿。我坐在这张红木麻将桌前,忽然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我爸要是看见这手活,大概会摇着头说——“幼儿园中班水平,不及格。”我摸起第一张牌,

笑了笑。“妈,过年打牌真热闹。”她也笑。“是啊,一家人嘛,就图个乐呵。”乐呵。

好的,那就乐呵乐呵。01三个小时前,我提着两大袋年货站在方家门口。

方远哲在车里接了个电话还没下来,我先按了门铃。门开了。

婆婆钱美凤穿着一件枣红色毛衫,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哟,来了啊。

”她往我身后瞄了一眼。“远哲呢?”“在车上接电话,马上——”她没等我说完,

接过我手里的袋子掂了掂。“就这点东西?”我愣了一下。

那两个袋子里装着两条软中华、一箱五粮液、两盒铁皮石斛、一盒阿胶糕,

加起来花了九千多。“妈,还有后备箱那箱——”“行了行了,进来吧,别站门口。

”她转身进了屋,没给我换鞋的拖鞋。鞋柜上放着三双崭新的棉拖鞋,

粉色、紫色、灰色各一双。粉色上面贴着标签,写着“雅琴”。紫色写着“小曼”。

灰色写着“远哲”。我的呢?没有。我穿着靴子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地板。

干净的木地板上铺着地暖,客厅里暖烘烘的。“进来就进来嘛,穿着鞋怕什么,回头我拖。

”婆婆在厨房喊。方远哲这时候进了门,立刻注意到了。“妈,锦锦的拖鞋呢?”“哎呀,

忘买了忘买了。”钱美凤从厨房探出头,一脸无辜。“你先把你爸那双旧的给她穿吧。

”方远哲皱了下眉,把自己那双灰色的递给我。“你穿我的。”我接过来,没说话。

这是我嫁进方家的第一个除夕。结婚才四个月,我还在努力适应“儿媳妇”这个身份。

客厅沙发上已经坐了两个人。大姑子方雅琴,三十二岁,烫了一头大波浪,

正嗑着瓜子看手机。小姑子方小曼,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窝在沙发角打游戏。

方雅琴抬头看了我一眼。“哟,弟妹来了。”语气说不上热情,也说不上冷淡。

就是那种“我知道你来了但你不重要”的随意。方小曼头都没抬。“嫂子好。”三个字,

敷衍得干净利落。公公方建国坐在阳台上泡茶,远远冲我点了下头,也没多说什么。

方远哲拉着我进了厨房帮忙,趁婆婆转身去拿酱油的间隙,

压低声音说了句:“我妈她们吃完饭可能要打麻将,到时候你别——”“远哲!

过来帮你爸搬桌子!”婆婆一嗓子把他喊走了。别什么?他没说完。02年夜饭很丰盛,

十二道菜摆了满满一桌。但我发现一个细节。我面前的那双筷子是一次性的。竹签那种,

外面小饭馆用的。其他人面前全是红木筷子,配着金色的筷架。方远哲又皱了眉,刚要开口,

我按住了他的手。“没事,一样用。”他看了我一眼,把自己的红木筷子递过来。我没接。

不是忍气吞声。是我知道,这一晚上的事,大概不止这一双筷子。我得看看,

她们到底还准备了多少花样。果然。吃到一半,婆婆端起酒杯,笑容满面。

“今年家里添了新人,来,大家敬锦锦一杯!”我赶紧站起来。“谢谢妈。

”钱美凤摆了摆手。“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对了,

我们方家有个老传统——”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环顾一圈。方雅琴和方小曼对视一眼,

嘴角都翘了起来。“大年三十晚上,一家人得凑一桌麻将,谁赢了就把红包钱拿走,

图个吉利。”她从口袋里掏出四个红包,依次摆在桌上。“一人两千,意思意思。

”我看了方远哲一眼。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远哲不上桌,让他陪他爸喝茶。

”婆婆安排得明明白白,“咱们四个女人打。”方雅琴、方小曼、婆婆、我。三打一的局。

方雅琴的老公赵鹏靠在沙发上,听见这话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像是同情,

又像是幸灾乐祸。“行。”我笑了笑,“我正好爱打麻将。”婆婆眉毛挑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就是打得不太好。”我又补了一句。

钱美凤的表情瞬间舒展了。“没事没事,咱们打小的,就当练手。”麻将桌从阳台抬出来,

四方红木,自动洗牌的那种。牌倒进去,哗啦啦一阵响。我趁着洗牌的工夫扫了一眼牌池。

普通麻将。但有四十三张牌的背面有不同程度的磨损痕迹。不是正常使用的磨损。是人为的。

三万、五万、七万——万字牌的右上角被磨掉了一层膜。

一筒、三筒、五筒——筒子牌的左下角有划痕。

东南西北和中发白——字牌的中间有一个极淡的指甲印。标准的做记号手法,

但粗糙得令人发指。我爸的奇牌室里,连学徒都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方式。牌砌好了。

婆婆坐庄。03第一把。婆婆掷了骰子,开始摸牌。我一边码牌一边用余光观察。

方小曼坐我对面,码牌的时候把两张牌的位置调了一下,手法快但不够隐蔽。

方雅琴在我右手边,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杯沿——叮的一声。婆婆听见后,

摸牌时故意从牌墙的另一端多摸了一张。多摸一张牌。最基础的出千手法。

然后她趁理牌的间隙,把多出来的那张塞进了袖口。藏牌。手法太慢了,

我甚至看清了那张牌的花色——七万。“来啊,出牌出牌。”婆婆催促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手气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三万三万五万、二筒三筒五筒七筒、三条四条六条八条东风东风。按正常打法,

做清一色或者混一色都有希望。但我不打算正常打。我先出了东风。方小曼碰了。

她碰完之后,用食指敲了一下桌面。一下。暗号。意思是“我这边缺筒子”。

方雅琴收到信号,连续打了两张筒子出来喂她。太明显了。简直像在我面前开卷考试。

我一边打牌一边在心里复盘她们的暗号系统——敲一下桌面:缺筒子。敲两下:缺条子。

拿起茶杯喝一口:缺万子。筷子碰碗沿:让对方打某张牌。

婆婆还有一套单独的——摸牌之后如果把牌往左边放,说明摸到了好牌;往右边放,

说明是废牌。八岁那年,我爸带我去观摩澳门各路**的千术表演。

十二岁我能看穿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出千手法。十五岁我开始帮我爸培训奇牌室的巡查员。

眼前这三个人的水平,大概相当于——我在我爸奇牌室里看到的最菜的那一桌。

第一把打了十五分钟。婆婆做了一手混一色,眼看只差一张七万就能胡。

她袖子里藏的那张七万,随时能掏出来。但她等了半天没动手。因为我一直在看她。

不是盯着看,是每隔几秒就自然地抬头,笑一笑,问一句“妈,喝水吗”“妈,

瓜子要不要”。她没有出手的机会。最后,我打出一张六万。

方雅琴的嘴角抽了一下——因为这张六万刚好是她需要的。“碰!”她碰完才意识到不对。

碰了我的六万之后,她的牌面完全暴露,做不成任何大牌。而我这边——“胡了。

”我把牌推倒。清一色。满桌安静了两秒。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哟,

新媳妇手气不错嘛。”“运气好。”我笑。04第二把。方雅琴洗牌的时候,

动作明显比第一把粗暴了不少。

她在码牌时做了一个小动作——把两张特定的牌码在了婆婆面前的牌墙里,

位置刚好是婆婆摸牌的第三和第五轮。喂牌。水平依然很初级。“这把咱加点彩头呗。

”方小曼忽然说,“一块两块太没意思了。”婆婆假装为难。“哎呀,大过年的,

打大了不好吧。”“妈,您就别装了。”方雅琴嗑了颗瓜子,“反正都是自家人。

”她看了我一眼。“弟妹不会介意吧?”“不介意。”我说,“打多大的?”“底注五十,

翻倍封顶。”方小曼说。方远哲在客厅沙发上探了下身子。

“打小点吧——”“打牌的事你别管。”婆婆一句话噎回去。方远哲嘴巴张了张,

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一下,意思是“没事”。第二把开始。这次婆婆没有多摸牌,

但她用了另一个手法——偷看。砌牌的时候,她“不经意”地用手掌罩住牌墙,

拇指微微掀起最上面一张牌的边角。偷看了自己牌墙最上面三张牌的花色。

然后根据看到的内容,在理牌时就已经规划好了路线。方小曼和方雅琴继续用暗号配合。

方小曼敲了两下桌面——缺条子。方雅琴心领神会,连续喂了两张条子。但我也在喂。

我打出的每一张牌看似随意,实际上都在精准地拆婆婆的牌路。她在做对对胡,

我就把她需要的对子提前打散。她换路线做平胡,我就把关键的搭子牌扣住不出。两圈下来,

婆婆的牌面越来越乱。她急了,开始频繁看方雅琴。

方雅琴用筷子碰了一下碗沿——暗号:打三万。“妈,要不您先喝口汤?”我忽然说。

婆婆一分神,方雅琴那个暗号的节奏被打断了。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把三万打了出去。

方小曼犹豫了一下,没碰。因为如果她碰了这张三万,牌面就会暴露方向。但不碰,

婆婆那边又续不上。“胡。”我的牌再次推倒。七对。底注五十,翻一番,这把赢了一百。

婆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以前打过吧?”“过年的时候跟亲戚打过几次。

”我说的是实话。过年跟亲戚打——我那些亲戚,一个比一个能出千。05第三把和第四把,

我赢得更干净。第三把,我用了四圈就胡了,速度快得方雅琴连暗号都没来得及发完。

第四把更绝。婆婆在洗牌时做了一个我称之为“叠牌”的手法——把几张好牌叠在一起,

然后码在自己面前的牌墙里。手法比前几把精细了一些。

但她在叠牌时有一个致命的习惯——会下意识地舔嘴唇。每次舔嘴唇,就是在叠牌。我数了。

她舔了三次。意味着她在自己的牌墙里藏了至少三组好牌。第四把我直接听牌就胡,八圈,

快得离谱。婆婆叠进去的好牌一张都没摸到——因为我算准了她的摸牌顺序,

在她即将摸到好牌之前就结束了牌局。四把下来,我赢了六百多。小数目。

但婆婆的脸色已经不是“输钱”的那种不高兴了。是面子上挂不住。

“你这牌风——”她话说了一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暗号。

她在用暗号告诉方雅琴和方小曼:她缺万子。但第五把已经开始了,

而她发暗号的对象——方雅琴,正盯着自己一手烂牌发呆。因为过去四把,

我在赢婆婆的同时也在定点拆方雅琴的牌路。她做什么牌型我就拆什么牌型。做了四把牌,

一把没成。“姐,你今天手气也太差了。”方小曼嘟囔了一句。方雅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第五把,婆婆换了策略。她开始明目张胆地偷牌。摸牌的时候,

手掌在牌墙上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不是在摸一张,是在摸两张。多摸一张,

扣在掌心里,理牌时混进手牌。一张多出来的牌,足以让她比别人多一份选择。

我假装没看见。第五把我照样赢了。碰碰胡,翻两番,赢了两百。五把。全赢。

桌上的气氛已经降到冰点。方建国端着茶从阳台走到客厅,看了一眼牌桌上的筹码分布,

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方远哲站起来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按了回去。“再来。

”婆婆把牌一推,声音冷了下来。“好的,妈。”06第六把。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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