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醉酒后的一夜荒唐。醒来,床畔已冷,只余一缕幽香。我动用擎天之力,
翻遍整座城市,只为再见你一面。耗时三月,终于找到你。你穿着洁白婚纱,美得让人心碎。
可惜,新郎不是我。我站在台下,看着你眼中绝望的死寂,笑了。游戏,该结束了。
今天,我要让这座城市的天,换个颜色。第一章“我愿意。”三个字,
从台上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像三把淬毒的钢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司仪的声音高亢而喜庆:“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我站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指间的酒杯被我捏得咯吱作响。杯中的猩红液体剧烈晃动,
映出我此刻嗜血的眼。台上,那个叫张承宇的男人,挂着胜利者的得意微笑,
缓缓掀开白芷薇的头纱。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即将触碰到那张曾在我怀中绽放的唇。
碰她一下,我让你全家从这座城市蒸发。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玻璃杯在我掌心化为齑粉,细密的刺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那一夜的疯狂与温存,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灵魂深处。
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能让我卸下所有伪装的人。可她却在我醒来前悄然离去,
只留下了一枚刻着“薇”字的白玉耳钉。我动用了擎天集团在龙国的所有情报网,
几乎将这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找到的,却是这样一幕。她,白芷薇,成了别人的新娘。
周围的宾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豪门联姻的喜悦中。没有人注意到我。
一个穿着普通夹克,与这场盛宴格格不入的男人。张承宇的嘴唇越来越近。
白芷薇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滴泪,无声地滑落。那不是喜悦的泪。是绝望。
我看到了。够了。我迈开脚步,径直朝着台上走去。我的动作并不快,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周围的喧嚣渐渐平息,
一道道惊诧、鄙夷、看戏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那人谁啊?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一样。
”“怕不是来砸场子的吧?保安呢?”张承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皱着眉,
一脸嫌恶地看着我。“你是什么东西?滚下去!”我没有理他,我的眼里,
只有那个穿着婚纱,身体僵硬如石雕的女人。我走到台前,与她相隔不过三步。我从口袋里,
缓缓拿出那枚白玉耳钉,托在掌心。“这个,是你的东西吗?”白芷薇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死寂的瞳孔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当她看清我掌心的耳钉时,
那丝光亮瞬间被巨大的震惊与恐慌取代。她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承宇终于不耐烦了,他一把将白芷薇拽到身后,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狗,对我狂吠。
“我不管你是谁,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我笑了。笑得冰冷。
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好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我抬起眼,目光越过张承宇,
直视着他身后那个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磐石建工的董事长,张建军。
也是这场逼迫联姻的始作俑者。“张董,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在我的地盘上,威胁我的人身安全?”张建军眉头一拧,
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张承宇更是嗤笑出声:“你的地盘?你脑子被驴踢了?
这是环球君悦酒店!你知道在这里办一场婚礼要多少钱吗?说出来怕吓死你这个穷鬼!
”“哦?”我玩味地挑了挑眉,“是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老板。”听筒里传来陈锋沉稳干练的声音。“环球君悦酒店,三分钟内,
我要它的全部股权。”“是。”没有一句废话,电话挂断。全场死寂。随即,
爆发出山洪般的嘲笑。“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他要买下环球君悦?还是三分钟?
”“这人是个疯子吧!彻头彻尾的疯子!”张承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对白芷薇说:“薇薇,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前认识的人?一个只会说大话的精神病!
幸好你选择了我!”白芷薇脸色煞白,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三分钟。对于某些人来说,
足以决定一生的荣辱兴衰。第二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宴会厅里的嘲笑声越来越放肆,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张承宇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对着保镖挥了挥手,
眼神狠戾:“把他给我打断腿,扔出去!别让这个疯子脏了我的婚礼。
”几个保镖立刻摩拳擦掌,朝我逼近。白芷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上前,
却被张承宇死死抓住手腕。“你给我老实待着!今天谁也别想搅了我的好事!”我纹丝不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群废物,也配动我?就在保镖的手即将碰到我衣领的瞬间。
“住手!”一声暴喝从宴会厅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
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正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刘……刘经理?”张承宇认出了来人,
正是环球君悦的总经理。他顿时有了底气,指着我大声道:“刘经理,你来得正好!
把这个闹事的疯子给我处理掉!我们张家的面子,不能就这么被人踩!”然而,
刘经理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敬畏。他一路小跑,
冲到我面前,在距离我一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然后,在全场宾客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弯下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老板!属下迎接来迟,请您恕罪!”轰!整个宴会厅,
仿佛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所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老板?环球君悦的总经理,叫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老板?张承宇的笑容僵在嘴角,
像是被人用混凝土浇筑了一样。“刘……刘经理,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他怎么可能是……”刘经理猛地直起身,回头看向张承宇,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陌生,
充满了鄙夷。“张少,就在一分钟前,环球君悦酒店的母公司,维纳斯国际酒店集团,
已经被擎天集团全资收购。而我面前这位,秦正阳先生,正是擎天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宣判的意味。“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秦先生,
是这家酒店,唯一的,主人!”擎天集团!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在场的宾客,非富即贵,或许有人不知道秦正阳是谁,
但绝对没有人不知道“擎天”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盘踞在全球灰色地带的庞然大物,业务横跨顶级安保、尖端科技、全球物流,
实力深不可测,行事霸道绝伦。传闻,它的掌舵人神秘无比,从不公开露面。谁能想到,
这个传说中的神秘大佬,此刻就穿着一身廉价夹克,站在这里,像个普通人一样。
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宕机状态。张承宇的脸色,从涨红,到猪肝,
再到一片惨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
我没兴趣欣赏他的丑态。我的目光,始终落在白芷薇身上。她怔怔地看着我,
眼中震惊、迷茫、痛苦、委屈……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两行滚烫的清泪。
我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我向前一步,无视了挡在中间的张承宇。他被我的气势所慑,
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走到白芷薇面前,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告诉我,这不是你想要的,对吗?”她咬着唇,
泪水流得更凶,却倔强地不肯点头。我懂了。她的身后,是她的家族,是她无法挣脱的枷锁。
“好。”我收回手,转过身,重新面对张家父子。我的眼神,已经再无一丝温度。
“婚礼是喜事,我今天不想见血。”“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跪下,向她道歉。”“然后,
带着你们磐石建工的所有资产,滚出龙国。”“否则,明天日出之前,
‘磐石建工’这四个字,将成为历史。”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
都像重锤一样,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狂!太狂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是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对张家的公开宣战!张建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纵横商场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缓缓站起身,一股枭雄的气势散发开来。
“年轻人,你确实有狂的资本。但你别忘了,这里是龙国,
不是你擎天集团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我张家在龙国经营百年,根深蒂固,
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让我们覆灭?”“是吗?”我不屑地勾起嘴角,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陈锋。”我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宴会厅的巨型LED屏幕,
原本播放着新人的甜蜜婚纱照,突然画面一黑。下一秒,陈锋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老板,有何吩咐。”“把磐石建工的‘投名状’,放给张董和在场的各位‘贵宾’看看。
”“是。”屏幕画面再次切换。出现的是一份份加密文件,一个个银行账户,
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偷税漏税、官商勾结、恶意竞标、豆腐渣工程致人死亡……每一桩,
每一件,都足以让张家万劫不复。这些,都是他们递交给某个海外势力的“投名状”。
张建军的瞳孔,在看到那些文件的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你……你是怎么……”“忘了告诉你。”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
“你们张家投靠的那个海外势力,上个星期,刚刚被我连根拔起。”“他们的所有核心资料,
现在,都在我手里。”全场,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用看魔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个男人,不仅有钱,有势,
更有足以掀翻一切的、黑暗的雷霆手段!他不是龙,他是魔!张承宇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我错了我错了!秦先生!秦爷!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他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我没有看他,
而是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张建军。“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张建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挣扎着,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当我的目光扫过他时,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双膝一软,也跪了下去。堂堂磐石建工的董事长,就这么当着全城名流的面,跪下了。
这一跪,跪碎了张家百年的基业。也跪碎了他们所有的尊严。我走到白芷薇身边,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因恐惧而冰冷的肩上。“我们走。”我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凉,
微微颤抖。我握得很紧。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没有人敢再阻拦。
所有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就在我们即将走出宴会厅的时候。
白芷薇忽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着台上那个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她缓缓摘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毫不留恋地扔在了地上。戒指在光滑的地板上弹跳,
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张家人的脸上。“张承宇,你记住。
”“从我认识他的那天起,你就已经输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跟着我,
走出了这个让她备受屈辱的地方。第三章离开了喧嚣的宴会厅,外面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白芷薇一直沉默着,任由我牵着她的手,走在酒店长长的走廊里。我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显得有些宽大,却将她和外界的寒冷隔绝开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最终,
还是我先开了口。她的脚步顿住,抬起头看我,眼眶依旧泛红。“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我家里公司濒临破产,被人逼着商业联姻?然后让你用钱来帮我解决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和倔强,“秦正阳,在你眼里,
我就是那种可以被明码标价的女人吗?”我愣住了。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我看着她那双写满委屈和骄傲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我以为我在保护她,却没想到,
我的方式,或许伤害了她的自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委屈。”“那你又是什么人?”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擎天集团的掌权人?秦正阳,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
从天文地理到人生理想,唯独没有聊各自的身份背景。我以为那是我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现在看来,却成了一道鸿沟。我沉默了。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的身份,
我的过往,都太过沉重,沾满了血与火。我怕吓到她。我的沉默,在白芷薇看来,
或许是默认。她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她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我明白了。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别走!”我的力气可能用得有点大,
她痛得蹙起了眉。我连忙松开手,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我可以轻易覆灭一个百年家族,
可以弹指间让一座城市风云变色。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留住一个女人的心。
真他妈的……没用。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陈锋打来的。
我本不想接,但电话执着地响着。我只好走到一旁,按下接听键,语气有些不耐:“什么事?
”“老板,出事了。”陈锋的声音异常凝重,“张建军在被我们的人控制之前,
打出了一个加密电话。我们追踪到信号,是打给‘夜枭’的。”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夜枭。
一个臭名昭著的国际杀手组织,行事狠辣,专接脏活。
也是磐石建工背后那个海外势力的残余。我灭了他们的主子,他们一直怀恨在心,
只是找不到我的踪迹。张建军这个电话,无疑是暴露了我的位置。“他们有什么动静?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夜枭’的亚洲区负责人‘秃鹫’,
已经亲自带队,潜入了龙国。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您和……白小姐。”我猛地回头,
看向不远处的白芷薇。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单薄,
那么脆弱。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瞬间从我心底燃起。他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找死!“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平静之下,是怎样汹涌的杀机。我走到白芷薇面前。“跟我来。”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跟上了我的脚步。
我带她来到酒店的地下车库。一辆外形极其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黑色轿车,
静静地停在角落。“上车。”白芷薇有些疑惑,但还是坐进了副驾驶。我启动车子,
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城市的车流。“我们要去哪?”她忍不住问道。“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一边开车,一边留意着后视镜。果然,有几辆不起眼的轿车,像幽灵一样,
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白芷薇也发现了异常,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紧张。
“那些车……”“坐好,别怕。”我安抚了她一句,然后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瞬间偏离主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后面的车立刻跟了上来,将巷口死死堵住。
巷子深处,几辆车也同时亮起大灯,堵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被包饺子了。
十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武器的蒙面人从车上跳下,迅速将我们包围。他们动作专业,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白芷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惨白,
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个身材高大,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男人,从对面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半边脸,
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正是夜枭的亚洲区负责人,秃鹫。“秦正阳,我们终于见面了。
”秃鹫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你毁了我们的一切,今天,
我就要让你用你和你女人的命来偿还!”我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哈哈哈!”秃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知道你擎天集团厉害,但你现在孤身一人,你以为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杀了他!
”随着他一声令下,所有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我。白芷薇在车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叫。
我却笑了。“谁告诉你们,我是一个人?”我的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