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女儿失踪那天,我那身价千亿的霸总老婆,在电话里声音冷得像冰。“陆辞,
这是你的失职。”她大手一挥,将我和犯错的儿子,像垃圾一样扔回了乡下。
她以为这是惩罚,是地狱。可我和儿子对视一笑,伪装了十年,这牢笼,我们终于出来了。
电话响起,那头是世界首富恭敬的声音:“少主,欢迎回家。”第一章电话响起时,
我正在用温水擦拭女儿陆听晚最喜欢的那只布偶熊。听晚丢了,已经十二个小时了。
别墅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每一个角落都塞满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知夏。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喂。”“人,找到了吗?
”沈知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有一丝温度,像手术刀划开皮肤,精准,且冰冷。
我喉咙发干,艰涩地开口:“还没有,我已经报了警,也让你让你助理安排人去找了。
”“我的助理?”沈知夏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根绷紧的弦,“陆辞,听晚是你的女儿,
你把责任推给我的助理?”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扎进耳朵里。“是你自己无能,
连个孩子都看不住,现在还想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无能?这十年来,
这个词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我捏了捏眉心,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平静地说:“我没有推卸责任,我只是告诉你我做了什么。”“够了。
”沈知夏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不想听你的借口。”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似乎是她站了起来,走到窗边。“陆屿安呢?让他接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
十岁的儿子陆屿安正坐在沙发上,小小的身体绷得笔直,他手里攥着一个魔方,飞速旋转,
发出咔咔的轻响,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听到沈知夏要找他,他转魔方的手指顿了一下,
随即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我把手机递给他。屿安接过,放到耳边,声音清脆:“妈。”“陆屿安。
”沈知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妹妹是怎么丢的,
你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我带妹妹在花园里玩,想去给她拿瓶水,回来她就不见了。
”屿安的回答,和我们排练过的一模一样,滴水不漏。“拿水?”沈知夏冷笑一声,
“这么拙劣的借口,你以为我会信吗?陆屿安,我早就告诉过你,你的责任就是看好妹妹,
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刻薄的话语,让空气都凝固了。
我看着儿子慢慢垂下的眼睑,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知夏,他才十岁,
是你的亲生儿子。“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个了。”沈知夏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与决绝,
“收拾你们的东西,滚回你爸乡下的老宅去,好好反省。”“你那个废物爹,
配上你这个犯错的儿子,正好一对。”“没有我的允许,永远不准再回云城。”电话,
被她狠狠挂断了。别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陆屿安把手机还给我,然后抬起头,
那双沉静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也笑了。沈知夏以为这是天罚,
是她对我们父子俩最严厉的惩戒。她不知道,她亲手打开了我们期待已久的天堂之门。
我和儿子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中的解脱与兴奋。“走,儿子。”我揉了揉他的头发,
“回家。”第二章沈家的司机把我们送到云城边缘的一个长途汽车站,
扔下两个破旧的行李箱,便一溜烟地开着豪车走了,仿佛我们是什么甩不掉的瘟神。
陆屿安踢了踢脚边的行李箱,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旧衣服。“爸,她还真够小气的。
”他撇了撇嘴。我笑了笑,掏出一部屏幕都有些裂纹的老人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了十年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少主。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陈伯,是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对面的滔天巨浪。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才传来陈伯压抑着激动,微微颤抖的声音:“少主,
您……您终于肯回来了。”“嗯,回来了。”我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我和屿安,
现在在城东客运站,你来接我们。”“是!”陈伯的声音陡然洪亮起来,“我马上安排,
全球最高规格的安保车队,立刻出发!”“不用。”我打断了他,“别太张扬,
就你一个人来,开辆普通点的车。”演了十年废物,还是低调点好。“……是,少主。
”陈伯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应下。挂了电话,陆屿安凑了过来,小声问:“爸,
我们真的不用再伪装了吗?”我看着他酷似我的眉眼,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这十年,
委屈这孩子了。“不用了。”我摸了摸他的头,“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考倒数第一,
不用再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你可以做回陆屿安,
那个三个月就破解了五角大楼防火墙的天才少年。”陆屿安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点燃了两簇火焰。他压抑了太久,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如今,笼门终于打开了。
“那妹妹呢?”他还是有些担心。“放心。”我眼神变得柔和,“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你陈爷爷早就把听晚安顿好了,现在估计正在吃冰淇淋呢。”陆屿安彻底松了口气,
小脸上露出了十年来的第一个,真正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灿烂笑容。我们所谓的“乡下老宅”,
根本不是沈知夏想象中那个破败的农家小院。那是我们陆家在全球产业布局中,最不起眼,
也最安全的一个据点。一个,连沈知夏都查不到的地方。至于听晚的“失踪”,
不过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脱离沈知夏的掌控。这十年,为了一个承诺,
我收敛了所有锋芒,心甘情愿当一个被她踩在脚下的上门女婿。我以为,人心是能被捂热的。
可我错了。沈知夏的心,是寒冰做的。在她眼里,我,甚至我们的儿子,
都只是她完美人生中的污点和工具。直到半年前,我无意中发现,
她竟然为了巩固自己的商业地位,动了让听晚长大后去商业联姻的心思。那一刻,
我所有的忍耐,都到了极限。我的女儿,陆家的掌上明珠,绝不能成为任何人交易的筹码。
所以,我必须带他们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
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了下来,正是陈伯。他看到我,
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是深深一躬。“少主,欢迎回家。
”第三章车子驶离了嘈杂的客运站,汇入车流,最终拐上了一条僻静的私人公路。
公路尽头,是一座占地辽阔的庄园。哥特式的铁门缓缓打开,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垂手肃立,齐刷刷地弯腰九十度。“恭迎少主回家!
”“恭迎小少爷回家!”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陆屿安趴在车窗上,
看着这比电影里还要夸张的阵仗,小嘴张成了“O”型。哇哦,这排场,
比沈知夏回家的时候可气派多了。车子在主城堡前停下。我刚下车,
一个小小的身影就乳燕投林般扑进了我的怀里。“爸爸!”是听晚,我的宝贝女儿。
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头发上别着闪亮的发卡,小脸红扑扑的,哪里有半点失踪后的惊慌。
“爸爸,你和哥哥怎么才来呀,听晚都吃完两个冰淇淋啦。”她在我怀里蹭了蹭,
软软糯糯地撒着娇。我悬着的心,在抱住她的那一刻,彻底落了地。我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笑道:“爸爸来晚了,我的小公主有没有想我?”“想啦!”她重重地点头,
然后又从我怀里挣脱,跑过去抱住陆屿安。“哥哥,我也想你!
”陆屿安酷酷的小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捏了捏妹妹的脸,说:“笨蛋,有没有哭鼻子?
”“才没有呢!”听晚嘟着嘴,“陈爷爷说,这是在跟妈妈玩捉迷藏的游戏,听晚很勇敢的!
”看着兄妹俩开心地笑闹,我转过身,看向陈伯。“这十年,辛苦你了,陈伯。
”陈伯眼圈又红了,摆摆手道:“少主说的哪里话,能再见到您,老奴死而无憾。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愤懑,“少主,我还是不明白,那个沈知夏,
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您为她隐忍十年,受尽屈辱?”我望着城堡尖顶的夕阳,眼神悠远。
“十年前,我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流落云城,是她救了我。”“我当时承诺,
护她十年周全,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十年间,我动用陆家的力量,
暗中帮她的公司从一个三流小企业,坐上了云城第一的宝座。”“如今,十年之期已到,
恩情,也还清了。”我转过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如同出鞘的利剑。“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沈家的废物赘婿陆辞。”“我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陈伯身躯一震,
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十年。“那……少主,我们第一步,要做什么?
”陈伯小心翼翼地问。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沈知夏的公司,
不是一直想进军海外市场吗?”“去,把她看中的那个欧洲项目,所有的原材料供应商,
全部买断。”“我要让她精心策划了三年的项目,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沈知夏,
你以为把我赶出家门是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云城,
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沈知夏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冰冷而高贵的女王。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的首席秘书林薇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苍白。“沈总,
不好了。”沈知夏缓缓转身,眉头微蹙:“什么事,这么慌张?
”“我们……我们准备了三年的‘创世纪’项目,出问题了。”林薇的声音都在发抖,
“欧洲那边传来消息,项目所需的核心原材料,一夜之间,全部被一个神秘买家垄断了。
”“什么?”沈知夏脸色一变,冰冷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创世纪”项目是她进军国际市场的关键一步,为此她倾注了无数心血,不容有失。
“谁干的?查出来没有?”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查不到。”林薇摇了摇头,
脸上满是挫败,“对方的背景深不可测,动用了我们无法想象的资本力量,
我们的人连对方是谁都摸不到。”“废物!”沈知夏一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文件簌簌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商场沉浮多年,
她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通知下去,项目暂时搁置,
全力去查那个神秘买家。”“另外,让公关部准备好文案,一旦消息泄露,立刻稳住股价。
”“是,沈总。”林薇领命,正要退出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着开口:“沈总,
还有一件事……”“说。”“我们派去乡下监视陆……陆先生的人,跟丢了。
”沈知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跟丢了是什么意思?”“他们说,
陆先生和陆少爷进了村子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来过。村子很小,
他们找遍了,也问遍了,都没人见过他们。”“人间蒸发?”沈知夏冷笑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一个废物,一个孽子,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她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陆辞不过是一个依附她生存的寄生虫,离开了她,
连活下去都困难,又能翻出什么浪花?“不用管他们,死在哪个山沟里,正好省了我的心。
”她挥了挥手,示意林薇出去。办公室里重归寂静,沈知夏走到酒柜前,
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玻璃杯壁上,倒映出她精致却冰冷的面容。她抿了一口酒,
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一个神秘的对手,一个不翼而飞的废物丈夫。两件毫不相干的事,
却让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烦躁。错觉吧,陆辞那个废物,
怎么可能和垄断我原材料的神秘人有关系。她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第五章庄园里,阳光正好。我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正陪着听晚在花园里堆沙堡。
陆屿安则坐在一旁的草地上,膝盖上放着一台超薄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刷新。“爸,搞定了。”他忽然抬起头,
对我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沈氏集团内部网络,我已经拿到了最高权限。”“干得漂亮。
”我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那你看看,你妈现在是什么表情?”陆屿安敲了几下键盘,
调出了沈知夏办公室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沈知夏正烦躁地捏着眉心,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啧啧,看来‘创世纪’项目受阻,让她很头疼啊。
”陆屿安幸灾乐祸地说道。“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开心呀?”听晚停下手里的动作,
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我把她抱进怀里,柔声说:“因为妈妈做错了事,要接受惩罚。
”听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时,陈伯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少主,
欧洲那边已经办妥了。另外,您让我查的关于沈知夏的资料,都在这里。”我接过文件,
随手翻了翻。上面记录了沈知夏这十年来的所有商业动向,其中很大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