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我妈从洗衣机里爬出来那天

九零我妈从洗衣机里爬出来那天

作者: 刀雪于辰

悬疑惊悚连载

《九零我妈从洗衣机里爬出来那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刀雪于辰”的原创精品口井三十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由知名作家“刀雪于辰”创《九零:我妈从洗衣机里爬出来那天》的主要角色为三十,口井,老属于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婆媳,虐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26: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九零:我妈从洗衣机里爬出来那天

2026-02-14 11:35:00

第一章 洗衣机里的女人我妈死在1995年夏天。那年我六岁,只记得院子里挤满了人,

我妈躺在门板上,脸上盖着黄纸。有人说是投井,有人说是失足,

我奶奶啐了一口:“丧门星,死了还要脏了咱家的井。”后来我被爸接到城里,

再没回过那个村子。三十年了。2025年,我三十七岁,离异,无孩,在城里开网约车。

爸上个月走了,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回去把你妈的坟修一修。”我开着那辆破现代,

进了村。老宅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荒草。堂屋的角落,那台双缸洗衣机还在——绿色外壳,

生了锈,上面堆着烂棉絮。我盯着它,想起六岁那年,我妈最后一次用这台洗衣机。

她蹲在地上,从里面往外捞衣服,手被绞得通红。那天晚上,她就死了。我走过去,

掀开洗衣机盖。里面是干的,什么都没有。我转身要走,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

像什么东西,从洗衣机内壁敲了一下。我僵在原地。咚、咚、咚。三下。

然后洗衣机盖自己弹开了。我低头看进去——一只手,从洗衣机底部伸了出来。女人的手,

苍白,细长,指甲剪得很短。那手抓住洗衣机边缘,用力一撑,一颗头冒了出来。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上,看不清五官。我腿软了,扶着墙才没倒下。那颗头慢慢抬起来,

黑发向两边滑落,露出一张脸——我妈。三十年了,她的脸一点没变,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三十出头,眉眼温柔,只是嘴唇乌青。她看着我,张嘴,水从嘴里流出来:“小军?

”那是我三十年前的小名。“妈等了你好久。”她说,“洗衣机里太黑了,我怕你找不到我。

”我想跑,腿不听使唤。她从洗衣机里爬出来了。整个身子,穿着那件碎花衬衫,湿透了,

贴在身上。她站在我面前,不到一米远,地上全是水。“你……”我的嗓子像被掐住,

“你死了……我亲眼看见你躺在门板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我。

“那是假的。”“什么?”“那天晚上,”她说,“你奶奶把我塞进洗衣机,盖上盖子,

上面压了石头。”我脑子嗡的一声。“妈没死,”她往前走了一步,“妈被人害了。

”窗外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我扭头,看见我奶奶——九十三岁,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

她瞪着我妈,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一起,

嘴唇哆嗦:“你、你……不可能……我当年明明——”她没说完,转身就跑。八十多岁的人,

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妈没追。她只是看着我,眼睛红了:“小军,妈只有你了。”我低头,

看见她的脚。光着,站在水泥地上,湿漉漉的。脚边,一滩水,正慢慢往外渗。

我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忽然说了一句话—— “你爸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我愣住了。爸临终前,确实说过一句话,我当时没听懂。他说:“那台洗衣机,别扔。

”第二章 三十年前的录音带我妈听见了我的沉默。她笑了,

笑容和记忆里一样温柔:“他果然还记得。”“记得什么?”“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你爸那天不在家,去县城进货了。第二天早上回来,

我已经死了。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是谁干的。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奶奶。我刚才亲眼看见她的反应。她跑的时候,

脸上的恐惧不像假的——那是做贼心虚的恐惧。“奶奶……为什么?”我妈没回答。

她转过头,看向院子里那口井——早就干枯了,被水泥板封着。“你小时候,

最喜欢在井边玩。我不让你去,你奶奶就骂我,说我矫情,说她生了四个孩子,

哪个不是在井边长大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那天你又往井边跑,

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哭了,跑去找奶奶告状。”我想起来了。那天我确实挨打了,不太疼,

但我委屈。我妈从来没打过我,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晚上你奶奶来我屋里,

”我妈继续说,“她说我不配当妈,说我心狠,说要把你带走,让你二婶养。”“然后呢?

”“然后她走了。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我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堂屋,看见你奶奶站在洗衣机旁边。她掀开盖子,往里看。

我问她看什么,她回头,那个眼神……我这辈子忘不掉。”“什么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她抬起头,看着我:“然后她笑了,说,你不是担心小军在井边出事吗?我帮你试试,

洗衣机里会不会淹死人。”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她把我按进去。”“你挣扎了吗?

”“挣了。”她抬起手,给我看——手背上,有几道很深的指甲印,“我抓了她。

但她是两个人。”两个人?“你二婶也在。”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二婶,去年刚走,脑溢血,

死在自家灶台前。村里人都说她是积了德,走得不遭罪。“她们把盖子盖上,

上面压了你爸进货用的石头。一箱,五块。”我想起爸那个破箱子,里面确实装过石头。

他说是样品,一直留着,后来搬家丢了。“妈在洗衣机里……多久?”“很久。”她看着我,

“久到我把这辈子都想了一遍。想的最多的,是你。”我的眼泪下来了。三十七岁的人,

站在塌了一半的老屋里,对着一个从洗衣机里爬出来的鬼,哭得像个六岁的孩子。

“小军别哭。”她走过来,伸手想擦我的眼泪,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妈身上凉,

别冰着你。”我抓住她的手。冰得刺骨,像从冰窖里刚拿出来的肉。但我没松。“妈,

我带你去找她们。”她摇头:“找了又能怎样?三十年了,你奶奶九十多了,你二婶也走了。

我一个鬼,还能把她们怎么样?”“那就这么算了?”她没说话,扭头看向屋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院门口站着一个人。奶奶。她回来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但眼神变了。

刚才的恐惧没了,换上一种我熟悉的表情——那种从小到大她看我的眼神,

嫌恶、鄙夷、像看一堆垃圾。“我就知道,”她开口,嗓子像破风箱,“那台洗衣机不能留。

当年就该劈了烧掉。”她盯着我妈:“你回来干什么?都死了三十年了,还阴魂不散,

想害你儿子?”我妈没说话,只是往我身前站了站。

奶奶冷笑:“你以为找个鬼回来就有用了?当年的事,谁能作证?你?”她指着我的鼻子,

“你当时六岁,能记得什么?”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奶奶说得对。我没证据。

六岁的记忆早就模糊了,我只记得我妈死了,躺在那,脸上盖着黄纸。“妈有证据。

”我妈开口了。她从碎花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盒录音带。那种老式的,

九十年代常见的录音带,塑料壳已经发黄。奶奶的脸色变了。“你爸那天晚上,其实在家。

”我妈看着我,“他进货回来得早,十点多就到家了。他听见堂屋有动静,没敢出来,

就躲在门后,按下了录音机。”我愣住了。爸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盒带子,他藏了三十年。

”我妈把录音带递给我,“他临走前让你回来,不只是为了修坟。是为了这个。

”我接过录音带,手在抖。奶奶的脸,彻底白了。我拿着录音带,想找个地方放。院子里,

突然冲进来一群人。领头的是村长,后面跟着七八个村民,手里拿着锄头、铁锹。

村长看见我妈,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站稳了,指着她的鼻子喊:“哪来的脏东西,

敢来我们村作乱?给我打!”我没反应过来。我妈却突然笑了,扭头看我:“小军,你猜,

这些人里,有几个是当年帮忙搬石头的?”第三章 井边的秘密人群冲上来了。

我妈一把把我拽到身后,抬手往前一推。一股阴风从她掌心冲出去,

把最前面的几个人掀翻在地。锄头铁锹飞了一地。村长爬起来,脸色发白:“妖、妖怪!

”“我不是妖。”我妈往前走了一步,“我是人,三十年前死在这村里的人。你们当中,

有人记得我。”没人说话。我扫了一眼这些人:村长老吴,当年是我家的邻居,五十多岁,

脑门冒汗;他身后站着的老韩,开小卖部的,当年就住我家隔壁;还有老赵家的二小子,

当年十几岁,现在也四十多了,缩在人堆里,眼神躲闪。我妈看着他们:“当年的事,

你们都知道。”没人回答。老韩往后退了一步:“我、我不知道,我当时不在……”“你在。

”我妈打断他,“那天晚上十点多,你从我家门口路过,听见洗衣机里有动静。你站住了,

听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老韩的脸白了。“你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我妈继续说,

“你知道那是什么动静。你没管。”老韩的腿开始抖。村长突然开口:“你一个鬼,

空口白牙,想诬赖谁?三十年前的事,谁记得清楚?”“我记得。”我说。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当时六岁,”我往前走了一步,“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妈打我那一巴掌。

我记得第二天早上,她躺在门板上。我记得奶奶不让我看她,说晦气。

我记得二婶给我煮了一碗面,说以后她管我。”我看着村长:“我还记得,那天下午,

你来我家串门。奶奶跟你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懂,但我记住了。”村长的眼神变了。“她说,

”我一字一句重复,“‘老吴,那口井,明天找人填了吧。’”村长往后退了一步。

“第二天,”我继续说,“井就填了。用水泥板封上,到现在没开过。

”老韩突然开口:“那、那井是干的,早就没水了!”“既然是干的,为什么要填?

”没人回答。我妈看着我,眼睛红了。“小军,你还记得多少?”“就这些。”我摇头,

“那时候太小,很多事想不起来。”“够了。”她转身,看向院子角落那口井,“够开棺了。

”“什么?”“那口井,”我妈说,“不止我一个人在里面。”我愣住了。村长转身就跑。

我妈抬手一挥,阴风直接把村长的腿扫断,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惨叫起来。“三十年前,

这口井里,还有一个人。”我妈走到井边,蹲下来,手按在水泥板上,“你们村的刘寡妇,

死在她家院子里,你们说是病死的。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推进这口井里,然后填上的。

”老韩的腿彻底软了,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刘姨?”我想起来了。刘寡妇住村东头,

一个人过,总给我糖吃。她死的那年,我五岁还是六岁,记不清了。

“她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事。”我妈站起来,看着我,“那天晚上,她路过咱家,

听见洗衣机里的动静。她没走,她趴在门缝往里看。”“她看见了什么?

”“看见你奶奶和我二婶,按着洗衣机盖子。”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第二天去找你奶奶,

让她去自首。你奶奶没去,还让村长帮忙,把她请来吃饭。”我妈看向跪在地上的村长,

“那顿饭,是你做的。”村长的头垂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饭里有药。

”我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她睡过去之后,你们把她抬出来,扔进这口井里,

然后把井填了。”我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刘姨。那个总给我糖吃的刘姨,

就因为想替我妈讨个公道,被埋在这口井底下,三十年。“那盒录音带里,”我妈说,

“录了那顿饭之后的对话。你奶奶和你二婶,还有村长,还有老韩,一起商量怎么填井。

”老韩疯了似的往后退,手脚并用,像条狗。“我没参与!我没推人!

我就是帮忙抬了一下——”“抬的是死人还是活人?”老韩愣住了。

我妈看着他:“她被扔下去的时候,是死的还是活的?”老韩的嘴张着,说不出话。

村长突然抬头:“是活的。她动了一下。但是已经扔下去了,我、我没办法——”我冲上去,

一脚踹在他脸上。村长滚了两圈,满嘴是血。我妈拉住我:“小军,别脏了手。”“妈!

”“妈还有一件事要你做。”她指着那口井:“打开它。”村长突然笑起来,满嘴是血,

笑得瘆人:“打开?你打开啊!三十年,骨头都烂没了!你能找到什么?

凭什么证明是我们干的?”我妈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笑容,

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小时候我闯了祸,她就是这么笑的,笑完就该揍我了。“你忘了,

”她说,“刘姨是什么出身?”村长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娘家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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