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天生乌鸦嘴,说什么,什么就成真。三岁,我说邻居家的鸡要死,第二天,
全死了。五岁,我说村里的老槐树要倒,当晚,雷就劈断了。他们叫我灾星,把我赶出家门,
未婚妻当众撕毁婚约,让我滚。可他们不知道,这不是诅咒。这是神谕。第一章“陈阳,
我们分手吧。”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画着精致妆容,一身名牌的女人。她叫李月,我的未婚妻。今天,
是她的二十二岁生日宴,也是我们两家商定订婚的日子。
地点在县里最豪华的“金碧辉煌”大酒店。宴会厅里,宾客满堂,觥筹交错。而我,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站在这里,像个小丑。“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李月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为什么?陈阳,
你还要我把话说明白吗?”她指了指我脚上那双沾着泥点的运动鞋,
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五位数的香奈儿连衣裙。“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两百块吗?再看看我,我随便一个包,
就够你这个灾星在村里种一辈子地!”“灾星”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我身子一僵,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这个外号,像一道烙印,从我记事起就刻在了我的骨头上。三岁那年,
邻居家的鸡总来刨我家的菜地,我烦了,随口说了一句:“这些鸡最好全死了。”第二天,
邻居家满院子的鸡,口吐白沫,一只不剩。五岁那年,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孩子欺负我,
抢我的糖,我气得指着树说:“这破树早晚得倒!”当天夜里,狂风暴雨,一道惊雷,
百年老槐应声而断。从那以后,“灾星”就成了我的名字。父母早亡,我寄人篱下,
住在叔叔陈富贵家。他们一家人,更是把我当成瘟神,吃的是剩饭,住的是漏风的柴房。
只有李月,这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女孩,是唯一的光。她说她不怕,她说她信我。我以为,
她是我的救赎。没想到,她才是把我推入深渊的最后那只手。“小月,别跟这个废物废话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走了过来,一把搂住李月的腰,挑衅地看着我。他叫赵峰,
县里有名的富二代,也是李月现在的男朋友。我看着他那只放在李月腰上的手,
眼睛瞬间红了。李月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了赵峰怀里,笑得花枝招展。“赵少说得对,
跟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晦气。”“陈阳,婚约作废。这是你爹妈当年留下的半块玉佩,
还给你。”她从包里掏出那块我们陈家祖传的龙纹玉佩,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玉佩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像是我心脏碎裂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玉佩,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捡起来。”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说什么?”李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阳,你脑子坏掉了?让我给你捡?你配吗?
”赵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废物,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赶紧拿着你的破玩意儿滚蛋,
别脏了我们的眼!”周围的宾客也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李家的那个穷女婿?啧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听说他是个灾星,
谁沾上谁倒霉,李月总算想通了。”“你看他那穷酸样,跟赵少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叔叔陈富贵和婶婶王兰也挤了过来。
王兰一把将我推开,满脸谄媚地对赵峰说:“赵少,您别生气,
我们家跟这个灾星早就没关系了!他今天就是来捣乱的!”陈富贵也连连点头:“对对对,
我们马上让他滚!”说着,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小畜生,还嫌不够丢人吗?
赶紧滚回村里去!”我的堂哥陈浩,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阳,
你就是个扫把星!当初你爹妈死得早,就是被你克死的!现在还想来克我们家?赶紧滚!
”“你爹妈就是被你克死的!”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猛地抬起头,
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陈浩。一股莫名的、无法抑制的暴戾情绪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不吐不快。我看着陈浩那张嚣张的脸,几乎是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今天会断一条腿。”第二章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
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陈浩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这个灾星说我要断一条腿!我好怕啊!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我,对周围的人说:“你们看,这就是个傻子!被刺激疯了!
”赵峰也嗤笑一声,搂着李月,轻蔑地说:“宝贝,别理这个疯狗。我们进去切蛋糕。
”李月点点头,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优越感。仿佛在说,看,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叔叔陈富贵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骂道:“逆子!你敢咒你哥!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他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刚才还嚣张大笑的陈浩,
此刻正抱着自己的右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他的右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森白的骨头甚至刺穿了裤子,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淋漓。他……真的断了一条腿!怎么断的?
没人看清。他刚刚只是站在那里大笑,脚下什么都没有,
就那么平白无故地、自己把自己的腿给折断了!整个宴眼厅死寂一片。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们看看地上惨嚎的陈浩,
又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像是见了鬼。“鬼……鬼啊!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人群“轰”地一下炸开了锅,所有人惊恐地后退,离我远远的,
仿佛我身上带着剧毒的瘟疫。婶婶王兰尖叫一声,扑到陈浩身边,哭喊道:“儿子!
我的儿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叔叔陈富贵也吓傻了,他指着我,嘴唇哆哆嗦嗦,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月和赵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尤其是李月,她捂着嘴,身体抖得像筛糠。她想起了很多事。小时候,她说想看流星,
我说“今晚就会有”,结果当晚真的爆发了百年不遇的流星雨。上学时,欺负她的男生,
我说“他明天会掉进厕所”,结果第二天那个男生真的在全校师生面前,掉进了旱厕。以前,
她以为是巧合,是我的运气。但现在,看着地上骨头都戳出来的陈浩,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运气。我说的话,会成真。我就是个……灾星。恐惧,
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我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恐,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半块冰冷的玉佩,
紧紧攥在手心。玉佩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凡是被我看到的人,都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避开我的视线。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李月和赵峰身上。赵峰被我看得头皮发麻,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看什么看!陈浩的腿肯定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跟你没关系!
你别想讹人!”“是吗?”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今天出门,开的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吧?”赵峰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车牌号,是江A88888?”赵峰的脸色彻底变了,惊恐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那辆车,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一堆废铁了。
”话音刚落,赵峰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赵少!不好了!
您的车……您的车被一辆失控的洒水车给压了!压成铁饼了啊!”“啪嗒。
”手机从赵峰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在地,
面如死灰。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如果说陈浩断腿,还可能用“巧合”来解释。
那么现在呢?未卜先知!言出法随!这不是灾星,这是魔鬼!我不再看他们,转身,
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拦我。走出酒店大门,
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摊开手掌,看着那半块龙纹玉佩。玉佩上,
沾染了我掌心的血迹。血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玉佩吸收。紧接着,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玉佩中涌出,流遍我的四肢百骸。同时,一股庞杂的信息流,
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言灵之术,以血为媒,言出法随,
敕令天地……”“吾乃青玄道人,偶得言灵传承,然天道不容,遭天谴而亡,
留一缕残魂于玉佩之中,待有缘人……”“切记,言灵之力,不可轻用,每一次动用,
皆有因果……”原来……我根本不是什么灾星。我天生就拥有这种名为“言灵”的力量。
我说的话,之所以会成真,是因为这方天地,在听我的号令!只是以前,
我并不知道如何控制它,力量外泄,才会造成种种“巧合”。而刚刚,
在极致的愤怒和羞辱下,我无意中用自己的血,激活了玉佩中隐藏的传承。我,彻底觉醒了!
我攥紧了玉佩,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仰天长笑。笑声中,
充满了压抑了十八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从今天起,我陈阳,不再是任人欺凌的灾星!
李月,赵峰,陈富贵一家……你们带给我的所有羞辱,我将百倍、千倍地奉还!你们,
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第三章回到村里,已经是傍晚。我没有回叔叔家,那个地方,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我在村西头有一间父母留下的老房子,虽然破旧,
但至少是属于我自己的地方。刚到村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陈富贵家的陈浩,在县里把腿给摔断了!”“真的假的?那么巧?
今天早上陈阳不才刚从他家搬出来吗?”“谁说不是呢!我看啊,就是陈阳那个灾星克的!
”“嘘……小点声,那个灾星回来了!”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排斥。我懒得理会这些愚昧的村民,径直朝着老房子走去。“站住!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村霸王虎,带着几个小混混,拦住了我的去路。王虎人高马大,
一脸横肉,是村里有名的无赖,从小到大没少欺负我。“灾星,听说你今天在县里发威了?
”王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把陈浩的腿都给咒断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事?
”“嘿,小子还挺横!”王虎旁边的黄毛混混推了我一把,“虎哥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
”我纹丝不动,眼神冷了下来。王虎吐了口唾沫,用脚尖碾了碾,嚣张地说:“陈阳,
以前你在陈富贵家,我给你叔几分面子。现在你被赶出来了,就是条丧家之犬。
”“我不管你用什么妖法弄断了陈浩的腿,现在,村里人都怕你。我呢,今天就替天行道,
废了你这个妖孽!”“以后,见我一次,就得交一百块保护费。今天,
先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我如果说不呢?”“不?
”王虎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那就打到你说为止!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的狗腿!
”几个小混混狞笑着朝我冲了过来。村民们都吓得远远躲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甚至还有人幸灾乐祸。“打死这个灾星!”“王虎这是为民除害啊!”我看着冲过来的混混,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甚至都懒得动手。我只是抬起眼,轻轻地吐出几个字:“你们,
会自己打起来。”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黄毛混混,跑到一半,
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身,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旁边同伴的脸上。“草!黄毛你他妈打我干嘛?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的手不听使唤了!”黄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拳头。紧接着,
场面彻底失控。几个混混像是中了邪一样,互相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惨叫连连。
“别打我!啊!”“我的鼻子!”“虎哥救我!”王虎彻底看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莫名其妙地内讧,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什么情况?中邪了?
村民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脸色惨白,牙齿都在打颤。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这不是妖法,这是鬼神之术!我没有再看那群蠢货,绕过他们,继续往老房子走。
王虎反应过来,看着我离去的背影,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意识到,
眼前的陈阳,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他欺负的软柿子了。“你……你别走!
”他鼓起最后的勇气,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停下脚步,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很吵。
”“今晚,你会散尽家财。”说完,我不再理他,推开老旧的木门,走了进去。
王虎站在原地,被我那一眼看得浑身冰冷。散尽家财?开什么玩笑!他家里藏着的那些钱,
都是他这些年敲诈勒索来的,藏得严严实实,除了他自己谁也找不到!“妈的,装神弄鬼!
”王虎啐了一口,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慌。他顾不上还在互殴的手下,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他要亲眼确认一下,他的钱还在不在!第四章王虎家。他一脚踹开门,冲进卧室,
掀开床板,从下面的暗格里拖出一个沉重的保险箱。输密码,开锁。当箱子打开的那一刻,
王虎的呼吸都停滞了。空的!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几十万现金,不翼而飞!“我的钱!
我的钱呢!”王虎疯了一样把保险箱翻了个底朝天,连根毛都没找到。他双眼赤红,
像是疯了一样在屋子里乱翻。床底下,衣柜里,天花板夹层……所有他藏钱的地方,
全都空了!一分钱都没有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家的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被撬动的痕迹,钱怎么会凭空消失?就在这时,
他家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一人亮出证件,
厉声喝道:“王虎!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聚众堵伯、敲诈勒索,跟我们走一趟!
”看到警察,王虎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他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自语:“散尽家财……真的散尽家财了……”他想起了陈阳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个淡漠的声音。恐惧,如同最深沉的梦魇,将他彻底吞噬。
……我并不知道王虎家发生的事情。回到老房子,我简单打扫了一下,盘腿坐在床上。
我闭上眼,开始仔细研究脑海中那股名为“言灵之术”的传承。原来,言灵之力,也分等级。
我现在只是刚刚觉醒,处于最低级的“入门”阶段。
只能对一些气运弱小、因果不深的人或物产生影响。比如让陈浩断腿,让赵峰的车被撞,
让王虎的钱“消失”。这些事的本质,是我用言灵之力,拨动了他们的命运之线,
让他们本就可能发生的小概率倒霉事件,变成了百分之百的必然事件。
陈浩本身骨质就不太好,我一句话,让他体内的钙质瞬间流失,骨头变得比饼干还脆,
轻轻一动就断了。赵峰那辆法拉利,停的地方本就有安全隐患,洒水车司机也有些疲劳驾驶,
我一句话,让这两个因素完美地碰撞在了一起。
至于王虎的钱……他老婆早就知道他藏钱的地方,并且在外面养了小白脸,正愁没钱私奔。
我一句话,给了他老婆卷款跑路的勇气和时机。而警察,也是早就盯上他了,
只是一直在搜集证据。我一句话,让某个被他敲诈过的受害者,鼓起勇气,在今晚报了警。
一切,皆有因果。我的言灵,只是一个放大器和催化剂。
如果我想让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突然破产,或者让一块石头凭空变成金子,以我现在的能力,
还做不到。因为这违背了基本的因果逻辑,需要耗费巨大的言灵之力,甚至会遭到天道反噬。
“看来,这力量,也不能滥用。”我喃喃自语。但用来对付那些本就恶贯满盈的仇人,
却是绰绰有余了!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叔叔一家,李月,赵峰……我们的账,
该好好算算了。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推开门,发现我家门口围满了村民。
他们一个个手里都提着鸡鸭鱼肉、米面粮油,甚至还有人抱着现金。看到我出来,
所有人都露出了讨好又畏惧的笑容。村长张大海搓着手,第一个走了上来。“陈阳……不,
阳大师!昨天是大家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