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吃全天下最硬的软饭，只需要脸皮厚。直到我的新婚鬼老婆，
面无表情地问我：“夫君，何人欺你？”我酒壮怂人胆，随口说了句黑心老板的名字。
第二天，老板裸奔上了热搜，嘴里还高喊着：“列祖列宗我错了！我马上给陈安发工资！
”看着手机里老板高清**的疯癫照片，我陷入了沉思。这软饭……好像有点烫嘴？
第一章“陈安，你被开除了。”张富贵肥硕的手指敲着桌面，
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上个月的工资，还有这个月的，公司资金紧张，
过两个月再说。”我胸口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资金紧张？
你昨天刚提的保时捷是用欢乐豆换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但我最终还是松开了。
母亲的病还等着钱做手术，我不能进局子。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张总，
我妈住院急用钱，您看能不能……”“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他挥挥手，
像赶一只苍蝇，“滚吧，别耽误我时间。”走出写字楼，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催款通知。三十万。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晃荡，直到一张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抓住了我的视线。红纸黑字，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高薪诚聘，特殊婚配，酬金五十万，事成即付。要求：男，
身强体健，八字纯阳。”下面留着一个电话号码。特殊婚配？这不就是冥婚吗？
我嗤笑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迷信。刚要走开，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妹妹发来的微信。“哥，妈今天又问起手术费了，
我没敢说实话……”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是科学与理智，
一边是冰冷的现实。几分钟后，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他只问了我的生辰八字，然后沉默了片刻。“今晚子时，城西槐树巷尽头，穿一身红衣来。
记住，一个人。”挂掉电话，我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当晚，
我鬼使神差地穿上了一件红色的外套，打车到了槐树巷。巷子尽头是一座古旧的宅院，
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两盏白灯笼，随风摇曳。我推开门，
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老管家早已等候在此。他没有多余的废话，领着我穿过庭院，
来到一个灵堂前。灵堂正中，摆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没有照片，只有一个牌位，
上面用篆文写着一个名字：司命。“跪下，磕三个头，这门亲事就算成了。
”老管家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膝盖一软，跪在蒲团上。磕了这头，我就是有妇之夫了？
还是个鬼媳妇？脑子里乱糟糟的，但为了那五十万，我还是咬着牙，
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礼成。”老管家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吹过，
灵堂里的蜡烛瞬间熄灭。我头皮一阵发麻。黑暗中，棺材板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缓缓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第二章我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身影从棺材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来到我面前。她很高，穿着繁复的嫁衣，
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清面容。一股冰冷的、如同深冬寒潭般的气息将我笼罩。“你，
就是我的夫君？”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像一块玉石相互敲击。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牙齿都在打颤。老管家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整个灵堂只剩下我和她。
冷静！我是唯物主义战士！这都是幻觉！我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她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打量我。“身上阳气很足，
是个好生养的。”？？？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姐，我们物种都不一样，
生养个锤子啊！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内心风暴，只是伸出一只手，指尖冰凉，
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你心中有怨气，有不甘。”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愣住了。“夫君，何人欺你？”她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按规矩，我当为你出气。
”我脑子一抽，加上之前喝了点闷酒，酒劲上涌，一股委屈和愤怒脱口而出。“我老板！
张富贵！那个狗娘养的资本家！克扣我工资！还把我开了！”说完我就后悔了。
跟一个鬼抱怨这些有什么用？难道她还能去把老板吓死？她静静地听着，然后收回了手。
“张富贵……我记下了。”话音落下，她整个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
闪烁了几下，便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灵堂里回荡。“夫君，早些安歇。
”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灵堂里，风中凌乱。这就……完了？我壮着胆子，
用手机照了照那口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直到一张银行卡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捡起来，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密码，和一行小字：“聘礼，
先行奉上。”我冲出宅院，连滚带爬地跑到最近的ATM机。查询余额。
当屏幕上显示出一长串零时，我确认了。五十万。一分不少。我真的……为了钱，
把自己卖了。回到出租屋，我一夜未眠，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诡异的一幕。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吵醒。是公司同事群，已经99+了。我点开一看，瞬间清醒。
群里疯传着一个视频，视频里，一个男人光着身子在凌晨的大马路上狂奔，
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嚎叫。那张肥硕的脸，我化成灰都认识。正是我的前老板，张富贵。
他跑得惊天动地，嘴里的话更是离谱。“别追我了！祖宗！我错了！
”“我马上给陈安发工资！双倍！不！十倍！”“太爷爷！您别用拐杖戳我了！
我跑不动了啊！”视频的最后，他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我呆呆地看着手机，手脚冰凉。不是吧……她来真的？
还带叫家长的？这是什么地府版组合技？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喂？
是……是陈安先生吗？我是张富贵啊！陈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第三章“陈大师，
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电话那头，张富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限的恐惧。大师？
我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什么时候有这种封建职称了？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张总，你……打错了吧？”“没错没错！就是您！
”张富贵的声音更咽起来，“我那过世了三十多年的太爷爷，昨天晚上托梦给我，
拿着他那根梨花木的拐杖，追着我抽了一宿啊！还有我爷爷，我爸，
我祖宗十八代……排着队骂我不当人！”我听得眼角直抽。好家伙，
直接开家族批斗大会了。“他们说，您是地府的贵人，是他们的新姑爷，我得罪了您，
他们在那边都抬不起头！”“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地府的贵人？新姑爷？
这身份，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吃软饭的。“陈大师，我猪油蒙了心！您的工资，我十倍给您！
不，二十倍！还有精神损失费！只要您让老祖宗们高抬贵手！”张富贵就差给我跪下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张富贵，老实点！做什么呢！
”紧接着，一个女警的声音响起：“你好，是陈安先生吗？我们是城东派出所的，
张富贵因在公共场合行为不检被我们控制，但他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麻烦你过来一趟，配合我们做个笔录。”我挂了电话，人还是懵的。这叫什么事啊！
等我赶到派出所，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张富贵，他抱着头，瑟瑟发抖，
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而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满脸担忧的女孩。林芮，
我以前的同事，也是公司里唯一一个会为我说话的人。“陈安！你没事吧？”林芮看到我，
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张总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来话长。”警察把我叫进了问询室，问了一堆问题。
我只能咬死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昨天被开除后就回家睡觉了。警察虽然怀疑，但也没有证据。
从问询室出来，张富贵的家属也到了。张太太一见到我，噗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陈大师！
求求您了！救救我们家老张吧！”我吓得连连后退，派出所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大姐！你别这样！我害怕！最后，在赔偿了我二十万，
并当着警察的面把拖欠的工资全部结清后，这场闹剧才算收场。
我拿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二十多万，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像在做梦。林芮跟在我身边，
欲言又止。“陈安，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富贵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秀气的眉毛紧紧皱着。我能怎么说？说我娶了个鬼老婆，
她把我老板的祖宗都从坟里薅出来开会了？“可能……是报应吧。”我只能含糊其辞。
林芮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我帮你申请的部门互助金，不多，
只有五千，你先拿着给阿姨治病。”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里一阵温暖。“谢谢你，林芮。
但这钱我不能要，我的钱……已经够了。”告别了林芮，我回到了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屋子里的空调明明没开，却冷得像个冰窖。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我的单人沙发上。红盖头还没摘。
她就那么坐着，仿佛已经等了很久。“夫君，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腿一软，差点瘫在门口。大姐，你好歹吱一声啊！人吓人，不，鬼吓人会吓死人的！
第四章我扶着门框，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站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奇怪，歪了歪头：“我是你的妻子，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我叹了口气，关上门，打开了灯。灯光下，
她身上的嫁衣红得刺眼。“那个……能先把盖头摘了吗？有点……瘆人。”我小声建议。
她顺从地抬手，摘下了红盖头。我呼吸一滞。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肤如凝脂，
眉如远黛，一双凤眼幽深似古井，却又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美得不像凡人。哦对，
她本来就不是。“我叫司命。”她自我介绍道，语气平淡无波。“陈安。”我干巴巴地回应。
我们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顺便确立一下家庭地位。
虽然她是鬼，但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司命，是吧？既然我们现在是……这种关系，
有些规矩得先说好。”我清了清嗓子，“第一，不要突然出现，会吓死人。第二，
不要随便对别人出手，尤其是用那种……叫家长的方式。”司命静静地听着，
然后点了点头：“欺辱夫君者，按地府律法，当诛九族。我只请了他家祖宗，
已是看在夫君面上，从轻发落。”我一口气堵在胸口。诛九族？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您这法律条文该更新一下了吧！“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不能动用私刑！
”我试图跟她讲道理。“法治？”司命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阳间律法，管不到我。
”行吧，跨界执法，我懂。我换了个话题：“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指了指桌上的外卖。司命看了一眼那油腻的烧烤，微微蹙眉：“凡间俗物，浊气太重。
我只需阴气便可。”说着，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对着我的冰箱遥遥一点。
“嗡——”冰箱发出一声悲鸣，整个机身覆盖上了一层白霜，
冷气像不要钱一样从门缝里冒出来。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拉开冰箱门。
里面的蔬菜、鸡蛋、牛奶，全都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坨。我昨晚刚买的一瓶可乐，
直接在里面炸开了花。“阴气足了，夫君不必再破费阳间的电火。”司命淡淡地说道。
我看着冰箱的惨状，欲哭无泪。大姐！这是制冷！不是制冰啊！
我这是娶了个拆迁队回来吗？就在我为我的冰箱默哀时，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安子，钱凑够了！医生说下周就可以安排手术了！”我妈的声音充满喜悦。我心中一暖，
所有的恐惧和无奈都被这喜悦冲淡了。“太好了妈！”“不过……”我妈的语气又有些迟疑，
“给我们主刀的那个刘主任，好像有点……不太好说话。听同病房的人说，
他喜欢那个……”我妈没明说，但我懂了。红包。“妈，你别担心，这事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司命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
声音幽幽地响起：“夫君，又有烦心事了？”我回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讲道理行不通的时候，可以试试不讲道理的方法？
第五章第二天，我带着刚取出来的两万块现金，和林芮一起去了医院。
林芮不放心我一个人，特意请假陪我。在主任办公室，我们见到了那位大名鼎鼎的刘主任。
地中海发型，金丝眼镜，一脸傲慢。我将手里的钱和一堆检查报告一起递过去。“刘主任，
这是我母亲的病历，手术的事情……”刘主任看都没看病历，拿起那个厚厚的信封掂了掂，
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ER……一丝轻蔑的笑。“小伙子，你母亲这个手术难度很高啊，
院里床位也紧张，能不能排上，很难说。”他慢悠悠地说道。我心里一沉。这是嫌少？
林芮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刘主任，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您怎么能……”“你谁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刘主任眼睛一瞪，“没钱就去别的医院，别在这浪费我时间。
”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就在我准备跟他理论的时候，
一股熟悉的、冰冷的气息从我背后传来。我猛地回头，什么也没看到。但我知道，司命来了。
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再叫人家祖宗了，这会出人命的！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刘主任依旧坐在那里，一脸倨傲。司命仿佛只是路过，那股气息一闪而逝。
我心里一阵失落。关键时刻掉链子？看来这鬼媳妇也不靠谱。正当我准备咬牙再加钱时，
刘主任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喂？谁啊？
不知道我很忙吗？”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刘主任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不可能！
那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新证据？什么新证据！你们凭什么重新调查我！”“喂？喂！
”刘主任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我和林芮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秒钟后，刘主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他抬起头，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什么怪物。“扑通”一声。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主任医师，竟然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了我面前。“大师！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手术！我亲自做！免费做！
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条生路吧！”我整个人都傻了。林芮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半天合不拢。这……又是什么操作？隔空点穴？还是远程诅咒？
我低头看着痛哭流涕的刘主任，再联想刚才那股阴冷的气息，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司命她……不会是直接修改了人家的生死簿吧？第六章刘主任的转变太过惊悚，
以至于他把钱塞回给我，并亲自把我妈转到VIP病房时，我整个人都还是飘的。
林芮扶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快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能怎么解释？
我比她还想知道答案。回到出租屋，司命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新华字典》？
她看得极其认真，纤长的手指一页一页地翻过。画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文化了？
“你……刚才去医院了？”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看着我：“嗯。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查了他的功过簿。”司命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人一生，草菅人命三条，因收受钱财延误治疗致死者七人，坏事做尽，
阳寿本该三日前尽，是用了邪术续命。”我听得心惊肉跳。“所以我拨乱反正，
将他的命数归回原位。他方才接到的，是催命的符。”好家伙，你这不止是纪委，
还兼职阎王爷啊！我咽了口唾沫：“所以……他活不长了？”“嗯，三日之内，必有恶报。
”我沉默了。虽然刘主任是罪有应得，但这种直接宣判别人生死的感觉，还是让我背脊发凉。
一周后，母亲的手术非常成功。刘主任亲自主刀，全程殷勤备至，比对自己亲妈还好。
而就在手术完成的第二天，新闻上就爆出，著名心外科专家刘某，在家中突发心梗猝死。
警方还在他家中搜出了巨额来源不明的财产。我看着新闻，久久无语。母亲康复出院，
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新的问题又来了。我们家住的老式居民楼，
最近被一个房地产开发商看上了，要搞拆迁。开发商叫赵天虎，外号“赵老虎”，
是本地有名的地头蛇，手段极其霸道。他给的拆迁款低得离谱，街坊邻居们都不同意。于是，
赵老虎开始用起了下三滥的手段。今天断你家水，明天堵你家锁眼，搅得大家不得安宁。
这天下午，我刚扶着我妈在楼下散步，几辆面包车就“嘎”地一声停在了楼门口。
车上下来十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谁是楼长？
给老子滚出来！”光头嚣张地吼道，“赵总说了，今天必须签字！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邻居们敢怒不敢言。我妈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我把她护在身后，迎了上去。
“有话好好说，别吓着老人。”光头斜着眼看我：“哟，哪来的小白脸，想英雄救美啊？
”他身后的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行吧，看来今天这顿打是免不了了。我捏紧了拳头，
准备豁出去了。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寒意从我身后升起。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司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长发及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