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专给宠物送终,这天来了个大单,给首富家的金毛犬办葬礼。仪式上,
首富的管家拉住我:“我们先生快不行了,他唯一的儿子三年前车祸成了植物人,
您和我们小少爷长得一模一样。”我把手里的骨灰盒递过去:“节哀。另外,我是女的。
”管家愣了三秒,扑通就跪下了:“小姐也行!求您了!只要您愿意假扮小少爷,
等老爷走了,一半家产归您。”我寻思这比给猫狗超度来钱快,就答应了。到了病房,
那个植物人“哥哥”居然醒了,他拼尽全力抓住我的手,气若游丝:“快……快跑!
我爸……他不是我爸!他想夺走我的身体!”说完,他就彻底没了呼吸。
第一章:天价葬礼与诡异请求我叫乔安,是一名专业的宠物殡葬师。说白了,
就是给猫猫狗狗办白事,送它们最后一程。这行讲究个专业和共情。我从业三年,
凭借一手“哭得比狗主人还伤心”的绝活,在业内小有名气。今天这单,是个大活。
首富陆家的金毛犬“元帅”寿终正寝,享年十五。葬礼就在陆家庄园的草坪上举行,
排场大得能直接把我埋了。黑白玫瑰铺满地,宾客们穿着高级定制的黑西装,表情肃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元首没了。我穿着一身黑色中式长衫,手持引魂幡,
正准备念悼词,酝酿好的悲伤情绪已经顶到了嗓子眼。“元帅,我的好元帅啊!
你生前是那么的英俊潇-……”“乔小姐。”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专业施法。我眼泪一收,
回头看见一位头发花白、身板笔挺的老管家,他胸口别着一朵白花,眼圈红红的。
他就是雇主,福伯。“福伯,节哀。”我递上一张纸巾,这是服务的一部分。福伯没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老人。他把我拖到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后,压低了声音,
语气急切得像要托孤。“乔小姐,我们家先生……快不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首富陆振雄病危的消息,财经新闻上挂了好几天了。“请您节哀。”我再次祭出标准台词。
“先生只有一个儿子,叫陆星辰,三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医院里。
”福伯说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我被他看得发毛,
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所以?”“您……您和我们小少爷,长得一模一样。”我愣住了。
这算什么?撞脸豪门继承人?这种小说都不敢写的离谱情节,
发生在了我这个天天跟宠物尸体打交道的人身上?福伯见我没反应,
声音更急了:“先生唯一的遗愿,就是想再见儿子一面,亲口把家产交给他。乔小姐,
我求求您,假扮我们小少爷,去见先生最后一面!”我脑子飞速运转。假扮植物人?
这活儿我熟啊!只要躺着不动就行,比哭丧省力气多了。“价钱……”我职业病犯了。
“事成之后,这个数。”福伯伸出五根手指。“五万?”我有点心动。福伯摇了摇头。
“五十万?”我呼吸开始急促。福伯又摇了摇头,他凑到我耳边,
吐出一个让我差点心肌梗塞的数字:“五千万。
”我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金元宝砸中了天灵盖,嗡嗡作响。五千万,
我得超度多少只猫才能赚到?估计得把全市的猫都送走一遍。“干了!”我当场拍板,
“别说假扮植物人,就是假扮木乃伊都行!”为了表示我的专业性,
我当场就给他展示了一下我的演技。我眼神一空,嘴角微微下垂,身体一软,
瞬间进入了“植物人”状态。福伯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在赞叹我的天赋异禀。“不过,
”我收起演技,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自己平坦的胸口和脖子上的喉结贴片,“有个小问题。
”我撕下为了工作方便贴上的喉结贴片,用自己原本的声音说:“福伯,我是女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福伯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目光从我瘦削的肩膀扫到我的小身板,最后停留在我那张确实雌雄莫辨的脸上。三秒后,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小姐也行!”他抱着我的腿,老泪纵横,“不,小姐更好!
先生一直念叨着想要个孙女!只要您愿意假扮小少爷,等老爷……等先生走了,
陆家一半的家产,都归您!”一半家产?!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陆振雄的身家是按千亿算的,一半就是……我数学不好,但肯定比五千万多了无数个零。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这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印钞厂,还指名道姓砸我头上。
我寻思这比给猫狗超度来钱快多了,于是我郑重地扶起福伯。“福伯,您放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沉痛,“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陆星辰。为了陆家的和谐与未来,
我义不容辞!”第二章:临终警告与金毛的“心声”福伯的行动力堪称一绝。
金毛元帅的葬礼还没结束,我就被他塞进了一辆劳斯莱斯,直奔本市最贵的私立医院。车上,
福伯递给我一个平板,里面全是陆星辰从小到大的资料,
从穿开裆裤的照片到大学的毕业论文,事无巨细。“小小姐……不,小少爷,
”福伯迅速改口,“您抓紧时间看一下,争取做到形神兼备。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和我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人,心里直犯嘀咕。
陆星辰长了一张清秀漂亮的脸,眉眼间带着一丝疏离和冷淡,气质干净得像山顶的雪。
除了性别,我们简直是复刻版。“他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我问。“小少爷不爱说话,
有点社交恐惧,喜欢一个人待着。”福伯说,“哦对了,他对芒果过敏,一吃就浑身起红疹。
”我点点头,把这些关键信息记在心里。不爱说话,社恐,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角色,
本色出演就行。医院顶层的VIP病房外,气氛凝重。福伯帮我快速换上了一套病号服,
戴上假发,调整好角度,确保我看起来和照片里的陆星辰别无二致。“先生就在里面,
他……他时间不多了。”福伯眼圈又红了,“您进去,叫他一声‘爸’,让他安心。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各种精密的仪器滴滴作响。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就是陆星辰。他比照片上更瘦,
脸色苍白得像纸,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我真会以为他已经……我走到床边,
正准备酝酿情绪,床上的陆星辰眼皮忽然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植物人还能动的?紧接着,
他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空洞了三年的眸子,此刻却迸发出一种惊人的求生欲。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拼尽全力,抬起了那只插着针管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冰冷刺骨,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快……”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气若游丝,
“快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攥住。
“我爸……他不是我爸!”他眼睛瞪得极大,眼角几乎要撕裂开,“他想……夺走我的身体!
”说完这句话,他头一歪,手一松,彻底没了呼吸。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
变成了一条直线。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冰冷的触感,
耳朵里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惊悚的警告。他不是我爸?想夺走我的身体?这是什么意思?
门外的福伯和医生护士听到动静,一窝蜂地涌了进来。经过一番无效的抢救,
医生遗憾地宣布了陆星辰的死亡。福伯扑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我则像个木偶一样站在旁边,浑身冰凉。我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鬼地方。
这钱太烫手了,我拿不起。然而,当我试图溜走时,福伯却拉住了我,他递给我一份合同,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若乙方中途违约,需赔偿甲方十倍定金。定金是五千万。十倍,
就是五个亿。我看着合同,又看了看福伯哭得通红的眼睛,默默地把逃跑的念头咽了回去。
跑不了了。五个亿,把我卖了都凑不齐。陆星辰的葬礼和他的狗元帅办得一样隆重,
甚至更隆重。我作为“大病初愈、悲痛欲绝”的独子,全程面无表情,
完美扮演了一个社恐人设。仪式结束后,我抱着陆星辰的骨灰盒,
旁边放着金毛元帅的骨灰盒。我正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小主人别怕,我会保护你!我一个激灵,
差点把骨灰盒扔出去。谁?谁在说话?我环顾四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中,没人开口。
那个坏东西占了老主人的身体,现在又想害你!元帅就算变成一盒灰,也要用骨灰守护你!
这声音又响起来了!我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两个骨灰盒。
声音……是从元帅的骨灰盒里传出来的?我能听到一只狗的……鬼魂在说话?我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鬼魂,这是我的金手指!我能听到动物的心声!
占了老主人的身体……坏东西……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瞬间将金毛的话和陆星辰的临终警告联系在了一起。那个慈眉善目的首富陆振雄,
身体里……是别的东西?我抱着两个骨灰盒,手心冒汗,第一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这趟浑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第三章:初入豪宅,
戏精的诞生陆家庄园大得像个主题公园,我的新房间在主楼三层,
比我之前租的整个房子都大。房间里有独立的衣帽间、影音室,
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天文望远镜。陆星辰,真会享受。我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陆星辰的警告和金毛元帅的“心声”像两座大山压在我心头。
那个即将成为我“父亲”的陆振雄,是个冒牌货。一个占据了首富身体的未知生物。
我一个哆嗦,从床上弹了起来。不行,我得跑路。五个亿的违约金是多,
但总比把小命丢了强。我刚拉开门,就和福伯撞了个满怀。“小少爷,您要去哪?
先生在楼下等您用晚餐。”福伯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但眼神却不容置疑。
我看着他身后站着的两个黑西装保镖,默默地把“我要回家”四个字咽了回去。
跑是跑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了。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一个穿着深色唐装的男人坐在主位上,他看起来五十多岁,保养得宜,面容儒雅,
正是财经杂志上的常客——陆振雄。他看到我,立刻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星辰,
快过来坐。身体刚好,要多吃点补补。”我僵硬地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总觉得那双眼睛后面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爸。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陆振雄笑得更开心了,他亲手给我盛了一碗汤:“来,
这是我让厨房特意给你炖的,你最喜欢喝的。”我看着碗里的汤,手心直冒汗。
这汤里不会有毒吧?小主人快喝呀!这是你最喜欢的松茸鸡汤!老主人以前经常给你炖的!
金毛元帅的声音又出现了!我这才发现,它的骨灰盒被福伯当成纪念品,
放在了餐厅壁炉上。我松了口气,看来汤是安全的。我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星辰啊,
”陆振雄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昏迷这三年,公司变化很大。等你身体好些了,
就来公司帮我吧。”来了,开始试探了。我对金融一窍不通,
公司报表在我眼里跟天书没什么区别。我放下汤碗,努力回忆着陆星辰社恐的人设,低着头,
小声说:“我……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哦?”陆振雄挑了挑眉,“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脑子飞速旋转,想找个安全的话题。就在这时,
餐厅里养着的一只金刚鹦鹉突然叫了起来:“看新闻!看新闻!新能源!发大财!
”我灵光一闪,有了!我抬起头,学着电视里那些金融大佬的样子,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觉得,未来的趋势是新能源。传统行业已经饱和,
我们应该把目光放长远,投资清洁能源,这不仅是商业,更是对未来的责任。”这一大段话,
是我从某个财经访谈节目里背下来的,当时就觉得特有逼格。陆振雄听完,愣住了,
随即眼中爆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他像是重新认识我一样,激动地拍了拍桌子:“好!
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儿子!昏迷一场,果然长大了,有远见!
”我:“……”我只是想把他糊弄过去而已。这顿饭吃得我心惊胆战。饭后,
陆振雄果然对我“刮目相看”,热情地邀请我:“星辰,来我书房,我们父子俩好好聊聊。
”我心里一万个拒绝,但脸上只能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跟着他上了楼。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和墨水的味道。陆振雄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
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像一只看着猎物的老狐狸。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生吞活剥了。
第四章:书房对峙与毒舌发小陆振雄的书房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个小型博物馆。
墙上挂着看不懂的画,架子上摆着叫不出名字的古董,
连烟灰缸都像是从哪个遗迹里挖出来的。他给我泡了一杯茶,茶香四溢。“星辰,
你刚才说的那个新能源,再具体说说你的想法。”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端着茶杯,
手都在抖。具体想法?我的具体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只能硬着头皮,
把之前看过的所有财经新闻、专家评论、地摊文学里的内容,全都搅和在一起,
东拼西凑地胡扯。“嗯……我认为,光伏产业是基础,氢能源是未来,储能技术是关键。
我们要形成一个‘光、氢、储’三位一体的产业闭环……”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陆振雄的表情。他听得极其认真,还时不时地点头,眼神里的赞许都快溢出来了。
我心里直发毛,他不会真信了吧?就在我快要编不下去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陆星辰!你长本事了啊!敢不接我电话了?”一个穿着机车夹克,
头发染成银灰色的年轻男人闯了进来。他长得极帅,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帅,眉眼锋利,
嘴角天生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他一进来,就毫不客气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然后嗤笑一声:“哟,还会跟叔叔谈天说地了?你什么时候对金融感兴趣了?
你不是说看到数字就想自杀吗?”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是陆星辰的朋友,看这架势,
还是关系特铁的那种。陆振雄的脸色沉了下来:“顾言,你怎么这么没规矩?”“陆叔叔,
”叫顾言的男人吊儿郎当地一笑,“我找星辰有急事,火烧眉毛的那种。”他说着,
就径直朝我走来,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外拖:“走了走了,三缺一,就等你了!
”我被他身上的烟草味和皮革味呛得差点咳嗽。就在这时,书房角落的鸟笼里,
那只金刚鹦鹉又开始刷存在感了。这个姓顾的好烦!又来找小主人打游戏!
小主人明明只想一个人待着!烦死了!烦死了!我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陆星辰是社恐!
他不喜欢跟人接触!我立刻挣开顾言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安全距离。我低下头,
双手插在口袋里,用一种极不耐烦又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说:“不去,没意思。”顾言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我继续发挥:“我累了,想休息。”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着陆振雄说:“爸,我先回房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整个过程,
我把一个“大病初愈、身心俱疲、只想独处的社恐少年”演得淋漓尽致。身后,
顾言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背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疑惑和审视。但我不敢回头,
只能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房间,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太险了。
差一点就露馅了。这个叫顾言的,绝对是揭穿我身份的最大威胁。第五章:谣言成真,
被迫装逼我在房间里忐忑了两天,生怕那个叫顾言的再杀上门来。结果顾言没来,
福伯倒是来了。他端着一碗燕窝,笑得满脸褶子,活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小少爷,
大喜事啊!”我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蒙了:“什么喜事?
”“先生……先生他听了您的建议,真的去投资新能源了!”福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就在昨天,先生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光伏公司,今天一早,
国家就发布了新能源扶持政策,那家公司的股票……涨停了!”我:“啊?
”我当时就是为了保命胡说八道的,怎么还成真了?“先生说您是咱们陆家的福星,
是商业奇才!”福伯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敬畏,“小少爷,您真是深藏不露啊!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内幕消息了?”我能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我唯一的内幕消息来源是那只会说话的鹦鹉。我只能继续保持社恐人设,
含糊地说:“……运气好而已。”福伯却不这么认为,他显然已经进入了“脑补”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