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中了情毒!”我和师姐苏云曦同时倒地,浑身燥热难当。
他却毫不犹豫地抱起师姐,将她放入灵泉,转头对我嘶吼:“陆凡,你本体是鸡,皮糙肉厚,
自己扛着!云曦是冰凰,金贵!”他将两人赤裸的衣物丢在我脸上。那一刻,
我体内沉睡的血脉,笑了。第一章温泉的雾气很浓,像一团化不开的愁怨,
黏在我的皮肤上。可再浓的雾,也遮不住沈修珏抱着苏云曦时,那份毫不掩饰的焦急与珍视。
“云曦,别怕,有我。”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小心翼翼地将苏云曦赤裸的身躯放入灵泉之中,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泉水的冲击。
我趴在冰冷的石板上,体内那股邪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我们三人自小一同在青云宗长大,我和沈修珏更是早已私定终身。情毒发作的瞬间,
我下意识地向他求救,可他眼里,只有苏云曦。“师兄……我……”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沙子。沈修珏终于回头看我,那张我爱慕了十年的脸,
此刻写满了不耐与厌恶。“陆凡,你闹够了没有?”他眉头紧锁,
仿佛我此刻的痛苦是一种无理取闹。“你本体不过是一只杂毛鸡,皮糙肉厚,
这点毒性要不了你的命!可云曦不同,她是高贵的冰凰血脉,情毒不解,
她一身修为都会散尽!”杂毛鸡。冰凰。原来在他心里,我和苏云曦的区别,
早已用血脉划分得清清楚楚。我看着泉水中紧紧相拥的两人,苏云曦靠在沈修珏怀里,
透过朦胧水汽,对我投来一个得逞的、轻蔑的眼神。那眼神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我懂了。什么狗屁情毒,
不过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羞辱。沈修珏,我的好师兄,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心甘情愿地当了她手里的一把刀。体内的邪火还在烧,但我的心,却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直至冰封。泉水翻涌,衣衫尽湿。沈修珏赤着上身,将他和苏云曦的衣物从水里捞起,
看也不看,直接甩手扔在我怀里,湿淋淋的布料带着他们交缠的气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凡,余毒难清,我和云曦这几日都要在灵泉疗伤。”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这一个月的换洗衣物,就由你送来吧。”说完,他便不再看我,转身将苏云曦搂得更紧,
温泉里很快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我抱着那堆肮脏的衣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倦了。真的倦了。这些年,只要苏云曦皱一皱眉,
沈修珏就跑前跑后。如今,他终于跑到苏云曦的怀里去了。也罢。我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体内那股燥热的邪火,仿佛感应到了我心死的寒意,非但没有减弱,
反而愈发狂暴。一股不属于我的,古老而威严的力量,在我血脉深处,缓缓苏醒。杂毛鸡?
沈修珏,你会后悔的。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对狗男女,转身,
一步步离开这片让我作呕的地方。就在我踏出灵泉洞口的瞬间,一缕微不可查的金色火焰,
自我瞳孔深处一闪而逝。洞外看守的弟子见我衣衫不整,面带潮红,眼神顿时变得鄙夷。
“哟,陆凡,被赶出来了?也是,一只杂毛鸡,哪配跟沈师兄和苏师姐共浴。
”“拿着他们的衣服,这是要当奴才了?”我没有理会,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只是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那两名弟子忽然感觉一股灼浪扑面而来,仿佛灵魂都要被点燃,
吓得他们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惊恐。而我,头也未回。天,要亮了。
第二章回到我那间破旧的杂役房,我将怀里那堆湿衣服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洗?等着穿骨灰做的衣服吧。体内的邪火越来越盛,皮肤滚烫得像是烙铁。我明白,
这不是什么情毒,而是一种血脉觉醒的征兆。我并非什么杂毛鸡。我的真身,是太古金乌,
太阳神鸟。万年前神魔大战,金乌一族几乎灭绝,我被父母以无上神力封印了血脉和记忆,
化为最普通的雏鸟形态,才躲过一劫。是青云宗的宗主捡到了我,将我养大。而沈修珏,
是宗主的儿子。他那点可怜的白鹤血脉,在我金乌神血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可笑的是,
我竟为了他,甘愿当了十年的“杂毛鸡”,将他视若神明。
而苏云曦那个所谓的“冰凰血脉”,更是个笑话,不过是掺了一丝凤凰杂血的雪雕罢了,
也敢自称高贵?沈修珏和苏云曦在灵泉中的媾和,那股淫靡之气,
反而成了我冲破封印的最后一把钥匙。“轰!”一股磅礴的金色火焰从我体内爆开,
瞬间将整个房间映成白昼。我感觉四肢百骸都在被重塑,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剧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强大。我能感觉到,天地间的火灵力,正疯狂地向我涌来,
像臣子朝拜君王。第一道封印,破了。虽然还远未恢复巅峰,但对付青云宗这群蝼蚁,
足够了。“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一个尖酸的嗓音。“陆凡!你个废物死哪去了?
沈师兄和苏师姐的早饭你还没送去!”是苏云曦的跟班,张淼。我拉开门,
刺眼的晨光照在我脸上。张淼正准备继续辱骂,却在看清我的一瞬间,愣住了。他张着嘴,
指着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的眼睛……”我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
水面倒映出一张熟悉的脸,但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金色,瞳孔深处仿佛有烈日燃烧。
看来力量还没能完全收敛。我没理会张淼的震惊,淡淡开口:“不去。”“什么?
”张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敢违抗沈师兄的命令?你这只没人要的土鸡,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一边骂着,一边伸手就想来推我。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刹那,他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手臂“滋啦”一声,
竟像是被扔进了油锅,瞬间变得焦黑,冒起阵阵黑烟。“啊!我的手!我的手!
”张淼抱着手臂在地上疯狂打滚,疼得涕泪横流。我眼神冰冷,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微微用力。“土鸡?”脚下的脸颊传来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再说一遍,我是什么?
”张淼疼得几乎昏厥,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睛,灵魂都在颤抖,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不……不是……您是……您是神……”“砰!
”我一脚将他踹晕过去,懒得再听他废话。这点小动静,很快引来了其他杂役。
他们看着地上冒着黑烟的张淼,又看看我,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
以往那个任人欺辱的陆凡,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让他们从心底感到恐惧的魔神。我无视他们,径直走向宗门的丹药房。
血脉初步觉醒,我需要一些火属性的灵药来稳固。刚到丹药房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沈修珏和苏云曦。他们已经穿戴整齐,看来是“疗伤”结束了。
苏云曦小鸟依人地靠在沈修珏怀里,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和一丝挑衅的笑意。沈修珏看到我,
眉头又皱了起来。“陆凡,我让你送的衣物和早饭呢?你竟敢抗命?
”他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质问,仿佛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废物。
苏云曦也娇滴滴地开口:“陆凡师弟,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我和修珏是真心相爱的。
你就成全我们吧。你看,修珏为了给我解毒,都累坏了呢。”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
那白皙的脖颈上,暧昧的红痕清晰可见。真恶心。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真心相爱?
”我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沈修珏。“沈修珏,你是不是觉得,你那点白鹤血脉,很高贵?
”沈修珏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陆凡,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摇摇头,
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只是想告诉你,很快,你就会跪下来求我。”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错愕的脸,越过他们,径直走进丹药房。留下沈修珏和苏云曦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苏云曦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修珏,你看他!他疯了!
他肯定是因爱生恨,疯了!”沈修珏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盯着我的背影,不知为何,
心中竟升起一丝不安。刚才那一瞬间,他从陆凡那双眼睛里,
看到了一种……俯瞰众生的威严。错觉。一定是错觉。一只杂毛鸡,怎么可能有那种眼神?
第三章丹药房的管事是个势利眼,见我进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杂役弟子滚出去,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直接走到柜台前,将一块宗门令牌丢在他面前。
“我要兑换三株‘赤阳草’。”赤阳草是三品火属性灵药,价值不菲,
通常只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兑换。管事瞥了一眼令牌,
嗤笑道:“杂役令牌也敢来兑换三品灵药?陆凡,你是不是被沈师兄甩了,脑子坏掉了?
滚滚滚!”我也不废话,直接将手按在柜台的灵力测试石上。这块石头能检测弟子的修为。
以往,我的测试结果永远是“炼气一层”,这也是我被嘲笑为废物的原因之一。但现在。
我将一丝金乌神力注入其中。“嗡——”测试石先是亮起代表炼气期的微弱白光,但下一秒,
白光骤然转为橙光,再变为黄光,绿光……光芒一路飙升,势如破竹!炼气、筑基、金丹!
直到代表“金丹后期”的深紫色光芒冲天而起,几乎要将丹药房的屋顶掀翻,才堪堪停下。
整个丹药房瞬间死寂。管事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测试石,浑身抖得像筛糠。
“金……金丹后期?!这……这怎么可能!”要知道,整个青云宗,除了宗主和几位长老,
修为最高的内门大弟子沈修珏,也不过是筑基大圆满!一个昨天还是炼气一层的杂役,
一夜之间,变成了金丹后期的大能?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现在,我可以兑换赤阳草了吗?
”我收回手,淡淡地问道。管事一个激灵,猛地从柜台后冲出来,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前……前辈!前辈恕罪!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是小的狗眼看人低!”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前辈您要什么药,您说!别说三株赤阳草,就是把整个丹药房搬空,也……也使得!
”周围几个原本在看笑话的弟子,此刻全都吓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就是力量的感觉。我心中没有半点波澜。这些人的嘴脸,
我早就看透了。“把你们这里年份最高的火属性灵药,都给我包起来。”“是是是!
小的马上就去!”管事连滚带爬地冲进药库,很快就抱着一大堆珍贵的盒子出来,
恭恭敬敬地递给我。我接过东西,转身就走。身后,是管事和一众弟子敬畏到极点的目光。
我一夜之间从炼气一层飙升到金丹后期的消息,像一阵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青云宗。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被沈修珏抛弃的“杂毛鸡”,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逆天奇遇。
我回到住处,刚准备炼化灵药,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沈修珏和苏云曦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宗门的执法长老。沈修珏指着我,厉声喝道:“陆凡!你竟敢盗窃丹药房的灵药,
还打伤管事,你好大的胆子!”苏云曦则是一脸痛心疾首:“陆凡师弟,你怎么能走上邪路?
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魔功?快跟长老坦白,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他们一口咬定我偷窃、修炼魔功,显然是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我的实力。
执法长老是个黑脸老头,向来与宗主,也就是沈修珏的父亲交好。他沉着脸,
一股属于元婴期的威压向我碾来。“陆凡,你修为暴涨,来路不明,
跟本长老走一趟执法堂吧!”元婴期的威压,换做昨天,足以将我碾成齑粉。
但现在……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飘一下。那股威压撞在我身上,
就像微风拂面,悄无声息地就消散了。“嗯?”执法长老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我抬起眼,金色的瞳孔直视着他。“就凭你,也配审我?”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远比他更加恐怖、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的威压,从我身上轰然爆发!
那不是属于修士的灵力威压,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对万物生灵的绝对压制!“噗通!
”执法长老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竟控制不住地当场跪了下去!他浑身冷汗如瀑,
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骇然。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尊来自远古的……神明!沈修珏和苏云曦更是被这股威压冲得连连后退,
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是什么力量……”沈修珏声音都在发抖。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沈修珏,我昨天说过,你会跪下来求我。
”“现在,你信了吗?”第四章沈修珏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我,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陆凡,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会因为他一句话而脸红心跳的少年吗?那双金色的瞳孔,
冰冷、威严,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像是高悬于九天之上的神祇,在俯瞰一只卑微的蝼蚁。
他身后的苏云曦,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引以为傲的“冰凰血脉”,在我的威压面前,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只能匍匐、颤栗。“不……不可能……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苏云曦尖叫道,
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我懒得理她,目光始终锁定在沈修珏身上。“跪下。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沈修珏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褪。“陆凡!你别太过分!
我爹是宗主!你敢……”“我让你,跪下。”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同时,
我释放出一丝金乌神火的气息,精准地压迫向他的白鹤血脉。“啊!”沈修珏发出一声惨叫,
感觉自己的血脉像是被扔进了太阳核心,每一滴血都在燃烧、蒸发!
那是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他的骄傲、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噗通!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执法长老跪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把头埋得更低了。他现在终于明白,
眼前的陆凡,根本不是什么走了邪路的弟子,而是一尊他们青云宗,
乃至整个修真界都惹不起的恐怖存在!“现在,我问,你答。”我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
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是谁,告诉你,我是杂毛鸡的?”沈修珏跪在地上,
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怨毒又恐惧地看着我,咬着牙不说话。“不说?”我屈指一弹,
一缕细小的金色火苗落在他肩膀上。“滋啦——”一声轻响,他肩膀处的衣物瞬间化为飞灰,
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灼、碳化,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啊啊啊!
”沈修珏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那种深入骨髓和灵魂的灼痛,让他瞬间崩溃。“我说!我说!
是……是苏云曦!是她说的!”他毫不犹豫地就把苏云曦卖了。苏云曦脸色煞白,
尖叫道:“沈修珏!你胡说!是你自己嫌弃他血脉低贱!”“是你!”沈修珏红着眼嘶吼,
“是你告诉我,你的冰凰血脉和我的白鹤血脉是天作之合,而陆凡这只杂毛鸡,只会拖累我!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云曦。”我把目光转向她。她吓得一个哆嗦,
连连后退。“你的冰凰血脉,是哪来的?”苏云曦眼神闪烁,
强作镇定道:“我……我生来便是如此!天生的!”“是吗?”我抬起手,
掌心一团金色火焰缓缓升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或者,
我亲自把你这身‘凤羽’,一根一根地拔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但苏云曦却听得毛骨悚然。她毫不怀疑,我真的会这么做。巨大的恐惧下,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我的血脉……是我三年前在一处秘境中,
得到了一枚‘冰鸾心羽’,炼化之后才……才伪装成的冰凰血脉……”她一边哭一边说,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原来,她本是雪雕之身,为了攀上沈修珏这个宗主之子,
才处心积虑地伪造了高贵血脉。所谓的“情毒”,也是她用一种罕见的合欢草,
配合冰鸾心羽的力量,制造出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生米煮成熟饭,再顺理成章地羞辱我,
把我赶走。真相大白。沈修珏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为了一个用杂毛鸟伪装的“凤凰”,抛弃了……抛弃了一个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存在。
他看着苏云曦,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茫然,再到无尽的悔恨。
“噗——”他一口鲜血喷出,竟是急火攻心。
“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现在,你还觉得,你很高贵吗?”沈修珏看着我,
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陆凡……不……凡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开始磕头,一下又一下,
撞得地面“砰砰”作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鬼迷心窍!求求你,看在我们十年情分上,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情分?”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你把我当成炉鼎和奴才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你抱着她,
把脏衣服扔在我脸上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我每说一句,沈修珏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
我收起笑容,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沈修珏,你记住。”“是你,亲手把我们的情分,
烧成了灰。”第五章我不再理会涕泪横流的沈修珏,目光转向了执法长老。
那老头还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长老。”“在!前……前辈有何吩咐!
”执法长老吓得一哆嗦。“把他们两个,带去执法堂。”我淡淡道,“苏云曦,欺上瞒下,
伪造血脉,败坏宗门风气。沈修珏,识人不明,助纣为虐。”“至于怎么罚……”我顿了顿,
看着沈修珏那张充满希冀的脸,残忍地吐出后半句。“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不——!
”沈修珏和苏云曦同时发出绝望的尖叫。对于修士而言,废去修为,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沈修珏疯狂地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陆凡!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了吗?
你小时候体弱,是我背着你上山采药!你被人欺负,是我替你出头!我们有那么多回忆!
你怎么能……”“闭嘴。”我一脚将他踢开。“你说的那些,
不过是你施舍给一只‘宠物’的怜悯罢了。”“你对我好,是因为那时候,苏云曦还没出现,
我是你身边唯一的陪伴。”“你替我出头,是因为你的东西,只有你能欺负,别人碰一下,
就是挑衅你的威严。”我一字一句,将他那点可笑的“恩情”批驳得体无完肤。“沈修珏,
别再用你那点廉价的回忆来恶心我了。”“你不配。”说完,我对执法长老挥了挥手。
执法长老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如泥的沈修珏和苏云曦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