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让我帮他捡悬崖边上的烟盒，趁我刚准备下去，他们一脚踹在我屁股上，
摔下了万丈悬崖。他们想不到我没死，我遇见了大圣，他说跟我有缘，传我神功。
一个月后我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找校霸赵磊。1赵磊这个校霸，
我已记不清欺负我多少次。上大学的半年来，没有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就刚从厕所出来，
发现门打不开。外边嘻哈的打闹声。我知道，又被赵磊盯上了，他们在外边堵着我。
这次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手段欺负我。我奋力拉开门，准备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嘣”的一声，直接摔倒，一根绳子拦在门口。鼻子触在地砖上，瞬间血溅一地。
屁股跟后背上还被他们踹了几脚。我只能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卷缩着，不敢哭不出声来。
不是我不想反抗，我个子不到一米七。赵磊一米八多，还带两个跟班，
平时在学校里都是横着走，没人敢说他们一句。听别人说他家里是市里的大集团老总，
后台关系很硬，学校一直也是他们捐助的，被欺负的人可多了，没有人有能力反抗。
我还记得第一次被他们欺负的场景，在饭堂打饭我们前面本来有七八个人排队，
后面赵磊他们来了，其他人立刻纷纷往后面排队。我当时不理解怎么回事，
我们明明在前面的，为什么突然都到后面去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小子，新来的，
不懂规矩？”“什么规矩”后面的小伙伴对着我示意，快到后面来。“凭什么”我先排队的。
我就不让他们。见他们人高马大的，心里虽然很慌，可我心里傲气还是在的。“啪”的一声，
我有点眩晕。我的脸被一大巴掌拍过来。我差点站不稳，强撑着勇气对着他们。“你们……？
”“好好教他规矩”赵磊在后面智慧他的两小跟班。他们拿起我饭盒丢在地上，
馒头也滚球了。两小跟班把我按在地上摩擦，我拼命的想抵抗，想起来逃跑，
可无论我怎么使劲也是徒劳。不一会旁边站满了人，我多希望有几个人出来伸张正义。
祈祷有人救救我吧，他们足足打了我半小时，打累了才撒手。没有任何人敢来拉一把我，
他们在周边议论纷纷。“真可怜啊”。“唉，招惹了赵校霸，以后有苦日子过咯”。
“都怪他自己不机灵点”。他们走之前，还来一句。“废物还不长脑子”。他们走后，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把弄脏了的衣服到水龙头下面搓一搓。室友吴华想拉我去医务室上药。
我本来懒得去的，打算忍忍就过去了。我生活费用每月500块，
基本本生活不想再别的地方花多钱，总是多花怕不够。我跟吴华回到宿舍，
他也许是知道我的情况，偷偷从床底拿了一盒药水给我。“赶紧擦上，
不然后面你笔都拿不动”，吴华递过来。我双眼瞬间被泪水灌满，这突如其来的温暖。
我擦完药后，躺在床上。我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考上大学，来到这个地方受罪。
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又想起来家里穷，爸妈那么拼命才能让我来上学，
把我当成所有的希望。唉……，我，我必须坚持下去。心底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我要让赵磊他们付出代价。我也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越来越煎熬。
2自从上次厕所堵门打我之后，我以为起码接下来几天会好一些。现在他们几乎只要碰见，
或者两三天都会故意找我茬。早上，我去教室教课，刚进要进教学楼大门口。
又被他们看到了，不知道是等我，还是碰巧。我急忙转身装作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心里扑腾扑腾的，千万不要看见我。刚转到角落，撞的一个人身上，差点摔倒。没想到，
又是赵磊小跟班。心想“完了”这次不知道又要多惨了。
心里短短几秒幻想了他们打我的无数种方式，我哪里哪里又出血，红肿淤青等等画面。
我把头一硬，双手保护好重点部位，做让他们的狂揍的装备，蹲在地下。
他们一把拽过我袋子里面的书本和工具，朝着空中抛起来。
书袋子也被小跟班在地上蹦跳起来，还用水往上面倒。书本和袋子被撕破，又打湿了。
工具也被踩碎四处飞。我没敢吭一声，只希望他们快点结束。赵磊跟那俩跟班欺负爽了后。
“废物……这辈子都要让你记得”。他们三个站在前面哈哈哈大笑，极其嚣张。
旁边有站满了围观的人，这次跟以往一样，没人敢上前帮我一把。甚至还有人跟着嘲笑我，
说我就是活该。我怎么就活该了？至少我还敢反抗过，你们谁被欺负了不是一样的？
他们走后，我收拾好地下的残渣碎片，散落的书本弄好朝着教室走去。来到教室。
老师抱怨我怎么现在才来。“赵磊……”老师似乎懂。只是叹了一口气。“坐好吧，
我们开始上课”中途休息时间，老师找到我，告诉我以后见到赵磊他们要离远一点，
没人得罪得起他们的。他们家跟校长关系好，上面还有人。坚持下到毕业，
能跑就跑不让他们看到。老师看到我脸上的淤青，安慰着我。我知道他的无奈，
不只是他的无奈，学校里被欺负的人太多了，别人是没有一点办法。想保住自己的饭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门口的早点店，小卖部哪个不被赵磊他们吃霸王餐过，
还得嬉皮笑脸对他们。上课他们捣乱，老师也只能意思意思说一句，完全没用。
学校里长相好点的女生哪个不被他们欺负过。每每想起这事，我就恨自己。恨自己没本事，
不能惩恶扬善，不能让这个学校人人平等，不用整天担惊受怕。我天天盼着早点毕业，
现在的日子度日如年。盼着有人能来帮我帮我，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可我清楚，都是奢望。
3赵磊他们越来越过分。这天准备上体育课。很多人在更衣室准备换衣服，
我刚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他们在打别的同学。他们把几个同学的衣服扔在地上猛地践踏。
那两个同学坐在地上只能哭的份。我真是怒火冲天，好想拿刀捅了他们。
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现实，我让自己冷静下来。低着头用衣服挡着，准备出门去。
“那个……那不是废物吗，我看见了你小子”。“卧槽，不会吧这么倒霉吧”我心想。
跟班上前围住我的去路。“莫废物，老子今天心情好，陪老子玩玩”。赵磊充满轻蔑的笑着。
真的，相由心生，他的长相一看就是恶人。我都快吐了，五官拥挤在一起，透着一股坏气。
赵磊揪住我的衣领。其他人从后面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我疼得发抖，大叫救命，
可无论我怎么拼命的叫，都没能等来一个大救星。“废物，
老子叫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赵磊最后用脚踩着我的手指在地上猛地旋转脚后跟。
我感觉我的手指就得要断了。钻心的疼差点让我晕厥过去。
“废物……”他们大摇大摆走的最后一句。我躺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我谁也看不见。
我真的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跪着用手肘撑起身体让自己慢慢站起来。这时候好友吴华过来搀扶着我。“真对不起，
刚才我也做不了什么”看他满心的愧疚感。这也许是这冰原里唯一点火星了。
我还是坚持不去医务室，回宿舍的一路上，很多其他同学看我受伤的样子，都在指指点点。
我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周边的人，就是吴华我也只是熟悉他声音。到了宿舍，
其他几个室友赶紧来扶住我。“莫言，你又被赵磊他们欺负啦”看我全身的伤，
满是同情的语气。“我受不了，他们几乎几天都殴打我一次，我真受不了了”“我想回家，
我一刻都不想待这里了”室友劝我了好久，让让我在忍忍，明年就可以出去实习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用了点吴华的药，表皮倒是不怎么疼。手指里却是心跳一下疼一下的。
翻来覆去根本无法睡着。原本我不想让爸妈知道的，真的，我坚持不了了。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拨了我妈的号码。电话接通后，我妈问怎么那么晚来电。“妈，
我太想你们了，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回来”。我妈听出我颤抖的声音，满是委屈的语气。
“莫言，你怎么了，跟我们讲讲”在他们不断的追问下，我实在忍不住，
把自己这些年被赵磊欺负的时候说了出来。从开学现在，他们也理解了我的不容易。“儿啊，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让你受委屈了，明儿我跟你爸来你们学校讨要公道”。听到他们的话，
我的心里总算得到一些安慰，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可是，我也知道，就算他们来了，
赵磊他们后台那么硬，又会有什么用？在怎么样，也要试试，
至少可以让赵磊他们稍微收敛一些吧。4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家里的电话。
我爸妈昨晚买到今天早上的火车票，下午就能到。听到这消息，我心里久违的开心。
或许是今后能改变了，也或许是好久没见父母了的缘故。
早上洗漱的时候我都有点激动的拿不稳牙刷。我又期待又担心，等待的时间，一分一秒过着。
终于，下午两点我看到了他们的身影。他们穿着朴素，脸上满是皱纹，一脸的疲惫感，
显然一路奔波过来的。看到他们那一刻，我有点恨自己，
他们在家里现在应该是快要收玉米的季节了吧。那么忙，还要让他们为我奔波，
想想自己真不懂事，对不住他们，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我飞快的朝门口冲过去，
紧紧把拥抱着他们，这一刻不是委屈的泪水，是愧疚。他们看着我脸上身上都是各种老伤，
手指包着。我爸脸色青到极致了。“那个赵磊，太过分，
把你打成这样”我们现在就去找学校领导，严惩赵磊，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看着他们坚定的语音，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的心里又多出来几分信心。
我们找到了辅导员和校方领导。刚见面领导就面露难色。他们告诉我爸妈说，
赵磊家是市里的大集团老板，后台关系很硬，还经常捐助学校。
学校里大部分人都对赵磊没办法，大家也只能为了自己忍忍，
一会赵磊父母来你们不要太过激动，不然可能吃亏的还是你们啊。领导他们没办法，
只能电话催促一下赵磊父母快点来，一起调解这件事。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一个穿西装皮鞋带着墨镜打满发胶的头型，肚子大大的中年男人，
那样子我第一次看见就知道是赵磊他爸了。太像了，那个尖酸刻薄的样子。化成灰我也认得。
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华丽，妆容精致一样的嘴脸类型。他们走进调解室，他们第一眼见我们，
满脸的傲慢和不屑。“哟，
你们是那个,莫言他父母啊”领导让个人急忙帮他们拉开凳子让他们坐，恭恭敬敬的。
这一刻我知道，我们输了。赵磊他妈慢悠悠的拿下眼镜，一个正反C的包包放在桌面上，
领导让人打了两杯茶。赵磊也来了，他们看见我偷偷做了一个鬼脸，一股得意的样。“说吧，
你们想要怎么样的答复”赵磊他爸坐在一边品茶一边翘着二郎腿。“我儿子，被你们家赵磊，
常年殴打”说着我爸妈掀开我的衣服。“今天你们得给我们一个说法”。“说法，
什么说法”赵磊他妈满是刻薄的语气，一手轻轻的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喝着茶，
眼睛都没看我们这边一眼。我爸妈也来了气，“我儿子身上这么多伤口，
你们不处理好我们报警，你们都没完”。“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你们还小题大做？
”赵磊爸斜着眼睛看着我们。“再说了，我们家赵磊那么优秀，怎么可能无缘故打你儿子，
肯定是你儿子招惹了他”。我爸气的直拍桌子。校领导，笑嘻嘻的说,“莫言他爸你，
冷静下，我们今天就是来好好调解的”。我妈也拉了拉我爸衣服。“你胡说八道，
我儿子一直老实，才不敢招惹别人”。“你看我儿子身上这么多伤，
还有这个手指你看皮开肉绽的，这叫打打闹闹吗？”赵磊他爸不耐烦的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
砸在桌面上。“我给你们一万块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那口气就跟打发乞丐似的。
“以后离我儿子远点，别再惹他就不会被打了”。我爸强压怒火，退回他的钱。
“我们不要你的钱，我们要一个公道”。“要你儿子在学校公开道歉，以后不准再欺负别人，
打这么重已经是犯罪了。”“公道？在这个市里我们就是公道，别给脸不要脸”，
赵磊声音大了起来。“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公开道歉是不可能的，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们能来已经很给面子了”。“我警告你们，这件事拿钱就这么算了，赶紧滚”。“否则，
你儿子就别想在这学下待下去”。说完，又拿出一叠钱，“加5000，
你们满不满意都这样，好好想想”。我爸被气的发抖，满脸通红，我也说不出话来，
胸腔里充满了怒气。我爸准备冲上去，又被我妈拉回来。“怎么？还想动手？
不知死活是不是”。赵磊他妈一边煽风点火，“识相点，赶紧拿钱走人”。
校领导几个继续跟着和稀泥。赵磊在后面对着我白眼，用嘴语说着，废物……你们是废物。
明显学校也做不了什么，给不了我们公道。他们三人走时撂下狠话，“识相点，
不然你们家前途都没了”。校领导也看他们走了耐心劝导我父母，
“先把钱拿着给小莫治疗治疗，补补身体吧”。看的出来他们也是被迫，
没人被压着能真正甘心的。我爸妈也意识到，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有钱有势。
可我真的不甘心，难道这世界就没有公道了吗，我被欺负的那么惨，确实丝毫没有办法。
5校领导也是不断的安慰着我的爸妈。“小莫的父母，你们的心情我能懂的，
我们都是没办法。现在就是混口饭吃，指望这份工作着养家里呢”。
“很多时候我们忍忍就过去了”。院长也是叹了叹气，满脸的无奈。
“赵磊的父亲是市里主要的大集团，每年捐助学校很多，学校能有持续，也主要靠他们。
”“这件事你们就多担待一些吧，在坚持明年你家小莫就出去实习了”听到最后院长的话，
我心彻底凉了。我原以为这次至少能获得一些公道，结果是别人一样嚣张，
我们反而需要谅解别人。我死都没想到，学校这么懦弱的背后，是吃人嘴短。
他们只是在乎自己的利益，没人在乎我的委屈，我的伤痛他们没人会帮我主持公道。
我妈看着我身上的伤，哭了出来。我爸拉着我们出到门口时，我爸叹了口气，
又折回桌上拿了那两沓钱。我走出校门口，太阳大的很，我的心确是凉透了。"莫莫，
这钱你拿着，自己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我爸硬把钱塞给我。“以后尽量躲着点赵磊，
如果实在躲不掉，他在打你，我们带你回家，这书就不读了怎么地”。我爸语气坚定。
我把钱塞回我爸手里，看了他们疲惫不堪的脸庞，我也是心疼的很，我恨自己不够强大，
保护不了自己和家人。“我不要，这钱还是给你们，我每个月有500够了，
反而是你们舍不得吃好点的，天天吃素的哪有力气干活”“你们放心，将来我一定会有出息，
让你们过好日子”。我爸笑中抱着我，我见他眼角落下一滴眼泪，很快假动作挡一下擦掉了。
“拿着吧这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这次，不用节省”我爸又推搡过来。
我妈也劝我：“莫莫拿着吧，别任性”。我看着父母热泪又再次充满眼眶。
这笔钱承载着我所有的不公，承载着父母的无奈，它太沉重了，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这天，
爸妈赔了我一天，最后我拿了1000块，剩那些给他们带回需要再拿。
他们看我坚定的眼神，再也没有继续说。晚上他们上火车回家，明天还要收玉米呢，
让他们别耽搁了，我能照顾好自己。其实吧，我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我要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赵磊会不会收敛一些，或者我运气会不会好一些。好多次有退学的想法，
再也不受这份委屈，每次到这里又觉得我必须坚持下去，迟早一天我会有出息的。奇怪的是，
每次我这样想的时候，总有一个声音似乎在笑我“傻小子，这点委屈算什么，
现在承受越大将来作为就越大……”。好神经，我笑了笑，也没多想。6这天下课。
我去图书馆找书，路过操场的时候，看到赵磊他们在欺负一个女生。赵磊摘开眼睛，
对着那个女生笑嘻嘻的，一会抢她的书，一会拉他衣服，刚跑开又被拉回来。
我躲在角落里观望着，女孩长得白白净净的，五官很端正，看着特别清爽的那种。
此刻正遭遇恶魔，我该怎么办，我能管得了吗，我自己都难以保住。心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当做没看见。刚走几步，又发现良心难安。
今天只有赵磊跟一个小跟班。我还是狠不下心不管。有了，
我从水沟旁草地那捡取了几块鸡蛋大鹅卵石。钻进旁边密集的绿化带里面。
瞄准赵磊的小跟班，用力一抛。“嘣”的一声，石头砸中他的肩膀。见他“啊”的一声，
赶紧扶住手臂。“谁啊，敢丢老子，不要命啦”赵磊跟他来气了，对着周边大骂。
“给老子滚出来，不然下次弄死你”。赵磊跟小跟班往绿化带的路上往后追过去。
我迅速从旁边钻出来，靠近那女生示意她赶紧走。圆圆的大眼睛，真有神。
没想到英雄救美这事发生在我身上了。她看到我的手势后，知道是我帮的她，
做了一个感谢的心形手势表示感谢，迅速离开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我都还没来得及问她名字……心情真好，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也不不知道，
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那个女孩。她还记不记得我。唉，不想了，赵磊只要还在一天，
我就没啥好日子过。下次不知他们又会怎么整我。7周末早上，
我从校门口包子铺买了两个豆沙包，正津津有味享受着。背后被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那只手拇指上一条疤痕我太熟悉了。“小废物，过两天学校搞爬山活动，你们跟我们一队”。
我平时总被欺负，跑的是挺快的，也比较能跑远。又被他们顶上了，想让我跟他们一队伍，
帮他们拿成绩。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跟我组队吗？
一般赵磊不会主动找人的，肯定没安好心，带我组队爬山？我本想拒绝他，
可是想想也不行啊，不然后面又不得安宁了。“磊哥，我明天有点事，
可以不去吗”我小心翼翼的说。“怎么？敢不给我面子？”“上次刚学聪明，
是不是好久没打你了”。“如果你敢不去，我打断你的腿，然后再去你老家，
把你们父母都打残”赵磊双眼睁大，眉毛呈倒八字。我害怕他们真的那样做，
只能连忙点点头。“好，磊哥，我去，过两天帮你们拿名次”。
说完他跟俩跟班大摇大摆的走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这件事肯定 不会那么简单。我也没任何办法，只能静静等着后天的到来。时间来到两天后。
操场上集合了很多人，各自穿上了自己的运动装和登山鞋。
我还是那双几年前生日我爸帮我100块买的运动鞋，那是我买最贵的鞋了。
我拿了几块饼干和两瓶水，背在小包里。赵磊他们看见了我，对着我招手。
他们带了很多东西，一个大包满满的。我走近他们。赵磊把大包丢给我。我急忙抓住，尼玛，
重死了，起码得有二十多斤了。原来爬山他们是让我当驴使啊。我只好咬咬牙。
教员哨子一吹，旗帜下划。“你们的目标是山顶的旗帜，
第一个拿到的算第一名”“开始……”一声短哨。所有人奋力的往山上爬。一路上杂草碎石，
有些地方很陡峭。有些地方有绳子可以啦。他们不断地催促我赶紧跟上队伍。
我扛着二十多斤的包，也没落后他们多少。哪里像他们空手的走。我小心翼翼的走着，
紧跟他们的步伐。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发现，开始爬山很多人，现在都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