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即将吞并北境最大财阀的雷劫之下，我师尊，龙殿之主，
将护殿大阵的全部资金流与信息网，瞬间抽调，灌注给了他刚收的义女，
那个叫苏轻月的小师妹。面对屏幕上全线溃败的红色警报，我拨通了他的电话。那头，
师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陈夜，你慌什么。
这只是为了帮轻月稳固她在华尔街的根基，顺利完成她的第一次收购！她根基不稳，
又是百年一遇的金融灵体，我护她一程，于情于理，有何不妥?我周身的血液，
瞬间如坠冰窟。追随他二十年，是他告诉我天道酬勤，外物终是虚妄，
让我放弃所有个人资产，解散所有私人势力，只为专修自身，成为龙殿最锋利的一把刀！
而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刚入门不到一年的女人，抽干了我最后的屏障！电话那头，
他似乎听到了我这边传来的爆炸声，以及手下兄弟的惨叫，甚至还露出一丝赞许：很好，
你的心果然坚固。撑过去，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包围圈彻底合拢，敌人狰狞的笑脸近在咫尺，笑了。继承人？不。他要的，是我的命。
第一章“轰——！”巨大的爆炸掀起灼热的气浪，将我狠狠砸在冰冷的集装箱上。喉头一甜，
一口血喷了出来。肺部像是被撕裂的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剧痛。
老东西……玩得真绝。我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地扫过四周。
北境最大的军火商“黑狼”带着他三百名最精锐的佣兵，已经将这片港口彻底封死。
水泄不通。原本，我布下的天罗地网，足以在十分钟内将他们反包围，彻底吞下这块肥肉，
为龙殿一统北境地下世界，立下不世之功。这是我的“飞升之劫”。渡过去，
我就是龙殿名正言顺的下一任龙主。可现在，我所有的资金链被冻结，
所有的信息支援被切断，所有的外围火力点全部哑火。我成了孤军。“陈夜！
”黑狼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在火光中扭曲，充满了复仇的快感。“龙殿的‘太子’，想不到吧？
你也会有今天！”“你杀我弟弟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他身后，三百支黑洞洞的枪口，
像死神的眼睛，齐刷刷地对准了我。我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威风？
”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杀你弟弟那种杂碎，需要威风吗？
”黑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找死！给我把他打成筛子！”老东西，
你以为这就吃定我了？你教我‘外物皆虚妄’，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自身，
到底有多强！在枪声响起的瞬间。我动了。身体违反物理定律般地向侧方平移出三米。
哒哒哒哒！子弹暴雨般地倾泻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集装箱被打得火星四溅，千疮百孔。
黑狼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他还是人吗？！”一个佣兵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
我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手肘如刀，精准地砸在他的喉结上。咔嚓。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软软地倒了下去。我夺过他手中的冲锋枪，看也不看，反手一个扫射。噗噗噗！
身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人体中弹的闷响。混乱，开始了。我像一道幽灵，
在集装-箱的阴影中穿梭。每一次闪现，都必然伴随着一条生命的终结。拧断脖子。
刺穿心脏。砸碎头骨。我放弃了所有华丽的技巧，只用最原始、最高效的杀人术。
这是二十年来，师尊亲手为龙殿打造的最强兵器。黑狼从最初的狂妄，到震惊，
再到现在的恐惧。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三百人的精锐部队，被一个人屠杀殆尽。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魔鬼……你是魔鬼！”他怪叫着，扔掉手里的枪，转身就想跑。
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别急着走啊。”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如同地狱的呢喃。他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我师尊，
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淡淡地问。“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
”我手上微微用力。咔嚓！黑狼的左肩瞬间被我捏得粉碎。“啊——！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跪倒在地。“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龙……龙主承诺，
只要杀了你，北境……北境就归我管，龙殿永不踏入！”果然如此。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泯灭。“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你已经是他最后的障碍，除掉你，
他才能安心把位子传给苏轻月小姐……”“好，很好。”我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黑狼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他刚要爬起来。我的脚，
已经重重地踏在他的后心。噗！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鲜血从七窍中喷涌而出，
生机瞬间断绝。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紧绷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
连绵的爆炸和高强度的战斗，早已透支了我所有的力量。我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一张清秀而焦急的脸。第二章再次醒来，
是被一阵浓郁的粥香唤醒的。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身上被撕裂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地包扎过。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陈设简单但干净。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地吹着气。看到我醒来，
她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你都昏迷三天了！”我尝试着动了一下，
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疼。昏迷了三天……老东西应该已经宣布我的死讯，
开始给他那个宝贝义女铺路了吧。“是你救了我？”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女孩点了点头，把粥递过来：“我叫林溪，在码头仓库做盘点员。那天晚上我加班，
就看到你倒在血泊里……吓死我了。我爸是老中医，帮你处理了一下伤口。
”她的大眼睛里满是单纯和善意。我沉默地接过粥，一饮而尽。温热的米粥滑入胃里，
驱散了些许寒意。“谢谢。”“不用客气啦，你伤得那么重，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林-溪笑着说，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醒了？醒了就赶紧滚！
我们家可不是收容所！”“妈！”林溪急忙站起来，“他伤还没好呢！
”“伤没好关我们什么事？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一身的血，万一是逃犯怎么办？
你还想不想嫁人了？”林母叉着腰，一脸的嫌恶。她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破烂但看得出质料不凡的衣服上，眼神闪过一丝贪婪，
但很快又被警惕取代。“我告诉你，今天之内必须让他走！不然我报警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溪。林溪被她母亲说得满脸通红，
又是委屈又是着急。“他不是坏人……”“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放下碗，
撑着床沿站了起来。虽然依旧虚弱，但站直身体还是能做到的。“医药费，我会双倍奉还。
”我看着林母，平静地说。林母撇了撇嘴，嘲讽道：“说得比唱的好听，
你现在身上有一分钱吗？赶紧滚，别连累我们家！”我没再说话，径直朝门外走去。
林溪想上来扶我，被她母亲一把拉住。“不准管他！”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回头看了林溪一眼。“你的恩情，我记下了。”说完，我离开了这个虽然简陋，
却曾给予我一丝温暖的小屋。走在破旧的巷子里，阳光刺眼。我找了个公用电话亭，
凭着记忆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这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副手，影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谁？”那头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是我。”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寂。足足过了十几秒，影颤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和激动。
“少主？！您……您还活着？！”“我活着，很多人要失望了。”我语气平淡。“太好了！
太好了！”影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您在哪？我马上带人去接您！”“不用了。
”我打断了他，“龙殿现在什么情况？”影的声音沉了下来：“三天前，
龙主宣布您在北境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不幸身亡……他……他追封您为‘龙殿之光’，
然后，宣布苏轻月为龙殿第一顺位继承人。”龙殿之光？真是讽刺。“我名下的资产呢？
”“全部……全部被龙主以‘代为保管’的名义，转移到了苏轻月的名下。
包括您在瑞士银行的那个秘密账户。”我眼神一寒。老东西，做得真够绝的。
连我最后的退路都给断了。“我知道了。”我挂断了电话。现在，我不仅是孤家寡人，
更是一个身无分文的“死人”。想要复仇，从何谈起？我靠在墙上，自嘲地笑了笑。
天道酬勤，外物虚妄……师尊啊师尊，你真是给我上了最深刻的一课。
正当我思索着下一步计划时，巷子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
正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溪。第三章“小美女，跟哥哥们去喝一杯呗？”为首的黄毛，
一只手搭在林溪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猥琐。林溪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
我要喊人了！”“喊啊！你喊破喉咙都没人敢管我们豹哥的事！”另一个混混嚣张地大笑。
豹哥？城西收保护费的那个地头蛇？我眉头微皱。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在以前，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林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绝望地看着四周。周围的邻居都探头探脑，
却没一个敢上前的。“放开她。”我走了过去，声音不大，却让那几个混混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个叫豹哥的黄毛转过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夸张地大笑起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那个被打得半死，赖在林溪家的野男人吗？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怎么？想英雄救美啊？
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小子，看你一副快死的样，别多管闲事，
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收拾！”林溪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你快走！
别管我！他们人多！”走？我陈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我没有理会豹哥的叫嚣，
只是对林-溪说：“闭上眼睛。”林溪愣了一下，但还是下意识地照做了。“嘿，还敢装逼！
”豹哥彻底被激怒了，挥舞着拳头就朝我的脸砸了过来。
“老子今天就让你……”他的话没能说完。我侧身躲过他的拳头，右手快如闪电，
抓住他的手腕，向反方向一拧。咔嚓！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彻小巷。“啊——！
”豹哥的惨叫声撕心裂肺，整个人因为剧痛而扭曲。另外几个混混都看傻了。
他们完全没看清我的动作。前一秒还嚣张无比的大哥，下一秒就被人废了一只手。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砍死他！”豹哥捂着断手，面目狰狞地嘶吼。几个混混反应过来，
纷纷从怀里抽出明晃晃的砍刀，朝我冲了过来。一群乌合之众。我眼神一冷，不退反进。
迎着最前面那人的刀光，我矮身切入他怀中，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颈。那人白眼一翻，
软倒在地。我顺势夺过他的砍刀，反手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另一个混混握刀的手腕上，
出现一道血线，紧接着，整只手掌掉落在地。“我的手！我的手啊！
”血腥的场面彻底击溃了剩下几个人的心理防线。他们怪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刀，
屁滚尿流地跑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豹哥捂着断手，惊恐地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筛糠。
“你……你到底是谁？”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谁让你来找她麻烦的？”“我……我……”豹哥眼神闪烁，不敢说话。我抬起脚，
踩在他那只被我拧断的手腕上，缓缓用力。“啊！是……是林溪她妈！是她妈找的我！
”豹哥再也撑不住，鬼哭狼嚎地招了。“她说林溪为了你跟她吵架，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你，
顺便……顺便把林溪吓唬一下，让她知道外面的男人多危险……”好一个当妈的。
我心中冷笑，脚下再次用力。咔嚓！豹哥的手腕被我彻底踩碎。“滚。”我吐出一个字。
豹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口。林溪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个还在哀嚎的断手混混，小脸煞白。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你……你……”“我说了，你的恩情，我记下了。
”我把手里的砍刀扔在地上，转身准备离开。“等等！”林溪叫住了我，“你要去哪？
”“一个我该去的地方。”“可是你的伤……”“死不了。”我没有回头，摆了摆手，
消失在巷子的尽头。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让我快速恢复实力，并且积攒复仇资本的地方。
我脑中浮现出一个名字——鬼市。那是这座城市最混乱，也最充满机遇的地方。龙殿的势力，
在那里几乎是空白。因为师尊曾说，鬼市鱼龙混杂，皆是下九流的营生，不入龙殿法眼。
不入法眼？呵，现在，那里就是我的龙兴之地！我找了一家黑网吧，用最后一点力气，
给影发去了一条加密信息。“鬼市，子时，老地方见。”发送完毕，我靠在椅子上，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身体的伤势，远比我想象的要重。刚才的动手，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龙啸，
苏轻月……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很快，就会回去。然而，我没有等到影的回信。
却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陈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女声。苏轻月。第四章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怎么会找到我？我的行踪，只有影知道。
难道……影也背叛了我？不，不可能。影跟了我十年，他的命都是我救的，他绝不会背叛。
那么，就是我的通讯被监控了。“很意外？”苏轻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以为，
你那个忠心耿耿的副手，能瞒得过义父的眼睛？”“龙殿的天网系统，可是你亲手建立的。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我心中一沉。天网系统，
是我为了追捕敌人而设计的全城监控网络。没想到，第一个用它来对付的，竟然是我自己。
“找我什么事？”我冷冷地问。“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曾经高高在上的龙殿太子，
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黑网吧里，是什么样子。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那个副手，影，
因为‘背叛龙殿’，已经被义父下令处决了。尸体就扔在城外的乱葬岗，
你要不要去给他收尸？”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影……死了？那个跟在我身后，
无论我做什么决定都无条件支持的兄弟，就这么死了？一股滔天的杀意，从我心底疯狂涌出。
我握着电话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发白。电话那头，苏轻月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愤怒，
笑得更加开心了。“生气了？别急啊，陈夜。义父说了，你是个难得的人才，
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他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回来，跪在他面前，
发誓效忠于我，他可以饶你一命，让你继续当龙殿的一条狗。”让我给你当狗？
我气极反笑。“苏轻月，你和你那个好义父，是不是都以为吃定我了？”“不然呢？
你现在一无所有，身受重伤，像只过街老鼠。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苏轻月的语气充满了优越感。“你等着。”我只说了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影，兄弟，你的仇，我一定百倍奉还！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天网系统能定位我的通话，很快就会有人追杀过来。我踉跄地走出黑网吧，
钻进一条错综复杂的小巷。刚跑出不到一百米，身后就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封锁了整个街区。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龙殿护卫，
从车上冲了下来，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为首的，是龙殿执法堂的堂主，李堂。
一个对我向来不满的老家伙。“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叛徒给我找出来！
”李堂的声音阴狠毒辣。我躲在一个垃圾箱后面，屏住呼吸。不能硬拼。我现在的状态，
对付几个普通护卫还行，但对上李堂这种高手，必死无疑。我必须想办法脱身。我的目光，
落在不远处一栋正在施工的烂尾楼上。那里，或许是我唯一的生路。
我趁着一队护卫搜查另一条巷子的间隙，如狸猫般窜出，几个起落就翻进了烂尾楼的工地。
工地上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风声。我躲在一堆钢筋水泥后面，大口地喘着气。影的死，
苏轻月的挑衅，李堂的追杀……老东西，你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啊。我的心中，
没有恐惧，只有被逼到绝境的疯狂。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
黑暗中，一个瘦削的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
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不是龙殿的人。“谁？”我警惕地问。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布满伤疤，
却无比熟悉的脸。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影？！
”第五章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分明就是影！
虽然他脸上多了几道狰狞的伤疤，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阴沉了许多，但他那双眼睛，
我绝不会认错！“少主。”影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而激动。“你……你没死？”我快步上前，
扶起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属下命硬。”影的眼眶红了，“苏轻月那个毒妇，
用您来要挟我，想套出您的下落。我没说，他们就……就对我用了重刑，以为我死了，
就把我扔到了乱葬岗。”“是鬼市的人救了我。”鬼市……我心中一动。
“苏轻月说你……”“那是她故意说给您听的，为了扰乱您的心神。”影咬牙切齿地说，
“龙主那个老匹夫，他早就想除掉您了！您功高震主，他怕控制不住您！
”“苏-轻月那个所谓的‘金融灵体’，根本就是个幌子！她真正特殊的地方，是她的体质，
可以完美地吸收他人的功力！龙主培养她，就是为了在您‘飞升’之后，
把您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连同您一身的修为，全部转移到她身上！
”“他不是想让苏轻月继承龙殿，他是想通过苏轻月，来掌控您的一切！”影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尊要让我放弃所有外物，专修自身。
因为一个纯粹强大的“容器”，才最方便他采摘果实！我以为的“飞升之劫”，
根本就是他为我准备的“献祭仪式”！好一个师尊！好一个天道酬勤！“噗——”怒火攻心，
一口黑血从我嘴里喷出。“少主！”影大惊失色。我摆了摆手，擦去嘴角的血，
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那是一种死地后生，勘破一切的彻悟。“我没事。”我看着影，
“你刚才说，是鬼市的人救了你？”“是。”影点头，“鬼市的主人，人称‘鬼婆’。
她似乎对龙殿积怨已久，一直想找机会对付龙啸。她知道我的身份后，就让我联系您，
说愿意和您合作。”和鬼婆合作？我眯起了眼睛。鬼婆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神秘莫测。与她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现在，我别无选择。“李堂的人就在外面，
我们怎么离开？”我问。“鬼婆已经安排好了。”影指了指脚下的一块水泥板。他走过去，
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那块水泥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是鬼市的秘密通道，可以直通地下。”我没有犹豫，立刻跳了下去。影紧随其后，
通道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光亮。我们走出了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宛如另一个世界。古色古香的建筑，
穿着长袍马褂的商贩，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鬼市。一个满脸皱纹，
拄着龙头拐杖的老婆婆，正带着几个人等在出口。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龙殿的太子，果然名不虚传。受了龙啸那老匹夫的‘天劫’，竟然还能活下来。
”她就是鬼婆。“你想合作？”我开门见山。“当然。”鬼婆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龙啸想一统地下世界，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我。我帮你复仇，
你帮我保住鬼市。很公平。”“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这个。”鬼婆拍了拍手，
身后的人抬上一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码放整齐的蓝色药剂。“海妖之泪。
”我瞳孔一缩。这是黑市上最顶级的疗伤圣药，一支就能卖出天价。传闻能让将死之人，
瞬间恢复巅峰。“这十支，是我的诚意。”鬼婆说，“足够让你在三天之内，恢复所有伤势。
”好大的手笔。我看着鬼婆，她也在看着我。我们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野心和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