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上一世,江以此靠着完美复刻我的调香配方,夺走我的豪门婚约,
将我推下三十三楼。死前,她穿着我的高定红裙,蹲在我耳边笑:姐姐,你的命格真好用,
可惜你记性不好,忘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她伸手向我讨要废弃配方的那一天。1姐姐,求你了,借我参考一下吧。
江以此红着眼眶,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写作业的,
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好,昨晚发烧烧糊涂了……如果交不出作品,总监会开除我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栀子花香精味。这是江以此身上的味道。甜腻,虚假,令人作呕。
我盯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指尖下意识地掐进了掌心。痛感清晰。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三年前,这一天是顶级香水大赛初赛的前夕,也是江以此这个掠夺系统拥有者,
第一次向我伸出獠牙的日子。上一世,我心软了。我觉得她是刚进公司的实习生,不容易,
就把自己觉得不够完美的一版废稿给了她。结果,她拿着那版废稿,稍作修改,
夺得了初赛冠军。而我,因为在那之后的一系列意外
——实验数据被删、电脑中毒、甚至在决赛现场失声——一步步沦为她的踏脚石。
她对外立着笨蛋美人的人设,每次闯祸都用一句对不起我记性不好来掩盖。实际上,
她拥有一个能通过接触和模仿,掠夺他人气运的系统。她穿我的衣服,学我的妆容,
甚至睡我的未婚夫。直到最后,她站在云端,我摔成肉泥。姐姐?江以此见我不说话,
大着胆子伸手来拉我的袖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最好的朋友。
这五个字,像五根钉子,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抽回手。动作太大,碰倒了桌上的量杯。
啪!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江以此吓了一跳,
身体夸张地抖了一下,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对不起……姐姐你别生气,我不借了,
我自己想办法……呜呜……她哭得很有技巧。梨花带雨,鼻头微红,
正好侧对着实验室门口的监控。如果是以前,我会慌。我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凶了。但现在。
我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哭什么?我抽出一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到手背上的蒸馏水:我又没说不给。江以此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真的?当然。
我转身,从保险柜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U盘。这里面,确实是一个配方。
一个我研发了三年,却被列为一级禁忌的配方。它的前调足以让人神魂颠倒,
但中调和尾调混合后,会产生一种极强的神经致幻毒素,长期嗅闻,会让人从生理到心理,
彻底崩溃。上一世,我因为发现了这个副作用,封存了它。这一世。既然她想要,
那就给她好了。这里面的作品叫《这层皮》。我把U盘放在掌心,
递到她面前:虽然是废稿,但应付初赛,足够了。江以此眼里的光简直要溢出来。
她一把抓过U盘,指甲划过我的手心,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谢谢姐姐!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她破涕为笑,那股贪婪的劲头,连笨蛋的人设都快维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自动感应门开了。一阵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传来。哪怕不回头,
我也知道是谁。谢宴礼。京圈太子爷,这家香水帝国的幕后掌权人,也是上一世,
唯一一个在江以此魅惑下,始终对她冷眼相待的男人。可惜,那时候我自卑、懦弱,
听信了江以此的谗言,以为谢宴礼讨厌我,一直躲着他。在做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常年处于上位的冷感。江以此反应极快。她迅速把U盘攥进手心,转过身,
露出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最美侧脸,怯生生道:谢总好,我在向沈前辈请教问题。
她特意往前半步,试图让身上的栀子花味飘过去。谢宴礼皱眉。他抬手,
修长的手指在鼻尖挥了挥,毫不掩饰嫌弃:什么味道?排风系统坏了?
江以此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看都没看她,转身继续清洗仪器:谢总,有事?
谢宴礼的目光越过江以此,落在我身上。那种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
他又停下,侧头冷冷地扫了江以此一眼:公司招你是来做香水的,不是来演苦情戏的。
再让我闻到这种廉价香精味,你就滚。江以此的脸瞬间惨白。她死死咬着嘴唇,
指甲掐进了肉里。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快意。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
我洗净手,慢悠悠地跟了出去。经过江以此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凑到她耳边,
轻声说:那款香水,记得多喷一点,真的很适合你。江以此猛地抬头。但我已经走远了。
谢宴礼的办公室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CBD。我推门进去时,
他正站在窗前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轮廓锋利得像一把刀。把那个东西给她了?
他没回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到了?还是说,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她求我的。我关上门,语气平静。谢宴礼转过身,指间夹着烟,
猩红的火点明灭可见。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随着他的靠近,
一股清冷的雪松木质香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这是我三年前为他专门调制的私人香,
名为无人区。沈听澜。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你以前,
不是这种性格。他的指腹粗糙,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烫得我皮肤发颤。以前?
我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此刻冷漠的我:人是会变的,谢总。是吗?
谢宴礼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那个U盘里的配方,有一味原料是曼陀罗提取物。
你给她,是想让她赢,还是想让她死?我瞳孔骤缩。他竟然知道!这个配方我从未公开过,
连实验数据都是加密的。怎么,很惊讶?谢宴礼松开手,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滑落,
停在我的颈动脉处。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掐断我的生机。你的电脑,我监控了三年。
一句话,让我遍体生寒。变态。上一世我怎么没发现,这个看似高不可攀的男人,
私底下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疯子。既然谢总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我反问。
谢宴礼收回手,吸了一口烟,烟雾喷洒在我的脸上,呛得我眯起了眼。因为我想看看。
他在烟雾中眯起眼,声音低沉沙哑,像恶魔的低语:那个总是唯唯诺诺的小白兔,
露出的獠牙,到底够不够锋利。说完,他把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别让我失望,
沈听澜。弄死她。……从办公室出来,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谢宴礼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但他也是一把最好的刀。上一世,
江以此利用系统掠夺我的气运,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她在初赛夺冠后,利用舆论造势,
逼迫公司给了她顶级资源。而这一次。我要让她爬得越高,摔得越碎。回到工位,
江以此已经不在了。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提示:U盘已接入设备。
我笑了。这么迫不及待吗?我打开手机,连上家里的监控。画面里,
江以此正坐在我的书桌前她早就配了我家的钥匙,美其名曰帮我照顾猫,
兴奋地对着电脑操作。她一边复制文件,一边拿出手机发语音:亲爱的,搞定了!
沈听澜那个蠢货,真的把配方给我了!这次初赛冠军肯定是我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是宝贝厉害。等拿了奖金,我们去马尔代夫。
那是我的未婚夫,林默。上一世,他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和江以此苟且,
最后还帮着江以此伪造遗书,说我是抑郁自杀。很好。奸夫淫妇,凑齐了。我关掉监控,
拿出备忘录,在林默的名字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叉。别急。一个个来。2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公司大群里炸开了锅。天哪!潇潇今天好美!
这身穿搭绝了,又纯又欲!而且她今天喷的香水好好闻,感觉灵魂都被净化了!
我滑动屏幕。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江以此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敞,
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头发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
这身打扮,是我昨天放在购物车里,还没来得及下单的一套。还有那个拿咖啡的姿势,
小拇指微微翘起。那是我的习惯动作。我看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真的是太恶心了。
这就是她的掠夺系统吗?只要模仿我的行为,复刻我的外表,就能吸取我的关注度
和气运。我起身,洗漱,化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这是长期熬夜调香留下的痕迹。而江以此,靠着吸我的血,皮肤红润,光彩照人。没关系。
既然你喜欢学,那就让你学个够。我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极难驾驭的荧光绿卫衣,
配了一条松垮的牛仔裤。既然你要模仿,我就给你出个难题。到了公司。果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以此身上。她坐在工位上,正被一群男同事围着献殷勤。潇潇,
这个报表我帮你做吧。潇潇,你的咖啡冷了,我给你换一杯。看到我进来,
人群安静了一瞬。江以此抬头,看到我身上的荧光绿卫衣,明显的愣了一下。
她的系统可能在报错。这种死亡配色,也就是我仗着冷白皮敢穿,换个人就是灾难现场。
姐姐,早啊。江以此很快调整好表情,端着咖啡走过来:你今天的衣服……好特别啊。
是吗?我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把包一扔:最近流行复古迪斯科风,你不懂。
江以此眼里闪过一丝迟疑。她在判断。判断我是真的紧跟潮流,还是在耍她。
但系统的指令是绝对的。她必须模仿我。原来是这样……江以此尴尬地笑了笑,
姐姐的品味一直都很好的。上午十点,例会。总监在上面讲PPT,我在下面转笔。
我是左撇子。以前为了合群,我强迫自己用右手。但今天,我全程用左手记笔记。余光里,
我看到江以此正笨拙地把笔换到左手,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爬虫一样。
总监突然点名:江以此,你来记录一下会议纪要,等下发群里。江以此僵住了。
她左手拿着笔,手都在抖:总监……我……怎么?有问题?总监皱眉。没、没有。
江以此咬牙,我记性不好,刚才走神了,我马上记。她硬着头皮用左手写。
结果可想而知。会议结束时,她交上去的纪要简直是鬼画符。总监大发雷霆:江以此!
你是在梦游吗?这是什么东西?!重写一百遍!江以此委屈得眼泪直掉,
一边哭一边看向我,似乎在怪我为什么要用左手。我收拾东西起身,路过她身边时,
看到她正在疯狂地揉手腕。模仿是要付出代价的。这还只是开始。中午吃饭。
我特意去了一家川菜馆,点了一份变态辣的火锅。我知道,江以此吃不了辣。
她有严重的胃病,一吃辣就胃出血。但我发了朋友圈:只有变态辣才能激发灵感!爽!
配图是红彤彤的锅底。五分钟后。江以此的朋友圈更新了。同样的川菜馆,
同样的变态辣锅底。文案是:跟着姐姐找灵感!冲鸭!照片里,她笑得灿烂,
但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下午回到公司。江以此的脸色惨白如纸,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
每隔几分钟,她就要冲进厕所吐一次。同事们都在关心她。潇潇你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江以此虚弱地摆手:没、没事……就是为了找灵感,
多吃了一点辣……她还要立那个努力的人设。我坐在隔板后面,听着她呕吐的声音,
心情愉悦地打开了那个一级禁忌配方的模拟器。系统提示:江以此同步率下降5%。
脑海里并没有这个声音,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种光环,正在一点点黯淡。
沈听澜。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我回头。谢宴礼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冰水。
你故意的?他看着江以此空荡荡的工位,又看了看我。我不懂谢总在说什么。
我装傻。谢宴礼走过来,把那杯冰水放在我桌上。指尖碰到杯壁,发出一声轻响。
她对海鲜过敏。谢宴礼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在给我递刀子。那个川菜馆的锅底里,有虾滑。多谢提醒。我拿起冰水,喝了一口。
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心底躁动的火。谢宴礼看着我滚动的喉咙,眸色深了几分。
今晚有个酒局,你跟我去。是命令,不是商量。我也要去吗?我还没说话,
江以此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但听到酒局,眼睛瞬间亮了。
那可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而且,林默今晚也会去。她必须去。你也配?
谢宴礼连头都没回,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江以此的表情瞬间龟裂。
谢总……我也是公司的员工,而且我也报名了初赛……我想去学习一下……
她开始发动绿茶技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如果是别的男人,可能早就心软了。
但那是谢宴礼。鉴婊达人。学习?谢宴礼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学习怎么在酒桌上把胃吐出来?还是学习怎么用左手拿酒杯?
江以此僵在原地,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难堪。周围传来压抑的笑声。我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谢宴礼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很好笑?
我立马收敛笑容:不好笑,我很同情江同事。那就走。谢宴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拉着我就往外走。经过江以此身边时,我感觉到一道怨毒的目光,
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的后背。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今晚的酒局,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林默会在。那个所谓的投资人也会在。而我,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份大礼。电梯里。
谢宴礼松开我的手。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压抑。为什么要带我去?我打破沉默。
谢宴礼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我们。因为有些垃圾,需要你自己亲手清理。他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我。我接住。是一支录音笔。昨晚你在实验室说的话,
我都录下来了。我猛地抬头。昨晚?我对江以此说的那些话?如果不想这段录音流出去,
今晚就乖乖听话。谢宴礼偏过头,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沈听澜,别忘了,
你现在是我的共犯。电梯门开。他大步走了出去。我握着那支录音笔,掌心发烫。共犯吗?
听起来,似乎也不错。我勾起唇角,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今晚,猎杀开始。
3酒局定在浮生汇。帝都销金窟,会员制,刷脸进。我挽着谢宴礼的胳膊进场时,
林默正端着酒杯,跟在一个秃顶老男人身后点头哈腰。那个老男人是这次大赛的赞助商之一,
王董。见到我,林默的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最后化作一抹阴鸷。他大概没想到,
前几天还对他死心塌地的舔狗,今天会站在京圈太子的身边。谢总!王董眼尖,
立马推开身边的陪酒女,堆着笑脸迎上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谢宴礼没理他,
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这个动作,在这个圈子里意味着什么,
不言而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探究,有嫉妒,更多的是看戏。
林默端着酒杯凑过来,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沈听澜,你什么意思?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这种场合是你该来的吗?我晃了晃红酒杯,漫不经心:林少爷都能来当服务生,
我为什么不能来当座上宾?你!林默气结,刚要发作,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那是谁啊?好大的排场。我抬头。门开了,江以此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深V的红色晚礼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完全看不出下午还在吐酸水的样子。最讽刺的是,她脖子上戴着一条蓝宝石项链。
那是我上周落在林默车上的。对不起,我来晚了。江以此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谢宴礼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贪婪。
林默立马迎上去,把她护在怀里: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伴,江潇潇。
他特意改了她的名字,叫得亲昵。江以此顺势靠在林默肩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随后,
她端起一杯酒,径直走到谢宴礼面前。谢总,我是公司的新人,久仰大名。这杯酒,
我敬您。她微微弯腰,领口的风光一览无余。那股廉价的栀子花味混合着红酒的香气,
再次袭来。谢宴礼连眼皮都没抬。他在玩我的手指。一根根捏过去,指腹摩挲着我的关节,
漫不经心,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滚。只有一个字。江以此的笑容僵在脸上,
端着酒杯的手进退两难。周围有人嗤笑出声。这女的谁啊?这么不懂规矩。
想上位想疯了吧,也不看看谢总身边坐的是谁。江以此咬着嘴唇,眼泪又要下来了。
谢总……我只是……听不懂人话?谢宴礼终于抬头,眼神冷得像冰:还是说,
你想让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江以此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酒杯没拿稳。啪!
红酒泼了出来,溅湿了谢宴礼的裤脚,也泼了她自己一身。全场死寂。林默吓得脸都绿了,
冲过来就给了江以此一巴掌: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谢总擦干净!江以此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默。上一世,林默对她可是百依百顺。看来,在利益面前,所谓的真爱
也不过如此。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掠夺系统的弊端。
她只能掠夺我的才华和外表,却掠夺不了我的气场和阅历。画虎不成反类犬。
服务员很快上来清理。谢宴礼站起身,厌恶地皱眉:我去处理一下。他走了。
我也想起身,却被林默拦住。沈听澜。林默盯着我,
眼神阴狠:别以为攀上谢宴礼就能无法无天。那个U盘里的配方,潇潇已经给我看过了。
只要她拿了冠军,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林默,
你知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会吃人的。4谢宴礼还没回来。菜上齐了。
主菜是澳洲龙虾刺身。晶莹剔透的虾肉摆在冰盘上,冒着白色的寒气。我夹起一块,
蘸了点酱油,放进嘴里。鲜甜,Q弹。我是极爱吃海鲜的。但江以此不行。她是过敏体质,
严重的蛋白过敏。上一世,为了立娇弱人设,她对外宣称自己吃素。但今天不一样。
系统判定她现在的处境极度危险——被谢宴礼当众羞辱,被林默打了一巴掌,
如果不赶紧找回场子,她的主角光环会掉光。而找回场子的唯一办法,就是同步。
系统会强制她模仿我的一举一动,以此来吸取我的气运,修复她受损的形象。我吃了一块虾。
江以此坐在对面,脸色苍白,但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盘龙虾。林默皱眉:潇潇,
你不是不吃海鲜吗?江以此额头上全是冷汗,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笑:我……我想尝尝,
听说这家店的龙虾很出名。她夹起一块,手在抖。送进嘴里。咀嚼。吞咽。我也笑,
又夹了一块:好吃吗?江以此死死盯着我,眼底全是红血丝:好……好吃。
我也盯着她。再来一块。我又吃了一块。系统的强制力让她不得不跟着我吃。一块,两块,
三块。短短五分钟,她吃了半盘龙虾。反应来得很快。先是脖子,红了一大片。紧接着是脸,
红肿起来,像发面馒头。呼吸开始急促。咳咳……江以此捂着喉咙,
发出一阵风箱般的喘息声。周围的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天哪!她的脸怎么了?
好像是过敏了!快叫救护车!林默吓傻了:潇潇!你怎么了?
你疯了吗明知道过敏还吃这么多?江以此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倒在地上,双手在空中乱抓,
指甲在地毯上划出几道痕迹。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怨毒,恐惧,还有深深的不解。
她大概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百试百灵的系统,今天会变成催命符。我放下筷子,
拿纸巾擦了擦嘴。哎呀,原来江小姐过敏啊?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肿成猪头的脸:记性这么不好?连自己过敏都忘了?救护车很快来了。
江以此被抬走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蓝宝石项链,生怕被人抢走。
真是贪婪到了骨子里。我也吃饱了。正准备走,手机震了一下。谢宴礼发来的微信:楼上,
2088。只有四个字。我收起手机,对林默那帮人点了点头:慢吃,谢总找我。
留下林默一个人在原地无能狂怒。到了2088门口。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谢宴礼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他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坐在沙发上,
眼神晦暗不明。看来你玩得很开心。他指了指茶几上的平板。屏幕上,
是楼下宴会厅的监控画面。江以此被抬走的狼狈模样,被拍得清清楚楚。是她自己要吃的。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贪心不足蛇吞象。谢宴礼放下酒杯,身体前倾,
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那个U盘里的配方,加上今天这顿龙虾。他盯着我的眼睛,
声音低沉:沈听澜,你在把她往死路上逼。她不死,我睡不着。我直言不讳。
谢宴礼沉默了两秒。突然,他伸手一拉。我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他怀里。浴袍松散,
我不小心碰到了他滚烫的胸膛。坚硬,炙热。谢总?我想挣扎,却被他按住后腰。
别动。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有人来了。
5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刷卡的声音。滴——门锁响了。但因为反锁链扣着,
门只开了一条缝。谢总?您在里面吗?是江以此的声音。那一瞬间,我头皮发麻。
她不是被救护车拉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女的为了上位,连命都不要了。
谢宴礼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一声:打了两针肾上腺素就跑回来了,
还买通了服务员拿到了房卡。疯子。真的是个疯子。
谢总……我有些关于比赛的事情想跟您汇报……江以此在门外娇滴滴地喊,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不对劲。那种喘息,不像是过敏,
倒像是……她给自己下了药。谢宴礼淡淡道,
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种新型致幻剂,能让人产生极强的依赖感,顺便催情。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因为那杯加了料的酒,本来是给我的。
谢宴礼指了指桌上那杯没动的威士忌。原来如此。江以此想生米煮成熟饭,
还要借着药性赖上谢宴礼,吸他的气运来修复系统。如果让她进来,看到我和谢宴礼在一起,
她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大做文章。甚至可能利用系统的强制力,做出更疯狂的事。
想不想看戏?谢宴礼突然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我起身,大步走向衣帽间。
躲好。他把我塞进衣柜,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正好能看到客厅。然后,他走出去,
解开了门链。门开了。江以此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身上的红裙子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凌乱,
脸上虽然还有些肿,但眼神迷离,显然药效已经发作了。谢总……救救我……我好热……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扑向谢宴礼。谢宴礼侧身一避。江以此扑了个空,直接摔在地毯上。
谢总……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看我?江以此趴在地上,一边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一边哭喊:我哪里比不上沈听澜?我有系统……我是主角……我才是主角!
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胡言乱语。系统?主角?谢宴礼站在光影里,
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这就是你的底牌?
要我睡了你……只要跟你结合……我就能吸走你的气运……我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女王……
江以此在地上扭动,像一条恶心的蛆虫。这就是你所谓的爱?谢宴礼的声音冷得刺骨。
爱?哈哈哈哈……江以此狂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扭曲狰狞:爱值几个钱?我要的是赢!
我要把沈听澜踩在脚下!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在衣柜里,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就是真相。上一世,她也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把我推下深渊的吗?
可惜。谢宴礼蹲下身,用打火机挑起江以此的下巴:你不仅蠢,还很臭。什么?
江以此愣住了。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贪婪味,哪怕喷再多香水也盖不住。
谢宴礼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把人带走。扔到林默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