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选一个。”冰冷的刀锋贴在林晚的脖子上,映出她惨白的面容。绑匪的声音沙哑,
像破旧的风箱。“你,还是他?”陈烨的心脏骤然停跳。他看着林晚,
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女人,此刻正瑟瑟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别怕,晚晚。
”陈烨的声音很稳,一步步向前。“钱我们都可以给,不要伤害她。”“老子不要钱!
”绑匪头子狞笑一声,刀锋又深了一分,一缕血丝顺着刀刃渗出。“老子今天就想玩个游戏。
”“你们这对恩爱夫妻,不是很伟大吗?我给你们机会。”“他活,你死。”“你活,他死。
”“选吧。”林晚的哭声更大了,她拼命摇头,看向陈烨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不要……”陈烨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攥紧。他知道,这种选择对林晚来说太过残忍。
他不能让她来选。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绑匪头子,平静得可怕。“我替她。”三个字,
掷地有声。绑匪头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想好了?你死了,她就能活。
”“但她可就要守活寡了,说不定,还会带着你的钱,嫁给别的男人。
”绑匪的语气充满了恶意和嘲讽。陈烨笑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晚,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不会。”“就算她会,我也愿意。”“只要她能活着。
”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陈烨,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够种!
”绑匪头子大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老子就成全你!”他冲着身边的手下一歪头。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陈烨。“陈烨!”林晚终于哭喊出声。“放开他!
你们放开他!”“晚了!”绑-匪头子收回抵在林晚脖子上的刀,反手一推。
林晚踉跄着跌倒在地。陈烨被两个壮汉拖拽着,向着黑暗的仓库深处走去。他没有挣扎。
他只是回头,深深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妻子。她的脸上挂着泪,
眼神里是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是恐惧?是悲伤?还是……解脱?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就被他掐灭。怎么可能。她是他的晚晚。是那个会在冬夜里给他暖手,
会在他生病时整夜不睡照顾他,会笑着说要和他白头偕老的晚晚。“活下去,晚晚。
”他用口型对她说。“一定要活下去。”然后,他被拖进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中。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最后的光明,也隔绝了他和她的世界。
他不知道的是,门外,林晚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擦干了眼泪。仓库外,
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地停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将一件羊绒大衣披在了她的肩上。“都结束了,晚晚。”男人的声音温柔,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占有欲。林晚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第2章黑暗。潮湿。
腐烂的霉味和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陈烨的鼻腔。他被关在一个废弃的地下室里。
手脚被粗糙的铁链锁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起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和皮肤被磨破的刺痛。一天?两天?他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绑匪每天只在固定的时间扔进来一点发馊的馒头和半瓶水。像是喂狗。不,连狗都不如。
他们没有再提杀他的事,也没有提赎金。他们只是把他关在这里,仿佛将他遗忘。
陈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的虚弱让他阵阵发晕。但他不能倒下。晚晚还在等他。
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林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大学图书馆,
她不小心把书碰掉,他弯腰去捡,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有电流划过。他想起他们结婚时。
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有一个小小的仪式,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着对他说:“陈烨,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他想起不久前,他们还依偎在沙发上,规划着未来。她说,
等公司上市了,他们就去环游世界。她说,她想生一个像他的儿子,和一个像她的女儿。
这些记忆,像一束束微弱的光,支撑着他不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他必须活下去。
他要回去见她。他要亲口告诉她,他没事了。求生的意志在胸口燃烧。
陈-烨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囚禁他的牢笼。地下室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在高高的墙壁上,
焊着粗壮的钢筋。门是厚重的铁门,从外面锁死。想要从这里出去,难如登天。
但他没有放弃。他用尽全力,一点点地挪动身体,用手腕上的铁链去摩擦墙壁上凸起的石块。
他要磨断它。这是一个笨拙到可笑的办法。铁链和石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手腕很快就血肉模糊。疼痛钻心。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去。
回到晚晚身边。日子一天天过去。送饭的绑匪换了人,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瘦高个。
他每次来,都会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陈烨。“别白费力气了。”有一次,他忍不住开口。
“你以为你还能出去?”陈烨没有理他,继续着手中单调的动作。“啧啧,真是个情种。
”瘦高个嗤笑一声,把馒头扔在地上。“为了一个女人,命都不要了。”“你知道吗,
外面的人都以为你死了。”“绑架案,撕票,多正常。”陈烨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死讯,早就传遍了。”瘦高个似乎很乐意看到陈烨的反应,恶意地补充道。
“你那个漂亮老婆,哭得可伤心了,还给你办了场风光的葬礼。”“听说,她现在过得不错,
有个男人一直陪着她。”“好像是她那个青梅竹马?叫什么……顾昭南。”“是个大老板,
比你有钱多了。”轰!陈烨的脑子像被炸开了一样。顾昭南?这个名字他知道。
是林晚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一直对林晚有意思。但晚晚亲口对他说过,
她只把他当哥哥。不可能。晚晚不是那样的人。这一定是绑匪为了打击他,故意编造的谎言。
“我不信。”陈烨的声音沙哑干涩。“信不信由你。”瘦高个耸了耸肩,转身离去。“反正,
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铁门关上。地下室重归死寂。陈烨却再也无法平静。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他想起被绑架那天,林晚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他想起绑匪头子那句充满恶意的调侃。“她会带着你的钱,嫁给别的男人。”不。不会的。
一定是假的。他发疯似的用铁链撞击着墙壁,手腕的剧痛也无法压下心里的恐慌。他要出去!
他要立刻出去,去亲眼看看!第3-章机会,是在一个暴雨的深夜降临的。
看守他的绑匪大概是喝多了,送饭的时候脚步虚浮,连铁门都忘了从外面反锁,
只是随手带上了。这是一个致命的疏忽。陈烨听着那人踉跄远去的脚步声,心脏狂跳。
他等了很久。久到他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确认外面再无动静后,他拼尽全力,
用身体撞向了那扇沉重的铁门。“哐!”一声闷响。门,开了一道缝。光,和新鲜的空气,
一同涌了进来。陈烨大口地呼吸着,几乎要落下泪来。他自由了。不,还没有。
他拖着沉重的铁链,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地下室。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暴雨如注,
冲刷着这个破败的地方。远处,隐约能看到两个守卫在门房里打牌,酒气熏天。陈烨知道,
他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他像一只黑暗中的猎豹,利用堆积的废料作为掩护,
一点点地向工厂的围墙靠近。手脚上的铁链成了最大的累赘,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幸运的是,
雨声和守卫的喧闹声掩盖了这一切。围墙很高,上面还嵌着碎玻璃。但对于此刻的陈烨来说,
这不算什么。求生的本能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用尽全身力气,攀上了围墙。
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手掌和膝盖,鲜血直流,但他浑然不觉。翻过围-墙,
他重重地摔在泥地里。顾不上疼痛,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着远处的公路跑去。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雨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身体的能量在急剧消耗,
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但他不敢停。他怕一停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也怕一停下,
那些绑匪就会追上来。终于,一束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是一辆大货车。
陈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到了马路中间,张开了双臂。“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夜。
货车在他面前几厘米的地方停下。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
“你他妈找死啊!”骂声在看到陈烨的瞬间戛然而止。他看到了一个如同地狱恶鬼般的人。
浑身是血,衣衫褴褛,手脚上还挂着断裂的铁链。“救……救我……”陈烨说完这三个字,
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简陋的旅馆房间里。
络腮胡司机正坐在床边,抽着劣质的香烟。“醒了?”司机见他睁眼,掐灭了烟头。
“你小子命真大,烧到快四十度,还一身的伤。”“我把你送到镇上的小诊所,
医生给你处理了一下。”陈-烨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没有一丝力气。
“谢谢……”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谢就不用了。”司机摆了摆手,“你这情况,
我也没敢报警。喏,这是你的东西。”他指了指床头柜。陈烨转头看去,
发现司机帮他砸开了手脚上的铁链,正静静地放在那里。“我叫王大力,跑长途的。
”司机又点上一根烟。“看你也不是坏人,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吧?”陈烨沉默。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遭遇。“不说也行。”王大力吐出一口烟圈。
“我明天一早回云城,你要是顺路,可以搭我的车。”云城。陈烨的眼睛亮了。
那是他和林晚的家。“谢谢你,王大哥。”“行了,赶紧睡吧,养好精神。
”王大力离开了房间。陈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他离家,越来越近了。晚晚,
等我。我回来了。第4章三天后,货车驶入了云城的收费站。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陈烨的心情既激动又忐忑。他终于回来了。在城郊的一个路口,陈烨向王大力告别。
“王大哥,大恩不言谢,
这是我身上仅有的一点钱……”他掏出临走前王大力塞给他的几百块钱。“滚蛋!
”王大力眼睛一瞪,“老子是图你这点钱的人吗?”“以后发达了,别忘了请我喝酒就行。
”说完,他一脚油门,货车冒着黑烟,汇入了车流。陈烨站在原地,看着货车远去,
心中充满了感激。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衣服,这是王大力给他的。
虽然依旧狼狈,但至少不像个乞丐了。他凭着记忆,向着他和林晚的家走去。
那是一个高档小区,他们为了买这套婚房,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他记得,拿到房产证那天,
林晚抱着他,笑得像个孩子。她说:“陈烨,我们有家了。”是啊,家。他回来了。
站在熟悉的单元楼下,陈-烨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禁。然而,他输了无数次的密码,
提示音永远是“密码错误”。怎么回事?难道是系统坏了?他等了一会儿,
正好有个邻居买菜回来。“麻烦您,帮我开一下门。”邻居是个热心的大妈,看了他一眼,
也没多想,就刷了门禁卡。“滴”的一声,门开了。陈烨道了谢,快步走进电梯,
按下了18楼。电梯门打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家门口。1802。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数字。他抬手,准备敲门。但手在半空中,却顿住了。
他看到了门上挂着的一个小小的装饰品。那是一个卡通的“一家三口”挂件。爸爸,妈妈,
还有一个小宝宝。这不是他和林晚的东西。林晚不喜欢这种幼稚的玩意儿。一种不祥的预感,
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他鬼使神差地,凑到了门上的猫眼,向里看去。客厅的墙上,
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林晚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但她身边站着的男人,
不是他。是顾昭南。照片的下面,还有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正抱着林晚的小腿,
咯咯地笑着。陈烨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看到了什么?幻觉。
一定是幻觉。被囚禁太久,精神错乱了。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再次凑到猫眼前。眼前的景象,
没有丝毫改变。那幸福的一家三口,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他的眼睛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的晚晚……嫁给了别人?还有了孩子?那他算什么?
他这三年在地狱般的煎熬,他拼死逃回来,是为了什么?为了看她和别的男人阖家幸福吗?
巨大的荒谬感和痛苦,几乎要将他撕碎。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保姆。保姆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形容枯槁、眼神骇人的男人,
吓了一跳。“你……你找谁?”陈烨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保姆,
死死地盯着客厅里那张刺眼的婚纱照。“这里……不是林晚的家吗?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是林小姐的家啊。”保姆警惕地看着他,
“不过她现在是顾太太了。你是哪位?”顾太太……这三个字,像最后的审判,
彻底击碎了陈烨所有的幻想。“我……我找错人了。”他失魂落魄地转身,像一具行尸走肉,
走进了电梯。保姆看着他踉跄的背影,奇怪地嘀咕了一句。“这人谁啊,奇奇怪怪的。
”她关上了门。门内,是温暖的家。门外,陈烨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第5章陈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小区的。他像一个游魂,
在云城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周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这一切都那么熟悉,
又那么陌生。仿佛他只是做了一场长达三年的噩梦。如今梦醒了,
世界却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他死了。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三年前的那场绑架案,
他已经被撕票了。所以,林晚是他的“遗孀”。遗孀改嫁,天经地义。
他甚至连指责她的立场都没有。可为什么……为什么是顾昭南?为什么这么快?
她为他办了葬礼,然后呢?转头就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那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
又算什么?陈烨的心,疼得无法呼吸。他找了一个公园的长椅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
痛苦地蜷缩着身体。他需要一个解释。不,他需要一个答案。他想不通。
如果林晚真的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在他“死”后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除非,她根本就没有那么爱他。甚至,
她的悲伤,都只是演给别人看的。陈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用力地甩了甩头,
想要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不会的。晚晚不是那种人。一定是顾昭南趁虚而入,
用花言巧语骗了她。对,一定是这样。他要找到林晚,当面问清楚。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去见她?他身无分文,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他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朋友和同事。
他凭着记忆,找到了曾经关系最好的一个哥们儿,张伟。张伟开了一家小小的设计公司。
当陈烨出现在公司门口时,正在打电话的张伟,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陈烨?”张伟的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你……你是人是鬼?”“是我。
”陈烨的声音嘶哑。“我回来了。”张伟愣了足足半分钟,才颤抖着上前,
摸了摸陈烨的胳膊。是热的。“卧槽!你真没死!”张伟激动地抱住他,眼圈都红了。
“这三年你他妈死哪儿去了!我们都以为你……”陈烨简单地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隐去了被囚禁的细节,只说是被绑匪带到了外地,后来才找到机会逃出来。
张伟听得目瞪口呆。“那你……见到林晚了?”张伟小心翼翼地问。提到林晚,
陈烨的眼神黯了下去。“我去了我们家,她……已经不住那了。”张伟叹了口气,
拉着他坐下。“烨子,有些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你出事之后,林晚确实很伤心,
整个人都垮了。”“是顾昭昭南,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开导她。
”“后来……大概一年后吧,他们就在一起了。”“前年,他们结了婚,去年生了个儿子。
”张伟说的,和陈烨看到的,分毫不差。“所有人都觉得,林晚一个女人家,总得有个依靠。
顾昭南对她又好,家世也好,他们在一起,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最好的结局?
陈烨惨笑一声。对他来说,却是最坏的结局。“她……就没怀疑过我还活着吗?
”“怎么怀疑?”张伟反问,“当时警方都结案了,说绑匪撕票,尸体都扔进海里了。
谁能想到你还活着?”是啊。谁能想到呢?连他自己,
都好几次以为自己要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了。“那顾昭南的公司……”“哦,
他现在可是咱们云城的大人物了。”张伟提起顾昭南,语气有些复杂。
“他的公司叫‘昭南集团’,这两年发展得特别快,尤其是在你出事之后,跟开了挂一样,
吞并了好几家公司,现在已经是行业巨头了。”“你看,那栋楼就是。”张伟指了指窗外。
不远处,一栋崭新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楼顶端,“昭南集团”四个大字,
龙飞凤舞。陈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大楼外墙的巨大LED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新闻里,顾昭南西装革履,意气风发,正和市里的领导握手。而他身边,挽着他手臂,
笑得温婉动人的,正是林晚。屏幕下方的标题写着:“昭南集团与政府达成战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