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校霸心声，他骂我笨蛋却为我报警

“姐妹们，我的新耳蜗好像出了点问题。”我是个听障生，被霸凌后换了新耳蜗，

只想安稳度过高三。校花柳茜当众扯掉我的旧耳蜗：“听不见正好，省得听我们骂你。

”草！别碰她！老子弄死你！一声暴喝在我脑中炸开，我猛地抬头，

看向旁边一脸不耐烦的校霸江野。他一脚踹翻桌子，对我吼：“烦死了！聋子就滚远点！

”可我新耳蜗里那道陌生的“杂音”却在说：别怕，我已经录音了。1高三的公开课，

像一场公开的处刑。我的青梅竹马陈宇，就坐在我斜前方。他曾是我唯一的光。现在，

他为了讨好校花柳茜，成了递刀子的人。柳茜的手指划过我的桌面，故意将我的书扫落在地。

“夏语，东西掉了。”她的声音带着淬了蜜的毒，全班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

看我这个听障生如何出丑。我习惯了。我弯腰去捡。就在指尖触碰到书本的瞬间，

一只踩着白色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住了我的手。钻心的疼。紧接着，我右耳一凉。

世界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声音。柳茜手里捏着我的人工耳蜗，那是我爸妈攒了半辈子的钱。

“一个聋子，还想跟陈宇一起考A大？”她笑着，将耳蜗扔在地上，用鞋跟碾了上去。

“别做梦了！”咔嚓。那是我的世界碎掉的声音。周围一片模糊的哄笑，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看到陈宇。他别开了头。那一刻，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将我彻底淹没。

我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垃圾，独自沉入冰冷的海底。我以为我完了。

直到我爸拿着一份皱巴巴的贷款合同，和一个全新的盒子，红着眼对我说：“小语，别怕，

爸给你换了最新款的，二十万呢。这次，谁也弄不坏。”他不知道，被弄坏的，

又何止是耳蜗。戴上新耳蜗的第一天，我就听到了奇怪的“杂音”。

像老式收音机没调准频道的电流声，滋滋啦啦，还夹杂着一些模糊的男声。

我以为是新机器的故障。直到柳茜再次带人把我堵在教学楼后的墙角。“哟，又换了个新的？

看来你爸很疼你嘛。”柳茜抱着手臂，轻蔑地打量我。她身后的跟班嬉笑着附和。

我攥紧了书包带，低着头，准备迎接又一次的羞辱。就在这时，那道“杂音”突然变得清晰。

草！这帮长舌妇有完没完？我猛地一惊。这个声音……粗粝，不耐烦，

还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我下意识地寻找声音的来源。墙角另一头，校霸江野靠在那儿，

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正低头玩着手机，一脸“关我屁事”的冷漠。

柳茜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不说话？又聋了？”夏语这笨蛋怎么不知道跑啊！

往我这边跑啊，草！脑子里的声音和柳茜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头颅撑爆。

我死死地盯着江野。他明明连头都没抬一下！“看什么看！”柳茜被我的眼神激怒，

伸手就要来推我。妈的，还敢动手！几乎是同一时间，江野猛地抬起头，

眼神凶狠地扫了过来。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吵死了！”他烦躁地吼道，目光却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一个两个都他妈跟苍蝇一样，

烦不烦！”柳茜的动作僵住了。江野站直身体，一步步朝我走来。他很高，

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写满了厌恶。“特别是你，聋子就滚远点！别在这碍老子的眼！”别怕，

我已经录音了。这就发给教导主任。这帮孙子，一个都别想跑！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道清晰无比的心声，和江野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

形成了极致割裂的画面。我看着他，颤抖着说：“我的耳蜗……很贵。”他皱了皱眉，

眼里的不耐烦更重了。“关我屁事！”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柳茜她们被他这么一搅合，

也失了兴致，骂骂咧咧地散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耳蜗里，

那道属于江野的“杂音”随着他的走远，渐渐消失，最终又变回了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我捂住右耳。我的新耳蜗，好像真的出了点问题。它好像……能连接蓝牙。

还是校霸江野的脑电波。2这个发现让我一整晚都没睡着。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决定验证一下这个荒唐的猜想。我故意在走廊上“偶遇”江野。

他正和几个兄弟勾肩搭背地走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低着头，

假装没看见，直直地朝他们走过去。“喂，新来的，没长眼啊！

”江野的一个兄弟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书本散落一地。手残吗你！会不会轻点！

那道熟悉的暴躁心声又在我脑中炸开。我抬头，对上江野看过来的眼神，冷漠又疏离。

他嘴上却在笑，带着一丝痞气：“怎么着，想碰瓷啊，小聋子？”我没说话，

默默地蹲下身捡书。笨蛋，不知道还嘴吗？就说他把你撞疼了，让他赔钱啊！算了，

指望你这笨蛋，黄花菜都凉了。我捡书的手顿住了。江...野？下一秒，

江野一脚踹在他那个兄弟的腿上。“滚，别他妈在这丢人现眼。”他骂完，又把目光转向我，

语气更差了：“还有你，捡完了就滚，挡路。”说完，他越过我，

带着他那群莫名其妙的兄弟走了。我蹲在原地，抱着一堆书，彻底傻了。是真的。

我真的能听见他的心声。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灰暗的高三生活。从那天起，

我的世界变得异常“吵闹”。只要江野在附近，

我的耳蜗就像一个24小时无间断的弹幕播放器。上数学课，

老师点我回答一个我根本没听清的问题。我站起来，手足无措。选C啊！笨蛋！

这题昨天刚讲过！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后排传来江野不耐烦的咋舌声。

我迟疑地看过去，他正把校服蒙在头上睡觉，一副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的样子。

我试探着回答：“……选C？”数学老师点点头：“坐下吧，下次注意听讲。”我坐下，

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耳边又传来那道心声。总算蒙对了一次，蠢得跟猪一样。体育课，

自由活动。柳茜的跟班故意把篮球往我身上砸。往左边躲！快！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左边跳了一步。篮球擦着我的胳膊飞了过去，砸在墙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惊魂未定地回头。篮球场上，江野正运着球，

一个帅气的三步上篮，动作行云流水。他好像根本没往我这边看一眼。

可那道心声却暴露了他。妈的，差点就砸到了。下次再让老子看见你们故意砸她，

腿给你们打断！晚上放学，我最后一个离开教室。陈宇和柳茜在走廊尽头拥吻。

我攥紧了书包带，准备从另一边绕过去。别看，夏语。那对狗男女，脏了你的眼。

我脚步一顿，抬头看向楼梯口。江野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

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他看见我，皱了皱眉，把烟掐了。“看什么看，

没见过人抽烟？”他语气很冲。我低下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走快点，笨蛋。

我送你回家。我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身后，传来不远不近的，平稳的脚步声。

那道心声，像一个最忠诚的骑士，一路护送。前面路灯坏了，小心点。

那条狗看起来有点凶，离远点。今天她爸怎么没来接她？操，

这笨蛋不会是一个人回家吧？我走到家门口，那脚步声才停下。我回头，

只看到一个消失在巷子拐角的背影。我靠在冰冷的门上，捂住还在发烫的右耳。

心里那片结了冰的湖，似乎有了一丝裂缝。江野，这个全校最凶的校霸，

嘴上骂我“笨蛋”、“麻烦精”，心里却在为我规划最优逃跑路线，为我挡下所有明枪暗箭。

他把我的作业本扔在地上，心里却在骂自己：“江野你个傻X，就不能直接给她吗？

”他看我被老师误会，嘴上说着“活该”，心里却在组织语言准备匿名举报。

这个口是心非的少年，用最笨拙，最凶恶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我。这让我冰冷的心，

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也让我下定了决心。我不能再这样忍耐下去了。

我要让那些欺负我的人，付出代价。而江野，就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强的武器。

3我开始利用江野的“心声”进行反击。这感觉很奇妙，

像是在玩一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规则的作弊游戏。而江-野，就是那个毫不知情的，

给我递答案的“系统”。周一的早自习，柳茜的跟班之一，张倩，

故意把一杯豆浆“不小心”洒在了我的英语卷子上。

那是周末我熬了两个通宵才做完的模拟卷。“哎呀，真对不起啊夏语，手滑了。

”张倩假惺惺地道歉，眼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别忍着，笨蛋！一杯豆浆泼回去啊！她新买的裙子，白色的，泼啊！

江野的心声在我脑子里疯狂叫嚣。我抬头看了一眼后排，他正趴在桌上，用书挡着脸，

只露出一双烦躁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我爸早上刚给我买的，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走到张倩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我把整杯牛奶，从她的头顶，缓缓浇了下去。“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教室。温热的牛奶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浸湿了她那条昂贵的白色连衣裙。“夏语！你疯了！”张倩尖叫着跳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把空了的杯子放在她桌上。“手滑了。”全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包括陈宇，他不可思议地站起来，指着我：“夏语，

你……”干得漂亮！草！太他妈帅了！不愧是老子看上……呸，

不愧是老子指点的笨蛋！江野的心声像过年一样热闹。

我甚至能“听”到他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班主任很快就来了，

把我跟张倩叫到了办公室。张倩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说我故意报复。我一言不发。

因为我知道，我的“外挂”已经上线了。跟老师说，是张倩先把豆浆泼你卷子上的。

说你熬了两个通宵才做完，那是你考A大的希望。哭啊！笨蛋！你倒是哭啊！

她会装可怜，你不会吗！江野的心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吸了吸鼻子，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对班主任说：“老师，

是她……是她先弄湿我的卷子。”我把那张浸透了豆浆的卷子递过去。

“我……我只是想考A大，我没有惹她……”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这几年的委屈，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我不是在演，我是真的难过。

班主任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撒泼的张倩，脸色沉了下来。最后，

这件事以张倩写检讨，并且赔偿我一套全新的模拟卷告终。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我看到江野靠在走廊的墙上。他看到我，立刻站直了，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表情。

“哭什么哭，丢人现眼。”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妈的，老子心都快碎了。

我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江野，谢谢你。这次反击的成功，

给了我巨大的勇气。我开始主动出击。我知道了柳茜最怕的，是她“完美校花”的人设崩塌。

我知道了陈宇最在意的，是A大的保送名额。而这些，都是江野的“心声”告诉我的。

柳茜那张脸，动了不下十次刀，她手机里还存着整容前的照片，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陈宇为了保送名额，给他那个当局长的舅舅送了不少礼，啧啧，都是他爸妈的血汗钱。

江野就像一个行走的八卦数据库，还是只对我一个人开放的那种。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把他们彻底锤死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学校要举办校庆晚会，柳茜是主持人，

还要表演钢琴独奏。她为此准备了很久，每天都在炫耀她那条为了晚会特意定制的，

价值不菲的礼服。而我，则在江野“心声”的指导下，开始布局。

柳茜的礼服放在舞蹈室的衣柜里，密码是她生日。她表演的曲子是《月光》，呵，

弹得跟棉花一样。后台的投影仪，连接的是陈宇的电脑。一条条线索，

在我脑中串联成一张巨大的网。校庆晚会那天，我以“帮老师搬东西”为由，

拿到了舞蹈室的钥匙。江野的心声在我耳边实时播报。快点，笨蛋，她快回来了！

左边第三个柜子！密码0815！我打开柜子，

那条华丽的白色礼服静静地挂在那里。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剪刀。别剪！剪了就不好玩了！

用这个。我一愣，顺着他“心声”的指引，看到了柜子角落里的一瓶……墨水。

我瞬间明白了。毁掉它，不如，玷污它。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引以为傲的纯洁，

是多么不堪一击。我拧开瓶盖，将整瓶墨水，尽数泼在了那条白色的纱裙上。做完这一切，

我迅速离开了舞蹈室。晚会后台，人声鼎沸。我找到了负责播放PPT的同学，

借口说我的U盘里有老师要的资料，需要用一下电脑。陈宇的电脑没有设密码。

我迅速插入U盘，将一张张照片，复制到了他用来播放背景的文件夹里。那些照片，

是柳茜整容前的样子。塌鼻子，单眼皮，满脸的痘痘。和现在这个精致的“校花”，

判若两人。干得好。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江野的心声里，

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深吸一口气，退出了人群。江野，今晚，就让我们一起，

送他们一份大礼。4晚会开始了。柳茜穿着备用礼服，脸色铁青地上了台。

那条裙子虽然也很漂亮，但和她原来那条定制的比起来，差远了。她勉强挤出微笑，

开始主持。我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她。很快，就轮到她的钢琴独奏了。

她优雅地坐在钢琴前，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接下来，我为大家带来一首德彪西的《月光》，

希望大家喜欢。”悠扬的琴声响起。她身后的巨大屏幕上，也开始播放着唯美的月夜星空图。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陈宇就坐在我前排，一脸痴迷地看着台上的柳茜。我冷笑一声。好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琴声进入高潮部分。屏幕上的星空图，突然一闪。一张巨大的，

完全陌生的脸，取代了唯美的夜空。塌鼻子，单眼皮，皮肤蜡黄，满脸痘痘。“卧槽！

这是谁？”“好丑啊！”“等一下，这人怎么有点眼熟？”观众席瞬间炸开了锅。

台上的柳茜，显然还没发现身后的异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琴声还在继续，

屏幕上的照片却开始一张张地切换。从整容前的丑小鸭，到一次次整容恢复期的照片，

再到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对比图。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天啊！这是柳茜？

”“原来校花是整出来的啊！”“我说她怎么跟高一的时候长得不一样了呢！

”“这简直是诈骗！”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向舞台。陈宇的脸，

刷的一下白了。他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我迎上他的目光，

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冰冷的，带着报复快感的微笑。台上的柳茜，

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琴声停了。她茫然地回头，看到了屏幕上自己那张最不堪的脸。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整个礼堂。她像疯了一样冲向后台，想要关掉投影。

但已经晚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完美校花”的人设，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爽！

哈哈哈哈哈哈！看她那张脸，比吃了屎还难看！江野的心声在我脑子里疯狂刷屏，

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感。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只是第一份“礼物”。

柳茜哭着跑下了台，晚会一度陷入混乱。陈宇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问：“是你做的，对不对？”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少年。“是又怎么样？”我反问。“夏语！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恶毒？

当柳茜踩碎我耳蜗的时候，当你们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恶毒？

骂他啊！笨蛋！告诉他，这都是他活该！告诉他，你比他想象的，更恶毒！

江野的心声比我还激动。我站起来，直视着陈宇的眼睛。“陈宇，这才只是开始。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浑身一震。“你为了保送名额，给你舅舅送了多少礼，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说，如果我把那些证据，匿名寄到教育局，你的A大，还去得成吗？

”陈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笑了。“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很多你们的秘密。

”“所以，别再来惹我。”“否则，下一次，就不是在屏幕上放几张照片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