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消失的结婚五周年7月5日。这一天,
是滨海市著名的“模范夫妻”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对于顾廷来说,
这也是他准备向苏清歌提出离婚的日子。上午11点,顾廷推开了自家别墅的大门。门没锁。
家里那只昂贵的布偶猫蹲在玄关,冲他发出凄厉的叫声。顾廷皱了皱眉,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平时这个时间,苏清歌应该穿着那件毫无褶皱的真丝睡衣,
坐在落地窗前写她的第十二本畅销书。屋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座刚完工的坟墓。
顾廷换了鞋,走进客厅。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客厅中央那张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玻璃茶几,碎了一地。
原本摆在上面的奥斯丁玫瑰被踩得稀烂,花瓣混着某种暗红色的液体,
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那是血。还没干透的血。顾廷愣在原地,
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绑架?入室抢劫?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我要报警……我老婆不见了,家里全是血。”十分钟后。
滨海市刑侦支队的警车呼啸而至。带队的是雷队,一个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中年男人。
警戒线拉起,闪光灯在客厅里疯狂闪烁。顾廷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不知所措的丈夫。但他心里并没有太多悲伤。甚至,在恐慌的缝隙里,
他隐隐感觉到一丝……解脱?如果苏清歌真的死了,他就不用分一半家产给她了。
那个控制欲强到变态的女人,终于消失了?“顾先生。”雷队戴着白手套,
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走了过来,声音低沉沙哑。“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强行闯入的痕迹。
”顾廷抬头,眼神有些发飘:“什么意思?”雷队盯着他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意思就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顾廷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没等他反驳,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大批媒体记者闻风而动,
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堵住了别墅的大门。“顾先生!请问苏清歌小姐真的遇害了吗?
”“顾先生,今天是你们结婚五周年,发生这种事您有什么想说的?”长枪短炮越过警戒线,
几乎怼到了顾廷的脸上。顾廷本能地想要躲避,但他想起自己现在是“受害者家属”。
他必须表现得体。于是,面对无数黑洞洞的镜头,顾廷扯动嘴角,
试图露出一丝苦涩而坚强的表情。但在快门按下的瞬间。
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内心那点不可告人的窃喜。那个表情僵在了脸上。
在那张后来刷爆全网的新闻照片里。站在警戒线内的顾廷,双手插兜,嘴角上扬。他在笑。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女警从二楼跑下来,手里举着一个银色的信封。“雷队!
在主卧的梳妆台上发现了这个!
”那是苏清歌每年结婚纪念日都会留下的传统节目——“寻宝游戏”的线索信封。
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字:致我最爱的丈夫:这是我们的第五年,游戏开始了。
雷队接过信封,深深地看了一眼顾廷,随后当着他的面,缓缓撕开了封口。
里面是一张粉色的卡片。雷队读完卡片上的内容,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眼神不再是怀疑,
而是像在看一个死人。他把卡片举到顾廷面前,一字一顿地问道:“顾先生,
你最好解释一下。”顾廷茫然地看过去。卡片上只有一句谜语,但谜底的指向性,
让顾廷瞬间冷汗直流。雷队的手指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语气冰冷刺骨:“这上面说,
你要杀她的那个‘秘密基地’,在哪?
”第二章:寻宝游戏与致命日记雷队的声音像一把锤子,砸在顾廷的耳膜上。
顾廷死死盯着那张粉色卡片,上面的谜语他再熟悉不过:在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你挥霍着我的钱,埋葬着我们的誓言。顾廷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指他的私人办公室。那个他在濒临破产时,用来躲避债务、酗酒,
以及和林沫偷情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廷试图装傻,
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这只是夫妻间的情趣游戏。”“情趣?”雷队冷笑一声,
大手一挥:“带路。”半小时后。几辆警车停在了一栋写字楼下。顾廷被两名刑警夹在中间,
不得不打开了那间名为“创业孵化器”,实为“婚外情温床”的办公室大门。
搜查令拍在桌子上,搜查开始。顾廷站在角落,手心里全是汗。他不在乎公司账目的问题,
他在乎的是……“头儿!有发现!”一名年轻刑警从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深处,
拽出了一团红色的布料。那是一条极具挑逗意味的红色蕾丝内裤。而且,
显然不是苏清歌的尺寸。空气瞬间凝固。雷队用笔尖挑起那团布料,举到顾廷面前,
眼神玩味:“顾先生,苏清歌是哈佛才女,知名作家,据我所知,
她只穿纯棉或真丝的素色内衣。”他顿了顿,语气骤冷:“这条红色的,是谁的?
”顾廷张了张嘴,大脑疯狂运转。那是林沫上周留下的。该死!苏清歌怎么会知道?
她来过这里?“这是……这是我买给她的礼物,还没送出去。”顾廷硬着头皮撒谎。
“全新的?”雷队瞥了一眼内裤上的使用痕迹,“顾先生,
需不需要我现在去做个DNA比对?”顾廷闭嘴了。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出轨。
在妻子失踪的第一天,警方就坐实了他出轨的事实。对于一个丈夫来说,
这是道德瑕疵;但对于一个嫌疑人来说,这是完美的杀人动机。就在这时,雷队的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的瞬间,雷队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挂断电话,转过身,
用一种看死刑犯的眼神盯着顾廷。“顾廷,跟我们回局里一趟。”“为什么?我只是出轨,
我没杀人!”顾廷终于失控地吼了出来。雷队没有废话,直接掏出手铐,咔嚓一声,
锁住了顾廷的手腕。“刚才技术科在你家壁炉的灰烬里,还原出了一本没烧完的日记。
”顾廷愣住了:“日记?”苏清歌从来不写日记!雷队凑近顾廷的耳边,
低声念出了日记里复原的最后一段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宣判:“七月四日。
他又在那个眼神看着我了。那个想要我去死的眼神。”“如果我明天死了,凶手一定是他。
”“我好怕。”顾廷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这不可能。这是栽赃!苏清歌那个疯女人,
她不仅预判了自己的出轨,甚至伪造了一本记录了他常年“冷暴力”和“杀妻倾向”的日记,
然后故意烧了一半留给警察!“带走!”雷队一声令下。顾廷被押出了写字楼。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要命。大楼门口,闻讯赶来的媒体比在家里时多了三倍。
看到戴着手铐的顾廷,闪光灯像疯狂的白色闪电,将他淹没。
#国民好丈夫顾廷被捕# #苏清歌日记曝光# #出轨与谋杀#顾廷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在社会意义上,已经是个死人了。但他还没输。在被塞进警车的那一秒,顾廷透过车窗,
看向远处大楼的LED广告牌。那里正播放着苏清歌的新书宣传照。照片里的女人温婉知性,
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隔着屏幕对他无声地说:亲爱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舆论处刑审讯室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像针一样往毛孔里钻。
顾廷坐在特制的铁椅上,对面是雷队和那盏刺眼的台灯。“顾先生,我们聊聊钱的事。
”雷队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金属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是顾廷的财务报表。
“你的科技公司半年前资金链就断了,欠债两千万。你挪用了苏清歌的信托基金去填窟窿,
结果全赔进去了。”雷队翻开文件,手指在一行数据上重重一点:“而就在上个月,
苏清歌的人身意外险保额,被提升到了五千万。”顾廷猛地抬头:“我没签过字!
”“受益人是你。签字也是你。”雷队把一张复印件贴在玻璃隔断上,上面的签名龙飞凤舞,
确实是顾廷的字迹。顾廷盯着那个签名,记忆突然回闪。上个月,
苏清歌说要签一份“夫妻共同财产协议”,当时他在打游戏,看都没看就签了一堆文件。
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在磨刀了。“出轨、欠债、挪用公款、杀妻骗保。”雷队合上文件夹,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顾廷,你的杀人动机比教科书还标准。”顾廷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在这个局里,苏清歌是编剧,也是导演,
而他只是一个按照剧本走向刑场的男主角。“我要打个电话。”顾廷向后靠在椅背上,
声音出奇地冷。“找谁?你爸妈?”“找律师。”顾廷报出了一个名字,“金瑞。
”雷队的眼角抽动了一下。金瑞,滨海市最臭名昭著的“魔鬼律师”。只要钱给到位,
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专门帮富豪脱罪。“你有权请律师,但你救不了你的名声。
”雷队站起身,打开了审讯室的电视。屏幕上是正在直播的晚间新闻。
#顾廷涉嫌杀妻# 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画面里,
顾廷的情人林沫被媒体围堵在公寓楼下。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显然被吓坏了,
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杀人……他说苏清歌是个控制狂,
他想离婚,但他没钱……”全网哗然。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 “渣男去死!
” “软饭硬吃还杀人,极品!” “苏清歌那么完美,怎么瞎了眼看上这种垃圾?
”顾廷看着屏幕,看着自己被全世界剥皮抽筋。这才是苏清歌真正的目的。
她不仅仅要他的命,她还要毁掉他的人格,让他成为过街老鼠,让他的死成为一场全民狂欢。
“顾先生,你可以走了。”雷队突然关掉电视,“暂时拘留时限到了,
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尸体。在找到尸体之前,我不能一直关着你。
”但他补充了一句:“别想着跑,全城的天眼都盯着你。”顾廷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但他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场。无数闪光灯瞬间爆发,
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臭鸡蛋、烂菜叶,甚至还有石头,雨点般砸向他。“杀人犯!
” “把苏清歌交出来!”顾廷护着头,在闻讯赶来的金瑞律师团队的掩护下,
狼狈地钻进了一辆黑色保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终于安静了。
金瑞是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的精瘦男人,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笑眯眯地看着满身蛋液的顾廷。“顾总,现在的局面很有趣。”金瑞递给他一张湿纸巾,
“全中国都认定你杀了人。你想翻盘,只有一种办法。”顾廷擦掉脸上的污渍,
眼神阴鸷:“说。”“既然大家都在演戏,”金瑞晃了晃酒杯,“那我们就演一出更大的。
”顾廷看着车窗外疯狂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终于明白了这个游戏的规则。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讲出一个更好的故事。“苏清歌,你想玩?
”顾廷对着虚空低语,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那我们就看看,谁先死。”与此同时。
在距离滨海市三百公里的国道旁。一辆不起眼的二手捷达停在路边。
剪了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的苏清歌,正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吃着汉堡,
一边用平板电脑看着顾廷被扔鸡蛋的直播。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沙拉酱,满足地叹了口气。
“演技太差了,亲爱的。”她伸手关掉了直播,发动了汽车,向着更深的黑暗驶去。
第四章:苏清歌的上帝视角我死在了昨天。
那个优雅、知性、拥有完美身材和哈佛学历的“苏清歌”,死在了滨海市的北岸公馆里。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叫“刘红”的平庸女人。
我住进这家充满霉味和廉价消毒水气息的汽车旅馆,把那辆二手捷达停在监控死角。
房间里只有一台显像管老电视,画面布满雪花点,但这不影响我欣赏我的杰作。电视里,
顾廷那张惊恐的脸正在循环播放。我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高热量的炸鸡。真香。
为了扮演那个完美的“顾太太”,我已经整整五年没碰过碳水化合物了。
我要把这五年失去的快乐,全部吃回来。顾廷那个蠢货,
到现在肯定还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疯的?其实,
从我发现他手机里那个“备注为10086”的短信开始。那晚,他在洗澡,
我在帮他熨衬衫。短信内容很恶俗:“今晚去你那个没窗户的办公室?想你了。”那一刻,
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个完美的苏清歌很可笑。
我花钱给他开公司,动用家族人脉给他铺路,把他从一个落魄酒保包装成科技新贵。
我把他雕琢成了一件艺术品。而他,却只想做一坨烂泥。既然你要毁了我的作品,
那我就毁了你。为了这一天,我筹备了整整一年。我开始写日记。用了四种不同颜色的墨水,
模仿不同季节的心情。前三个月,我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中间四个月,
我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最后三个月,我记录了他的每一次冷暴力,每一次推搡。当然,
那些推搡都是我故意激怒他,然后自己撞向桌角的。为了让血迹逼真,
我每个月抽自己300cc的血,冷冻在冰箱深处的速冻豌豆袋后面。昨天上午,
在他出门后。我把那些解冻的血浆,像泼墨画一样,挥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用铁锤砸碎了那张昂贵的茶几。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比和顾廷上床爽一万倍。最精彩的一笔,是那个并没有烧完的日记本。烧太少,
显得刻意;烧太多,警察看不见重点。我练习了十几次,
才掌握了那个完美的火候——刚好烧掉无关紧要的废话,留下那句“如果我死了,
凶手一定是他”。雷队是个好警察,但他也是个普通男人。男人总是容易同情弱者,
尤其是像我这样美丽、柔弱、又“深爱丈夫”的死者。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里现在贴着一块硅胶假皮,让我看起来像个臃肿的中年妇女。但我包里还有一张底牌。
那是一张真实的孕检单,当然,尿液是我花钱买那个穷邻居的。但在警方的系统里,
我已经是一个“怀有身孕却被丈夫残忍杀害”的可怜女人。顾廷必死无疑。
死刑是最好的结果,如果运气不好判了死缓,
他在监狱里也会被那些正义感爆棚的犯人折磨致死。我把炸鸡桶扔进垃圾桶,
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亲爱的。我站起身,
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沉重的旅行袋。拉链拉开,里面是整整两百万现金。
这是我这一年从家用里一点点套出来的逃亡基金。有了这笔钱,我可以换个身份,去东南亚,
或者南美,重新开始我完美的人生。我拿起剪刀,对着满是灰尘的镜子,
毫不留情地剪断了那头顾廷最爱的长发。黑色发丝落地。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眼神阴冷、嘴角沾着油渍的陌生女人。再见了,顾廷。这辈子,别想翻身。
但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别的猎人。就在我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锁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动了。我盯着门把手,
握紧了藏在枕头下的手术刀。第五章:意外与掠夺门锁的弹簧发出一声轻响。
不是因为撬锁技术高超,而是因为这扇破门的锁芯早就生锈松动了。门被猛地撞开。
冲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住在隔壁的那对“恩爱”小情侣。
那个我不屑一顾、满嘴脏话的混混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