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楼住户守则

诡楼住户守则

作者: 小玳瑁呆猫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小玳瑁呆猫”的优质好《诡楼住户守则》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诡楼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林砚在悬疑惊悚,救赎小说《诡楼住户守则》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小玳瑁呆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18: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诡楼住户守则

2026-03-10 21:17:21

第一章 第七条规则林砚搬进幸福公寓402室的那天,收到了第一份《住户守则》。

时间是2023年6月1日下午三点。梅雨季的潮湿空气黏在皮肤上,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他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402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生锈的呻吟。门开了。

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消毒水和……铁锈?他皱了皱眉,打开灯。

老式日光灯管闪烁几下才亮起,投下惨白的光。房间比他预想的更破败。三十平米的开间,

墙皮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墙体。家具都是九十年代的款式:掉漆的木质衣柜,

弹簧外露的沙发,一张瘸腿的桌子用砖头垫着。但租金便宜。月租八百,押一付一,

在这个一线城市等于白送。对于一个连续三个月没有稿费入账的推理作家来说,

没有比这更合适的选择了。“先收拾吧。”他自言自语,把行李箱拖进来。就在这时,

他看见了那张纸。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A4纸打印,对折着。他捡起来展开,宋体五号字,

标题加粗:《幸福公寓住户守则2023年6月版》下面列着十条规则。

本公寓不存在8楼,如看见8楼按钮,请勿按动。夜间23:00后不要使用电梯。

如果邻居敲门称借东西,请确认他有无影子。每月15号会停水,届时不要打开水龙头。

楼道声控灯损坏是正常现象,请勿报修。阳台晾晒衣物不得超过3件。

垃圾必须在20:00前丢弃。听到婴儿哭声请戴上耳塞。镜子出现裂痕请立即用红布遮盖。

不要试图寻找“消失者”。林砚盯着这份守则,第一反应是荒谬。这是什么?

社区管理的新花样?还是哪个无聊住户的恶作剧?他翻到背面,空白。

纸张边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污渍,已经干了,摸上去有点黏。也许是铁锈。

这栋老楼的水管该换了。他把守则扔在桌上,开始收拾行李。衣服挂进衣柜,书堆在墙角,

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收拾到一半时,他走到阳台想透透气。阳台很小,水泥栏杆,

锈迹斑斑。隔壁403的阳台紧挨着,中间只隔着一道矮墙。那边的晾衣杆上挂着四件衬衫,

在潮湿的微风里轻轻摇晃。一件灰色,一件蓝色,一件白色,还有一件……暗红色。

和林砚手里那张纸上的污渍,几乎一模一样。他盯着那件衬衫看了几秒,摇摇头回到屋里。

推理小说写多了,看什么都像伏笔。巧合而已。晚上十一点,他饿了。

行李箱里的泡面已经吃完,得下楼买点东西。走廊的声控灯坏了。他跺了跺脚,灯没亮。

又拍手,还是黑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在走廊尽头幽幽发光,像一只眼睛。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走向电梯。电梯是老式的,铁门斑驳,按钮磨损得看不清数字。

他按下下行键,电梯从7楼缓缓下降。叮。门开了。里面站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

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手里攥着一团染血的纱布。她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像是很久没睡好。“几楼?”她问,声音很轻,几乎被电梯运行的嗡嗡声淹没。“1楼。

谢谢。”女人按下1,然后——林砚清楚地看见——她的手指在“8”上也按了一下。等等。

电梯按钮面板上,从1到7,然后就是开门键和警报键。根本没有8楼按钮。但那一刻,

8楼的按钮亮了起来。荧光绿色,在昏暗的电梯里格外刺眼。那是一个标准的圆形按钮,

上面印着白色的“8”,崭新得和周围磨损的按钮格格不入。女人仿佛没看见,

低头整理手里的纱布。血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粘在纱布纤维里。电梯开始下行。

林砚盯着那个发光的“8”,心跳莫名加速。他想起守则第一条:本公寓不存在8楼,

如看见8楼按钮,请勿按动。他没按。但这个女人按了。电梯经过5楼时,灯光突然熄灭。

不是闪烁,是彻底熄灭。绝对的黑暗,连楼层显示屏的红光都消失了。电梯还在下降,

钢缆摩擦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故障了。”女人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

“常有的事。”黑暗持续了三秒。灯再亮时,林砚第一时间看向楼层显示屏。

红色的数字是“8”。电梯还在下降。他猛地抬头看向女人。她依然低着头,整理那团纱布,

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正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你……”林砚开口,声音干涩,

“你刚才按了8楼?”女人终于抬头,对他笑了笑:“没有啊。你看错了。”她的牙齿很白,

白得不自然,像假牙。叮。电梯在1楼打开。林砚几乎是冲出去的,

头也不回地走向公寓大门。经过门卫室时,他瞥见里面坐着一个老头,正在看报纸。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浑浊。门外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林砚买了泡面、火腿肠、矿泉水,付钱时手还在微微发抖。“新搬来的?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嚼着口香糖,“402?”“你怎么知道?

”“这楼里谁搬来谁搬走,老陈头都会说。”女孩指了指公寓门卫室,“提醒你啊,

晚上别坐电梯。”“为什么?”女孩耸耸肩:“老人说的呗。这楼……有点邪门。

”林砚拎着塑料袋走回公寓。门卫室的老头还在看报纸,这次连头都没抬。电梯停在1楼,

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楼梯。楼梯间的声控灯同样坏了。

手机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晃动,照出斑驳的水渍和涂鸦。走到4楼时,

他听见上面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像是有人在踮着脚走路。他停下,

脚步声也停下。“谁?”他问。没有回答。他加快脚步冲上4楼,推开防火门进入走廊。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他的呼吸声在回荡。回到402,锁好门,他靠在门上喘气。

塑料袋放在桌上,他准备烧水泡面,却发现袋子不知什么时候破了,泡面撒了一地。

他蹲下收拾,手指突然僵住。撒出来的面条弯曲着,在地板上拼出了一个形状。

一个数字:8林砚盯着那个“8”看了十秒,然后猛地站起,用脚把面条踢散。巧合,

都是巧合。电梯故障,光线错觉,面条自然散落。他烧水,泡面,打开笔记本电脑。

文档里是写了三个月还没写完的新小说,卡在第五章已经两周了。他需要灵感,需要钱,

需要安静的环境。而不是这些莫名其妙的怪事。吃完面已经凌晨一点。他准备洗澡,

走进卫生间时,看见了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黑眼圈——搬家的疲惫。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凑近。镜子里的人,慢了半秒才凑近。不是延迟,

是确确实实的延迟。他抬手,镜子里的人影在0.5秒后才抬手。他眨眼,

镜中人慢半拍眨眼。“水银老化了?”他敲了敲镜子,触感冰冷。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哭声。

婴儿的哭声,很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墙壁里。时断时续,呜呜咽咽,

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守则第八条:听到婴儿哭声请戴上耳塞。林砚没有耳塞。

他打开水龙头想用流水声掩盖,水却很小,滴滴答答,像在哭泣。哭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突然停止。死一样的寂静。林砚关掉水龙头,回到房间。他躺在弹簧外露的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水渍的形状像一张人脸,眼睛的地方有两个黑点。他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睡觉。半梦半醒间,他听见敲门声。咚,咚,咚。很轻,很有节奏,每三声停一下。

他睁开眼,看向门的方向。猫眼外面一片漆黑。“谁?”他问。“邻居。”是个男人的声音,

沙哑,“借点盐。”林砚想起守则第三条:如果邻居敲门称借东西,请确认他有无影子。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亮着,外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个空碗。男人的脚下,有影子。林砚松了口气,打开门。

“不好意思啊,这么晚。”男人不好意思地笑,“做饭发现没盐了,超市关门了。

能借一点吗?明天还你。”“稍等。”林砚回屋拿盐罐,舀了一勺倒进男人的碗里。

“谢谢谢谢。”男人连声道谢,“我住401,姓王。以后是邻居了,多关照。”“林砚,

今天刚搬来。”“哦,402。”王先生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这间房……空了挺久了。

”“为什么?”“上一个租客……”王先生欲言又止,“算了,不说这个。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向401。林砚关上门,回到沙发躺下。这次他很快睡着了。梦里,

他站在电梯里。电梯不断上升,经过7楼后继续上升。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到8,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一条漆黑的走廊。走廊尽头有光,光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

那人转过身,是王先生。王先生对他笑,嘴巴越咧越大,一直咧到耳根。“盐还你。”他说,

从嘴里掏出一把白色的晶体,撒在地上。那些晶体蠕动着,变成了蛆。林砚惊醒时,

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坐起来,

浑身冷汗。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他摇摇头,去卫生间洗漱。镜子还是那样,

人影有延迟。他决定今天去买面新镜子。出门前,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住户守则》。

纸张在晨光下显得更加苍白,那十条规则像十条诅咒。他把它塞进抽屉最底层。走廊里,

声控灯依然不亮。他走楼梯下楼,经过3楼时,听见有人在吵架。“我说了多少次!

不能超过三件!三件!”是个女人的尖叫声。“我就多晾了一件袜子怎么了!”男人吼回来。

“守则!守则你忘了?!”“狗屁守则!都是吓唬人的!”林砚加快脚步。走到1楼时,

门卫室的老头叫住了他。“新来的?”老头放下报纸,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姓陈,

负责看门。叫我老陈就行。”“林砚。”“402的。”老陈点点头,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登记一下。姓名,电话,工作。”林砚填了。老陈接过本子,

仔细看了看:“作家?写什么的?”“推理小说。”“哦。”老陈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你要小心了。”“小心什么?”“这楼里的事,够你写一辈子。”老陈收起本子,

“提醒你啊,守则好好看,好好记。别不当回事。”“那些守则……是谁制定的?”“物业。

”老陈顿了顿,“每个月1号更新。记住了,1号。”林砚还想问什么,

老陈已经重新拿起报纸,不再理他。他走出公寓,在路边早餐摊买了豆浆油条。

摊主是个胖大妈,一边炸油条一边哼歌。“阿姨,幸福公寓您了解吗?”林砚试探着问。

大妈手一顿,油条掉回锅里:“你住那儿?”“昨天刚搬来。”大妈看了他一眼,

眼神复杂:“那楼……不干净。”“什么意思?”“闹鬼。”大妈压低声音,

“我在这摆摊十年了,那楼里搬走的人比搬进来的多。而且……”她凑近,

“每个月都有人失踪。”“失踪?”“说是失踪,其实……”大妈看了看四周,“是消失。

连人带东西,一夜之间全没了。警察来查,查不出什么。邻居都说,那户根本没人住过。

”林砚后背发凉:“您知道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吗?”“上个月。”大妈声音更低了,

“501的一家三口。前一天还在我这买早餐,第二天就没了。我去问,

楼里的人都说501一直空着。”豆浆突然变得难以下咽。林砚回到公寓时,

在门口遇见了昨晚借盐的王先生。王先生拎着菜篮子,看见他,勉强笑了笑。“林先生,

早啊。”“早。王先生,能问您个事吗?”“你说。”“501……住的是什么人?

”王先生脸色一变:“501?那间房空了好几年了,没人住。

”“可是外面早餐摊的阿姨说,上个月还有一家三口……”“她记错了。”王先生打断他,

语气生硬,“这楼里房间多,记混很正常。我赶着做饭,先上去了。”他匆匆走进电梯。

林砚站在大厅里,看着电梯门关闭。楼层显示屏的数字跳到5,停了几秒,然后跳到6,

最后停在7。没有8。但他昨晚明明看见了。他决定今天搞清楚两件事:第一,

8楼到底存不存在;第二,那些“消失者”是怎么回事。回到402,他打开电脑,

搜索“幸福公寓 失踪”。结果很少,只有几条十年前的旧闻:《幸福公寓居民离奇失踪,

警方介入调查》2013年 《老旧公寓频发失踪案,

居民呼吁加强安保》2015年 《幸福公寓再发失踪事件,

已是第七起》2018年最近的一条是2020年,之后就再没有相关报道。

像是……被刻意掩盖了。他翻出抽屉里的守则,重新看了一遍。

第十条:不要试图寻找“消失者”。为什么?门缝下突然塞进来一张纸。林砚捡起来,

是电费单。但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他们在看着你。”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他猛地打开门,走廊空无一人。他关上门,心跳如鼓。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对面楼的窗户反射着阳光,什么都看不清。但有一扇窗户,7楼最左边的那扇,

窗帘拉开了一条缝。缝隙后面,好像有个人影。在看他。第二章 邻居们第二天是6月2日,

星期六。林砚醒得很早,或者说,他根本没怎么睡。后半夜他一直在半梦半醒间徘徊,

每次快要睡着时,就会听见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墙壁里抓挠,

又像是脚步声在天花板上轻轻移动。凌晨五点,他放弃了睡眠,起身煮咖啡。

老式电热水壶发出刺耳的鸣叫时,敲门声响了。咚,咚,咚。和昨晚一样的节奏,

每三声停一下。林砚看了眼手机:5:07。这个时间谁会来?他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亮着,外面站着的还是王先生。

但今天的他看起来不太一样——眼睛布满血丝,脸色灰败,像是整夜没睡。他手里没拿碗,

而是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王先生?”林砚打开门。“林、林先生。

”王先生的声音在发抖,“这个……还你。”他把黑色塑料袋递过来。林砚接过,袋子很轻,

里面好像装着粉末状的东西。他打开一看,是盐。满满一袋盐,至少有两公斤。“这么多?

”“应该的,应该的。”王先生搓着手,眼神躲闪,“昨晚谢谢你。

那个……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打算去买点日用品。”“别坐电梯。

”王先生突然压低声音,“今天……今天最好别坐电梯。”“为什么?”王先生张了张嘴,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头:“听我的就是了。还有……”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别相信老陈头的话。他说的,一半真,一半假。”“什么意思?”“我不能多说。

”王先生后退一步,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总之,谢谢你的盐。我回去了。

”他转身走向401,开门时,林砚瞥见了他家的客厅。很普通的布置,

沙发、电视柜、茶几。但茶几上摆着一样东西——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男人是王先生,女人很温柔,中间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笑得很甜。但奇怪的是,

相框旁边点着三支香。香已经燃了一半,青烟袅袅上升。门关上了。林砚回到屋里,

看着那袋盐。他舀了一勺昨晚借出去的,又舀了一勺王先生刚还的,放在两张白纸上对比。

颜色、颗粒大小、质地,完全一样。就是普通的食用盐。那他为什么特意还这么多?

林砚把盐收好,决定今天先不去买东西了。他要去查查这栋楼的资料。上午九点,

林砚来到市档案馆。“幸福公寓的建筑图纸?”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在电脑上查了查,“1985年建的,图纸应该有存档。你查这个干什么?”“我是住户,

想了解一下建筑结构。”女人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跟我来。

”档案馆的地下室堆满了发黄的图纸和文件。

女人从一个标着“1980-1989民用建筑”的柜子里抽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幸福公寓,原名‘幸福新村3号楼’。”她翻开文件夹,“1985年设计,

1986年竣工。设计单位是市建筑设计院,施工单位……向阳建筑公司。”林砚凑过去看。

图纸已经泛黄,但线条还很清晰。平面图、立面图、剖面图……他数了数楼层。1,2,3,

4,5,6,7。七层。“只有七层?”他问。“设计就是七层。”女人说,“那个年代,

七层以上就要装电梯,成本高。幸福公寓是当时第一批装电梯的七层住宅,算是高档小区了。

”“有没有可能……后来加盖了?”“不可能。”女人翻到竣工验收报告,

“1986年10月验收,七层,42户。验收组签字盖章,齐全。”林砚仔细看图纸。

标准的一梯两户,每层六户,七层正好四十二户。户型都差不多,四十到五十平米的小套间。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盯着剖面图看了很久,终于发现了问题。从剖面图上看,

楼板厚度标注的是15厘米,这是正常的。但在地下室和一楼之间,还有一层标注。

“设备层,层高2.2米。”“设备层是什么?”他问。“放锅炉、水泵、配电箱的地方。

”女人解释,“老式公寓都有,一般在地下室上面,一楼下面。层高不够,不算正式楼层。

”设备层。林砚想起昨晚电梯里的“8楼按钮”。如果电梯在设备层停靠,

会不会显示成8楼?毕竟设备层在技术上算“0.5层”,电梯编程时可能会标成8。合理。

但那个护士按了按钮。如果设备层没有住户,她为什么要去那里?“我能复印这些图纸吗?

”林砚问。“可以,但要收费。”林砚复印了平面图和剖面图,又查了向阳建筑公司的资料。

公司1998年就倒闭了,负责人叫陈向阳,2005年去世。死因:意外坠楼。

地点:幸福公寓。林砚后背一凉。他继续查幸福公寓的失踪案报道。2013年那起,

失踪者是个独居老人,住702。报道很短,只说“疑似离家出走,警方正在寻找”。

2015年那起,是一对年轻夫妻,503。报道同样简短:“因家庭矛盾离家,

家人已报警。”2018年那起,是个单身女性,306。

报道开始含糊其辞:“多日未出门,邻居报警,屋内无人,情况不明。”2020年那起,

是一家三口,501。报道只有一句话:“警方接到报警,正在调查中。”然后就没有了。

没有后续,没有结果,像是这些人从未存在过。林砚翻到2020年6月3日的报纸社会版,

在角落里看到一条不起眼的消息:《老旧公寓频发居民失踪?

物业:纯属谣言》内容是幸福公寓物业负责人的采访,声称“公寓治安良好,

从未发生失踪事件”,并指责“个别住户散布谣言,破坏社区和谐”。配图是物业办公室,

墙上挂着一面锦旗:“和谐社区,幸福家园”。送锦旗的人,是老陈头。

照片里的老陈头笑得很灿烂,双手捧着锦旗。他身后站着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虽然像素很低,但林砚认出来了。是昨晚电梯里那个护士。

回到公寓已经是下午两点。林砚没坐电梯,走楼梯上四楼。经过三楼时,

他听见了音乐声——钢琴曲,很舒缓,是从305传出来的。弹得不错,

但有个音节总是弹错。他摇摇头,继续上楼。402门口的地上,又有一张纸。不是守则,

是一张传单:“今晚八点,七楼公共天台,住户交流会。欢迎参加。

——703苏晚”字迹清秀,用的是蓝色圆珠笔。背面还写了一行小字:“带上你的问题。

”林砚把传单塞进口袋。这个苏晚,应该就是那个护士。她主动组织交流会,是想干什么?

他开门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门缝。没有新的守则。今天是6月2日,守则每月1号更新,

也就是说,下一次更新是7月1日,还有整整一个月。他打开电脑,

把今天的发现整理成文档:公寓确实只有七层,但有一个2.2米高的设备层。

建筑公司负责人陈向阳2005年在幸福公寓坠楼身亡。失踪报道被刻意淡化,

物业否认失踪事件存在。老陈头和那个护士苏晚出现在同一张照片里。王先生行为异常,

家里点香祭拜。还有第六点,他没写出来:昨晚的面条拼成的“8”,可能不是巧合。

他需要更多信息。晚上七点半,林砚决定去参加那个交流会。出门前,他想了想,

把守则复印了一份塞进包里。七楼公共天台在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林砚推开门时,

已经有几个人在了。天台上摆着几张塑料椅,中间有个小圆桌,

桌上放着一个保温壶和几个纸杯。一个穿居家服的女人正在倒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是苏晚。白天的她看起来正常多了。长发扎成马尾,没穿护士服,而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

脸色依然苍白,但有了点血色。“林砚?”她问。“你怎么知道?”“老陈头说的。

”苏晚笑了笑,“这楼里新来的住户,他都会通知我。坐吧,茶刚泡好。”林砚坐下,

接过纸杯。茶是茉莉花茶,很香。另外几个人也陆续到了。一个是昨晚借盐的王先生,

他看见林砚,点了点头,坐在最远的角落。还有一个是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

手里拿着本书。“这位是601的李老师,中学语文老师。”苏晚介绍。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李建国。不是那个建国,是建设的建。”最后一个到的是个年轻女孩,

二十出头,染着粉色的头发,背着相机包。“504许微微。”她自来熟地坐下,

“做直播的。你们好啊。”人到齐了,五个人。苏晚清了清嗓子:“感谢大家来参加。

这个交流会我每个月组织一次,目的是让新老住户互相认识,也……交流一些信息。

”她顿了顿:“关于这栋楼的信息。”气氛突然变得微妙。“我先说吧。”苏晚看着林砚,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先回答一个:昨晚电梯里,我确实按了8楼按钮。

”林砚握紧了纸杯。“但我不是故意的。”苏晚继续说,“那个时候,我的手指不受控制。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着我的手按下去。”王先生猛地抬头:“你也有这种感觉?

”“也有?”苏晚看向他。“我……”王先生犹豫了一下,“我有时候晚上起来喝水,

会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想开门出去。但我明明不想出去。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心理学上,这叫睡眠行为障碍。压力大的时候会出现。

”“不是压力。”王先生摇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控制不了。

就像……身体不是自己的。”许微微举起手:“我也有!我直播的时候,

有时候会突然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上周,我对着镜头说‘8楼有个派对,大家一起来’,

说完我自己都懵了。”林砚想起守则第一条:本公寓不存在8楼,如看见8楼按钮,

请勿按动。“那些守则,”他开口,“是为了防止我们做这些事?”“对,也不对。

”苏晚说,“守则确实在保护我们,但也在……限制我们。比如第三条,确认影子。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栋楼里,有时候影子会不对劲?”所有人都沉默了。

林砚想起昨晚王先生来借盐时,他确认过影子。但如果是白天,影子很淡的时候呢?

如果是灯光昏暗的时候呢?“我见过。”李老师突然说,“上个月15号,停水那天。

我去楼下打水,在楼梯间看见一个小孩的影子。但那里没有小孩。”“什么样的影子?

”苏晚问。“很淡,像烟雾。但形状是个小孩,大概这么高。”李老师比划了一下,

“它从墙里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又走回墙里。”许微微打了个寒颤:“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李老师很认真,“这栋楼有问题。我查过资料,1985年建楼的时候,

死过三个工人。”林砚心里一动:“怎么死的?”“施工事故。一个掉进水泥搅拌机,

一个从七楼摔下来,还有一个……”李老师顿了顿,“在设备层被活埋了。”设备层。

“具体怎么回事?”林砚追问。“设备层当时在浇筑混凝土,那个工人下去检查模板,

结果模板塌了,混凝土把他埋在里面。”李老师说,“等挖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

”王先生脸色发白:“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我父亲是当时的施工员。

”李老师摘下眼镜,擦了擦,“他亲眼看见的。从那以后,他就说这楼不干净。

但他没钱搬走,一直住到去年去世。”“你父亲住哪间?”苏晚问。“601。我现在住的,

就是他的房子。”林砚想起守则第六条:阳台晾晒衣物不得超过3件。601,

就是那个因为晾了四件衣服而消失的独居老人?“李老师,”他小心地问,

“你父亲他……是不是喜欢在阳台晾很多衣服?”李老师猛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确实喜欢。”李老师眼神黯淡,“他说阳光能杀菌,衣服要多晒。

经常晾四五件。怎么了?”“没什么。”林砚转移话题,“那个被活埋的工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父亲只说姓陈,是工头的亲戚。”陈。老陈头也姓陈。

林砚看向苏晚:“你和老陈头很熟?”“他是我爷爷的朋友。”苏晚说,

“我父母……十年前失踪了。之后我就搬来和爷爷住,爷爷三年前去世,把703留给了我。

”“失踪?”许微微睁大眼睛,“在这栋楼里?”苏晚点头:“701,我父母住的房间。

有一天我放学回家,他们不见了。家具都在,衣服都在,人没了。报警,查了三个月,

没结果。邻居都说,701一直空着,没人住过。”和王先生说的501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住在这里?”王先生问。“因为我要找到真相。”苏晚握紧纸杯,

“我父母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这栋楼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带走了他们。”天台上安静下来。

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夜空被染成暗红色。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暖意,但所有人都觉得冷。

“我提议,”林砚开口,“我们合作。”所有人都看向他。“单独一个人,很难查清楚。

”林砚说,“但我们五个人,不同的楼层,不同的职业,不同的视角。我们可以信息共享,

互相照应。”“怎么共享?”许微微问,“守则第九条说了,镜子出现裂痕要用红布遮盖。

万一我们中间有人……被影响了呢?”“定一个暗号。”李老师说,“每天见面时,对暗号。

如果对不上,就说明对方有问题。”“什么暗号?”“一个问题。”林砚想了想,

“问:今天星期几?回答必须是真实的星期几,加上一个数字。”“什么意思?

”“比如今天是星期六,就回答‘星期六,6月2号’。”林砚解释,“如果被影响的人,

可能会说错日期,或者只说星期几不说日期。”苏晚点头:“可以。还有,

我们要记录每天发生的异常。时间,地点,细节。”“我有一个群。”许微微拿出手机,

“我们可以建个小群,但不要用真名,用房间号代替。”五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群名很简单:“幸福住户”。“最后,”苏晚站起来,“我要提醒大家一件事。

每月15号停水日,千万不要打开水龙头。我父亲失踪那天,就是15号。他打开了水龙头。

”“然后呢?”王先生声音发颤。“然后我听见他在卫生间尖叫。”苏晚闭上眼睛,

“等我冲进去,水龙头哗哗流着水,但我父亲……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摊水,和几缕头发。

”风突然大了,吹翻了桌上的纸杯。茶水洒了一地,在月光下像一滩血。林砚看着那滩水,

突然想起守则第四条:每月15号会停水,届时不要打开水龙头。今天是6月2日。

距离下一个15号,还有十三天。交流会结束后,林砚回到402。他打开“幸福住户”群,

里面已经有几条消息:703:大家安全到家了吗? 504:到了到了,

吓死我了刚才下楼的时候声控灯一直闪 601:我建议明天开始,

每天早晚在群里报平安 401:同意 402:同意林砚回复后,打开电脑,

开始写今天的记录。写到李老师父亲的事时,他停顿了一下。被活埋的工人姓陈,

老陈头也姓陈,这会是巧合吗?他搜索“陈向阳 幸福公寓 坠楼”,

找到了一条2005年的新闻报道:《建筑公司负责人坠楼身亡,

疑似债务压力自杀》内容很简短:陈向阳,52岁,向阳建筑公司总经理,

于2005年3月15日晚从幸福公寓楼顶坠落,当场死亡。警方初步排除他杀可能,

疑似因公司债务问题自杀。3月15日。又是15号。林砚继续搜,找到了一条更早的新闻,

1998年:《建筑公司倒闭,负责人称“楼里有东西”》报道里,记者采访了陈向阳。

那时的他四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他说:“幸福公寓……那栋楼吃人。三个工人死了,

以后还会死更多人。我后悔接那个工程。”记者问他什么意思,他摇头不说。

配图是陈向阳站在幸福公寓前的照片。他仰头看着楼,表情恐惧。林砚放大照片。

公寓的窗户一扇扇排列,在黑白照片里像无数只眼睛。其中一扇窗户里,有个人影。7楼,

最左边。和他昨天看到的是同一扇窗。林砚后背发凉。他保存图片,

继续搜索“幸福公寓 7楼 左边窗户”。结果很少,

只有一个房产中介的帖子:“幸福公寓703室出租,朝南,采光好。但请注意,

该房间曾发生不幸事件,价格优惠。”发帖时间:2013年。703,苏晚的房间。

林砚关上电脑,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幸福公寓安静伫立,大多数窗户都亮着灯。

7楼最左边的那扇窗,今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林砚有一种感觉。窗帘后面,有人在看他。

一直看着他。手机突然震动,是群里消息:504:!!!你们快看窗外!林砚看向窗外。

对面楼的灯光正常,街道正常,天空正常。402:看什么? 504:天上!月亮!

林砚抬头看月亮。今天是农历四月十五,满月。月亮很大,很圆,悬挂在夜空中。

但颜色不对。不是银白色,是暗红色。像凝固的血。601:月全食? 703:不是,

月全食不是这个颜色。而且今天没有月食预报。

401:我有点害怕……林砚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暗红色的月亮挂在幸福公寓上方,

像一只巨大的眼睛。504:我要直播这个!肯定火! 703:别!许微微,别直播!

504:为什么?苏晚没回。几秒后,她私聊林砚:703:红色月亮在这栋楼里是禁忌。

老陈头说过,看到红色月亮的人,会做噩梦。 402:只是噩梦? 703:不止。

我父母失踪前那晚,月亮也是红色的。林砚看向窗外。暗红色的月光洒进房间,

把一切都染上了血色。墙壁,地板,家具,都像浸在血里。他拉上窗帘。

但月光还是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血红色的光斑。光斑在移动。林砚盯着它。

光斑慢慢从地板移到墙上,然后……开始变形。它拉长了,变细了,

最后变成了一个数字:8和昨晚面条拼成的一模一样。林砚后退一步,撞到桌子。

桌上的水杯倒了,水流出来,浸湿了桌上的守则复印件。他赶紧拿起来,但已经晚了。

纸张湿透,字迹晕开。但奇怪的是,那些晕开的墨水没有变成一团模糊,而是重新组合,

形成了新的文字:“他们在看着你。” “他们饿了。” “下一个是谁?

”最后一行字格外清晰:“6月15日,停水日,献祭之时。”林砚扔掉纸张,

纸张飘落在地。水渍在地板上蔓延,又形成了一个形状。一个箭头。指向门口。

林砚慢慢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亮着,空无一人。但地上有东西。

一滩水。从电梯门缝里流出来的,一直流到402门口。水里夹杂着几缕黑色的头发,

和一片……指甲。人类的手指甲。林砚捂住嘴,忍住呕吐的冲动。他后退,背靠着墙,

深呼吸。手机又震了,是苏晚:703:你看到了吗? 402:看到什么?

703:走廊里的水。 402:你也看到了? 703:703门口也有。

504:我门口也有!还有头发! 601:+1 401:……我门口有血。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王先生发了一张照片。401门口,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在灯光下反射着黏稠的光。液体里泡着什么东西,放大看,是一截手指。小拇指。

703:报警。 402:等等。警察来了,会相信我们吗?

601:而且守则第十条:不要试图寻找“消失者”。如果我们报警,算不算试图寻找?

504:那怎么办?!林砚想了想,打字:402:先把门口清理干净。戴手套,

用塑料袋装起来,不要碰。明天我们见面商量。 703:同意。大家小心。

401:我好害怕…… 402:王先生,冷静。按照守则,

垃圾必须在20:00前丢弃。现在已经过了,所以先放在家里,明天再处理。

401:好……好的。林砚戴上橡胶手套——搬家时买来打扫卫生的。他打开门,

用塑料袋小心地装起那滩水和里面的头发、指甲。水很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头发很长,

是女人的长发。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已经剥落了一半。装好后,他封好袋口,

放在阳台角落。回到房间,他洗手,洗了三遍。但手上还是有种黏腻的感觉,

像被什么东西舔过。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天花板上的水渍在红色月光下,

更像一张人脸了。眼睛的位置,两个黑点好像在转动,在看他。林砚闭上眼睛。

他听见墙壁里传来抓挠声。这次不是幻觉。声音很清晰,从左边的墙壁传来,一下,一下,

像指甲在刮水泥。然后,他听见了说话声。很轻,很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贴在耳边:“……饿……”“……好饿……”“……15号……快到了……”林砚猛地坐起,

打开灯。声音消失了。墙壁光滑,什么都没有。他看向手机,时间显示:00:00。

6月3日。新的一天。距离6月15日,还有十二天。第三章 倒计时十二天6月3日,

清晨六点。林砚被敲门声惊醒。不是昨晚那种有节奏的轻敲,而是急促的拍打,

伴随着王先生颤抖的声音:“林先生!林先生开门!”他冲过去打开门。王先生站在门外,

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塑料袋——正是昨晚装门口那滩水的那个。

“它、它变了……”王先生把塑料袋递过来。林砚接过一看,

塑料袋里的东西让他胃里一阵翻涌。昨晚装进去的是水、头发和指甲。现在,

水变成了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像血但不是血,散发着铁锈和腐烂的混合气味。

头发缠成了一团,像是被刻意编织过,形成了一个粗糙的图案:一个圆圈,中间有个数字。

15而那枚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现在嵌在头发编织的图案中央,像钟表的指针。

指向“3”。“我昨晚把它放在厨房。”王先生声音发颤,“今早起来就变成这样了。

林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砚深吸一口气:“其他人呢?问问他们。”他拿出手机,

在“幸福住户”群里发消息:402:大家昨晚放在门口的东西,有变化吗? 703:有。

水变成了红色,头发编成了数字15。 504:我这边也是!指甲指向5!

601:指向6。 401:指向3……林砚看着这些数字:3,5,6,3。

“指向的数字……是我们的楼层。”他说。王先生瞪大眼睛:“什么意思?”“你的指向3,

但你住4楼。”林砚皱眉,“等等,401是4楼第一个房间,可以算‘4-1’,

也就是3?不对……”703:我的是指向7。 504:我的是5。 601:6。

林砚明白了:“是指向我们的房间号最后一位数字。401最后是1,但指向3……王先生,

你房间号真的是401吗?”王先生愣住:“当然是401,我住了八年了。”“去看看吧。

”两人来到401门口。门牌号钉在门上,黄铜材质,已经氧化发黑,

但数字清晰:401没错。但王先生突然“啊”了一声:“等等,

这个1……”他伸手去摸门牌号。手指碰到“1”时,那块黄铜片居然松动了。他用力一抠,

“1”掉了下来。下面还有一层。也是一个数字。3“这……”王先生手在发抖,

“这是……403?”“你原来住403?”林砚问。“不,

我一直住401……”王先生声音越来越小,“至少,我记得是401。”记忆。

又是记忆问题。林砚想起早餐摊大妈说的话:邻居都说那户根本没人住过。

如果王先生的记忆被篡改了,如果他其实住的是403,而403的住户本该“消失”,

但由于某种原因他活了下来,记忆被修改成“我一直住401”……“王先生,

”林砚严肃地问,“你家里有房产证或租赁合同吗?”“有,我去拿。”王先生开门进屋,

很快拿出一份租赁合同。林砚接过来看,承租人:王建国。房间号:401。

签约日期:2015年6月1日。一切正常。但林砚注意到一个细节:合同上的印章。

出租方盖章是“幸福公寓物业管理处”,但印章的边缘有点模糊。他凑近仔细看,

发现印章的圆形边框有一小段不连贯。像是……被修改过。“能借我一下吗?我拍个照。

”林砚说。“你怀疑合同是假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林砚拍了照,

把合同还给王先生。回到402后,他把照片传到电脑上放大。印章的模糊处经过图像增强,

露出了真相:原本的印章是“幸福公寓物业管理处03栋”。

但“03栋”三个字被刻意涂抹掉了,覆盖上了新的印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03栋。

幸福公寓只有一栋楼,为什么会有“03栋”的编号?林砚搜索“幸福公寓 03栋”,

结果跳出来的是城市规划局的旧档案:“幸福新村规划图1985年”规划图上,

标注着三栋楼:01栋,02栋,03栋。都是七层住宅,呈品字形排列。

但现在的幸福公寓,只有一栋楼。另外两栋去哪了?林砚继续搜,

找到了一条1987年的新闻:《幸福新村两栋楼突然倒塌,

原因成谜》报道很短:1987年3月15日凌晨,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完美犯罪:「双标狗」失踪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