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在地府排队投胎,却看见闺蜜许念戴着镣铐,被鬼差推向火山地狱。
那个连杀鸡都怕得要命的姑娘,罪名竟是杀人。我用全部功德,换来重活一次的机会。
醒来时,我正坐在她那场通往地狱的婚宴上。满桌的帝王蟹和大龙虾,香得我直流口水。
去他的渣男贱女,干饭!干完饭才有力气送他们下地狱!第一章我在地府待了十五年,
勤勤恳恳,攒了一身金灿灿的功德,就等着排队投个好胎。前面那个鬼差大哥说,我这功德,
下辈子不是皇室公主,也是千亿豪门唯一的继承人。我美滋滋地搓着手,畅想着未来。
就在这时,一阵铁链拖地的刺耳声传来。我下意识回头,只一眼,整个人,不,
整个鬼都僵住了。是许念。我的闺蜜,许念。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
双手双脚都缚着沉重的玄铁镣铐,眼神空洞,麻木地被两个青面獠牙的鬼差推搡着。
她的魂魄周围,萦绕着一层几乎化为实质的黑红色煞气。那是……杀了人才会有的罪孽。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功德金光差点闪瞎了鬼差的眼。“搞错了!你们一定搞错了!她叫许念,
是我的朋友,她连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杀人?”鬼差被我的金光晃得睁不开眼,
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新来的吧?生死簿上写得清清楚楚,许念,阳寿三十五岁,
因妒杀夫,一尸两命,罪大恶极,当入火山地狱,受焚身之痛八百年!”杀夫?一尸两命?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许念的丈夫是江哲,
那个我们在大学里一起吐槽过的、有点自恋的学生会主席。至于“一尸两命”,另一个是谁?
我死死抓住鬼差的胳膊,几乎是在嘶吼:“另一个是谁?她杀了谁?”鬼差被我缠得没办法,
翻了翻手里的册子:“死者,沈薇薇,许念的表妹,死时身怀六甲。”沈薇薇!
那个总是跟在许念身后,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比蜜还甜的绿茶!我瞬间明白了。是了,
一定是那对狗男女逼死了我的念念!看着许念被推向那扇冒着滚滚烈焰的地狱之门,
我心如刀绞。不行,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下去!我转身冲到判官台前,
对着那个正在打瞌睡的判官,用尽全身功德,吼出了声。“大人!我愿用我全部功德,
换一次重来的机会!求您了!”判官被我吵醒,揉了揉眼睛,看着我身上刺目的金光,
又看了看不远处即将被行刑的许念,掐指一算,露出了然的神色。
“哦……原来是这么一段孽缘。”“也罢,你这功德,本可换一世荣华,当真要为了她,
散尽一切,重入轮回?”“我愿意!”我毫不犹豫。判官点了点头,大笔一挥。
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意识瞬间被抽空。再次睁眼,震耳欲聋的婚礼进行曲,
混着司仪高亢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江哲,
新娘许念,步入婚姻的殿堂!”我猛地转头。不远处的红毯上,许念穿着洁白的婚纱,
挽着江哲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幸福的微笑,正一步步走向台上。而我,
正坐在宾客席上。桌上摆着我只在美食杂志上见过的澳洲大龙虾,还有堆成小山的帝王蟹腿。
浓郁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我……活了。我回到了十五年前,许念和江哲的婚礼现场。
那个将她推向深渊的起点。我本该立刻冲上去,撕烂那对狗男女的伪装。可我的肚子,
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我低头看着自己真实的、有温度的手,又看了看满桌的硬菜。
当了十五年孤魂野鬼,闻得到吃不着,这种痛苦谁懂啊!我咽了口口水。算了,不急于一时。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我拿起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最大的龙虾肉,塞进嘴里。嗯,真香!
拯救闺蜜可以等一会儿,但这龙虾,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二章我这一桌坐的都是许念的大学同学,大家正含蓄地举着酒杯,互相寒暄。而我,
画风突变。我左手一只蟹腿,右手一块东坡肉,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吃得头也不抬。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林粟,你……是饿死鬼投胎吗?”旁边一个女同学忍不住开口,
语气里满是鄙夷。我懒得理她,又夹了一筷子鲍鱼。十五年了,
我终于知道食物是什么味道了,谁也别想打扰我。台上,司仪正在走流程,让新人发表感言。
江哲拿着话筒,意气风发:“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参加我和念念的婚礼。能娶到念念,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他说得情真意切,台下的宾客们纷纷鼓掌。只有我知道,
这个男人此刻心里想的,恐怕是另一个女人。我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
我就在主桌的家属席位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沈薇薇。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伴娘裙,画着精致的淡妆,一副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模样。
她正“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新人,眼眶微红,好像在为表姐的幸福而感动。可我却捕捉到,
她的视线,十次有八次都落在了江哲身上。那眼神,不是祝福,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不甘。
而江哲,在说完感言后,视线也状似不经意地朝沈薇薇的方向瞥了一眼。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虽然只有一秒,却充满了旁人看不懂的黏腻。呵,狗男女。
我冷笑一声,把啃干净的蟹壳重重地扔在盘子里,发出一声脆响。同桌的人都吓了一跳,
纷纷侧目。我毫不在意,端起面前的红酒杯,站了起来。“林粟,你干嘛?
”旁边的同学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冲她咧嘴一笑:“敬酒啊。”说完,我端着酒杯,
径直朝着主桌走去。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江哲和许念也看了过来。许念看到我,眼睛一亮:“粟粟!
”江哲则微微皱眉,显然对我的出现有些不悦。我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念念,恭喜你啊。”我先是对许念举了举杯。然后,我转向沈薇薇,笑容更大了。
“薇薇表妹,今天也辛苦你了,忙前忙后的。
”沈薇薇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不辛苦不辛苦,能看着表姐和姐夫幸福,
我比谁都开心。”“是吗?”我挑了挑眉,“看你这眼眶红的,我还以为你舍不得你姐夫呢?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主桌的人都听见。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沈薇薇的脸“刷”地一下白了,眼泪立刻就在眼眶里打转。“林粟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只是太为表姐高兴了。”江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语气不善:“林粟,今天是我和念念大喜的日子,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许念也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粟粟,你别开玩笑了。
”我看着他们三个这“郎有情妾有意,正宫傻白甜”的经典戏码,差点笑出声。开玩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没理会江哲的警告,反而身子一歪,像是没站稳,
手里的红酒杯“不偏不倚”地,朝着沈薇薇那身粉色的裙子泼了过去。“哎呀!
”第三章“啊!”沈薇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鲜红的酒液在她粉色的裙子下摆上,
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痕迹,狼狈不堪。“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歉意,“薇薇,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离我这么近呢。”这话说的,
好像还是她的错了。沈薇薇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却还要强行挤出笑容:“没……没关系,林粟姐,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
”她这副委曲求全、善解人意的模样,瞬间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果然,
江哲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新郎的身份,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许念,
快步走到沈薇薇身边,紧张地检查她的裙子。“薇薇,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那关切的语气,那紧张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沈薇薇才是他今天的新娘。许念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主桌的长辈们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尤其是许念的父母,
看着江哲对另一个女孩如此上心,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女儿,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这就对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击垮敌人,要先从内部瓦解。让许念和她的家人,
亲眼看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托付。沈薇薇抽泣着摇头:“姐夫,我没事,你快回去陪表姐吧,
别因为我……耽误了吉时。”她越是这么说,江哲就越是心疼,
瞪着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林粟!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江大主席,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我就是喝了点酒,头晕,手滑了而已。
倒是你,对自己小姨子的关心,是不是有点……过头了?”我特意加重了“小姨子”三个字。
江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发作,但碍于现场这么多宾客,只能强行把火气压下去。
“你给我等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柔声对沈薇薇说,“我陪你去洗手间。
”“不……不用了姐夫,”沈薇薇连忙拒绝,眼神却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父母。
她那个当妈的,也就是许念的舅妈,立刻站了起来,打着圆场。“哎呀,多大点事,薇薇,
妈陪你去。江哲,你快招呼客人,别失了礼数。”说完,就拉着沈薇薇匆匆离场。
一场小风波,看似就这么过去了。江哲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许念身边,
挤出一个笑容:“念念,我们去给各桌的叔叔伯伯们敬酒吧。”许念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是“嗯”了一声。我看着他们相敬如宾的背影,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别急,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呢。我施施然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又淡定地夹起一块三文鱼。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和房间号。世纪酒店,1808这是我刚才趁乱,
用江哲的手机,发给沈薇薇的。也是十五年前,他们俩婚内苟合的第一个地点。
我就是要让这场肮脏的交易,提前上演,然后,再亲手把它撕开,公之于众。
第四章敬酒环节开始,江哲和许念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应酬。江哲的酒量不错,
谈笑风生,八面玲珑,把各路亲戚长辈哄得眉开眼笑。许念跟在他身边,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我的目光,一直锁定着江哲。我看到他在敬完一圈酒后,
借口去洗手间,悄悄地离开了宴会厅。他走的方向,是酒店客房部。鱼儿,上钩了。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也站了起来。“林粟,你又去干嘛?
”同桌的同学警惕地看着我。我冲她眨眨眼:“去洗手间啊,顺便……看场好戏。”说完,
我转身就走。我没有直接去1808,而是先去了酒店的监控室。当了十五年鬼,
别的没学会,穿墙和恐吓这两项业务倒是练得炉火纯青。我没费多大力气,
就让监控室的保安小哥“心甘情愿”地把1808房间门口那段走廊的实时监控,
投屏到了我的手机上。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晃回宴会厅。此时,宴会厅的大屏幕上,
正在循环播放江哲和许念的婚纱照。俊男靓女,看起来确实登对。可惜,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我走到音响师旁边,递给他一百块钱。“师傅,待会儿我上台给新人送祝福,
麻烦你帮我把手机投到大屏幕上,我想放几张我和新娘的老照片,给她个惊喜。
”音响师收了钱,爽快地答应了。一切准备就绪。我回到座位,耐心等待。大概过了十分钟,
许念的舅妈回来了,但沈薇薇却不见踪影。“薇薇呢?”许念的妈妈问。
舅妈笑着说:“那丫头,裙子脏了,非要回家换一身才舒服,让她别折腾了也不听,
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真是个完美的借口。又过了五分钟,江哲也回来了,
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 remarqué的潮红,整理了一下领带,
若无其事地回到许念身边。“抱歉,接了个工作电话。”他解释道。许念点了点头,
没有怀疑。好,演员都到齐了。该我这个导演登场了。我拿起话筒,走上舞台。“各位来宾,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新娘许念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林粟。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江哲和沈薇薇的父母,看到是我,脸色都有些不自然。江哲更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我视若无睹,继续笑着说:“今天,是我最好的朋友大喜的日子,
我没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她,就想分享几张我们过去的照片,回忆一下我们的青春。
”我一边说,一边对音响师比了个手势。音响师会意,将我的手机画面,切换到了大屏幕上。
屏幕上,首先出现的,确实是我和许念大学时的合照。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旅游,
一起在宿舍里敷面膜……一张张照片,充满了青春的回忆。许念看着照片,眼眶也湿润了,
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宴会厅的气氛变得温馨起来。江哲和他的家人们,
也渐渐放下了戒备。“……最后,我想送上一份特别的祝福。”我话锋一转。“这份祝福,
可能有点刺激,希望新郎官,能挺得住。”说完,我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大屏幕上的照片,
瞬间切换成了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正是酒店1808房间门口的走廊。画面里,
江哲鬼鬼祟祟地出现,打开了1808的房门。紧接着,不到一分钟,穿着伴娘裙的沈薇薇,
也出现在走廊里,同样溜进了1808。然后,房门关上。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但信息量,已经足够巨大。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
又看看台上的江哲和台下的沈薇薇父母。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名为“尴尬”和“震惊”的气味。第五章死寂。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大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这……这是什么?”许念的父亲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指着屏幕,声音都在发抖。
江哲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屏幕,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误会!这都是误会!”还是江哲的母亲反应快,尖着嗓子喊道:“这肯定是P的!
是这个女人,是她嫉妒我们家江哲娶了念念,故意伪造视频来搞破坏!”她说着,
就想冲上台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躲开了她。“P的?阿姨,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举着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这可是酒店的实时监控,
上面连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您要是不信,咱们可以现在就去监控室对质,或者,
直接去1808房间看看?”“说不定,还能抓个现行呢。”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江家人的心上。沈薇薇的父母,此刻已经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血口喷人!”江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和薇薇只是去房间里说几句话!她裙子脏了,心情不好,我作为姐夫安慰她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这个解释,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全场的宾客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江哲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齿。“哦?只是说几句话?”我笑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去楼上的客房说?这大厅里这么多空位,不够你们说吗?”“还有,
沈薇薇不是回家换衣服了吗?怎么又跑到酒店客房去了?”我每问一句,
江哲的脸色就白一分。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反复说:“我们是清白的!”“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