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追一本考公上岸文,书里的高智商厅局风男主太戳我了。
就在我幻想着和他一起为人民服务时,我穿书了。但我不是那个和他并肩作战的女主,
而是那个只会送汤送水的花瓶邻居。男主冷冷地让我别打扰他复习,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难过,我抑郁,我决定自己也要考编上岸!既然得不到男主的辅导,那就得到申论的高分。
于是我疯了一样地刷题,吃饭背时政,走路听新闻。就连去相亲,
都在跟对方探讨行政职业能力测试。我居然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成绩,考进了男主的单位。
就在我以为只要努力工作就能相忘于江湖时,女主却杀到了办公室。她拍着桌子问我,
为什么男友的入党申请书里写的全是我的名字?1“我说过很多次。
”“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讨好男人身上。”他站在防盗门内。“我们不是一路人,沈妍,
请你自重。”“砰”的一声,大门在我面前无情合上。我端着汤的手僵在半空。
溅出来的汤汁,烫红了手背。直到走廊里感应灯灭了。黑暗中,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炸响:“宿主请注意,你是路人甲女配,
注定是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请勿试图改变情节。”原来我是垫脚石啊。
我是这本书里的路人甲女配沈妍,设定是胸大无脑、美艳俗气,整天只想攀高枝的花瓶。
而顾宴,是书里那个清冷禁欲、未来前途无量的厅局级大佬。穿书的第一天,
我就把他给得罪了。就因为我给他送了一碗甲鱼汤。我突然觉得可笑。回到家,
把汤倒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看着镜子里那张美艳却空洞的脸。我拿起卸妆水,
狠狠擦掉了为了讨好而画的“斩男妆”。我翻箱倒柜,
找出了原主用来垫桌角的《行政职业能力测验》和《申论》。我拍掉灰尘,咳嗽了两声。
既然得不到男主的心,那我就要得到体制内的编。我要考公。我把顾宴的照片打印出来,
贴在我的错题本封面上。每做错一道图形推理,我就用红笔在他的脸上画一个大大的叉。
每背不下来一段申论金句,我就对着他的照片骂一句“负心汉”。就连我妈逼我去相亲,
相亲对象问我平时喜欢干什么。我眼神发直地看着他,
脱口而出:“我喜欢研究‘十四五’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
”对方吓得咖啡都洒了。回去跟我妈说我读书读傻了。我妈气得要打我,我转头就在房间里,
刷了一整套真题卷。笔试那天,我在考点门口撞见了顾宴。他不是来考试的,
他是来送原书女主苏瑶的。苏瑶穿着一身小白裙,像朵纯洁的茉莉花,
挽着顾宴的胳膊撒娇:“顾宴哥哥,我好紧张啊。”顾宴低头看她,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别怕,正常发挥就行。”两人郎才女貌,站在人群中像在发光。
我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运动服,压低了帽檐。系统在脑海里嘲笑我:“看吧,这才是官配。
你努力有个屁用?”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我是来战斗的,不是来吃醋的。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混进了入场的人流。那天的申论题目很难。但那些日日夜夜背诵的金句,
思考的论点。却像流水一样从笔尖淌出。交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虚脱的快感。
一个月后,成绩公布。行测82,申论85。笔试第一。面试第一。我盯着屏幕,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我赢了。入职报到的第一天。视线穿过人群,
撞上了一双熟悉的深邃眼眸。顾宴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衬衫,坐在最里面,手握着一支钢笔。
他是这里的副处长。也是我的直属领导。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顾宴看到我时,
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仿佛完全不认识我。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顾宴哥哥,我来给你送爱心便当啦!
”苏瑶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盒,像只蝴蝶一样飞了进来。她看到我站在那里,
愣了一下:“沈妍?你怎么在这儿?”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我走到顾宴桌前。双手递上入职通知书。声音平稳,不卑不亢:“顾处长,
我是新来的办事员沈妍,来向您报到。”顾宴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我假装低头,
心跳却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们,终于是一路人了。2入职一个月,
我成了单位里有名的“卷王”。除了必要的工作汇报,绝不和顾宴多说一个字。
哪怕是在茶水间偶遇,我也只是客气地点个头,叫一声“顾处”,然后目不斜视地走开。
同事们都说我高冷,是个只会工作的机器。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靠近他,
我的手心都在出汗。单位组织去郊区调研,顺便搞团建。这是一年一度的大活动,
所有人都很兴奋。苏瑶也跟着来了。眼看就要迎来原作中两人感情升温的关键戏码。
我紧张得手足无措,心乱如麻。大巴车上,大家都在唱歌搞氛围,
只有我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戴着耳机,里面放的是《新闻联播》的录音。
窗外的风景飞驰而过,车厢前排传来苏瑶银铃般的笑声。“顾宴哥哥,我要吃那个薯片,
你喂我嘛。”“好。”顾宴的声音低沉宠溺。我把耳机的音量调大。“近日,
国务院发布关于……”字正腔圆的声音在耳膜上震动,却震不碎心里的酸楚。到了地方,
大家分头行动。我拿着笔记本,紧跟在村支书后面,认真记录每一户的情况。
顾宴被苏瑶拉着去果园摘桃子拍照。我低头写下:“产业扶贫需因地制宜”。字迹力透纸背。
终于熬到了晚上。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烤全羊,喝着啤酒。我坐在人群的最外围,
手里还紧握着关于乡村振兴的调研笔记。气氛渐达高潮,忽然有同事起哄。
非要顾宴和苏瑶表演个节目。苏瑶羞红了脸,直往顾宴身后躲。起哄声此起彼伏。
不知谁喊了一声:“亲一个!”全场爆燃。“亲一个!亲一个!”苏瑶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钻进顾宴的怀里。顾宴红着脸揽住她的腰,扶起她的脸颊。低头轻轻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火光跳跃,那一刻好漫长。周围全是欢呼声和掌声。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笔记本上,
晕开了刚写的“精准扶贫”四个字。顾宴似乎朝暗处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太敏锐,
我吓了一跳。慌乱地转身,把笔记本护在怀里,借口肚子疼,踉踉跄跄地逃离了现场。
我一路跑回了招待所。躲进卫生间,锁上门。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我压抑的抽泣。
我红着眼睛坐回那张有些摇晃的书桌前。昏黄的灯光下,我一边抽噎,一边开始整理数据。
窗外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我才合上了写满的笔记本。早上集合,
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同事们都在讨论昨晚的浪漫,没人注意到我的异常。只有顾宴。
他在上车前,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有一丝探究,
又似乎有一丝……心疼?不,一定是我想多了。男主怎么会心疼我这个路人甲。
我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苏瑶今天没来送行,听说是昨晚太累了,还在补觉。车子启动,
我拿出昨晚整理好的报告,递给前排的综合处处长。“处长,这是关于这次调研的初稿,
您看看。”处长惊讶地接过:“这么快?昨晚没睡?”“睡不着,就写了点。”我淡淡地说。
处长满意的翻看了几页:“好!写得太好了!数据详实,分析透彻,沈妍,你真是个人才!
”他的声音很大,车厢里的人都听到了。大家纷纷羡慕的回头看我。我看到顾宴坐在前排,
背脊挺直。他没有回头。3回到单位后,我凭借那份调研报告。让处长对我赞赏有加。
机会很快就来了。一个重点项目成员名单里,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可我却愣住了。
组长是顾宴。而且,据说还是顾宴亲自点名要我进组的。我和顾宴成了对桌,
中间只隔了一层低矮的磨砂挡板。只要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低垂的眉眼。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我每天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苏瑶听说了这个消息,
借着送咖啡的名义来探班。“这是谁呀?”苏瑶指着我对面的位置,明知故问。
顾宴头也不抬:“沈妍,项目组的成员。”“又是她?”苏瑶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顾宴哥哥,你怎么老是跟她在一起?”“工作需要。”顾宴的声音冷冷的。苏瑶气不过,
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这做得什么呀,乱七八糟的。”那是我的方案。我正要开口。
顾宴突然把文件抽了回去,冷声道:“苏瑶,这是涉密文件,无关人员不能看。
”“我是无关人员?”苏瑶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哭着跑了出去。
顾宴没有去追苏瑶。反而指着文件上的一处数据:“这里的数据有问题,重算。
”我看着那个冷漠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下午,开发商代表来谈项目。
来的人是原书的男二,江阔。江阔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嚣张跋扈,信奉金钱至上。
他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西装,进门就把脚翘在会议桌上。“叫你们顾处长出来!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的不屑。顾宴正在里间开视频会议,处长让我先接待一下。
我端着茶水走过去:“江总,顾处长正在开会,请您稍等。”江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突然嗤笑一声:“哟,这不是顾宴那个花瓶邻居吗?怎么,混进体制内来勾引人了?
”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担忧地看着我。
我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面无表情:“江总,请注意您的言辞。”“言辞?
”江阔把一沓材料甩在桌上,“少废话!赶紧把这章盖了,小爷我赶时间!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脸。我拿起一份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江总,
您的这份材料,不能盖章。”“你说什么?”江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个小办事员,
敢拦我的路?”我深吸一口气。“根据《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申请人申请行政许可,
应当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我语速平稳,字正腔圆。“您的这份规划方案,
容积率超标,违反了《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的规定。”“还有,您的消防验收材料缺失,
不符合《建筑法》第六十一条的要求。”我一口气指出了他材料里的十八处违规。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江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瞪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背书呢?”我把桌上的材料整理好,眼神冷冽:“江总,这里是机关单位,
不是你家后花园。”“我们按程序办事。您的材料不合规,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江阔猛地站起来:“你个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扬起手就要推我。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
在半空中截住了江阔的手腕。我睁开眼。顾宴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前。他比江阔高半个头,
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江总,好大的威风。”顾宴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江阔挣扎了一下,没挣脱:“顾宴,你松手!你的人卡我的项目!
”顾宴手上狠狠用力,把江阔甩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挡在我面前,像一座山。
“沈妍同志说得没错,依法行政是我们的底线。”他冷冷地看着江阔,一字一顿:“还有,
江总。”“动我的人,你还没这个资格。”4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个“我的人”。虽然我知道,他指的是“我的下属”。但在那个瞬间,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我竟然产生了一种被保护的错觉。江阔气笑了,指着我们放狠话:“行,
顾宴,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说完,他摔门而去。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顾宴转过身,
视线落在我脸颊上。他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做的不错。”说完,
他转身回了办公室。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关上的门。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
可是招标前夕,出事了。一份核心的底价文件泄露了。纪检组突击检查,
封存了项目组所有的电脑和文件。很快,调查结果出来了。他们在我的办公电脑里,
发现了一封发送给江阔公司的邮件。邮件的附件,正是那份泄露的底价文件。“沈妍,
跟我们走一趟吧。”我整个人都懵了。“不是我!我没有发过这封邮件!”我大声辩解,
但没有人信。证据确凿。我被带走谈话,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曾经夸我是人才的处长,此刻也失望地低下头。平日里跟我说说笑笑的同事,避之唯恐不及。
我看向顾宴的办公室。百叶窗紧闭着,什么也看不到。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单位下达了停职通知,配合后续调查。我抱着纸箱,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
狼狈地走出了大门。刚出门口,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我面前。江阔坐在车里,吹了声口哨。
“哟,这不是我们的‘法治之光’沈妍同志吗?怎么,被赶出来了?”他笑得一脸得意,
毫不掩饰。我死死地盯着他:“是你干的?”“是我又怎么样?”江阔摊了摊手,
“我早就说过,我要你好看。”“这点小事,分分钟搞定。”“滚吧,花瓶。”说完,
他一脚油门,扬长而去。我站在路边,怀里紧紧抱着纸箱。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瑶发的朋友圈。没有指名道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为了钱,
连底线和灵魂都可以出卖。幸好顾宴哥哥没被骗。”配图是一张她和顾宴的合影。
然后不知是谁把这件事发到了网上,我被人肉了。
“美女公务员泄密”、“花瓶靠色相上位”……各种不堪入目的标签贴在我的身上。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谩骂的短信。我妈打来电话,哭着问我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