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陈安,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刚被女友甩了,理由是嫌我穷。转头,
我就在雨夜捡了只猫。第二天,公司新来的冰山女总裁,
手腕上竟然贴着我给猫用的奥特曼创可贴。我傻了。这班,还能不能好好上了?
第一章六月的雨,说下就下,跟前女友顾薇薇翻脸的速度有得一拼。
豆大的雨点砸在出租屋的窗户上,噼里啪啦,像极了我此刻稀碎的心情。手机屏幕上,
顾薇薇的头像还亮着,最后一条信息是半小时前发的。“陈安,我们分手吧。
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别再联系了。”我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想回点什么,
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给不了?我为了给她买那个最新款的包,连续加了两个月的班,
每天只啃馒头。我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她说一句想去旅游,我眼睛不眨就全转了过去。可笑。
真他妈可笑。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起身走到窗边。雨水汇成溪流,从玻璃上滑下,
外面的世界一片模糊。“喵呜——”一声微弱又带着点凶狠的猫叫,从楼下传来。
我拉开窗户,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楼下那棵老槐树下,
一团白色的东西在瑟瑟发抖。是只猫。它浑身湿透,雪白的毛黏成一缕一缕,
看起来狼狈不堪。雨水顺着它的毛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它似乎也发现了我,
抬起头,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里,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像极了今天新上任的,那位传说中的冰山女总裁。我嗤笑一声,自嘲地想,真是魔怔了。
那猫又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虚弱。我心里那点自怨自艾瞬间被冲散了。算了,管它呢。
我撑着伞下了楼。那只白猫警惕性很高,我一靠近,它就弓起身子,
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爪子在地上刨了刨,似乎随时准备给我来一下。“嘿,
小东西,我没恶意。”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它不为所动,
依旧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瞪着我。我注意到它的右前爪有点不对劲,似乎受了伤,
一小块皮肉翻卷着,渗着血丝。“你受伤了,我带你上去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
”我试着伸出手,它立刻龇牙咧嘴,一副“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的凶狠模样。这脾气,
真臭。我没辙了,干脆把伞往它头上一罩,趁它被黑暗弄得一愣神的功夫,迅速脱下外套,
一把将它裹了起来。“喵!喵嗷!”怀里的小东西剧烈挣扎起来,
爪子隔着衣服在我胸口乱抓。我顾不上疼,紧紧抱着它,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回到出租屋,
我把它放在浴室的干毛巾上。一获得自由,它立刻窜到角落,警惕地盯着我,
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行行行,你是老大。”我举起双手投降,转身去拿医药箱。
找了一圈,只找到一瓶碘伏和棉签,
还有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印着奥特曼打小怪兽的创可贴。我拿着这些东西,
小心翼翼地靠近它。“乖,别动,给你上点药,很快就好。”它似乎也折腾累了,
或许是伤口的疼痛让它没了力气,这次居然没怎么反抗。我用棉签蘸着碘伏,
轻轻擦拭它的伤口。它疼得一哆嗦,但只是低低地叫了一声,忍住了。清理完伤口,
我撕开一张奥特曼创可贴,笨拙地贴在它的爪子上。那个Q版的奥特曼,
摆着经典的十字光波姿势,在一身雪白的猫毛映衬下,显得格外滑稽。“搞定。”我拍拍手,
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笑了。那猫低头看了看爪子上的奥特曼,又抬头看看我,
眼神里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丝丝。我给它吹干了毛,又翻箱倒柜找出一根火腿肠。它嗅了嗅,
一脸嫌弃地扭过头。“嘿,还挺挑。”我也不恼,把火腿肠撕碎放在碗里,“不吃拉倒,
我可没钱给你买高级猫粮。”说完,我就去洗漱了。等我从浴室出来,
碗里的火腿肠已经不见了。角落里,那团雪白的毛球蜷缩着,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也停了。我看着它,心里那点因为分手带来的阴霾,好像也散了不少。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几个烂人,但也会捡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句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话,忽然就冒了出来。也许,这只脾气臭臭的猫,
就是我的惊喜吧。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是部门主管王哥。“陈安!你人呢?今天新总裁上任,九点全体大会,
你小子还想不想要这个月的全勤奖了?”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四十。完了。我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嘴里叼着牙刷冲进卫生间。角落里,
那只白猫已经不见了。窗户开着一道缝,估计是自己溜了。也好,省得我上班还惦记着。
我抓起桌上的半个面包,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门。一路狂奔到公司,
打卡机上的时间正好跳到八点五十九。我长舒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跑乱的领带,
溜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正襟危坐,气氛严肃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我猫着腰,找到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王哥从旁边递过来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
我缩了缩脖子,不敢作声。目光投向主席台。正中央坐着的,
应该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新总裁了。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顶级的艺术品,但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她就是凌月。一个在商界以铁血手腕和雷霆作风闻名的女人。据说她接手的公司,
要么起死回生,要么被她拆得分崩离析,没有第三种可能。此刻,她正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
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钢笔,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而昂贵的百达翡丽。整个会议室,
只能听到她翻动纸页的沙沙声。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无形的锤子,
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压力。巨大的压力。
我甚至能感觉到身边同事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终于,凌月抬起了头。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像两道凌厉的冰刃,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从今天起,
我接管公司。”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清,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管你们过去的工作习惯是什么,业绩如何。在我这里,只有两个标准:能,或者不能。
”“能者上,不能者……滚。”最后一个“滚”字,她说得轻描淡写,
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我心里也是一咯噔,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凌月说完,似乎是觉得有些口干,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就在她抬手的那一刻。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手腕,就在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旁边,
赫然贴着一张创可贴。一张印着奥特曼打小怪兽的创可贴。那个Q版的奥特曼,
正摆着经典的十字光波姿势,跟我昨晚给那只白猫贴的,一模一样。
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死死盯着那张创可贴,心脏狂跳不止,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巧合?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巧合吗?一样的款式,
一样的位置……我猛地想起昨晚那只猫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带着冷傲和疏离的眼睛。
和此刻主席台上,凌月那双冰冷的眸子,何其相似。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的天灵盖。那只猫……不会就是……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手脚冰凉,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啪嗒。”我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显得格外突兀。唰——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主席台上凌月那冰冷的视线,齐刷刷地射向我。
我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饿狼盯上的兔子,浑身的血都凉了。“你,叫什么名字?
”凌月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听不出喜怒。我喉咙发干,挣扎着站起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总……总裁,我叫陈安。
”第三章凌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第一天就给新老板留下坏印象,我的职业生涯怕是要到头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说出那个“滚”字时,她却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坐下。会议期间,
保持安静。”“是……是,总裁。”我如蒙大赦,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王哥在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压低声音:“你小子,想死啊?
”我没力气回他,满脑子都是那张奥特曼创可贴。接下来的会议内容,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凌月的手腕。越看,心越沉。越看,
那个荒谬的猜想就越是清晰。会议结束,众人作鸟兽散,我魂不守舍地跟着人流往外走。
“陈安,你站住。”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脚步一顿,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顾薇薇。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面前,双臂环胸,
下巴抬得老高,一脸的鄙夷。“哟,这不是陈安吗?怎么,刚才在会议上出风头,很得意?
”她竟然也在这家公司。也对,她之前就说过想跳槽来这里,薪资高,平台大。没想到,
我们竟然成了同事。真是冤家路窄。我懒得理她,抬脚就想走。“站住!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什么态度,
跟你没关系。”我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分手?”顾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陈安,你搞搞清楚,是我甩了你!就凭你那点死工资,还想跟我谈未来?别做梦了!
”她声音不小,周围还没走远的同事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吱作响。尊严这种东西,一旦被狠狠踩在脚下,疼得钻心。
“看见新来的凌总了吗?”顾薇薇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连衣裙,“我这件衣服,顶你三个月工资。而凌总手上的表,
顶你一辈子的工资。陈安,这就是你和我们之间的差距,你永远也达不到的高度。
”“所以呢?”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虚荣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说完了吗?
说完我该去工作了。”“你!”顾薇薇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气得脸色涨红,
“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等着看你被公司开除的那一天!”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气息从我们身后传来。“在公共区域大声喧哗,成何体统?”是凌月的声音。
我和顾薇薇同时一僵,回头看去。凌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冷冷地看着我们。
她的助理跟在身后,也是一脸严肃。“凌……凌总。
”顾薇薇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又紧张的笑容,
“我们……我们只是在讨论工作。”凌月的目光从顾薇薇身上扫过,又落在我脸上,最后,
停在了顾薇薇还抓着我胳膊的手上。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放手。”简单的两个字,
不带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顾薇薇吓得一个哆嗦,闪电般地松开了手。
凌月没再看她,而是对我说道:“陈安,是吗?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她便转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总裁办公室。我愣在原地,完全没反应过来。
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嫉妒,有幸灾乐祸。顾薇薇的脸,
更是白得像一张纸。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我深吸一口气,
懒得再看她一眼,迈步跟上了凌月的脚步。不管接下来是福是祸,总得去面对。更重要的是,
我必须,也一定要,验证我心里的那个猜想。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第四章总裁办公室在顶楼,装修风格和凌月本人一样,黑白灰三色,简约,冷硬,
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紧张得手心冒汗。
凌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低头批阅文件,没有理会我。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不知道她叫我来干什么,也不敢问,
只能像个木桩一样杵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腿都站麻了。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凌月终于放下了笔。她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昨晚,睡得好吗?
”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我?
还是单纯的随口一问?“还……还行。”我含糊地回答,不敢看她的眼睛。“哦?
”她尾音微微上扬,似乎带着一丝玩味,“我听说,你住的那一片,昨晚下了一夜的雨。
”轰!我的大脑再次炸开。她知道了?她知道我昨晚捡了她?不,不可能。如果她知道,
为什么不直接说?她一定是在诈我!冷静,陈安,一定要冷静。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雨下得挺大的,有点吵。”“是吗?
”凌月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还以为,你抱着什么东西,会睡得更香一点。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胸口。昨晚,那只猫就是在我怀里睡着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绝对知道了!“总……总裁,
我……”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我这副吓破了胆的模样,
凌月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行了,逗你玩的。”她放下咖啡杯,
语气又恢复了冰冷,“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对公司下半年的营销方案,有什么看法。
”我愣住了。营销方案?我一个底层小职员,她问我这个?这弯转得也太快了,
我差点闪了腰。“我……我只是个普通职员,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我让你说,
你就说。”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
把之前自己琢磨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磕磕巴巴地说了出来。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想法,
无非是觉得公司现在的营销模式太老旧,应该多尝试一些线上渠道,
比如短视频、直播带货之类。我说得毫无底气,已经做好了被她痛批一顿的准备。没想到,
凌月听完后,却陷入了沉默。她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她才开口:“想法不错,有点意思。你做个详细的方案出来,明天早上交给我。
”“啊?”我再次懵了。这就……通过了?“有问题?”她挑了挑眉。“没……没问题!
”我赶紧摇头。“那就出去吧。”她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了文件。我如释重负,
逃也似的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回到工位,我整个人还是懵的。王哥凑过来,
一脸八卦:“怎么样?总裁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要开了你?”我摇摇头,
把凌月让我做方案的事情说了一遍。王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靠!
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这可是新总裁上任后亲自交代的第一个任务!你要是办好了,
以后就等着升职加薪吧!”我苦笑一声。狗屎运?我怎么觉得,这更像是一个死亡陷阱。
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心思深沉,喜怒无常。我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行,
我不能这么被动。我必须主动出击,彻底搞清楚她到底是不是那只猫。下班后,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附近最大的一家宠物用品店。我咬了咬牙,
花了大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堆东西。最顶级的进口猫粮,
用深海金枪鱼和阿拉斯加雪蟹做的。最柔软的羊绒猫窝。还有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
镶着水钻的猫咪饭盆和水盆。回到家,我把这些东西一一摆好。然后,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等待。如果她真的是那只猫,她今晚,一定会回来。夜色渐深,窗外万家灯火。
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窗户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
我猛地抬头。一道雪白的身影,灵巧地从窗缝里钻了进来。还是那身雪白的毛,
还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它回来了。它看见了我,
也看见了地上那一堆崭新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东西。它的脚步顿住了,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试探性的“喵呜”。我心脏狂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甚至故意打了个哈欠,装作很困倦的样子。“哟,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
”我用一种懒洋洋的、带着点嫌弃的语气说道。那白猫歪了歪头,似乎在判断我的情绪。
我没理它,径直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假装睡觉。但我用眼角的余光,
一直偷偷观察着客厅里的动静。那只猫,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终,
食物的诱惑战胜了它的警惕。它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那个镶着水钻的饭盆前,低下头,
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完猫粮,它又跳进那个柔软的猫窝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蜷成一团。我看着它那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小样,还治不了你?第二天,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不出所料,猫又不见了。我慢悠悠地晃到公司,刚坐下,
就听见茶水间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天呐!你们快看!凌总今天竟然笑了!”“真的假的?
我没看错吧?冰山融化了?”“何止是笑了,我刚才去送文件,她还跟我说‘辛苦了’!
我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我端着杯子,装作路过,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凌月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侧脸对着外面。她的嘴角,确实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抹笑,
让她冰冷的气质柔和了许多,就像是冬日里,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我的嘴角,
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实锤了。这下,彻底实锤了。我的总裁,真的是只猫。
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在我心里疯狂滋生。第五章确认了凌月的秘密后,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走在公司里,看着那些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同事,
再想想昨晚在我怀里打呼噜的那团毛球,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这就好比,所有人都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头吃人的猛虎,只有你知道,
那其实是只披着虎皮的猫。虽然,这只猫的爪子,依旧很锋利。
我把熬夜赶出来的营销方案交了上去。凌月看过之后,只说了三个字:“照这个做。”然后,
她当着部门所有人的面,任命我为这个新项目的总负责人。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部门都炸了。“凭什么?他一个刚来公司没多久的新人,凭什么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
”“就是啊!这不公平!论资历,论能力,怎么也轮不到他吧?
”“听说他跟凌总关系不一般,昨天还被单独叫到办公室去了。”“啧啧,看不出来啊,
长得白白净净的,原来是靠这种手段上位的。”各种酸言酸语,夹枪带棒,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成了整个部门的公敌。尤其是顾薇薇,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要喷出火来。散会后,
她直接堵在了我工位前。“陈安,你真行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本事呢?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说吧,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勾搭上了凌总?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冷冷地看着她,“项目是凌总亲自拍板的,
你是在质疑凌总的决定吗?”我直接把凌月搬了出来。顾薇薇的脸色果然一变,
但还是不甘心地说:“你别得意!这个项目要是搞砸了,我看你怎么跟凌总交代!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戴上耳机,开始整理项目资料。说实话,
压力很大。虽然方案是我写的,但真要执行起来,千头万绪,我一个新人,
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部门里的老员工个个都看我不顺眼,摆明了要看我笑话,
根本指望不上。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那只白猫已经蹲在门口等我了,看见我,
还破天荒地主动凑过来,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裤腿。“哟,今天这么乖?
”我把它抱起来,挠了挠它的下巴。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
我把它放在沙发上,自己则瘫在一边,唉声叹气。“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我对着它自言自语,像是在跟一个树洞倾诉,“项目经理张恒,那个老油条,
仗着自己是公司元老,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让他提供一份渠道数据,他拖了我三天,
给我的还是一份去年的旧数据,这不是明摆着要坑我吗?”猫咪眨了眨它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似乎在认真听着。“还有市场部的李姐,我请她协调一下推广资源,她当面答应得好好的,
转头就跟别人说我异想天开,要的资源太多。你说气不气人?
”我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工作上的烦心事,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可笑。
对着一只猫说这些,有什么用?它又听不懂。我叹了口气,起身去给它准备晚餐。今晚,
是顶级菲力牛排,我亲自煎的,五分熟。“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当一只无忧无虑的猫。
”我把盘子推到它面前。它矜持地嗅了嗅,然后埋头大快朵颐。看着它吃得香,
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已经做好了迎接新一轮刁难的准备。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刚到工位,
那个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项目经理张恒,竟然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小陈啊,
真是不好意思,前两天我太忙了,给你的数据有点问题。这是我刚整理出来的最新数据,
你看看。”他递过来一个U盘,态度好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将信将疑地把U盘插上电脑。打开一看,数据详尽,条理清晰,比我预想的还要全面。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市场部的李姐又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陈安!
你那个推广方案,凌总亲自批了!说要什么资源给什么资源,全力配合!
你赶紧把详细的需求列表给我,我马上安排下去!”我:“……”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看着周围那些昨天还对我冷嘲热讽,今天却一个个笑脸相迎的同事,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公司内部通讯软件弹出了一个全员通知。
人事调动通知:原项目部经理张恒,因个人发展原因,将调往非洲分公司担任顾问一职,
即日生效。非洲……分公司?那不是公司用来“发配”犯错员工的地方吗?
我猛地想起昨晚,我对那只猫吐槽张恒的事情。一个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不会吧……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凌月的头像,发了一句:“总裁早。”过了几秒,
那边回复了。只有一个字。“嗯。”还是那副高冷的调调。但我看着那个“嗯”字,
却仿佛看到了屏幕那头,一只吃饱了牛排、心满意足地舔着爪子的白猫。我悟了。
我彻底悟了。我这哪里是抱上了金大腿。我这分明是掌握了通往权力之巅的秘密通道啊!
第六章有了这个“秘密通道”,我的工作瞬间顺风顺水。项目组里谁不听话,
谁阳奉阴违,我晚上回去抱着猫,一边给它梳毛,一边状似无意地念叨几句。第二天,
那人保管比谁都积极。项目推进过程中遇到什么难题,哪个部门不配合,
我晚上就给猫主子加餐,喂它吃最贵的鱼子酱,再把困难声情并茂地描述一遍。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