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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吃豌豆尖的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相亲被喷开比亚迪丢人?转身去钓我白捡个神仙老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情周然林知意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林知意,周然,周末在男生情感,婚恋,先虐后甜,救赎,家庭小说《相亲被喷开比亚迪丢人?转身去钓我白捡个神仙老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爱吃豌豆尖的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相亲被喷开比亚迪丢人?转身去钓我白捡个神仙老婆
相亲这件小事第一章 初见1 初见我叫周然,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民营企业做项目管理,
月薪到手八千出头。在我们这座三线城市,这个收入说不上好,但也饿不死。
我有一套按揭的小三居,开一辆25款比亚迪宋Pro,没什么存款,
也没什么债务——除了房贷。按理说,这样的条件在相亲市场上不算太差,
至少我妈是这么认为的。“你看看你,都三十一了,再不找对象,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
”这是我妈的口头禅,频率大概是每周三次,逢年过节加倍。我不是不想找,是真找不到。
从去年开始,
发动的社会关系——亲戚、同事、邻居、跳广场舞的姐妹、菜市场卖豆腐的王阿姨——总之,
但凡认识的人,都被她问了一遍:“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姑娘?”于是,
我的相亲之路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始了。说来也怪,我这个人平时不怎么紧张,
工作上再大的项目汇报,我都能面不改色地讲完。但一到相亲,我就莫名其妙地局促起来。
可能是因为工作上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相亲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对方想听什么。
前前后后相了六次,没有一次成的。有的姑娘全程问房问车问存款,
把相亲当成了资产审计;有的把我当成免费的心理咨询师,
全程倾诉前任的种种不堪;有的聊了两句就开始推销保险;还有一个更离谱的,
带了她闺蜜一起来,两个人像面试官一样轮番提问,搞得我像在参加一场没有准备的答辩。
到了第六次结束,我已经彻底麻木了。我给我妈打电话:“妈,我觉得相亲这事儿,
能不能缓缓?”我妈在电话那头急了:“缓什么缓!你都三十一了!你看看你表弟,
比你小三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叹了口气,知道这场仗还得继续打。
2 仙女下凡转眼到了今年一月,春节刚过。走亲戚的时候,二舅妈把我拉到一边,
神秘兮兮地说:“然然,舅妈给你介绍个姑娘,我们医院的,叫林知意,在财务科上班,
87年的,比你大两岁,但是人家条件好,稳定,长得也漂亮。你就去见见。
”二舅妈在市人民医院的后勤科工作,认识的人多,之前也给我介绍过,但都没成。
这次她拍着胸脯保证:“这个姑娘我了解好几年了,真的很不错,性格好,人也能干。
”我本来想拒绝,但二舅妈的热情实在是挡不住。她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半个小时,
从姑娘的学历说到家庭背景,从工作能力说到为人处世,把人家夸得跟仙女下凡似的。
我说:“舅妈,你每次都这么夸,上次那个也是你介绍的。
”二舅妈在电话那头笑了:“上次是舅妈看走眼了,这次绝对不一样。”我想了想,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约的是周六中午,我开车去接她。
她住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小区,我到了楼下给她打电话,她说马上下来。等了大概五分钟,
她出来了。我得承认,二舅妈这次没吹牛。这姑娘确实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净,
身高目测一米六七八的样子,穿了一件驼色的大衣,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清爽。我下车给她开了副驾驶的门,她上车坐下,系好安全带。然后,
一切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3 车里的审判她坐下来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好”,
不是”谢谢”,而是——“你这车是什么车啊?”“比亚迪宋Pro,25款的。”我说。
她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中控台:“这个材质……感觉好廉价啊。”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别急,可能她就是随口说说。“这个屏幕怎么这么小?现在不都流行大屏吗?
还有这个座椅,坐着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她没等我回应,
又开始打量车内的各种细节。开到餐厅的路上,她一直在评价我的车。
从悬挂太硬说到隔音不好,从内饰廉价说到品牌掉价,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男人买车就应该买BBA,开比亚迪出去,多没面子啊。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BBA也分很多档次,入门级的也就二十来万,
配置还不一定有我这车好。”“那不一样,”她一脸认真地说,“BBA是品牌,是档次,
是身份的象征。你开个比亚迪,说明你这个人的眼光和价值观就有问题。
”我的眼光和价值观有问题?我忍了忍,没吭声,把车停在餐厅门口。
4 创业失败就离婚进了餐厅,坐下来,我以为话题会换一换。没有。她拿起菜单翻了翻,
随手点了几个菜,然后放下菜单,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用一种我只在领导开会时见过的姿态看着我。“周然,舅妈跟我说了你的基本情况,
但我还是想当面了解一下。你现在具体做什么工作?”“项目管理,在一家民营企业。
”“民营企业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失望,“工资多少?”“到手八千多。
”“八千多?”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在我们这个城市,八千多也就是个中等偏下的水平吧。
你工作几年了?”“七年。”“七年才八千多……”她摇了摇头,“周然,我跟你说实话啊,
你这个情况,不太乐观。”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想啊,你今年三十一,
在民营企业做项目管理,八千多的工资。民营企业你也知道,不稳定,说裁就裁。
你现在三十一还好,等到三十五、四十,中年危机一来,你怎么办?上有老下有小,
房贷还没还完,万一失业了,你拿什么养家?”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她根本没给我机会。“所以我觉得,你现在就应该开始规划。
光靠上班那点死工资是不行的,你得搞副业。下班以后可以跑跑滴滴,或者送外卖,
周末去摆个地摊也行。先把副业搞起来,攒点本钱,以后有机会了自己开个公司,
做点小生意。”我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我们才见面不到二十分钟,
她已经把我的人生从现在规划到了退休。“你说的有道理,”我决定顺着她的话往下聊,
看看她到底能说到什么程度,“但是创业有风险,万一失败了呢?
”“所以你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啊,市场调研、资金储备、人脉积累,一样都不能少。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设我真的去创业了,结果失败了,
欠了一屁股债,你会怎么办?”她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你是说,
如果我们结婚了,然后你创业失败了?”“对。”她想都没想,
脱口而出:“那我肯定要离婚啊。你都失败了,欠了一堆债,养不了家了,
我怎么还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又不是傻子。”她说这话的时候,
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理。一加一等于二,创业失败等于离婚,在她的世界里,
这大概就是同一个级别的真理。然后她话锋一转,
又开始数落起男人的种种不是——什么普信男、凤凰男、妈宝男、下头男,
各种词语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蹦出来。她说男人没钱就不应该结婚,
结婚就是祸害别人;说现在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她相了这么多次亲,
一个像样的都没遇到。我坐在对面,感觉自己像是被按在了被告席上。
虽然她说的每一条都不是在说我,但那种被审判的感觉是真实的。我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对这整件事情的疲惫。菜上来了,
我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她倒是吃得挺香,还评价了一下菜品的口味。我机械地扒着米饭,
脑子里一片空白。吃完饭,我去前台结了账。三百二十块。出了餐厅,
她理所当然地说:“你开车送我回去吧。”我看了她一眼,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好意思,我下午有点事,就不送了。你打个车吧。
”她的脸色变了变,但没说什么,转身走了。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她叫了一辆网约车上去,
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三百二十块。我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支付记录,苦笑了一下。
回到车里,我拍了拍方向盘,自言自语:“兄弟,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她了?
”方向盘没有回答我。回到家,我把这事儿跟我妈说了。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也是,
人家姑娘说两句你就受不了了?”“妈,她不是说两句,她是从上车开始就没停过。
先嫌我的车,再嫌我的工资,然后规划我的人生,最后告诉我创业失败就离婚。这叫说两句?
”“那你也不能跟人家冷脸啊——”“妈!”我提高了声音,“这不是冷不冷脸的问题,
这是尊不尊重人的问题。”我妈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吧,
这个不合适就算了,下次再说。”下次。永远有下次。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想:相亲这件事,到底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下去?5 水库边的重逢二月的最后一个周末,
我没有去相亲。我跟我妈撒了个谎,说公司临时加班。实际上,
我开着那辆”眼光有问题”的比亚迪宋Pro,一个人去了郊外的水库。
那是我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我爸以前喜欢带我去那儿钓鱼。他走了五年了,
水库还是老样子,岸边一排老柳树,水面开阔,远处是连绵的低矮山丘。冬天的水库人少,
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偶尔的鸟叫。我最近迷上了钓鱼,
大概是因为钓鱼的时候不用跟任何人说话,不用回答”你有几套房”,
不用听别人评价我的车,不用被人规划人生。鱼不会嫌弃你,它只在乎你钩上挂的是什么饵。
我把车停在树荫下,打开后备箱,拿出折叠椅和鱼竿,支好架子,挂上饵料,把线甩进水里,
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水面发呆。二月底的阳光已经有了些暖意,但风还是凉的。
我裹紧了冲锋衣,缩着脖子,盯着浮漂一动不动。脑子里很空,什么都没想。这种感觉真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一个小时,也可能两个小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在这个季节来水库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四五十岁的钓鱼老炮儿。我没在意,
继续盯着我的浮漂。脚步声在我右边大概五六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余光瞥了一眼,
看到一个人影在那儿支鱼竿。动作挺熟练的,不像新手。我收回目光,继续看我的浮漂。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浮漂猛地往下一沉,我赶紧握住鱼竿往上提。是一条鲫鱼,不大,
大概半斤左右。我把它从钩上取下来,看了看,犹豫了一下,又放回了水里。“去吧,
”我对着水面自言自语,“自由自在的,比相亲强。”旁边传来一声轻笑。我转头一看,
愣住了。是她。林知意。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线帽,
跟上次相亲时那个干练的职业女性判若两人。没化妆,脸被风吹得有点红,鼻尖也红红的,
看起来……怎么说呢,比上次顺眼多了。她显然也认出了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钟,空气突然变得很尴尬。“……你也来钓鱼?”我先开了口,
说完就觉得这是一句废话——她手里拿着鱼竿,旁边放着鱼桶,不是来钓鱼难道是来游泳的?
“嗯。”她的声音比上次小了很多,少了那种咄咄逼人的劲儿,
“我爷爷以前经常带我来这儿,他……去年走了,我就自己来。”“抱歉。”“没事。
”她低下头,往鱼钩上挂饵料,动作很熟练,“都过去了。”沉默。风从水面上吹过来,
带着一股湿冷的气息。我们各自盯着自己的浮漂,谁都没说话。这种沉默跟上次完全不同。
上次在餐厅里的沉默是压抑的、不舒服的,像两个被迫坐在一起的陌生人。而现在的沉默,
虽然尴尬,但至少不让人窒息。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她的浮漂动了。她眼疾手快地提竿,
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在空中甩了个弧线,被她稳稳地接住。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钓得不错。”我忍不住说了一句。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跟我说话。最后她还是开口了:“你那条为什么放了?”“不想杀生。
”我说,“钓鱼对我来说就是个过程,钓上来看看就行了。”她想了想,
把手里的鲫鱼也放回了水里。“那我也放了吧。”我有点意外:“你不是钓来吃的?
”“本来是,但你说得也对,过程比结果重要。”她顿了一下,“而且这鱼太小了,
吃起来也没什么意思。”我笑了一下。她也笑了一下。气氛好像没那么尴尬了。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突然开口了。“上次的事……”她盯着水面,声音很轻,
“我说的那些话,可能有点过分。”我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没什么,”我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想法的问题,”她摇了摇头,“是态度的问题。
我不应该那样说话。”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很柔和,
跟上次在餐厅里那个锋芒毕露的样子完全不同。“其实我后来想了很久,”她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天怎么了,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见谁都想挑刺。”“压力?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我在医院财务科干了八年,一直是派遣制的。
”她的声音平静,但我能听出底下压着的东西,“干的活不比正式工少,
拿的钱连人家一半都不到。年年说要转正,年年没有名额。去年年底,科室来了个新人,
领导的亲戚,刚来就是正式编制,工资比我高一截。”她停了一下,用力把鱼线甩了出去。
“我在那个科室待了八年,所有的流程我最熟,所有的烂摊子都是我收拾的。结果呢?
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就因为有关系,一来就站在我头上。”“那确实不公平。”我说。
“不公平的事多了。”她苦笑了一声,“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没什么背景,没什么关系。
我从小就知道,什么都得靠自己。所以我拼命读书、拼命工作、拼命攒钱,以为只要够努力,
就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呢?”她转头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上次没有注意到的东西——不是愤怒,是疲惫。“结果三十三了,
还是个派遣工,工资五千多,没编制,没保障。家里催着结婚,相亲相了一个又一个,
没有一个靠谱的。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公平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听着。“所以那天见你的时候,”她低下头,“我心里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我觉得反正又是一次浪费时间的相亲,不如趁早把对方吓跑,省得后面更麻烦。
”“所以你是故意的?”我有点哭笑不得。“也不全是故意的,”她想了想,
“有一部分是真的这么想,有一部分是……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习惯了用刺把自己包起来。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跟上次见到的那个人,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上次的林知意,尖锐、强势、咄咄逼人,像一只竖起了所有刺的刺猬。而现在的林知意,
安静、柔软、有点脆弱,像一个在冬天的水库边上,独自钓鱼的普通姑娘。
“你爷爷经常带你来这儿?”我换了个话题。她的表情柔和了下来:“嗯,从我五六岁开始,
每个周末都来。我爷爷是个老钓鱼迷,一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钓鱼。他说钓鱼能让人静下来,
想清楚很多事情。”“我爸也这么说。”“你爸也喜欢钓鱼?”“嗯,
他以前也经常带我来这个水库。他走了五年了。”她看了我一眼,
轻声说:“那我们算是同病相怜。”我笑了笑:“算是吧。”那天下午,
我们就这么坐在水库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是上次那种审讯式的对话,
而是两个普通人之间的闲聊。聊钓鱼,聊天气,聊小时候的事。她说她爷爷教她钓鱼的时候,
第一次钓上来一条大草鱼,她高兴得又蹦又跳,结果脚一滑差点掉进水库里,
是她爷爷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领。“从那以后,我爷爷每次带我来钓鱼,
都会在我腰上系一根绳子,另一头拴在树上。”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我就像一只被拴住的小狗。”我也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跟上次完全不同。上次她也笑过,
但那种笑是冷的、带刺的。而现在的笑是暖的,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
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太阳慢慢往西边沉,水面被染成了一片金色。“该走了,”她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天快黑了。”“你怎么来的?”我问。“公交车,转了两趟。
”“我送你吧。”她犹豫了一下:“不用了,我——”“顺路。”我说。虽然并不顺路。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想起了上次她让我送她回去被我拒绝的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那……谢谢。”车上,她没有再评价我的车。
她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
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色。快到她家小区的时候,她突然说了一句话。
“你这车……其实挺好开的。空间大,坐着也挺舒服。”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上次是我不对。
”我把车停在她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周然。”“嗯?
”“谢谢你今天送我。还有……”她顿了一下,“谢谢你今天听我说了那么多。
好久没有人听我说这些了。”“不客气。”她下了车,走了几步,又回头:“下个周末,
你还来钓鱼吗?”我想了想:“应该会来。”“那……到时候见。”她转身走进了小区,
灰色的羽绒服很快消失在暮色里。我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我发动车子,
开在回家的路上。二月底的傍晚,天色暗得很快,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我打开车载音乐,
随机播放了一首歌。是李宗盛的《山丘》。“越过山丘,
才发现无人等候……”我把音量调大了一点,心想:也不一定。也许山丘的那一边,
有人在钓鱼。6 周末的默契下个周末,我去了水库。她也在。我到的时候,
她已经支好了鱼竿,坐在折叠凳上,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看到我的车停过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冲我点了点头。不热情,也不冷淡,刚刚好。
我在她旁边五六米的地方支好鱼竿,坐下来。三月初的天气比上次暖和了一些,
柳树的枝条已经开始泛绿,水面上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今天来得挺早。”我说。
“睡不着,就早点出来了。”她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东西,“你呢?”“也是睡不着。
”她笑了一下,没再问为什么睡不着。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各自盯着自己的浮漂。
偶尔说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但这种沉默让人舒服,不需要刻意去填补,
也不会觉得尴尬。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保鲜盒,打开,里面是几个三明治。
“要吃吗?”她递了一个过来,“自己做的,火腿芝士的。”“你还会做这个?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面包烤得刚刚好,外面脆里面软,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三明治又不难,”她说,“我就会做这个和煮泡面,别的都不太行。
”“那你平时怎么吃饭?”“食堂,外卖,偶尔自己煮个面。”她耸了耸肩,“一个人嘛,
凑合着过。”“我也差不多。”她看了我一眼:“你也不会做饭?”“会煮面条,会炒鸡蛋,
会热剩菜。”“那你比我强。”“强不了多少。”我们相视一笑。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很多。
不是上次那种沉重的话题,而是一些轻松的、琐碎的事情。她说她最近在看一本推理小说,
东野圭吾的《白夜行》,看到凌晨两点没看完,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
我说我最近在追一部纪录片,讲深海生物的,看得入迷了忘了吃晚饭。“你喜欢看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