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色周岁宴,重生即绝杀殷红的血珠顺着江浸月的下颌线滑落,
滴在香槟色的真丝礼裙上,晕开一朵妖冶的花。宴会厅水晶灯流光溢彩,
映照着满座衣冠楚楚的宾客,却照不进陆承渊眼底那片冰封的寒凉。他站在舞台中央,
左臂亲昵地揽着身侧娇弱的白芷蘅,右手举起话筒,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却字字淬毒:“感谢各位莅临小女昭儿的周岁宴。今日,
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宣布——一月前,芷蘅为救我于车祸险境,险些殒命,此等恩情,
无以为报。我决定,迎娶白芷蘅为平妻,与她共掌陆家家业,一同抚养昭儿长大。
”“平妻”二字如惊雷炸响,宾客席瞬间掀起窃窃私语。
江浸月看着白芷蘅垂眸时嘴角勾起的隐秘笑意,看着她下意识轻抚小腹的动作,
看着陆承渊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前世被囚禁、被虐杀、被夺走一切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将她溺毙。她记得,
就是这场周岁宴后,白芷蘅“意外”怀上的“遗腹子”成了陆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而她的昭儿,被白芷蘅灌下花生粉明知昭儿严重过敏,
在冰冷的浴缸里挣扎着断了气;她记得,自己被陆承渊囚禁在陆家祖宅的柴房,
日复一日被喂下慢性毒药,眼睁睁看着白芷蘅用假币模具洗白陆家的黑钱,
看着陆氏药业用廉价原料冒充进口药材,害死无数病患;她记得,父亲为了救她,
被陆承渊设计车祸身亡,临死前留下的长命锁里,藏着足以摧毁陆家的秘密,
可她直到断气都没能解开。“江夫人,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室歇歇?
”身旁的侍女轻声提醒,打断了江浸月的回忆。
江浸月抬手抹去下颌的血迹——那是刚才被白芷蘅“不小心”撞到桌角弄伤的,
前世她只当是意外,如今想来,分明是这女人故意挑衅。她对着侍女露出一抹温婉的笑,
眼底却已是寒潭万丈:“无妨,许是灯光太刺眼了。”她转身走向洗手间,脚步看似平稳,
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复仇的刀刃上。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眼底却燃烧着劫后余生的烈焰,
曾经的天真烂漫早已被刻骨的仇恨吞噬。江浸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立誓:这一世,
她要让陆承渊、白芷蘅,还有所有伤害过她和家人的人,血债血偿!正欲补妆,
窗台上的一抹珠光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枚南洋珍珠耳坠,色泽莹润,
正是白芷蘅的心爱之物——前世,这枚耳坠是三年后白芷蘅生日时,陆承渊送给她的礼物,
如今却出现在这里。时间线,似乎因为她的重生发生了偏差。江浸月刚将耳坠藏入袖中,
镜中突然闪过一个骇人的画面:白芷蘅正站在婴儿房里,手中捏着一小包白色粉末,
小心翼翼地撒进昭儿的辅食碗里!那是花生粉,昭儿只要沾到一点,
就会引发致命的过敏反应!前世的悲剧,竟然要提前上演!江浸月浑身冰凉,
强压下立刻冲出去撕碎白芷蘅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用冷水拍打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没有证据,没有帮手,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她必须忍,
然后,一击致命。回到宴会厅时,陆承渊正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白芷蘅依偎在他身边,
接受着众人虚伪的祝福。江浸月端起一杯香槟,姿态优雅地走过去,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夫君,昭儿还小,离不开母乳,往后她的饮食起居,
我想亲自照料。”陆承渊皱眉,显然不赞同:“你身体不好,这些琐事交给下人做就好。
”“下人哪有母亲细心?”江浸月垂眸,掩去眼底的锋芒,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何况,芷蘅姐姐即将过门,往后要操劳的家事更多,怎能让她分心照顾昭儿?
”这番话既捧了白芷蘅,又堵住了陆承渊的嘴,引得周围几位夫人连连称赞她贤惠。
白芷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勉强点头:“妹妹说的是,昭儿有你照料,我也放心。
”江浸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婉:“多谢姐姐体谅。对了,我刚炖了燕窝,姐姐身子弱,
正好补补。”她转身吩咐侍女将燕窝端来,亲自递给白芷蘅。这碗燕窝里,
她早已换掉了白芷蘅准备给昭儿下的慢性毒药,
换成了剂量十足的泻药——既然这女人想害人,那就先让她尝尝当众出丑的滋味。
白芷蘅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却架不住众人的目光,只能接过燕窝,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江浸月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
不出半个时辰,宴会厅中央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白芷蘅脸色惨白,双手捂着小腹,
额头上布满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股刺鼻的异味弥漫开来,
她的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泻药发作了。“啊!”白芷蘅尖叫一声,当场崩溃,
捂着裙子蹲在地上痛哭流涕。宾客们哗然,纷纷后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陆承渊的脸色铁青,又羞又怒,立刻让人将白芷蘅抬下去,
强装镇定地安抚宾客:“内人身体不适,让各位见笑了。”混乱中,
江浸月趁机溜进陆承渊的书房。她记得,
前世陆承渊将陆氏药业用廉价原料冒充进口药材的证据藏在书桌的暗格里。果然,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份文件,同时还发现了一本账本,
上面详细记录了陆家铸造假币、走私鸦片的罪行。
江浸月用事先准备好的U盘拷贝了所有证据,又将文件和账本放回原位,抹去自己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正欲离开,却瞥见书桌角落里放着一枚眼熟的怀表——银质的表壳上,
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木槿花。这是傅寒川的怀表!前世,傅寒川是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
他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家世显赫,却偏偏对她一见倾心。在她被陆承渊囚禁期间,
是傅寒川多次暗中相助,给她送药、送消息,甚至策划了一场营救,可惜最终失败,
他也从此杳无音信。而这枚木槿花怀表,是她当年送给傅寒川的定情信物,
木槿花的花语是“坚韧、永恒的爱”,如今却出现在陆承渊的书房里。难道,傅寒川的失踪,
也和陆承渊有关?江浸月心头一紧,正想拿起怀表仔细查看,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她下意识地将U盘藏进袖口,转身看向门口,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站在那里,身形挺拔,
面容英挺,即使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也难掩周身的气场。是傅寒川!他怎么会在这里?
傅寒川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沉的担忧:“浸月,
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跟我走!”“你……”江浸月刚开口,就被傅寒川一把拉住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安全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几分。
“陆承渊已经发现白芷蘅出事和你有关,正在到处找你。”傅寒川语速极快,
拉着她就往外走,“我带你离开这里。”江浸月没有挣扎,任由他拉着自己穿过走廊。
她能感觉到傅寒川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受了伤。走到花园的僻静处,傅寒川才停下脚步,
扶着墙壁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你受伤了?”江浸月连忙扶住他,
眼中满是担忧。傅寒川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伤,不碍事。浸月,
我知道你重生了。”江浸月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我也重生了。
”傅寒川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认真,“前世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陆承渊和白芷蘅欠你的,我会帮你一一讨回来。”月光下,
傅寒川的眼神真挚而坚定,江浸月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前世的绝望和孤独,
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慰藉。她知道,这一世,她不再是孤军奋战。“我不需要你帮我。
”江浸月吸了吸鼻子,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们欠我的,我要亲手讨回来。不过,
”她顿了顿,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如果你愿意当我的盟友,我倒是可以考虑。
”傅寒川失笑,眼底的担忧化为温柔:“求之不得。”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陆承渊带着人找来了。“浸月,你果然在这里!”陆承渊看到江浸月和傅寒川在一起,
脸色更加阴沉,“傅寒川,你竟敢私闯我陆家,带走我的妻子!”“你的妻子?
”江浸月冷笑一声,挣脱傅寒川的手,一步步走向陆承渊,“陆承渊,
你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要娶白芷蘅为平妻时,怎么没想过我是谁的妻子?
从你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只剩下血海深仇!”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陆承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你疯了!”陆承渊色厉内荏地喊道,
“来人,把夫人带回房间,好好看管!”“谁敢动她?”傅寒川上前一步,
将江浸月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保镖,“我傅寒川的人,你们也敢动?
”傅氏集团的势力远在陆氏之上,这些保镖自然不敢轻易动手。陆承渊气得浑身发抖,
却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江浸月:“你给我等着!”江浸月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复仇的笑容:“我等着。陆承渊,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和白芷蘅,
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说完,她转身,和傅寒川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陆家别墅。
夜色深沉,月光洒在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铠甲。
江浸月知道,从今夜起,她的复仇之路正式开启,而这条路上,有了最可靠的盟友。陆承渊,
白芷蘅,你们欠我的,欠我女儿的,欠我父亲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讨回来!
第二章:假孕逼宫,釜底抽薪江浸月和傅寒川住进了傅家名下的一处隐秘别墅。刚安顿下来,
傅寒川就将一份详细的资料递给她:“这是陆氏集团最近的财务报表,
还有陆承渊私下转移资产的证据。”江浸月接过资料,快速翻阅起来。傅寒川果然靠谱,
不仅查到了陆氏药业的财务漏洞,
还掌握了陆承渊用假币模具洗钱的具体地点——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还有这个。
”傅寒川拿出一枚微型录音笔,“这是我派人在白芷蘅的房间安装的,
里面有她和情夫的对话,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陆承渊的。”江浸月按下播放键,
里面立刻传来白芷蘅娇媚的声音:“亲爱的,你放心,陆承渊那个傻子,
还真以为我怀了他的孩子,等我嫁进陆家,拿到陆氏的股份,就和他离婚,
跟你双宿双飞……”后面的内容不堪入耳,江浸月却听得浑身舒畅。前世,
她就是被白芷蘅这副假惺惺的样子骗了,以为她真的是救了陆承渊的善良女人,
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这个证据太重要了。”江浸月关掉录音笔,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让白芷蘅身败名裂,同时打击陆承渊的声誉。
”傅寒川点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三天后,陆氏集团将召开新品发布会,
届时会有很多媒体到场,我们可以在发布会上曝光这件事。”江浸月思索片刻,
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们了。我们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陆承渊不是想让白芷蘅嫁进来吗?
我们就成全他。等白芷蘅风光大嫁,成为陆家的少夫人,我们再曝光她假孕、出轨的证据,
到时候,陆家不仅颜面扫地,陆氏集团的股价也会一落千丈。
”傅寒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主意。不过,在此之前,
我们还要做一件事——切断陆氏的资金链。
”他指着资料上的一处:“陆氏药业最近在扩建工厂,向银行贷了一笔巨款,担保人是你。
只要我们能证明陆氏存在财务欺诈,银行就会提前收回贷款,陆氏资金链断裂,
扩建工程被迫停止,到时候,他们就会陷入危机。
”江浸月想起前世陆承渊让她签字的那份担保文件,当时她懵懂无知,毫不犹豫就签了字,
没想到竟成了陆承渊套牢她的枷锁。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我有办法。
”江浸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陆氏用廉价原料冒充进口药材的证据,我已经拷贝下来了。
我们可以将这份证据匿名举报给药监局,药监局一旦介入调查,
陆氏的新品发布会必然会受到影响,银行也会因此产生疑虑,到时候,我们再从中推波助澜,
收回贷款就不是问题。”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开始行动。
江浸月将陆氏药业的违规证据整理好,匿名发送给了药监局和各大媒体。
傅寒川则动用自己的人脉,联系银行高层,暗示陆氏存在财务风险。不出所料,第二天一早,
药监局就派人对陆氏药业进行了突击检查。消息一出,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各大媒体纷纷报道,陆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陆承渊焦头烂额,一边应付药监局的调查,
一边安抚股东,还要忙着筹备和白芷蘅的婚礼,整个人瘦了一圈。白芷蘅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本以为嫁进陆家就能一步登天,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多幺蛾子,
只能天天在陆承渊面前哭哭啼啼,抱怨自己命苦。江浸月坐在别墅的落地窗前,
看着电视里陆承渊狼狈的样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这只是开始,
更精彩的还在后面。三天后,白芷蘅的婚礼如期举行。陆家为了挽回声誉,
将婚礼办得极尽奢华,邀请了众多名流和媒体。白芷蘅穿着价值千万的婚纱,
戴着璀璨的珠宝,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江浸月和傅寒川乔装打扮,混在宾客中,看着这一场荒唐的婚礼。“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江浸月对傅寒川低声说道。傅寒川点点头,拿出手机,按下了发送键。
就在陆承渊和白芷蘅交换戒指的那一刻,婚礼现场的大屏幕突然黑了下去。紧接着,
一段不堪入目的录音响起,正是白芷蘅和她情夫的对话。“亲爱的,你放心,
陆承渊那个傻子,还真以为我怀了他的孩子……”全场哗然!陆承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芷蘅。白芷蘅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指着大屏幕尖叫:“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是有人陷害我!”“陷害你?”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江浸月摘下头上的帽子,
一步步走向舞台,“白芷蘅,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声音?你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陆承渊的?
”白芷蘅看到江浸月,眼中充满了恐惧:“是你!是你陷害我!”“我陷害你?
”江浸月冷笑一声,拿出一份DNA检测报告,“这是我托人做的检测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和陆承渊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不仅假孕,
还婚内出轨,白芷蘅,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她将检测报告扔在白芷蘅面前,白纸黑字,
一目了然。宾客们彻底炸了锅,议论纷纷,指责声、嘲讽声不绝于耳。
媒体记者们更是兴奋不已,对着白芷蘅和陆承渊疯狂拍照,闪光灯亮成一片。
陆承渊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白芷蘅的手腕,眼神冰冷如刀:“你竟敢骗我!你这个贱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白芷蘅崩溃大哭,试图挣脱陆承渊的手,“是江浸月!
是她设计我的!承渊,你要相信我!”“相信你?”江浸月走上舞台,站在陆承渊面前,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陆承渊,你当初为了这个女人,害死我的女儿,囚禁我,害死我父亲,
现在你知道被人欺骗的滋味了吧?这都是你应得的!”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婚礼现场。宾客们听到这番话,更是震惊不已,
纷纷猜测江浸月和陆承渊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你胡说!”陆承渊气急败坏地喊道,
“是你自己没用,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父亲的死也是意外,跟我没关系!”“意外?
”江浸月冷笑一声,拿出另一份证据——一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这是我父亲车祸当天的行车记录仪视频,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是你的人故意制造了车祸!
陆承渊,你还敢狡辩?”视频播放出来,真相大白。陆承渊的脸色彻底变得灰败,
瘫软在地上。白芷蘅见势不妙,想要趁机逃跑,却被傅寒川拦住了去路。
傅寒川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与此同时,婚礼现场突然冲进一群警察,
径直走向陆承渊:“陆承渊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洗钱、走私、生产销售伪劣药品,
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陆承渊面如死灰,被警察戴上手铐,押了下去。